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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它们远些。柏寒开始也很是畏惧,不过被它们从半人马手中救回来非常感激,觉得它们顺眼多了。“其实挺乖的,它们好像能听懂我的话呢。”楚妍干咳一声,“小柏,其实我找你还有重要的事。我也打算把羽『毛』分给海哥他们,鲜花计划种在庭院里,那些石头不知道有什么用,只好先留着。”她下意识把声音放得很低,仿佛这里还有别人似的。“至于希波克里尼泉水,小柏,我建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个聪明女生的神『色』从未这么紧张过,带着些对未来的畏惧,“这种泉水只在传说中出现过,我也从来没想过能带出珀伽索斯的领土。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挽回垂死之人的生命,简直比哈利波特的魔法还要神奇,我们却只有这么一点点。”“如果知道的人多了,都会来找我们要,或者拿东西交换。在蓬莱还好,我们的家是被蓬莱规则庇护着的,没人能伤害我们或者强迫我们交出泉水;换到任务世界,我们就成了众矢之的。没人相信我们其实只有一小瓶,只会认为我们不够大方不愿分享。如果别人受了重伤或者任务需要保全的人物收到生命威胁,而我们拿不出来或者不想拿出来,那些强硬的一等座二等座乘客一定会把矛头对准我们,换言之我们会有大麻烦。”“中国有句老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小柏,你一定要小心。”尽管几天来隐隐想到这些,柏寒依旧被她直截了当的话语震慑住了;郑泽坤两人和几位新人已经猜到她和楚妍没被九头草『迷』倒的关键之处,消息不流传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于是一个小时后柏寒和几位队友提起来的时候便相对保守一些。把堆在桌子中间四根银白如雪的羽『毛』分给大家,她又指指庭院角落的鲜花,把珀伽索斯绿洲的故事讲了一遍:“我和楚妍都捡了些羽『毛』,还摘了几朵花捡了些石头。临走的时候,珀伽索斯朝着我们打了喷嚏,也许因为这个,那个九头草对我们没有用。”洪浩把羽『毛』对着亮光仔细打量,嘟囔着“够牛b的,这看着就是好东西。”周锦阳也赞成,随手像摇扇子般扇动几下立刻惊喜地喊:“哎?跟海风一样,还是凉风。”“多新鲜啊,不就是圣斗士星矢里头那个天马星座么?”曹铮显然是个看漫画的,语气满是憧憬。“我怎么没见着天么呢?不错不错,我留着了。”沈百福也摇着羽『毛』,漫不经心地问:“对了,你那两条蛇呢?我得小心点,别再给我一口。”柏寒事先和他打过招呼,他压根没提起泉水的事。叶菡送给她的白花被拿出庭院和另外几棵暂时放在一起,准备明天阳光明亮种在墙角;两条小蛇立刻跟了过去,喜欢雨水又喜欢花,感觉好奇怪。洪浩几人听说是“美杜莎留下来的”一起围了过去,柏寒觉得很像在动物园参观爬行动物馆的游客。几人大呼小叫谁也不敢逗弄,小蛇旁若无人盘踞在花朵上相当惬意。凌耀祖雷雪是夜间十点的任务,柏寒把楚妍第二天相约的事情说了,几人聊得高兴索『性』去广场散步,顺便接站。列车像平时一般准时出现在青石广场上,车门一开雷雪跳了下来,看见柏寒便是个大大拥抱,眼圈却是红的;旁边车厢王家伟也跳下车,闷头忙着搬东西,脸『色』也不怎么好,柏寒立刻明白怕是出事了。再看隔壁车厢,凌耀祖和杜老师都在忙碌地搬着东西,唯独不见健身教练的身影。想起刚上列车时自己和沈百福没头苍蝇般『乱』转,还是他和王家伟把两人带到众人面前的往事,柏寒心中沉重,默默接过雷雪从车厢递下来的大箱面包和瓶装水。对于失去同生共死兄弟的人来说,欢声笑语是很残酷的事情。