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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踩到好几颗钉子,然后脚底一滑,直接摔到了钉子堆里。
瞎子那凄厉的喊声,把常安也吓了一跳,不过,“报仇”心切的他,最终还是果断地跑了过去,从瞎子身上取走了那枚鬼脸钱,然后仓皇逃跑了。
问题是,这枚鬼脸钱,却不是什么人都能戴的。
常安终于得到了这枚古钱,当然很高兴,回到家就戴上了。可是,睡到后半夜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有些胸闷气短,就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他胸口上一样,于是打开灯看了一下,发现了留在胸口的印记。只不过,那时候的颜色更艳一些而已。而且,在这个“烙印”的外面,还有好几圈细细的黑线,按上去会疼。
发现这些印记怎么也弄不掉的时候,常安心里有些发慌,不敢再睡觉了。
终于熬到天亮,常安给自己童年的玩伴,经常调查一些灵异事件的私家侦探朱大宝,打了个电话,求他过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朱大宝算不上是常安的好朋友,甚至因为鄙视他的为人而有些讨厌他。可是,两人的父亲却是生死与共的好战友,曾经一起打过对越反击战,因此,在父母的“期望”下,朱大宝也不得不与常安保持着联系,以便“延续”父辈之间建立起来的好情意。
基于同样的理由,朱大宝自然也不会见死不救。
所以,虽然可能会十分凶险,朱大宝还是义无反顾地,取下常安身上的鬼脸钱,把依附在他身上的邪气转移给了自己,这才把常安的小命保了下来。
谁曾想,这枚“金”钱上了朱大宝的身以后,不但没有对他造成伤害,反而让他的鼻子,有了惊人的变化,他居然拥有了超乎常人的嗅觉,因“祸”得福了。
费了半天劲,担惊受怕得到的“宝贝”,最后却成全了别人,常安的心里当然不是滋味。他不但没有感激朱大宝的救命之恩,反而认为朱大宝故意不把驾驭古钱的法子告诉自己,以便占为己有,故而怀恨在心,天天盘算着怎么“报仇”。
常安没办法驾驭五行钱,自然不可能拥有它的“神力”。他那所谓的敏锐嗅觉,其实也是骗我的。他是在马甸邮市上看到我,到处寻找特殊的鬼脸钱,这才大胆一试,结果蒙个正着。而且,因为准备充分,他居然连西施都给骗过了。
范蠡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只用了一张猴票,就把常安打发走了。而他今天看到的这张脸,很快就不再属于我,他想找我也找不到。
根据常安的描述,我几乎可以肯定,他算计的那个瞎子,正是给李老板神奇药水的那个。看来,瞎子只是在严重受伤的意外情况下,被人“捡漏”吸走了全身的血,而不是李老板猜测的蓄意谋杀。两者并无之间关联。
至于,吸走瞎子身上血的,和给李老板留下“六指血印”的,是不是同一伙人,现在还没办法得出结论。
另外,既然第二枚五行钱,已经选好了它的主人,而且听起来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年轻人,我也不想再去争夺了。今天的意外,到此为止!
因为小雪见过我的面孔,虽然虫子说它有把握那个小姑娘不会记得,可我还是让范蠡给我重新“做”了一张脸,什么样的都成。
结果,范蠡把自己第一次见到西施时的样子,转移到了我的脸上。以致于,当我换好脸后,在洗手间照镜子时,西施像个小姑娘一样,又哭又笑又叫!
可惜,我看不到范蠡的样子。虽然他没有出声音,可我能理解,当他看到年轻时的自己,心中一定也是百感交集,说不定还会流泪。
难怪,人们都希望自己能够会点儿法术。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
因为事先通过电话,所以李老板已经预备好了一桌酒席在等我,“赵神仙”的得意门生丁凡,小雪作陪。
这会打扮的现代女人就是不一样,灯光下,浓妆淡抹的小雪明艳动人,连一向矜持的范蠡都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
我不善饮酒,所以借着去上洗手间,把身体的控制权,移交给了范蠡。
西施没有当面反对,但在酒桌上却不时的说些风凉话,和虫子一唱一和的,给范蠡捣乱,不让他去给小雪“献殷勤”,把在一旁看热闹的“我”乐得够呛。
结果,酒席结束,送走李老板以后。三个记仇的家伙,一起把矛头指向了我。他们先商定了晚上各自使用我身体的时间段,然后逼“我”去睡觉,尽管那时候,还不到九点钟。
早睡的后果就是,我在凌晨五点钟,醒了过来。
这时,我惊讶的发现,自己怀里居然还抱着一个,光溜溜的人,用手仔细一摸,还是个女的!然后,当我把手缩回来,放到自己身上时,也是什么衣物都没摸到
难道,我进入了另外一个梦境,怀里抱着的是侯妍?
这梦不错,感觉跟真的一模一样,这手感,还有
我正要转到她的对面去,耳边传来了虫子冷冷的声音:“你又醒啦?”
“别打搅我,好不容易做场春梦!”我没理它,准备继续。
“梦你个大头鬼!”随着虫子的一声大喝,我的四肢突然在床上用力一撑,然后向后猛地翻了过去,直接摔到地上!
四、开荤的“酬劳”是尸毒()
“虫子,你要干什么?”我刚要骂它,突然醒悟过来,这痛感,相当真实!
