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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今之计,只有先回到现实世界中去,见机行事了。
当然,牛一方不能跟着去,我还得伺机找一块镜子,随身携带者,以方便他随时把我拉回来。我发现,自从有了他的“保障”后,我越来越怕死了。
半分钟后,我从一楼的洗手间出来,却发现这家店里已经一人也没有了。
比门可罗雀还可怜,因为,他们的工作人员,也跑了个精光。
可惜,他们这没有什么好“顺”的,除了扔在柜台上的一个小小的梳妆镜。我把它扣在了手的手心里,镜面冲着手心。
我还特意去了一趟二楼,发现那里根本没有起火,也看不到血迹和有毒的虫子。看来,那中年女子设的结界,是专门针对我这种“偷窥者”的。
这一下,我彻底没招了。看不见、摸不着的结界,我怎么去破?如果这个结界是设在另外一个空间的,我把整栋楼都毁了也影响不到他们啊。
算了,还是到外面去看看吧。能让世界五百强企业的员工,主动扔掉自己饭碗的事件,肯定小不了。单凭希尔顿酒店的那场大火,应该还不至于。
这大门有点沉,用单手竟然没能推动,我也没细想,直接把右脚也用上了,身体同时前倾,适当加力。
量变没能引起质变,挡在我面前的这扇玻璃门,还是没有闪开。
我以为这门也被那四个家伙动了手脚,设下结界,正准备招呼牛一方把我带回去,结果虫子在我耳边阴阳怪气地提醒道:“小哥,这门,应该是锁上了吧!”
我仔细一看,可不是,这门外面挂着一个安全锁呢。这段时间,经历的怪事太多,都不习惯用正常思维去看待问题了。
想来,这国际五百强企业的员工,素质还是要高一些的。虽然人擅自离岗了,但还没忘记把店门关好。至于二楼,那边的情况,他们的肉眼看不到,也怪不得他们。
我在心里对这些敬业爱岗的员工道了声歉,然后抄起一把椅子,往门上砸去。虽然我不太懂法,但在被人“禁锢”的情况下,砸门自救,总是有道理可讲的吧。
门上玻璃裂开的时候,居然发出比爆炸还响的声音。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我全无防备,直接中招。天耳自然不怕,运作如常;可我这脑袋,却躲不过被牵连的命运,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撕开了一样,头痛欲裂。
饶是我意志力超强,也忍不住,单膝跪地,身子向门外扑去。精神恍惚间,我瞥了一眼地下的碎玻璃片,在上面看到了一个挥舞的手臂。
有敌袭!
来不及多想,我用椅子护住头部,顺势来了个就地十八滚,又多冲出去十来米后,这才重新站了起来。
谁知,这跑比不跑还糟。
我发现,自己陷入了敌人的准包围之中。他们正从我能看到的所有角落中跑出来,然后向着我本来。
是的,敌人。
虽然我不认得他们,也没见过他们,但他们盯着我的那犀利眼神,和浑身上下散发的浓浓杀气,让我对彼此的敌对关系,确信无疑。
那么多晃动的人头,上百个总是有了。有不少人脖子上还挂着胸牌,想来是附近写字楼上的员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公司的业务不好做,压力太大,所以看到街上出现一个人,就恶狠狠地围上来。
再一看他们手里的东西我没看错吧,都是笔,各式各样的笔!
难道,我猜错了。他们是追星族,而且,认错人了?
我正要开口询问,他们已经变了面孔,挥舞着双臂,向我正式围了上来。
此时的阳光尚好,我甚至看到他们张开的大嘴里,正闪出道道寒光。而且,从他们那挥舞签字笔的姿势,也不像是过来找我签名的,那明明是用小刀挖肉的姿势。
这个气人的牛一方,不是一直喜欢偷看我的世界么?怎么关键时刻不看了。镜子的通道就在我的手心里,只要他一伸手,他们的这次围攻,就是空欢喜一场。
我下意识把左手一紧,想给他个提醒。
结果,我的左手直接握成了个拳头,一点阻挡都没有。那面小镜子,居然不见了。还真是,白捡的东西,丢的快啊。
我没时间去看镜子落在哪里了,只能趁着他们彻底围住我之前,找个空子冲出去。
他们都是普通人,我不可能大开杀戒,只能用比他们快的移动速度,将他们甩掉。我这身手,和赏云他们夫妻两那是没法比,但对付这种普通的上班族,应该是绰绰有余吧?
我忘记了,他们即便是普通人,那也只是曾经。
当我撒开丫子狂奔之后,这群人的速度居然也快了起来,丝毫不逊于我。我和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拉开,反而越来越近了。
几个腾挪之后,实在找不到“出口”的我,又退回到了肯德基的门口。
这时,我才看清,之前把我吓走的那个手臂,居然来自一件在空中飞舞的衣服,忽上忽下的,倒也的确是来去匆匆。
另外,我惊奇地发现,当我停下后,这群人也不动了,就像被谁施了定身咒一样。只是,这脑袋都还是冲着我的,显然仍是以我为目标。我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又不想回到肯德基里,只好站在门口。
“僵持”了约有三分钟,我实在忍不住,试着往左边挪了一步,结果,他们也跟着挪了一步,或左或右,看那姿势,和我刚才使出的,好像也差不多。
难道,他们是在学我么?
