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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啊!”急都急死她了,林嫤怎么能这么会卖关子啊!
“你家呆子……””
就在秦钰要飙的时候,林嫤终于道:“是宰相了!”
小春双手捂嘴,静了片刻,才出细碎的忍住尖叫的声音。秦钰深吸一口气,也捂住了嘴,她强忍住镇定,深呼吸几口,拉住林嫤的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怎么可能是宰相了呢?茂岚做得那么好……”
“不是!”林嫤说,“是参知政事,你没听见吗?”
秦钰回想了一下,当时她只是看着林嫤仔细听,她就没仔细听,等林嫤跟她说呢……
可是参知政事,那岂不是……
“你是说,他替了梁铮的位置,对不对?”
“对!他现在是副相了!”林嫤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我的天呐,我都不敢想,你家呆子,他才廿五岁!居然就做上宰相了……”
“不是宰相,是副相!”秦钰笑着补充道。
“那不都一样吗!”林嫤看着廊外的飘雪,细细碎碎的,安安静静的,她说,“要是茂相爷再做个**年,那不就是你的呆子了吗?到那时候,他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秦钰被林嫤说得,觉得苏乔好厉害啊……
她也忍不住想要尖叫!
她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对林嫤说:“你想都别想了,苏乔现在是我的了!”
林嫤抿嘴忍住笑:“哦。”
二人来到堂前时,苏夫人已经接了旨,正和徐公公在堂前喝茶。杜子婧也抱着苏洛坐在一旁,笑着逗孩子。”
秦钰看了一圈,也没看见苏乔。
原来几个男人都还没回来,是苏老夫人代接的圣旨。
如今堂上站着许多太监和宫女,最前头的捧着一个托盘,上头是两个锦盒。后面三个太监,两个捧着紫色的新官袍幞头,一个捧着新的牙色战袍。
秦钰知道,有两件都是她的,一件是苏乔的。
可怜她今后要是在京城,就要穿紫色官袍和苏乔一同上朝了。
徐公公看见林嫤扶着秦钰出来,赶紧起身作了个揖:“哎呦秦将军,今日真是恭喜贺喜了!”
秦钰抱拳道:“徐公公客气。”
徐公公还笑着朝林嫤作了个揖:“沈夫人。”
林嫤笑着回礼。
苏夫人赶紧让下人扶着二人坐好,问道:“怎么出来了,你这大冷天的,不好好躺着,玩意落下病根了就不好了。”
“娘,没事儿,我七伤八伤的,也不是头一回了。今天有圣旨,我也不能这么不懂事,没了礼数吧?”
苏夫人笑道:“你也懂礼数啊?”
秦钰瘪着嘴眨了下眼。
杜子婧笑道:“那可不么,弟妹如今可是云麾将军,自然连礼数也要懂起来了,看来我这个嫂嫂,以后倒也要给你点面子了。”
林嫤对杜子婧说:“都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你瞧我们俩,怎么就只能混个诰命夫人呢?”
秦钰脸都红了,苏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你们俩就少说几句,没瞧见小钰儿,脸都红了么?”
秦钰现自己就不应该出来,一出来大家都揶揄她,真是什么人品。
“娘!”秦钰抱怨地看了苏老夫人一眼,瘪着嘴低下了头。
徐公公也开怀大笑:“说到此,秦将军也该去找苏仲惟大人,讨个诰命?”
“徐公公,怎么连你也拿我开玩笑啊!”秦钰红着脸说,“那我都是将军了,诰命就留给你们吧……”
众人哈哈大笑。
总之这杯茶,就是在大家挤兑秦钰之中度过的。秦钰决定了,以后女人多的地方,她都得避开,不然她根本说不过她们!
其实秦钰就算周围都是男人,她也说不过……
……
苏乔回来的时候,秦钰已经让人给他准备好了吃的,还有他要求的枇杷膏和川贝枇杷顿梨。
哦,还有一个铜手炉。
“你知不知道,雪梨这个季节多稀有,你知道娘为了让你吃到,花了多大功夫弄来的么?”秦钰瞪着他。
苏乔觉得雪梨不够甜,不好吃。
苏乔问:“圣旨可下了?”
秦钰眨眨眼,示意小春去拿,小春就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锦盒。
苏乔眉蹙:“为何有两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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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本串要交毕业报告了,这篇文也快要结束了。)
(其实当串最后完结,这篇文也会显示“”,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本串要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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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的路,本串还有很长要走,本串还要陪伴你们很久很久,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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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炭火熏的()
秦钰不信苏乔不知道,他自己都是帮皇上写诰文写圣旨的,难道还不知道自己也升了品位?还是参知政事呢!
“你就装吧。”秦钰白他一眼。
小春把锦盒打开,放在姑爷面前,一双眼满是期待地看着姑爷。
姑爷要是看见自己的圣旨,估计会笑得合不拢嘴吧!
