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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生命,怎么可以如此冷漠。
“安迪,你当珍妮是什么?”
“你觉得呢?”他一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高姿态,眼神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秋静好顿时察觉,手护在小腹,警告的口气说:“安迪,你敢碰她,我,”
“你怎么样?”安迪打断她,朝她走去,将人逼退在一棵树下。
秋静好背抵着树,进退不得,肩膀被按住,禁锢在他与树之间。
他低垂着头,声音暗哑,“说,你想对我怎样?”
胸口被她用力的撑着,可男女间力量悬殊,她力量同螳臂当车。
近距离的接触,安迪的控制力开始瓦解,她的身体比想象中的柔软,发丝染上了他的香水味,这种被侵占后的标记,让安迪想起了狮子,狮子会在它的领地范围内,沾上属于他的气味,而她就是他想要的猎物,想要侵占的领地。
他想要更多,比如她的脸颊,她的唇,她精致的锁骨,还有衣领下那具诱人的胴体。
他幻想着占据后,她的身体上遍布他的痕迹与味道,喉结不由得滚动。
秋静好瞳仁紧缩,呵斥他:“安迪——”
后者微怔,缓缓放开她,退后两步,看着她眼中的怒意与恨意。
“对不起。”
秋静好平静的说:“你要想杀我,过去七年,你有无数的机会置我于死地,或是”她抬起头,“挖出我的肝脏,吃了。”
安迪苍蓝色的眼神,幽幽淡淡,你不知道他平静背后藏着什么。
“凭你的睿智与缜密,要想不让人发现我被杀,易如反掌。但你没有,即没有杀我,也没有”
安迪捏紧手掌,指关节泛着白。
秋静好声音沉静,面无表情,“我跟你来,一是斯特凡在你手里,二想知道,你到底要什么?”
安迪眼眸微动,她在意他想什么吗?
刚要说什么,安迪突然眼眸一厉,朝她冲过去,秋静好心里惊厥。
“你”下个字还未出口,一声枪响擦过秋静好的耳边响起。
‘呯——’
紧接着安迪倒在她身上,手撑着地,额头上冷汗涔涔。
秋静好回过神,看他泛白的脸色,立刻扶着安迪,“你怎么了?”
安迪咬牙忍着,“没事。”他盯着她的眼睛,用唇语说:“找机会跑。”
“!”秋静好膛大双眸。
可想逃,已经太晚了。
‘咯吱’身后传来踩断树枝的声音,秋静好寻声望去,人愣住了,但下一秒,她本能的朝对方走去,却被安迪拉住手臂,“别过去!”
“二嫂,快过来,我是来救你的。”
秋静好挣脱安迪的手,却又被他拉住,“秋,记得我给你上的第一节课吗?”
“”她回忆,微表情学就是细节的拿捏
秋静好看着慕宇彬,脚步不移,留意了下树干上的弹孔,又转眸看向他。
那一枪不是对着安迪开的,而是她。
秋静好敛起眉宇间的不安,平静的说:“你怎么找到这的。”
说时,她搀扶起安迪的手臂,手下力道,安迪明白什么意思,他淡淡的摇头,示意他跑不动。
秋静好摸到他后腰上湿漉漉的,温温热热,粘稠的很,那是血。
“二嫂,快过来,是二哥让我来救你的。”慕宇彬枪口指着安迪,“过来,他是坏人。”
秋静好转眸看身边人,安迪沉着脸,直面慕宇彬,声音阴沉。
“如果我是坏人,你呢?”
慕宇彬一脸无害的表情,“我是二嫂的亲人。”
安迪很佩服慕宇彬的智商,这时候,打亲情牌,够阴狠的。
安迪死死的抓住她的手,“相信我一次,别过去。”
秋静好抿紧唇瓣,“宇彬是我老公的弟弟,我当然要相信他。”
安迪一声叹息,皱眉看着她,“你真糊涂。”
慕宇彬趁机催促,“二嫂,快过来。”
秋静好深睇了安迪一眼,松开他,转身朝慕宇彬走。
来到慕宇彬身侧,秋静好盯着他拿枪的手说:“我去了慕家老宅几次,从没见过你用左手拿东西。”
慕宇彬霎时反应过来,刚要动,为时已晚,脖颈上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抵着。
“你可以跟我比一比谁的动作快。”秋静好说,“解剖尸体那会儿,我每次都是第一个完成的。”
慕宇彬吞咽了口,不敢轻举妄动。
安迪捂着腰上的伤口,缓慢的朝慕宇彬走去,然,接下来的事情,让秋静好始料未及,也正是这一秒,让生机转为死境。
慕宇彬跟疯了似得,将脖颈朝刀尖撞去,血瞬间溅在她手上,秋静好一怔,手腕被扼住,枪口指在她眉心。
玩味的声音,在这幽静的雨林里回荡,“我看还是比谁更不要命吧。”
“”
“”
秋静好和安迪同时僵住了。
慕宇彬就抓着秋静好不敢杀人这点,故意使用苦肉计,她看到刀尖刺入皮肉的那刻,手上的力道就松开了,而他也就是借着这个时机反客为主的。
安迪了解慕宇彬,他与他相同,都是个疯子。
可他又与他不同,他有需要守护的人,而慕宇彬,毫无顾忌,他的人格已经残缺不全,精神状态十分堪忧。
安迪试图唤起他的理智,说:“别伤害她,她要是真出事了,我们都会没命。况且,你们还是一家人。”
慕宇彬在听到‘你们是一家人’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我们是一家人?”慕宇彬盯着秋静好握着匕首的手,后者一松,匕首落地。
秋静好尽可能用平静舒缓的语气,与慕宇彬对话。
“是的,我是你二嫂。”
慕宇彬的脸上依然未退厉色,相反,因为这个称呼,让他更加恼怒。
“你们才没拿我当亲人!”他眼白猩红,眉心拧起,唇角向下扯去。
