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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拿着手里的仪器,顺着绿灯“提示”的方向,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副画前。她想找的东西,应该就在这画后面了。
“宝贝马上就找到了,咱们什么时候去抢?”虫子又开始兴奋起来了。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说不定马上就会发生变故!”虽然我也希望这个女孩得手,但还是习惯性地与虫子对着干。
“嗯,不错!这小子终于开始变聪明了”,西施呵呵笑了起来,“反正她又跑了不了,等她拿到宝贝回到安全地带,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我们说话的功夫,女孩已经打开了那副画后面隐藏的保险柜,开始翻查里面的东西。
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来,我们都不说话了。
女孩翻着翻着,突然,在她的眼前闪过一道黄光,紧接着,她的动作全部停止了。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
这个变故来的太突然,我们都看傻了。
“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什么了?她为什么不动了,死了么?”西施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声音发颤,显然受了惊吓。
“能有什么,中暗算了呗!”虫子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既然是来盗宝的,技艺不精,失手被擒,或者被杀,都是很正常的事,没啥大不了的。”
“不对,这个场景,我好想在哪见过!”我突然想起了去年汶川地震时,做的那个梦。
“不会是在你做梦的时候吧?”虫子阴阳怪气地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没留意他的语气,以为他是在推测。
“你这小哥,还真是够奇葩!”虫子哼了一声,“做梦看到的事,都好意思拿出来做推断!”
“可是,那个梦很真实!”
“哪个梦,在梦里的时候,不真实?”虫子不依不饶。
“你们两个别争了,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先撤?”西施显然是心有余悸。
“当然不能撤!来都来了,就算拿不走宝贝,也要把刚才那道黄光的事,搞清楚!”范蠡压低声音说道,“不过,如果你们再吵,我就打开鬼笼,把你们都装进去!”
这一下,真的没人敢出声了,包括我。
火不大,很快就被扑灭了。在房屋主人的坚持下,连那辆不请自来的消防车,都被很快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既然是一起来的,他们难道不知道少了一位同事么?他们怎么可以就这样把女孩丢下不管,一走了之?
消防车开走后,大约过了十分钟,又一个人走进了房间。
这一次,应该是房子的主人,因为他把灯打开了。
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他好像并不吃惊,而是微笑着走到茶几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看起来很厚实的黑色毛巾。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走向保险柜,在还有三米左右距离的位置上停住脚步,把黑毛巾扔到了保险柜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给盖住。
紧接着,他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仔细戴上,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大步走到保险柜前,用刚刚甩过去的黑毛巾,把一样东西小心包好,重新放到了保险柜中。
把这一切做完,他才返过身来,处理那个贸然闯入者。他把她拖到了房子中间,轻轻放倒在地上。
然后,他开始把女孩的衣服,从外到内,一件一件褪了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女孩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难道真的被“定住”了?
“我实在受不了了”,西施突然喊了出来,“关我之前,谁能告诉我,在那个女孩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跟死了一样!”
依然没人回应。我是因为没想明白,却不知道虫子是啥理由。
这时,范蠡把我的手伸了出来,同时把目光对准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孩的脸。在明亮的灯光下,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已经不再是张有血有肉的脸,而是
“啊!”我终于也忍不住了,“她,怎么会变成了雕像?”
范蠡没有回答我,而是操控着我的身体,从三楼小心滑了下去。
来到地面后,范蠡左右看了一眼,快速跑到一辆本田车前,揭开后备箱的盖,一猫腰,躲了进去。
这所房子里的“宝物”,居然在一瞬间,就把一个大活人,转化成了木头雕像。
实在是,太妖孽了!
我们已经身处险地,不宜久留!
七、飞机来了个倒栽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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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可以出去啦”,范蠡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我挠挠头,用力推开后备箱的门,倒退着爬了出去。
我的两条腿刚着地,脑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时候,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腰上,应该是个拐杖之类的东西,“小子!胆儿不小啊,敢钻你家赵爷爷的车!”
这声音,听起来很熟悉,是舅姥爷!
我高兴极了,双手往上一撑,想着赶快把脑袋转出来,却随即又挨了一棍子,正打在我的后脑勺上,疼得我直咧嘴。
“你小子,行啊,都被逮着了,还这么不老实!想往哪跑?”
“舅姥爷,别打了,是我!”我连忙大声喊了出来,“三藏,唐三藏!”
十分钟后,舅姥爷和我出现在了肯德基。
“我的乖孙子,你怎么跑到我的车子里去了?”舅姥爷先开了口,“你是在井上苑的时候,就躲在我车里了吧?你怎么会出现在日本人的别墅区里?”
“你不也一样?你还在那过夜了呢!”我狠狠吸着可乐,难得可以自己吃点东西,不用担心西施过来抢。
“我?我去那里当然是业务需要了!”舅姥爷突然把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小日本的钱,不赚白不赚!”
