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顼婳说:“这不叫有一腿,不可如此粗俗。这应该叫桃色绯闻。”
小恶魔好奇地看她:“娘,你不生气吗?”
顼婳刚要回答,突然想起小恶魔耳中听闻的剧情——天衢子瞎编那段,她可是从小钟情于这老匹夫的。她立刻说:“云峤,你爹修为虽然高强,但这么多年,绝非洁身自好。他身为掌院,位高权重,身边莺莺燕燕众多,娘可以理解。但不会习惯。所以我与他,纵然有意,却是无缘。等到娘功体恢复之后,立时便会离开阴阳院。你也要随娘返回画城,明白吗?”
小恶魔歪了歪头,说:“娘你吃醋了。”心都气凉了。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傀首十分崩溃,小恶魔风风火火地冲出去。院子里,石桌石凳。贺芝兰与天衢子相对而坐,她亲自斟茶:“奚掌院解围,芝兰铭感五内。无以为报,但芝兰愿听从掌院差遣驱使”
话刚至此,小恶魔冲出来。贺芝兰一愣,从未听说过,苦竹林还有小孩儿。
小恶魔哪管那么多,一出来就惊慌失措地喊:“掌院不好了,里间贵客吐血了!”
怎么吐血了?天衢子惊身站起,未待他话音落地,人已如狂风般卷入书房。小恶魔这时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贺芝兰,他生得貌美非常,然而说话却恶毒无比:“蹬着奚掌院上位,你父亲的血干了吗?”
贺芝兰脸色惨白,可是她不能走。如今众人猜测未平,如果她刚入苦竹林就匆匆出去,只怕落入闲人耳中,又不知要传出何等难听的话来。
书房,天衢子甫一冲进去,就同顼婳来了个四目相对。他再顾不得其他,一伸手握住她的皓腕,探她脉博:“可是何处不适?”
顼婳当然听得小恶魔在外面那一声喊,但见天衢子魂飞魄散之貌,她心中复杂难言:“我没事,小孩乱说。”她轻声道,不知为什么,却红了脸。
天衢子这时方才反应过来——那小恶魔的话,有几句能信?却偏偏关心则乱,一切智计皆败给感情。他松开顼婳的手,虽然受骗,却还是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顼婳继续在案边坐下来,说:“还是出去看看吧,小东西肯定欺负你的小情人来着。”
天衢子皱眉:“她不是。只是”他几番犹豫,却还是只能道,“只是有点难处,不便明言。”
顼婳说:“奚掌院个人私事,何必向我解释?”很是心平气和,并无生气吃醋之貌。
天衢子垂眸:“我不希望傀首误会。”
顼婳正书写小恶魔的练功计划,闻言手中笔锋一顿。天衢子继续道:“我惟独不能让傀首误会。”
书房里烛火明灭不定,他慢慢走近,顼婳居然想要后退。外面小恶魔不知如何刺激了贺芝兰,可是他又返回来了。回来也不进房,趴在门缝里偷窥。
可是他才多少修为,气息如何隐藏得住?!
顼婳说:“院外还有客,奚掌院应该先行待客。”
天衢子握住她的手,说:“客能自来,亦能自去。婳婳,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同床共枕。现在孩子也已寻回,今晚,能不能”
他声音低微,很带了几分沙哑。顼婳五雷轰顶——老匹夫你他妈再加戏!!