我正要继续测试,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四十五、原来她叫大野姬()
这声音很陌生,是个女人,而且不怀好意。
我吓了一跳,脚跟一拧,就地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然后向后用力跳去。
这次,那群人没有学我的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要他们不要趁机围攻我就行,我可不想乱造杀孽。
身子移动的同时,我也看到了在我身后冷笑的人。
正是之前在二楼,与赵无极鏖战,并被毒虫吃掉的那个中年女人。
她还活着的这个事实,并没有让我感到意外,毒虫是她同伙养的,结界和那场大火都是她的杰作。问题是,她既然没去守着那个结界,那岂不是说赵无极已然
我努力忍住,没有抬头去看二楼。
但我脸上的表情,也足以引起她的注意了。她冲着我微微一笑:“怎么,你认得我?”
我点点头,同时在大脑的记忆库中,调出所有知道的“明星”脸,与她进行紧急比对,看看哪个最相似。
结果很快出来,但,却是一个av女星。当年,我大学室友杨涛可是她的超级粉丝,宿舍里,她的照片贴得到处都是,想不知道都难。
可我如今面对的,却是一位忍术高手,如果提那个名字,会不会多有不敬?
我犹豫着没能喊出的名字,却被她大大方方地报了出来,说那是她的女儿。然后,她又笑着问我,最喜欢她女儿的哪部作品。
我能说,其实我一部都没看过么?要知道,到目前为止,我对女人的审美观,还停留在脸蛋和身材的完美统一上。对那些不是我的菜的女人,穿的越少,我心中的厌恶越甚。
“你想干什么?”我不想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问了一个很弱智但很实在的问题。
“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她暧昧地一笑,“那你这句话,到底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呢?”
靠,别说是你的,就算你女儿亲自过来,我也不当那个男主角。
我直接恶心她了一句:“我对老女人和丑女人,都不感兴趣。”
她却并未恼羞成怒,反而开心地笑了:“看在你说实话的份上,今天暂且饶你小命。不过,下次再见到我,可不能再这样没礼貌了哦。”
“礼貌?让我违心喊你一声美女么?”我不喜欢听这个饶字,说话也就不客气。
“丁先生”,她突然将笑脸一收,很认真地对我说道:“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我们之间素无恩怨,希望您还是不要介入到这次的争斗中,保持中立,可以么?”
“你觉得呢?”我觉得这种问题根本没必要问,这又不是两个人之间的恩怨。
“是啊,这件事,不是你我想回避就回避得了的”,她突然长叹一口气,幽幽说道,“听姬羽说,你有颇多奇遇,若能安心修行,假以时日,必是个雄霸一方的王者。以你现在的本事,又帮不上什么大忙,何苦趟这浑水,白白送了性命?”
“你就别假惺惺了”,我见识过她的狠辣手段,对她这番话自然不信,“有本事,就在这里杀掉我好了,也免得我成为你们的心腹大患。”
“哈哈,就凭你?”她显然对我不屑一顾,“阿姨我刚刚是在逗你玩呢,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你先把这八十一个人偶打发了,再来跟我说大话吧!”
“人偶?你的,还是你女儿的?”
“自然是我的,你这小伙子,嘴倒是挺损。难怪修行上不去,心思都用在别处了。”说完,她双手一抖,把装着那两双手的水晶柜亮了出来,“如果你侥幸逃脱,代我谢谢你的朋友们,让我顺利完成任务。”
我的心一沉,她把这东西都拿到手了。那,赵无极,岂不是凶多吉少。这个老和尚,虽然心术不正,但这次毕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还是位撑大梁的顶尖高手。如果连他也不敌被杀,我们这边还有胜算么?
“好了,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玩吧!”她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对了,我的名字叫,大野姬!”
她最后留下的这句话,原本笑点十足,我却笑不出来。
大野姬一走,眼前这群人,果然又活动了起来。只是,这次,他们不再等着模仿我的动作,而是三五成群,用最快的速度,对我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一开始,因为他们的“兵刃”太短,速度虽有,招数却很简单,所以不难打发,只是有点烦,像一群撵不走的苍蝇。
后来,我忍不住换了更厉害的招数,还适当提了下速度。结果,却被他们直接学了过去,在接下来的攻击中,整个照搬过来对付我,逼得我再换新招他们竟然是越打越快,越打越猛。
他们所用的招数,自然都是从我这里偷学过去的。
这哪里是“搏杀”啊,简直就是拿我当教头加陪练来使用了。
尤其古怪的是,我明明劈杀过好多人了,怎么他们的数量还是没有减少?人偶,或许不知道累,也不怕疼,但总不能自己把断掉的胳膊腿和脑袋都接回去吧?
想到这,我不由得向“排队”的敌人那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他们真的在自我复原。他们身体中,被我砍掉的部分,不管是什么,有多大,都在离开我后不久,就自动接了回去。
难道他们都是纸糊的,一贴就好了?
这一分心,我的动作迟缓了下来,露出多处破绽。
他们却没有趁机进攻,反而停下来,等了我一会儿,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他们真是把我当老师了,不敢对我动真格的?
心中涌起这个念头后,我故意把速度降了下来,给他们拿笔戳我的机会。
我的心愿未能实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