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嫤问:“可是爹爹,二姐那里怎么交代?”
惠王那里,才是最难过的关。
林凤说:“还能怎么交代?有你二姐在,不用我们操心。”
林嫤默然。
“散了吧,彩礼的事让下人去清点盘算。”
秦钰想,原来婚姻大事,就是如此地儿戏啊,说换就换,说散就散。
她说:“林嫤和表哥成亲可以,为什么我和苏乔也要成亲呢?我们是误会的!”
苏乔看了秦钰一眼。
苏不学看见苏乔看了秦钰一眼。
秦明说:“是啊,既然如此,我家钰儿的婚事,就作废了吧。我过些日子会亲自登门赔礼道歉,这事确实是我秦府的不对。”
苏不学说:“秦明啊,这赔礼道歉是应该的,不过不用过些日子了。你看这样,婚礼都成了,我原本的儿媳进了你秦家,你秦家也应该赔我一个儿媳啊,你说是不是?这“礼”我们就收下了,这件事就这样了结,你觉得如何?”
秦钰觉得爹说得对啊!苏府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啊!这啥意思啊?她秦钰是个人,不是个东西啊!不是不是!她是个人,不是什么礼啊!怎么能说送就送呢?
苏大人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苏大人糊涂,怎么林太师也跟着糊涂呢!
林凤说:“是啊秦兄,你看啊,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咱们三家人昨日大摆宴席,等同于昭告天下你秦明的女儿嫁出去了,现在都过了一夜了,你反悔还有什么用?就算他们有名无实,你怎么正钰儿的名声?这又让苏府的面子往哪搁?”
秦明刚要说些什么,林凤又说:“你就将错就错吧!你也不吃亏啊,你看苏乔,仪表堂堂,才高八斗,学比山成,哪里配不上小钰儿,我看着都觉得好!苏乔原本是我家里的姑爷,你还信不过我的眼光吗!”
秦钰听的都快急死了,她好想反驳林太师的话,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反驳!
秦明也急,这哪里是配不配的问题啊,他这女儿不像他那两个儿子有心眼,要是进了苏府,还不被里面一个个人精给吃了!
秦明说:“婚姻大事,你容我再想想。”
秦钰说:“那我还有说话的份不?”
苏不学说:“我看不用再想了,这样就很好。乔儿,你说呢?”
苏乔点点头。
秦钰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苏乔!你点什么头!我才不想嫁给你!”
苏乔说:“你已经嫁给我了。”
苏不学捋了捋胡子,大袖一扬:“打道回府!”
秦明眼看着自己女儿被苏乔掳走,居然想不出半点理由把她留下。
“钰儿!”
秦钰听见表哥的呼喊,他的声音里对她的不舍得,她能听得懂。
她回头看了沈无况一眼。
哎呀表哥,你也觉得我不应该嫁到苏府对吧?你也不舍得我对吧!你也要替我说话了!
可是表哥怎么看起来像是哪里受伤了,很痛苦的样子?
沈无况在秦钰心里,不是这样的。他受伤,为了不让别人担心,会强颜欢笑;他骑马的时候,飞扬而过的身姿,能俘虏所有少女的心;他喜欢笑,笑起来坏坏的,特别好看;他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他那么潇洒,又那么无赖。
现在怎么皱着眉头呢?
“表哥,恭喜啊,林嫤可是京城的大美人,多少男子求都求不来呢!”她还捅了身边的苏乔一下。
苏乔瞥她一眼,一脸‘与我何干’。
“钰儿,对不起。”
“表哥,你有什么对不起的?你以后可得好好对嫂子,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秦钰走过去拍了拍沈无况的肩膀,挣扎着被苏乔拉走了。
林嫤站在沈无况背后,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
……
秦钰不想去酒席上跟别人寒暄,她坐在窗边发呆,看着外头的一棵树,那根树枝,晃啊晃啊晃啊的。
“委屈?”苏乔问她。
哼。
秦钰瞥了苏乔一眼。
她怎么就被坑进苏府了呢?说好的,她和苏乔不会成亲的呢?可是她现在坐在苏乔的房间里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狗屁的上上签,骗死人了!
林嫤你真是害死我啦!
“你为什么点头?你当时要是拒绝,我就不会嫁进来了!”
“我们已经成亲了。”
“苏乔你这个人真是死脑筋!我们成亲又怎么了?我们清清白白!你要是没同意,我就能出关去军营了!”继续过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生活!
“谁能证明你的清白?”
“你啊!还有我自己!”
“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苏乔翻开一本书,他觉得跟秦钰说话太费劲。
“你!我……哎呀!”
秦钰吭着哭腔坐到床边:“早上我们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这总能证明了吧!”
“是吗,不记得了。”
“苏乔!你你你是不是上次风寒,把脑子烧坏了?明明你早上很清醒,我还跟你说我和林嫤我们是被抬错了……”
“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
秦钰觉得苏乔一定是上次病得太严重了,毕竟高烧了好几天,肯定把脑子烧坏了。
是谁几天前怎么样都不肯见她?是谁几天前一定要赶她出去?是谁几天前把她送的人参给扔了?
是谁?
是他苏乔啊!
“何止是我不想?苏乔,在你扔我送你的人参之前,我觉得你以后要和林嫤成亲,林嫤比我小几个月,也算是我妹妹吧,所以你以后就是我妹夫,我对你好一点,这样林嫤知道了也会感谢我。可是,你把我送你的人参给扔了,你还那么不在意,那是我满京城跑了两天去求来的人参!你这么践踏别人的心意,我就想,就算你苏乔以后是我妹夫,我也不想认你这个妹夫!”