这个表情的出现,代表此人已经处于暴怒的状态,随时随地会杀人。
秋静好与安迪对视一眼,了然于心,安抚情绪才是平息对方的怒火,阻止生命的结束。
“你们俩,跟我走。”慕宇彬恶狠狠说。
第307章你别做梦了()
安迪背上有伤,秋静好恳求了几次,慕宇彬才同意让她帮安迪临时处理伤口。
秋静好掀起安迪背上的衣服,伤口很深,皮肉外翻,她用手按住出血点,安迪吃痛身子紧绷了下。
“别动。”
安迪咬牙忍着。
血顺着伤口流出,秋静好用安迪冲锋衣上的带子帮他固定止血。
“忍着点。”
安迪点点头,秋静好用力一系,血止住了。
中枪的位置火辣辣的疼,她的指尖凉凉的,触碰在皮肤上,很舒服。
安迪侧眸看地上两人的倒影,她半倾着身子,仔细帮自己处理伤口。
处理好后,三人继续前行,秋静好记得来时的路,而他们现在的方向,正是朝着房车的位置走。
安迪脚步不稳,失血过多让他头有些昏沉,脚下一个趔趄,秋静好扶住他。
“还能行吗?要不要歇一会儿?”秋静好撑着他全身的重量,抬头问安迪。
他点点头,可身后的慕宇彬却厉声吼,“不能停,快走。”
秋静好回头,枪口对着她,不卑不亢的说:“他流了很多血,身体吃不消,我们歇”下个字还未出口,慕宇彬眸光一厉,“我说走!”
秋静好:“”
没办法,只能扶着人继续,准备继续走。
“等等,”慕宇彬声音冷冷的,两人脚步顿住,秋静好问:“怎么了?”
“放手,让他自己走。”
秋静好蹙眉,“他受伤了。”
“我让你放手!”慕宇彬警告。
秋静好越发觉得慕宇彬神经质,心里恼火,却也知道他完全不受控制,硬碰硬她讨不到一点好处。
“宇彬,让他休息一会儿吧,他要真是晕了,我们俩更麻烦。”她说的麻烦,指的是两个人要面对抬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呵”慕宇彬一声轻笑,“晕了正好,省得麻烦。”
“!”他这个省得麻烦秋静好隐隐觉得,并非字面上的意思。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安迪一个人留在这,她看着安迪的眼睛,“能坚持吗?”
安迪脸色苍白,唇色寡淡,整个人的状态濒临虚脱,但还是勉强点头,应了句:“能。”
秋静好看看安迪,又看了眼慕宇彬,低下头,四处看,不让搀扶,她捡了一根树枝,一端让安迪抓着,另一端她握住,慕宇彬看了眼,也没在说什么,三人继续走。
几个小时后,终于回到营地,房车旁停了一辆黑色而轿车,秋静好注意到那是本地车牌。
慕宇彬始终警惕,不让两人有过多交流,他让安迪打开房车的门,枪口朝里一指。
“进去。”
安迪扶着车门,回头时扫了眼周围,并没有过往游客或是路人,所以也就没有人看到他们。
“快进去!”慕宇彬催促。
安迪上车后,秋静好紧随其后,慕宇彬看到安迪背包上挂着的铁链,嘴角不易察觉的扯起一抹阴佞的弧度。
关上车门,慕宇彬看到秋静好帮安迪卸下背包,走过去将那条铁链拿起。
秋静好余光望见,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但,绝对不会是拿来玩的。
“你坐会儿。”秋静好扶着安迪,靠坐在床上,转身面对慕宇彬,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慕宇彬邪肆一笑,“你想知道吗?”
“你肯说吗?”秋静好反问。
“”
“”
两人对视,这一刻,时间仿若静止。
秋静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瞳孔暗如黑洞,像能将一切都吸附进去,黑暗之下,充满了欲望与愤怒。
欲,并非情|欲,而是贪欲。
怒,并非憎恨,而是羡嫉。
她不明白,他的情绪由何而来,但肯定一点,他要杀了他们。
轻轻地问:“你肯说吗?”
慕宇彬脸色陡然一沉,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狠狠警告。
“秋静好,这里是西雅图,不是桡市,没有慕子谦护着你。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就能把你弄死。”
秋静好眼神不卑不亢,“人越是缺少什么,越会炫耀什么。”
一语点破,慕宇彬心烦气躁。
“秋静好——!”
安迪扫了眼他颤抖的枪,起身将人拉开,扯到身后,背上的伤口崩裂,血顺着衣襟浸湿了裤子。
说话时,微微喘息,“慕宇彬,别忘了你当初的承诺。”
“呵”慕宇彬笑了,“不提醒,我还忘了这事。”
他们之间有什么承诺?秋静好不禁沉默。
“你拿到你要的一切,我只要她。你忘了?”安迪的手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
慕宇彬歪着头,扯了扯唇角,一副纨绔的表情。
“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就要毁了慕子谦最心爱的人。”
安迪回头,对上秋静好的眼睛,问:“你没成功是吗?”
慕宇彬满脸怒意,“是!我没成功,我未雨绸缪那么多年,还是栽在他手里。都说慕家的人冷血无情,真是无一例外,从小到大的兄弟情,全都是假的!假的——”他越说越激动,“他明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