几个男人沉默着把堆在青石地板上的大堆东西分批往家里搬,两个女生留在车站看着没来得及搬走的物品。等待他们回来的间隙,雷雪低声讲述任务经过,却不愿细谈失去同伴的详情,用纸巾不停擦着泪水。后者拍拍她叹了口气,“那你早点回去歇了,明天我找你去,我这次在任务里得到不少好东西,还给你留着呢。”雷雪勉强给她一个含着泪水的笑容,把头轻轻靠在柏寒肩膀。第二天上午见到珀伽索斯羽『毛』的时候,这个女生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天啊,小柏,太漂亮了,真的送给我吗?”柏寒有种发自心底的满足感:还是女生识货,相比之下自己队友就只能从“好凉快”来评价。她握着雷雪手掌,非常郑重地把遇到珀伽索斯的事情细细讲述,又提起 两人种种试验。“这个很珍贵的,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用途,你千万收藏好,还有记得保密,千万不要随便给别人看。”宝贝般捧着两根羽『毛』轻轻抚『摸』的雷雪连连点头,目光完全离不开它们,“别人想看我也不会给的,太美了,我简直想象不出世界上有这么美丽的羽『毛』,小柏如果我也能见到珀伽索斯就好了。”中午和楚妍队伍聚会的时候,对方三个没能一起进入泰坦秘境的队员也是如此感慨。“希腊神话啊,天马流星拳啊,可惜了,我们没能轮上。”为首的是叶菡楚妍口中的队长海哥海永韬,这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高大帅气温文尔雅,眉宇之间带着些骄傲,和两个队友一样刚刚进入二等座乘客的行列。“来来来,今天我们队五个,和柏寒福哥哥几个好好喝一杯。”大概昨天从任务世界带回不少补给品,今天在海永韬家中的聚餐相当丰盛,还开了茅台。十人都喝了酒,海永韬又给自己和叶菡满上,单独来敬柏寒:“柏寒,楚妍和小叶都叫你小柏,我也跟着一起这么叫了,说谢谢有点俗,不过该谢还是得谢。”“我们三个比楚妍小叶多一场任务,这场没法组,我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她俩出事,这十天夜里没一天睡得着觉。”海永韬温柔地望着并肩而立的叶菡,这个女生今天穿了红衣黑裙,颈间一串珍珠项链,比盛开的花朵还要美丽动人。“昨天小叶和楚妍跟我说,这次没有你,她们就回不来了。”海永韬喉间哽咽,“我就一句话,柏寒,以后你就是我们队一员,是我们自己人,我海永韬这辈子忘不了你仗义帮忙,忘不了你,够义气。”他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把满满一大杯白酒一仰脖干了,喘息着说“我干了,你随意,我就一句话,我就一句话。。。”他有点喝多了,柏寒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好辣。她啤酒一向能喝几杯,白酒就不行了,正想应景再喝点换啤酒,身畔一人腾地起身,手里也端着一满杯白酒和海永韬一碰仰头一饮而尽,正是沈百福。“柏寒酒量浅,我替她喝。”沈百福想也不想把柏寒半杯酒也拿过来干了,伸手又拎茅台酒瓶往杯里倒,“来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看看谁先喝趴下。”海永韬显然把他和柏寒看成一对,痛痛快快一拍沈百福肩膀,“福哥,老听说你耳朵都磨出茧子了,以后肯定能轮上一块做任务,多关照啊。来来,满上满上。”于是柏寒发现喝酒的变成海永韬和沈百福了。那晚两人喝了很多酒,海永韬就地睡倒,沈百福则是被洪浩周曹两人抬着回去的。
第50章 蓬莱六()
