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戚少商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感谢话,只是拱手一辑——一切尽在不言中,红袍单膝跪下,也是一辑,“雷堡主,大恩不言谢。”
“他们来了。”顾惜朝将手中的艾草轻轻在脸上拂弄。
“谁?”这没头没脑的话让冷呼儿不明就里。
“戚少商和红袍。”
“你怎么知道?”
顾惜朝笑而不答。
入夜,顾惜朝独自夜探雷家堡,不知是强烈的自信还是何故,他并未着黑衣,依然是一袭青衫,月下衣袂翻飞,恍如仙人。
戚少商和红袍被安排在一处偏僻的别院。此院平日荒芜,已多时无人涉入,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落叶,人踩上去“喀嚓喀嚓”的脆响,仿入最后的叹息。空气中弥漫着菊香——即无人欣赏,那也要开出一世绚烂,孤芳自赏又有何不可。
院中仅戚、红两人和雷卷安排的照料二人起居心腹侍女一名
红袍安眠,呼吸匀净。
侍女卧于外侧的厢房,亦沉入梦乡。
戚少商却辗转难眠,最终起身穿衣,去院中练剑。
静谧的夜晚,只有挥剑声清晰可闻。
剑如行云流水划破空气,空气刹时从剑锋两侧直直向后退去——凛冽入寒风刮过。
顾惜朝轻巧的避过雷家堡一拨又一拨的巡逻兵,顺着隐约飘来的舞剑声,纵身翻入一座别院,身资轻盈如蝴蝶降在花间。
落入顾惜朝眼前的,正是戚少商舞剑的身影。
戚少商一个转身,也看到了顾惜朝。
第十章 只差一步
两人对视的一刹那,戚少商的剑毫不犹豫的直直刺了过来。此时的戚少商眼神决绝,或许有一秒的悲凄,但仇恨使他意识到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是他必须去做的。
刺过来的剑速度之快,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受了章伤的人的速度。顾惜朝敏捷的侧身左闪,堪堪避过,剑锋却在袖上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顾惜朝眼中的惊异不亚于当初戚少商受顾惜朝一斧是眼中的神情。
“我当日的心情,现在你了解了吗?”
两人的动作仿佛都定住了,只有眼波流转。
由于刚才的剧烈动作,戚少商的伤口裂开了,殷红的散开来染红了胸前大片。
“伤还没好就不要练剑,你不是还要留着自己的命好来杀我吗?”顾惜朝突然笑了,轻扬的嘴角扯出淡淡的弧度。
一刹那,戚少商以为又回到了从前。戚少商茫然了。他是要来杀自己的吧?自己不也是想要杀他的吗?为什么两人这样的对视,仿佛是能看透对方的心底;这样的对话,仿佛两个彼此珍视的人在对谈。
月色是迷惑人心的妖精。
但很快,顾惜朝一跃跳过围墙,戚少商没有去追,知识一颓败的将手垂于身侧,手中仍紧握着逆水寒,“惜朝,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好了,堡主,顾惜朝率军包围了我们,扬言我们要是不交出戚将军他就要冲进来了。”心腹侍女慌慌张张的来报。
“他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雷卷颇感意外,“罢,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打开大门,我去会会这位传说中的玉面修罗。”
“卷哥!”戚少商拉住雷卷。
“不必担心。”雷卷拍拍戚少商的肩,留给戚红二人一个豪气的背影。
昨夜之事,戚少商并未向雷卷提及。
大门打开,雷卷踱步独自外出相迎。
这在顾惜朝意料之中。他也独自走出军队,上前对阵。
“雷堡主,久仰你义薄云天。惜朝就不多说了,我只问堡主一句,叛贼戚少商你是交还是不交?”