一雪前耻()
第二十九章:一雪前耻
苦竹林;天衢子一直未再出来;贺芝兰在外面坐了半个时辰;终于自行离开。
小恶魔一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直跟踪她;见她真的离开了苦竹林;这才叼着根草返回来。看来外界传言只是传言嘛。奚掌院心里;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小恶魔心情不错,一路蹦蹦跳跳。顼婳见他回来;立刻将练功计划交给他:“每天都要完成进度,不然挨打、罚跪自己选。”
小恶魔顿时心情不太美丽:“要不要这么狠心啊”
他心里有些嘀咕,但天衢子随即道:“计划很合理;你天资聪慧;只要稍稍用心,定能完成。”
小恶魔以前跟着聂红裳的时候;聂红裳待他也不错。但是聂红裳抓了一个男魔傀;怀孕之后立刻将其转手卖出。小恶魔从小到大;跟着她东奔四跑;家是什么;他从来不知道。
而这时候;“爹爹”偏帮着娘亲,二人不争不吵,柔声细语地说话;他莫名地汲取了一丝温暖。于是拿过羊皮卷看了一下;计划很清晰,他说:“这个字念什么?”
天衢子知道一时半会儿是睡不成的,他对顼婳道:“你先歇下,我晚点过来。”顼婳白了他一眼,他也不以为意,拿起羊皮卷,慢慢念给小恶魔听。教他识字,也顺便解释功法进度。
顼婳打了个哈欠,她根本不知道天衢子的卧房在哪里,然却是不能问的。她只能去天衢子化身所在的密室了。
天衢子的化身尚在入定,顼婳看见他,顿时老脸一红。
有毒看见个化身脸红什么?顼婳在他身边坐下来,也闭目入定,修炼元神。
天衢子的化身其实一直是有知觉的,他一直有一缕神识在此,显然不会将如此珍贵之物白白虚置。可此时他根本不敢睁开眼睛——若是此时看上一眼,恐怕再无心给小恶魔讲解什么功法了。
他心中浪涌,面上却极为平静。以至于连小恶魔这样心思敏锐的家伙也没看出丝毫异样来。
等天衢子终于都给他讲解完毕,他突然问:“爹,今晚你是和娘睡在一起吧?”
天衢子瞪了他一眼——自己的弟子,哪一个敢像他这般作死?他厉声道:“长辈私事,也是你关心的?自己回房练功!丑时方歇,不得偷懒!!”
小恶魔却一点也不怕他,仍然笑嘻嘻的:“是。爹,那我下去啦。祝爹和娘春|梦了无痕!哈哈哈哈。”天衢子一脚薅过去,他跳起来就跑了。
这小东西!小小年纪,从哪里学得这样轻浮浪荡。
不过这句祝福还挺可心意。
他一走,天衢子的化身便睁开眼睛,他站起身来,顼婳就醒了。
房间里没有点灯,虽然空空荡荡,却也黑暗冰冷。顼婳问:“小东西回房了?”
天衢子的化身眉目低垂:“嗯。”
“他不会趁夜乱跑吧?”顼婳显然还有些不放心,毕竟那小东西一肚子坏水,不看牢可不行。
天衢子说:“他的房间我下了禁制,以他的修为破不了。”
顼婳松了一口气,说:“那么,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欲走,正逢天衢子本尊从外面进来。四目相对,顼婳真是十分尴尬——你两具肉身了不起啊?无奈的是,天衢子却始终没有步步紧逼,于感情一事上,他其实十分温吞退缩。
只是因为实在不舍良宵,他终于还是问了一句:“不不能留下来吗?”