秦钰顿了顿,她说:“跟你说白了吧!其实是我故意和林嫤换嫁衣的,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嫁给你!”
第十章 避免不了的夜晚(一)()
苏乔走到秦钰面前,脸上表情非常冷,比窗外吹的西北风还要冷。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秦钰。”
“干嘛!”她发现苏乔冷着一张脸叫她名字的时候,还挺可怕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她秦钰根本就不怕!
“在你眼里,婚姻如此儿戏么?”
“当然不是!”秦钰站起来,她才不要被苏乔的气势压住,她挺直了身子,显得不那么心虚,“我就是因为太看重婚姻,我才会这么做!”
苏乔把书摔到秦钰身边,吓得她抖了一下:“这是你愚弄众人的理由?你和林嫤逃婚,秦府迫于无奈动用了整个京城的兵马去找,从惊动皇上的那一刻起,这场婚姻就不单单只是秦、苏、林三府自己的事。你也知道惠王想要通过林嫤拉拢苏府,可是你们做了什么?逃婚?三个府都极力把这件事压下去,你们倒好,换嫁衣?”
苏乔似乎听见了这个世界最好笑的事,他冷笑一声,盯着秦钰:“林嫤嫁进了秦府,我苏府就不必看惠王脸色,你秦府隶属皇上,惠王又岂敢下手?惠王现在什么都得不到,他会把气出在谁身上?嗯?”
“我?”
“当然是你!林嫤是林府的人,有惠王妃极力保全,惠王需要我苏府,自然不会下手。如果你只是秦府的三小姐,即使皇上看重你秦府,你有什么本事?他当然不会为了你跟自己的儿子对立。你犯了如此大的罪过,你以为你爹能保得住你的性命么!”
苏乔负手看着窗外:“你要是不怕死,我随时让你走。”
秦钰哑口无言,她不知道原来自己和林嫤的任性会牵扯到这么大的一盘局。原来,他的点头,是为了救她一命?
“那……那表哥会不会也有危险?”
“你还在担心你的表哥?”苏乔转过身来,他的笑容简直比寒冬的冰锥还要冷上三分。
秦钰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话了,苏乔看起来很生气,他扬起衣摆就走了。
“喂!那你可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秦钰想,完了,自己又欠苏乔一条命了。
……
二月头,天还是冷,也许是因为这场喜事操办太过隆重,如今落得这样尴尬的下场,便显得格外可笑。
沈无况坐在走廊边的石阶上,嘴里叼着一根草,他看着墙头青瓦上还没有融化的白霜,还有凋零的树枝。
“对不起,我昨夜喝得太多,不太记得了,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林嫤站在他身侧,显得有些羞涩:“你……你半夜醒过来吐了一身,我就……帮你把外衣脱了……”
林嫤觉得沈无况的神色非常疲倦,他抬着头看她,眼里没有光,只剩疲倦。林嫤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无辜一些:“对不起。”
沈无况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不记得,但是我会对你负责。”
林嫤知道沈无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们,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是吗。”
“林姑娘……”沈无况发觉自己叫错了,他摇摇头:“林嫤。”
“嗯?”
“……没事,你……去休息吧,我去酒席上敬酒。”
沈无况走了,林嫤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忐忑。她当然知道沈无况的心还在秦钰的身上,她知道他不喜欢她,但是,至少她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转变他的心意。
她觉得这一天一定会来临。
……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丑媳妇也要见公婆。
傍晚时分,秦钰硬着头皮去用晚膳,浑身上下都尴尬极了。苏乔早就坐在那里了,就那么几条凳子,除了他旁边还空了一个位置,其他位置都坐满了。
她咳了咳,小心翼翼地坐下来,打量着周围的人。
苏大人和苏夫人她早上见过的,对面还坐了一对极其养眼的璧人,应该就是苏乔的大哥和大嫂吧。
苏夫人笑起来非常和蔼,还有两个梨涡,感觉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她说:“今儿又添了双筷子,真是喜事啊。”
所有人都看着秦钰,她干笑了两声:“额……爹好,娘好,大哥好,大嫂好!……夫……夫君好。”
天呐,这声招呼打得可真难为情啊,秦钰的脸一下子烧红起来。苏乔却好像没事人似的,管他自己吃饭,为了表示自己听见了她的招呼,还给往她碗里夹了把菜。
苏不学倒是笑得很开心:“哎呀,没事没事,多喊几次就习惯了,哈哈哈哈哈。”
有这么好笑吗……
秦钰把那口菜送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偷偷地瞥了苏乔一眼。
看他吃得慢条斯理的,吃相还挺斯文,切!
苏夫人说:“过几个月又要添双筷子了,也算是双喜临门吧。”
啥意思?
大哥苏难说:“子婧怀孕了。”
秦钰瞪着眼睛看着对面那个清丽脱俗的美人,她正红着脸呢,看样子也是个容易害羞的人。
容易害羞的人都是好人。
秦钰笑得可欢了,她说:“恭喜大哥大嫂!这是好事啊!这孩子一定是又聪明又乖巧!”
苏难搂着杜子婧给她夹菜,笑着向秦钰投来一个认同的眼神。
杜子婧红着脸说:“谢谢弟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