“顾大人,若我说戚少商并不在我堡内,你信还是不信?”雷卷气势如虹,也甩给顾惜朝一个选择。
“堡主说笑了,你是不会阻我捉拿钦犯的吧?我也只是奉了上意,望堡主配合。”
两人笑脸互相敷衍,此时戚少商和红袍已通过来是的秘道逃出。
“顾大人若是不信我雷某,大可进堡搜查。若找到,我雷某自当受罚,若找不到,顾大人……”
顾惜朝自信已将雷家暴围了个水泄不通,戚少商一定就在堡内,意识一拱手,“多谢堡主配合!”再一挥手,早已准备好的士兵齐齐跑入堡内,开始搜查,足有上百人。
“没有”“没有”一个个都是这样的回报,顾惜朝的眉头越皱约紧。
一处处的亲自查过,会客厅、厢房、厨房、柴房、马厩……最后,来到书房。
书房陈设简单,一目了然。一桌一椅,靠窗是一个小几,另一侧是一正架的书。很正常的布置,却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儿。
戚少商和红袍很明显已经逃走了,但他们是怎么逃出去的呢,明明已围得严严实实了啊。
低头沉思,恰好看到底墒浅浅的一点沙尘在书架前形成弧度。顾惜朝猛然醒悟,伸手在书架上四处试探的向前推——书架翻转,现出一条秘道。
陆续来了些士兵,雷卷也随后赶到。
顾惜朝看向雷卷,没说话——知道戚红二热年是从此处逃出的,但没有雷卷藏匿两人的证据,只得放过他了。
“赶快去追!”顾惜朝首先进入秘道,士兵们也紧跟入内。
出口处是一处密林,杂草从生。
顾惜朝细细看那草丛,依稀能分辨出马蹄踏过的痕迹——马向东南放而去。顾惜朝果断的想到,那里有一条官道直通京城。
此时的晚晴坐在马车上一路颠簸,车轮碾过的正是这条官道。
铁手策马也是在这条官道上奔驰。
第十一章、在官道上
戚少商、红袍一前一后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飞驰。其实因了顾惜朝的追杀,是不应但走官道的,到为了尽早赶到八贤王处,也就顾不了这许多了。
“少商,你有什么打算?”“没了士兵的将军还叫什么将军”,因为戚少商说了这样一句,红袍便改了称呼直呼名字了。
“先找到八贤王再说。傅宗书要对付的是八贤王,只因我是八贤王一派的,他就先从我下手了。不彻底毁掉傅宗书集团,我恐怕得一直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戚少商目视前方,眼神坚定,御风而行。
“过这种日子我也很开心。至少能和你这样在一起。”红袍悠悠的说道。
“你说什么?”戚少商的坐骑已把红袍落下很远。这时戚少商将缰绳向上一提,马儿停下步子,戚少商转身问道。
“不,没什么。”红袍慌了神,忙赶上去。大将军,我不求别的,只求能永远伴在你身边。你需要忠诚聪慧的军师,我就永远是你的军师——这是红袍此时由衷的想法。
顾惜朝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官道上前进。
照这个速度,不知几时能赶上——顾惜朝看看身后的士兵长龙,朝廷这冗官冗兵冗费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虽早就有有识之士提出这是我朝积贫积弱的根源,奈何牵连甚广没法子解决。今天自己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其实只须一小队人马随自己去追踪就好,现今却跟着冷呼儿、左将军等一大队人马。天底下还能找到第二个像自己这样光明正大去追杀人的吗?不知怎的,倒是希望永远追不上。顾惜朝自嘲的笑笑——很多事情实在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啊!