2017年3月25日百福酒量真可怕……东北人都像他一样能喝吗?尽管昨晚喝了不少酒深夜才休息; 清早用盛在院落里的冰冷雨水洗过脸柏寒依然容光焕发; 黑眼圈都没有……一定是冷水浴的好处。敲开梁瑀生家院门,主人显然猜到她会来做客; 屋檐下用清水镇着哈密瓜和葡萄,烤炉铁篦子上烤着馕饼和包子。刚刚坐在餐桌前; 一碗带着葡萄清香的饮料也端到面前。“尝尝,穆塞莱斯; 新疆那边特产,平时喝不着。”像葡萄汁又像葡萄酒满口葡萄清香,昨晚喝了不少酒的柏寒忍不住一大碗下肚,梁瑀生又端了烤包子和馕饼上来,“喜欢一会你多带点走,老李昨天弄了一车厢,多得是。”自己本来是还人情的; 又吃人口短了。柏寒安慰自己,下次也多带点好吃的回来,大大方方尝个金黄酥脆的烤包子,立刻被鲜美肉馅征服了,“这个包子真好吃。”“这可不是包子,叫帕尔木丁。”梁瑀生指指马鞍形包子,“也是新疆那边的; 再尝尝他们那里的葡萄。”柏寒连忙说:“梁哥梁哥,我吃过早餐了~”晚了,金黄哈密瓜和碧绿葡萄也摆上桌来; 确实鲜甜极了。见她吃得开心,梁瑀生开始准备袋子,“一会你多带点走。”哎,又吃又拿的柏寒只好拎出给他的回礼……两根雪白羽『毛』,“这个是我这次任务得到的,挺珍贵的,是珀伽索斯的羽『毛』。”“。。。。就是这样,它就飞走了。”柏寒把得到羽『毛』的经历详细讲述一遍,又叮嘱他一定要小心,不要轻易流『露』出来;梁瑀生起初大概以为是个什么鸟的美丽羽『毛』,嘴角挂着笑容,越听越是凝重,拿起羽『毛』翻来覆去打量,“珀伽索斯,就是圣斗士星矢里面那个天马?”他也看过漫画,柏寒点点头,“嗯,他爸爸是波寒冬,妈妈是美杜莎,他自己被宙斯升到天空变成天马星座,很厉害的。我和楚妍试验过,这个羽『毛』水火外力都不怕。”不等她说完,梁瑀生已经从腰带摘下瑞士军刀试着切割羽『毛』梗底部了,手劲很大,羽『毛』却毫无伤痕。“你不要想着破坏它嘛。”柏寒抱怨着,拎起另一片羽『毛』给他扇风,“感觉到了吗?像不像海风?就好像在海里一样。”昨晚和楚妍他们散了,几人把百福抬回家里才各自回家,喝了不少酒的柏寒浑身燥热翻来覆去睡不着,用羽『毛』随手扇扇立时遍体清凉,梦里也在深海遨游。“好东西。”梁瑀生闭着眼睛任凉风吹得头发凌『乱』,喃喃说着,把两根羽『毛』都拿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个又是什么?”柏寒解开小布袋倒过来,七、八块彩『色』鹅卵石掉在桌上,“这个是我在珀伽索斯绿洲捡的,不知道有什么用,很漂亮,送给你玩。”“天马流星拳啊。”梁瑀生拎起几块石头把玩又抛上抛下,“那我得谢谢你,算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不不不。”柏寒连连摇手,从腰间摘下两柄短剑给他看,“这两把剑我很喜欢,也很趁手,算是我们互换好了。”梁瑀生立刻全身绷紧,随时可以发力跃后……两柄短剑剑柄上各缠着一条小蛇,正吞吐红信。柏寒连忙把剑拿远些,“没事没事,这是自己人。我想让你看看,它们很喜欢你给我的剑。”今早醒来柏寒洗漱更衣准备出门,发现两条小蛇缠在剑柄上……它们原本盘踞在院落角落几株从珀伽索斯绿洲摘下的鲜花玩耍,夜里也不进门。好奇怪,喜爱雨水鲜花也就罢了,它们为什么喜欢两把短剑?柏寒把两条小蛇的来历讲了,惹得梁瑀生又是诧异又是严肃,打量它们好一会儿朝她远远伸出只手来。隔了几秒钟柏寒才反应过来,伸手和他相握,只听梁瑀生一本正经地说:“柏寒,你这个人啊,我上次就说你运气不错,果不其然,以后得靠你罩着我才是。”大概为了这句话,柏寒走的时候他装了满满两大包哈密瓜葡萄马『奶』酒之类,又背着送她出门。路上梁瑀生相当严肃地提醒注意保密“千万不要『露』富”,和楚妍相同口吻,柏寒自然应了。前方拐了个弯便是高蓝山的家,两人顺路去看,正好有个陌生新人开门出来,显然还沉浸在冷不丁进入蓬莱的惊慌『迷』茫中,“你们找谁?”梁瑀生笑笑,“没事,以前朋友住在这里。”新人勉强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