我不是在做梦,那我刚刚抱着的
难道是,小雪?
这群老小孩,趁我睡着的时候,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西施,范蠡,你们都给我起来!”我用力喊道,但却发现没人响应,包括还躺在床上的那位。
狡猾的虫子,赶在我喊叫之前,把我踢了出去,不让我控制身体了。
而处以这种状态下的我,基本上就是一个可以被完全忽略的存在。外面世界的人,固然无法感知我的喜怒哀乐;附在我身上,正在凝神修行的范蠡、西施,也是难以察觉。
我只有两个选择,继续睡觉,或者,坐等天亮。
我想选择前者,却在事实上,执行了后者。
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已经睡饱了,而且,当你眼睁睁地看着别的东西在用你的身体,行那风花雪月之事,自己却没有半点感觉的时候,你能睡得着么?
我没办法传达信息给别人,在接收外部影像方面,却是毫无障碍。
最可恶的是,虫子一直把眼睛长着,除非此时我的意识封闭、进入睡眠状态,否则就只能随着我的身体接受外部信息。
这个虫子,不是一直号称自己不属于人类,对某些事情不感兴趣么?怎么
天亮以后,西施小心翼翼地向我认了错,同时又很委屈地说她好几千年没跟女孩子一起聊天了,一时忍不住就上了瘾,秉烛夜话
“那,你们也不能拿我的身体,去做那事啊”,我此时还没有拿回身体控制权,说话也就没了顾忌,“你们说,我该怎么向侯妍交代?身体出轨了,但是精神没有么?”
“你别怪小施”,范蠡又来做老好人了,“她没机会投胎了,难得有机会尝试做一回男人,所以”
“所以你们就惯着她,拿我的身体胡来?”我把憋了好几个小时的怒气一起发了出来,“瞧你带的好头,连那个虫子,都开始跟着学了!还是范蠡好,坐怀不乱!”
“其实,我也”范蠡的话,头一次没有了底气,“其实,你也不必介意,在我们那个时代”
“打住,我不想听你解释,虫子呢?”我不敢再追究下去了。在这件事上,他们三个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而站在他们对立面的我,既是少数派,也是唯一没有法力的那个。如果我现在没办法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发展到最后,我就只能把两只眼都闭上。
“在!”虫子笑嘻嘻地回应,“你找我有事?”
我重新感觉到了手脚的存在,知道虫子又把身体偷偷还给我了,只好下了床,跑去卫生间,然后尽量压低声音问道:“你不是负责监督我,不让我出轨的么?怎么”
“我们这种蛊灵,只负责监督精神上的你,又不管**的。不管你的身体做过什么,只要你这个被锁定的魂,不在场,就没问题咯,哈哈!”
我顿时气结,原来****之约还是可以这么解读的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因为像你这种情况,千万年也难得遇上一个,没有先例可以参考”,虫子存心气我,马上又来了一个大转折,“我看小施的兴致那么高,就想着干脆赌一把,大不了咱们一起元神俱灭,呵呵!”
“虫子,你真好!”西施又开始了她的吴侬软语,真让人受不了。
“小哥,今天打算去哪?”范蠡显然也不想让这话题继续下去。
“去”我还在犹豫,小雪突然光着身子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电话。
“找你的,老李!”小雪把手机递给我后,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红着脸又跑出去了。
“你好,李老板!”我决定自己跟李老板聊会,趁着范蠡还没有过来抢。
“您好,丁大师,昨天晚上玩的开心么?”显然,李老板已经从小雪那听到了一些昨晚的故事,故意提醒我,拿人家的手短。
“嗯,挺好的,让您多费心了,谢谢!”我可是啥也么落着,所以不卑不吭。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李老板连续咳了几声,小心问道:“那,我拜托给赵神仙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说起这个,我正想问您呢”,我突然有了主意,“你找的那个侦探社,叫什么名字,有联系方式?我想去亲自拜访一下!”
“有!当然有了。老宅侦探社,联系人叫朱大宝,你的手机里有他的联系方式。”
朱大宝?
难道就是常安说的那个人?都是私家侦探,而且擅长调查灵异事件。
真的会这么巧么?
那我可真的要去拜会一下了,这个能够“收服”五行钱的奇人。
“这位先生面生的很,您一定不是来找我谈生意,而是来找答案的,对吧?”
这个朱大宝,果然不同寻常。我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被他猜透了意图,直接点了出来。
我可没底气对付这样的人精,正想着该怎么把范蠡换上来。
朱大宝又说话了:“放心吧,我这里下了结界!不管附在你身上的是个什么东西,只要进了这个门,他就没有办法听到我们的谈话,更不能施展妖术。您有什么烦心事,但说无妨。”
这倒挺有意思!
可惜咱哥两不熟,否则,我倒是真想向你讨教一下,屏蔽身上异灵的办法。
当然,也正是因为大家不熟,我还不敢完全相信他的话。因此,我故作镇定,径直走到他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朱大宝可能见惯了我这样的人,见我不说话,索性把头转向电脑,继续玩他的游戏去了。
沉默了约有五分钟,也没听到那三个家伙说话,我这才放下心来,原来这个朱大宝不是个吹牛皮的,看来大家有的聊。
“我是受一位朋友所托,来了解一下调查进度的”,我开门见山。
“哦,原来是客户的朋友啊”,朱大宝先是一愣,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