话说追命前些日子跟铁手闹脾气,所以神侯等铁手走了好几日后才吩咐追命去协助铁手。追命也知道是自己不对,已经是个大人了还经常耍小孩脾气,二师兄要和漂亮的女孩子谈情说爱那是他的自由,自己范不着生气。对啊,自己声哪门子的气呢?——追命,就是这样一个迟钝又可爱的人。
既然二师兄已出发多日,那自己可得快点去追他。于是追命施展自己令人赞叹的绝顶轻功,一路向西飞去——追命啊,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种交通工具叫马吗?神侯正要分派一匹快马给追命,转身去查马册的当儿,追命已夺窗而飞。神侯摇摇头,发出如上令人赞叹的疑问句。
飞啊飞啊,人越来越少,周遭越来越荒凉,这正是去往边防重镇连云寨的官道上。幸好追命虽迟钝,却也知道喊累。
这时,前方的移动物逐渐清晰——是一辆马车。追命赶紧追上去,想搭个顺风车。稳稳的落在马车前,才看清驾车的是一位姑娘,尘土满面但不掩其清丽气质——这当然就是翘家的晚情了。
想必是自己出现得太突然,姑娘吓了一跳,马也吓了一跳,于是马车直直向路边山头上撞去。说时迟那时快,追命赶紧飞身上前一把抢过缰绳,“吁”一声将马止住了。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晚情起社年施了一礼。
“不必不必,是我吓着姑娘了。”追命连连摆手,笑得灿烂,眼睛更是亮亮的。
晚情一见他这小孩模样和动作,“扑哧”笑了出来。
“姑娘是要去哪呀?一个人多危险,怎么没个人陪?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坐你的车吗?”追命噼里啪啦抛出一大堆问题。
晚情倒是慧质兰心,竟不慌不忙依依答道:“我叫晚情。要往连云眨的方向去。是偷偷逃出家门来找我未婚夫的,”晚情脸一红,接着道,“因带的钱不够,付不起工钱,车夫前日离开了。我手忙脚乱赶鸭子上架的驾着车,结果刚才就差点出了事。公子若同路,就请坐我的车吧!”晚情隐去关键部分,还算实话实说的回答了著名的问题。
“我叫追命,是六扇门的捕头……”追命一路聒噪,晚情也听得开心。两人有说有笑的前进了。
——这两人,迟钝的程度还真是有得一拼。女子独自在外,切不可轻易和陌生人说话哦!
铁手在官道上奔驰波了几日,间或接到大师兄的飞鸽传书,知道戚少商去过雷家堡而顾惜朝去捉人扑了个空。前方出现一家客栈,铁手自出了京城就没躺在床上睡过觉。今日,铁手决定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再继续查。
“红袍,前方有个客栈。我们进提那就去那里投宿吧!”戚少商想到红袍毕竟 是女子,身上还带着伤,便想要她好好休息一晚。
“少商,顾惜朝不知什么时候会追上来,我们还是趁着天还没黑,再赶一程吧!”
“哎——红袍,平时都是我听你的,今天你就听我的吧!”
红袍转念一想,大将军重伤未愈,正需休养。就不再多言,跟着戚少商向客栈而去。
PS:斑竹大人说没到2000字不能拿元宝(以前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规定)?本想在11章里加400个“的”“了”“着”“过”——但那样实在太讨打了,所以我把12章放上来。以后恐怕也都得两章一起发了。
第十二章、客栈偶遇
月挂树梢,星子虽只有两三点,却明亮得仿佛夺了明月的半壁光华。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间或有晚归的鸟扑唰唰的扑腾着翅膀。
窗外风景正好,戚少商倚窗而立,面上却是难掩的愁容,房内的一切也仿佛受到他的感染,笼着一曾淡淡的愁绪。
“少商,我知道你不想杀他。但他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兄弟,难道你就这样算了吗?老四一心盼着抱个大胖小子,眼看着就快要当爹了,却……别看老八整天嘻嘻哈哈的,他也有他要追寻的梦想——‘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大将军,我终有一天也会像你那样,骑着宝马,把辽贼将军的头砍下来’”,戚少商忽然就想起有一次大家伙儿一起喝酒时,穆鸠平说的这句话。
今天傍晚红袍跟他说了许多许多,总归一句话——顾喜朝,不能留。
为什么他和他就偏偏是站在两个相互对立的阵营里呢?戚少商久久仰望着夜空,直到月半中天。
“少商”,门外传来红袍的声音。
“这么晚来找我,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戚少商思付着,赶紧开了门。
红袍显然是急匆匆过来的,头发胡乱的用一根红绳扎着,乱蓬蓬的。“我适才听到隔壁房间有响动。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