苏乔拿出一副黑犀牛角为轴的圣旨,这是二品圣旨才能用的材料,秦钰那副是贴金的。
他一切,都好似了熟于心,波澜不惊。
他打开上下看了一眼,安静地沉思了片刻,才把圣旨叠好,重新放回锦盒里。
小春就憋了嘴,姑爷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害她白期待了。
苏乔又拿了秦钰的那副打开看看,眼睛停留在某一处,良久良久。
“你如今,是云麾了。”他的声音平稳如水,隐约透着一股寂寥。
“是啊,你也是副相了。”秦钰没看苏乔,她不喜欢看苏乔那种沉静如潭的眼神,能让她哭出来。
苏乔让小春把圣旨收好,就没后话了。连赏赐了些什么也没问,那可是堆了东厢房半个房间呢!
桓生瞅着圣旨被小春放好,觉得心里开心得不得了,看向苏乔,又想起一件事。
他对秦钰说:“少夫人,今日下雪,公子不小心跌了一跤,今天走路都有点”
桓生的话被苏乔的冷淡的眼神给止住了。
秦钰却听得有些心惊:“摔哪了?腿上吗?严不严重?过来给我看看。”
“无碍。”
睡前夜聊。
秦钰还是把苏乔的裤腿提上去看了两眼,膝盖都肿了,还破了皮,还有淤血。
“你不是说无碍么?这叫无碍?”秦钰下床去找了药酒,爬上床给他揉膝盖。
药酒渗进破了皮的地方,很疼,苏乔嘶嘶出声。秦钰说:“这点疼都受不了啊?”
当然了,苏乔娇生惯养的,很少受什么伤。
苏乔看秦钰低着头,看着她手上轻柔的动作,一时间忘记了一切,好似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当初,他也给她上过药,那个时候,她还碰都不让他碰,他们俩,还总是闹别扭。
丫头,我好似在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你了。
苏乔的头依靠上秦钰的额头,秦钰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我喜欢你。”
他歪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继续轻轻依靠着她。
秦钰的心中一股暖流与寒流相撞,手上的动作已经有些滞缓。
“呆子”
“嗯?”
“没事。”
秦钰放好了药酒,苏乔就在身后抱住了她。二人的脸颊相互依偎着,都闭着眼感受着对方的肌肤和温度。
秦钰侧头看苏乔:“喂,你有没有想过,跟我一起去北关?”
“有。”这是实话。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现在可是相爷了,想走也走不掉了。”
秦钰看着烛火,抚上了他拥抱在腰前的手:“呆子,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叫你一声相公?”
苏乔轻笑,没有说话。
“相公?”
“嗯。”
眼看过几日,就是除夕,小春大叫着冲进来,激动了半天才道:“小姐!老爷回来了!”
“爹?”秦钰瞪大了眼!
“是啊小姐!老爷正在堂前和苏夫人说话,马上就要过来了!”
“那那那你的赶紧过来帮我穿一下衣服!”秦钰赶紧掀开被子!
“不用了。”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洪亮,底气十足的声音!
是秦明。
“爹!”秦钰跳下床,跑过去直接扑到秦明的身上!
“哎呦哈哈哈哈哈!”秦明也抱住秦钰,看见她身上有伤,还只穿了一件衣服,天这么冷。他赶紧拉开说,“快回床上躺着去!”
“爹”秦钰看着秦明,不知道怎么眼睛就红了。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想念她的爹。
秦明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憔悴的秦钰,看见她的脸苍白瘦弱,喉咙难免有些发紧。他摸了摸秦钰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点也不像个女孩子!
“快回床上躺着!”
“哦”秦钰好不容易感动出来的眼泪,被秦明这一吼,硬生生给吼了回去。
秦钰躺到床上,秦明坐在了她旁边,秦钰看爹这次,回来,怎么头发又白了几根了,她眼泪就掉下来了。
自从嫁给苏乔之后,她也变得有点伤春悲秋。
秦明走的时候,秦钰害苏乔落了马,连门都没回。怎么一回来,感觉这丫头哪里变了。
“什么时候这么爱哭鼻子了?”
秦钰抹了把泪:“那是炭火熏的!”
“嘴硬!哪里受伤了?”
“肩膀,被射了一箭,手上还有点刀伤来的。”
“那还好,少吃点发的东西。”这些伤在秦明眼里根本不算个东西,可是看秦钰这么憔悴的样子,他都没忍心说她没用。
“嗯。”
“听说皇上给你升品了?”秦明没想到这丫头还挺行。
“可不么!我差点没死了,这箭有毒呢!皇上可能就看我可怜,给了我个三品做做,嘿嘿!”秦钰笑起来还是那副傻样子。
“你以为三品这么好做的?既然是三品了,肩上担子就更重了,知道吗?”
“知道的,爹。”秦钰还以为爹能表扬她一下呢,结果就这么两句话。
秦明说:“其实你现在都嫁人了,是苏府的媳妇,爹也没什么能插手的了。仲惟也是个争气的,要是你不想带兵了,那就别带了,日子也能过得好。”
他这个女二,比他大儿子争气,十九就能做三品,这些年受了不少苦。
他也心疼。
“不会的爹,我这性子闲不着,我这些日子呆在苏府,都快闲出屁了!”
秦钰被秦明打了下脑袋:“这么难听的话,是你一个女孩子能说的吗!你看看你,狗改不了!”
秦钰不满地呲牙咧嘴:“你还不是一样讲话难听!”
“你还敢跟我顶嘴?!”
“有其父必有其子!”
小春看看,苦了一张脸。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又吵起来了
苏乔听说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