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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羽歌听得有些抓狂; 都忍不住伸手去抓自己的头发了。“这种事情; 不是应该慢慢渗透循序渐进吗?你怎么就一下子说了出来呢!”之前她就探过苏洛阳对这种事情的容忍度; 结果很不理想。更何况那样高傲的人; 还是一国之尊,怎么能受得了自己被萧乐骗了这么久的事实。“我不说; 她总是觉得我有意推脱,她已经说过多次; 要将我们的事情昭告天下; 但是每次都被我找借口拖了下来; 拖到今天,祯金又当众那样; 如何还瞒得住?”本来能瞒了这么久; 萧乐已经觉得很不容易了。羽歌说得倒是轻巧,若是像她说的那样慢慢渗透,苏洛阳那样聪明的人; 能不起疑心吗。说不定没两天就顺藤『摸』瓜查出来了,被她查出来的话; 说不定下场比现在更惨。羽歌琢磨着萧乐的话; 既然已经无法挽回了; 现在再去讨论之前应该怎么做也是于事无补,眼下该想的应该是之后要怎么办把。“那你准备怎么办?重新追回来?”“不是我要怎么办,而是她已经给我判了死刑。我想怎么办,都已经没用了。”萧勒咧开嘴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凄惨; 一想到日后要与苏洛阳形同陌路,她的心就如刀割一般疼痛,如果要硬生生从你心里挖出一块肉来,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你别这么悲观,只要还没死就还有希望。”羽歌看她这悲戚戚的样子,出言安慰道“你想啊,苏洛阳是什么人啊,要是换一个人这么骗她,不早都死了八百遍了。可你还活的好好的,这不正是证明了,她对你是与众不同的吗?我看她还是心里有你的,只不过是一时想不通罢了,你给她时间好好想想,我总觉得她不是那样庸俗的人。”“你这样一说,我竟然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萧乐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自我判断能力,听到这样的分析,不禁被羽歌的歪理带偏了,心中也开始有几分动摇,说不定过些时日,苏洛阳就会原谅她了。她心中也抱着这样的侥幸。“还喝酒吗?”羽歌看她好像被自己说服了的样子,心里总算有些稍稍放心。不管这个猜测对不对,眼前最重要的,是把这个人,从绝望的泥潭里给拉出来,让她看到曙光,才有继续前行的动力。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慢慢筹划好了。萧乐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大酒坛子,心中生出一股唏嘘之感,看来无论在哪一个时代,借酒浇愁仍然都是最好的方式。二人将所有的事情都抛诸脑后,开始尽情的畅饮起来。到最后竟然还玩起了歌词接龙,萧乐又哭又笑的唱着情歌,羽歌毫不留情的嘲笑着好友的没出息。最后二人醉成了一滩烂泥,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次日的朝会上,苏洛阳明显涂了比往常更厚些的妆容,借以遮住自己憔悴的面容。然而刚刚一坐下,立马就有言官上谏,弹劾镇国大将军萧乐。其一:言行有失,丢了朝廷的脸面,此事是指昨夜萧乐蓬头垢面,衣冠不整的,出现在暴雨之中的大街上。其二:品行不端,风评极差。此条是指昨夜镇国大将军萧乐,深夜出现在南越七公主府上,并且入其闺房之后一夜未出,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室,做了些什么可想而知。简直就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其三,昨日刚刚加官进爵,今日竟然无故不来上朝,可以说是藐视君威,居功自傲。这三条加在一起,一时间朝中大臣声讨之势极为浩大,而站在萧乐这边的只有寥寥数人,更不用说苏城听到萧乐夜宿羽歌的闺房之中,是何种表情了。苏洛阳隐隐有些头痛,真是躲什么就来什么。她微微偏了偏头,看向萧乐以往站的位置,果然今日那人没来。如果不是这些朝臣死死的盯着萧乐,她恐怕还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而大臣们所说的,镇国大将军夜入南越公主的闺房,一夜未出这个事情。苏洛阳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了,若是换做昨日之前,她可能会上火,但是自从昨日萧乐与她坦白了身份,两个女子在一起一夜,难不成还能发生点什么吗?想来是找羽歌倾诉去了。但是仔细一琢磨,又发现了许多以前忽略的问题。萧乐在这个时候选择去找羽歌,说明羽歌是一早就知情的。再联想到羽歌之前的怪异举动,现在想来,很有可能就是在帮萧乐试探自己的态度。这样一来,二人的关系,绝对不可能就如羽歌表面上说的那样简单。到底还漏了些什么,苏洛阳一时之间无法拨开『迷』雾找到答案。骗局,两个人合起伙来骗她。想到这里,苏洛阳的眼神骤然晦暗了下来,她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欺骗她。殿下的言官们,还在叨叨个没完,一件一件的数落着萧乐的罪状,就好似萧乐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一般。他们很懂察言观『色』,见苏洛阳坐在上面,听着他们在这里长篇大论,竟然出奇的没有制止他们,这个发现像是让他们受到了激励一般,唾沫星子都要喷出来了。其实苏洛阳坐在上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思绪早就飘出了很远。只看到下方的官员嘴巴在动,不由都烦闷起来。“够了!”苏洛阳一发火,下面的言官立刻把嘴巴紧闭了起来。众人也都不再争吵,而是将视线投向这个可以轻易主宰万民生死的九五之尊,看看她最后到底是下个什么决断。“北境既然已无战事,刚好缺个监军,人才不可浪费,就让萧乐即日起程去。”苏洛阳神『色』怏怏的,这番话说出来其实是有私心的。经过昨夜一夜的思考,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