顼婳脚步便有些迈不动,说到底,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两样她都占了。
她说:“奚掌院,就我个人而言,我没有什么人间的贞|操观念。是以留宿一夜,我并不在意。可是你修为深修,犯不上为区区片刻温存,耽误自己。”
那还真是区区片刻温存,她真是丝毫没有夸张。然而正是这毫不夸张的描述,直将阴阳院掌院戳了个透心凉。
天衢子慢慢握住她的手腕,声音艰难沉涩:“天衢子向傀首再求一个良宵。”
真是执迷。顼婳是无从拒绝的,她只有说:“那么,我暂留片刻。”
天衢子几乎是以雪耻的姿态道:“请傀首移步卧榻。”
顼婳随他而往,他的化身亦步亦趋,一路跟随。
天衢子的卧房,靠墙一张木床,虽然宽大整洁,但无螺无钿,别无镶嵌。榻上被褥铺叠整齐,虽然明显可感觉灵力流转,显然不俗,但单就外观而言,可谓是十分朴素。
天衢子盏上烛火,顼婳不想与他对望,便四处看看。他的筝放在琴台上,剑则挂在墙上。壁上还有一副山水画,显然是飞针坊的绝品。山水流转不休,每到一定时辰,都会有鸟鸣风起。
一草一木、一云一景,都是活物,会吞吐灵气。
顼婳站在画前,感觉到天衢子走到身后,她却没有回头。一双手试探着揽住她的腰,她没有拒绝。
天衢子的化身低下头,唇瓣擦过她耳朵的轮廓:“天衢子侍奉傀首更衣。”
顼婳心中微动,张开双手。天衢子缓慢解开她的腰带,她身上桂花香气溢散开来,他心慌意乱。衣下之物早已肿胀高竖,视之不堪。
顼婳当然看见了,也只得别过脸去,假作不见。
她衣裳如雪,片片逶迤落地,天衢子的呼吸似乎就在她耳际。她面红耳赤,只是问:“能否劳烦奚掌院外面坐坐?”
她微抬下巴,指了指坐在桌旁的天衢子本尊。天衢子的化身摇头:“不不出去,好吗?”
顼婳只得罢了,她有心熄去烛火,然而手刚伸出,立刻被他制止。天衢子俯身,双唇相贴,他舌尖慢慢顶开她的皓齿。苦竹的气息与桂花甜香交染,顼婳微微出汗,脸颊若桃花盛开。
正是貌嫽妙以妖蛊兮,红颜晔其扬华。
这一次,他只能胜,而且必须大胜。失败即死!天衢子以雪耻之心誓师。
这可不是片刻能解决的。顼婳眼前白光溢流,先前尚且还靠意识忍耐,后来到了子时,体内神女泣露被引动。她搂着他的腰身,亦回以深吻。
天衢子感觉那香舌绕上来,心中满足难以言表,瞬间便缴了械。顼婳亦觉得神驰魂渺,以为他鸣金收兵,便打算起身。
天衢子轻咬她的耳垂,她身上香汗沾染他,他轻声道:“傀首稍安勿躁。”
顼婳微怔:“什、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天衢子胡天胡地,无论如何不肯罢休。
顼婳差点没死过去,天衢子这个人,一向说话算数,说是侍奉,便侍奉了个周到彻底。管杀管埋,抱她前往浴房洗澡。只是洗也不肯好好洗,两个人都差点溺死在浴池里。
顼婳觉得自己得有一个月不想看见他了,她问:“敢问奚掌院,你能修得几个化身?”
天衢子替她梳开打结的长发,动作轻柔:“天下之数,以九为极,若道行无阻,能得九个。”
顼婳哦了一声,不说话了。心里却暗暗想,这他妈的,估计修到三个就得分手。
但是随后,天衢子本尊将她打理得干干净净,又将容易酸痛的地方都按揉了一遍。顼婳本是十分受用,他的化身却又再度倾身过来。
这他妈的,修出第二个化身就要反目成仇!!
第二天,奚掌院和傀首同时晚起。
傀首素来没有赖床的习惯,今日却也破了例。奚掌院本尊倒是毫无倦意,然而相拥而眠,哪舍得起?
顼婳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以避天光,却推了推他:“小恶魔没饭吃。”
奚掌院嗯了一声,随手召连衡解决外头小恶魔的早饭问题。
顼婳依着他,闭着眼睛,不知有没有睡着。天衢子叮嘱完连衡,低头看她。但见半枕青丝滚落垂散,如珠如云。他伸手触摸,心中爱极,轻声问:“昨夜,傀首是否满意?”
显然,奚掌院想要求个好评。
顼婳不满打扰,隔开他的手,道:“奚掌院有事便请先起,本座再睡会儿。”
奚掌院温香软玉抱满怀,天大的事也要搁一边:“无事。今日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