“他们叫你去干什么?藏尸么?”我突然发现自己也开始学会说这些尖酸刻薄的话了。
“你怎么知道那里”舅姥爷突然不说话了,呆呆地望着我的身后。
我看他表情奇怪,于是也扭头向后看去。可是,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虽然,有几个正在排队的美女,身材还不错
“舅姥爷,你该不会”我回过头,正要顺便跟他开个玩笑,结果却发现,舅姥爷不见了!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
我的身子一震,却没有追出去。这个老头子,鬼着呢!他既然存心要躲我,我又何苦去自讨没趣?
都说血浓于水。可为什么,他作为我在这座城市里最亲的人,却一点都不待见我?我身上可是中了解不了的尸毒,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却连跟他好好说会儿话做不到。
莫名的沮丧,涌上心头。我把身体移交给西施,并“授权”她可以大吃特吃,然后就去眯着了。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晚上11点多,我才回到李老板送我的别墅。
在大厅里,我看到了正背着手、绕着屋子不断转圈的舅姥爷。
原来,他不是躲我,而是在躲别人。而且,他在成功摆脱跟踪后,就直接来到了我这里,谁知道,却等了这么久。
舅姥爷没有问我为什么晚归,我也没有问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们爷俩,第一次,非常默契地用手指着小雪说:“你先上去吧,我们聊会天!”
舅姥爷,先是跟我聊起了李老板的事情。
他说当年结识李老板纯属意外。
999年初,舅姥爷和李老板在火车上相遇。
舅姥爷看不惯李老板一身土财主的扮相,想耍耍他,于是就故意凑过去聊天,很快熟识了起来。
舅姥爷先是给李老板算了几个小卦(就是平时那些江湖骗子用来蒙人的那种),骗取了他的信任,然后才神秘兮兮地给他卜了一个大卦,最后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你原本财运亨通,可惜误入歧途,祸不远矣!”
李老板想让他解释得更清楚些,舅姥爷却故作神秘,虽然钱照收,却始终指着外面的太阳说“天机不可泄露”!并叮嘱他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要低调做人,少出门。
原本只是吓唬吓唬他的话,被李老板一番曲解后,反而灵验了。
当时,为了在北方做生意方便,李老板也加入了邪教****功,他把舅姥爷指的太阳当成了****。因此,他一回到北京,就与邪教组织断绝了一切来往,藏了起来,同时还出高价请了一位神偷,去邪教组织那,把他的个人信息,删除了。
他刚把这一切做完,国家就开始动手收拾邪教了,李老板躲过一劫,啥也没损失。
于是,从那天起,舅姥爷就变成了他心中的神仙!
李老板设计把尸毒传染给我的事,舅姥爷当然也知道了。不过,他安慰我说:这种毒,并没有朱大宝说的那么可怕。只要不是纵欲过度的人,十年八载也是死不了的。而且,真要解毒,也无需使用“天灯、魔镜”那种级别的宝贝。只要找到第一个中尸毒的人,把他和被他偷走的符印带回到被施咒的那具尸体面前,做点法事超度一下,其他人的毒,就会自然消失了。他有把握,最多在一年内,就帮我把这件事摆平。
舅姥爷坚持认为,朱大宝是在利用我,以后千万不要再去找他,以免遭来横祸。那个被变成木头的女孩,就是前车之鉴。她一定跟我一样,被朱大宝的花言巧语所骗,自愿去帮忙。只不过我的任务是放炸弹,她的任务是去偷宝贝而已。临出发前、把朱大宝叫走的那通电话,肯定也是他事先安排的,就是为了把我们两个都骗到陷阱中去。
“可是,他这么做,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我虽然已经认识到自己被朱大宝骗了,但还是心存疑虑。
“很简单,傻孩子。他想得到你看到的那件宝贝,但他自己又不敢去拿,所以,他才见一个骗一个,让你们先去试一试,反正即便错了,死的也不会是他。”
这观点,跟虫子他们分析的一样,看来我还是太善良了,不肯把骗我的朱大宝当成坏人。毕竟,他是个连常安那样的坏人,都能舍命相救的人。
“算了,我们不谈这个了,舅姥爷,您昨天晚上去日本人的别墅干什么去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我那个别墅区的主人,井上川一,最近找到我们公司,让我帮忙去看一下,他们那里的闹鬼事件!”说完,舅姥爷拿出手机,把井上川一的照片也找了出来。
这不正是昨天晚上出现在房间里的男子么?
我心头一惊:“舅姥爷,他就是那件宝贝的主人。那里即使闹鬼,也肯定是他自己搞的。他找您过去,一定没安好心,你可要小心点。”
“是啊,他没安好心,可惜,现在知道已经迟了”,舅姥爷的脸上再次露出呆呆的表情,嘴里喃喃自语:“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这就是命啊!”
“舅姥爷,您说什么?我没听懂!”我连忙摇了摇他的肩膀。
“没,没什么”,舅姥爷马上又精神起来,甚至显得很兴奋,“正好,你的相机我也给你修好了,今天就还给你!免得将来看到你姥姥,被她唠叨!”
“咦?你打算去看看我姥姥啦?好啊,我陪您一起去,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