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缫驯惶涂樟恕�
就连神智,似乎也受了丹药的影响,变得不大正常了。
即便宫里头那些别有居心的人不对昭德帝出手,只怕昭德帝也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之路。更何况,如今,一个个都盯着乾元宫呢。昭德帝这般做派,只怕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
“去,把惠妃和仙师带到朕的面前来,朕倒要看看,有谁敢阻拦!”
“呵呵,都这种时候了,还在逞你那皇帝的威风呢!你可知,你的那些丑事早已人尽皆知。如今,无论是你的朝臣们,还是你后宫的妃嫔们,都对你退避三舍,视如蛇蝎?”
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女声,竟是太后扶着张嬷嬷的手来到了昭德帝寝殿的门口。
一阵风从门外吹了进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儿。昭德帝这才发现,守在他寝殿门口的侍卫们,不知何时,已经被太后带来的人全部解决了。
“母后这是何意,难不成,你想逼宫?”昭德帝艰难地用他那只唯一能动的胳膊支起了自己的身子,好让自己能平视太后。
“逼宫?对付你这样的昏君,哀家还用得着逼宫?”太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便是哀家今日不走这么一趟,也有的是人想让你下台。你扪心自问,你现在还有帝王的样子么?说你是从地府中爬出来的恶鬼,只怕也有人相信吧!”
“为了你那点私心,你竟丧尽天良、泯灭人性,连亲生骨肉也不放过。你且出去问问,如今这宫里宫外,有谁不怕你,有谁还能敬你服你?”
“你在说什么!”昭德帝的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这等机密之事,除了仙师与惠妃之外,谁也不知道。就连一直在他跟前伺候的梁公公,也是一知半解的。太后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而且,听太后话语中的意思,不光是她知道了,外头的人竟是都知道了?
“想不到吧,如今,人人都知道你是个冷血无情、没心没肺的畜…生了。踩着亲人的鲜血和尸骨上位可真像是你会做的事啊。”太后的话语中,除了浓浓的嘲讽之外,竟还蕴藏着无尽的恨意。
昭德帝压根儿来不及去思考药引之事被公开,对自己的名声和威望会造成怎样的打击,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太后,似是不太确定,太后的话语中究竟有着怎样的含义。
莫非当年的那件事,太后已经知道了?
不,应该不会,那件事,他明明处理得很干净。
再者,若是太后真的知道了,怕是早就跟他撕破脸皮了,又怎么会与他相安无事这么久?
太后的下一句话,彻底证实了他的怀疑——
“忘记了吗?当初,你也是像现在这样,杀了哀家的儿子,然后踩着他的尸骨,才爬到如今这个地位的!否则,你一个宫女所出的贱种,何德何能,居于今日之位!”
“作为先帝庶长子,你本平平无奇,若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救了哀家的儿子,哀家根本不会提携于你,你弟弟也不会对你推心置腹,把你视作真正的兄弟。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咱们母子的?你这恩将仇报的小人,竟对你弟弟下…毒…手!”
“可恨哀家那时还以为,是旁人出的手,你虽想救你弟弟,终究没能赶上。谁知,旁人出了手不假,给他最后一刀的人,却是你!”
说到这里,太后保养得宜的脸已扭曲得不成样子。
“从知道真相开始,哀家就下定了决心,总有一日,你欠哀家和皇儿的债,哀家要让你如数奉还!”
第 96 章()
“弟弟?朕可没有那样把朕当成一条狗的弟弟;更没有你这蛇蝎心肠的母亲!”昭德帝闻言;冷笑一声;面上尽是扭曲之色。
“朕欠你们什么?朕什么也不欠你们!当初朕救了你那好儿子一命的时候;你那好儿子是怎么说的?他说;他欠朕一条命;日后;会把朕视为亲兄弟。可实际上呢?还不是把朕视为他脚边的一条狗!他怕是觉得,他能够允许朕围在他周围效忠于他,已经是对朕最大的恩赐了吧?”
“既然他欠朕一条命;为何要朕为他尽忠,而不是他为朕尽忠呢?”昭德帝眯着的眼中露出一丝杀机。
太后见昭德帝丝毫不曾忏悔,指着昭德帝的手都在发抖:“你;你这丧…心…病…狂的东西!博儿是嫡子;自然比你这贱…种更有资格继承皇位!若是他不提携你,你当这个贱…人生的贱…种能有今日?不被你那些如狼似虎的兄弟们给吞了就不错了!博儿助你良多;你不思感恩;竟还嫌他给予你的不够多;生生害了他去”
太后双目赤红;眼中满是痛苦之色:“哀家当初哪怕拼着被博儿埋怨;也不该让你接近他!”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朕不欠你们母子什么。当初朕既然救了他的命,后来;朕要让他把命还给朕;又有什么不对?反倒是你们母子——还欠着朕一条命呢。”昭德帝一脸冷漠地看着太后:“母后不会忘了,朕的母妃欣贵人是怎么死的吧?”
“当初,朕的母妃,出身低微,却诞下了皇子。元后尚在时,因规矩严,倒无人敢对朕的母妃下手。偏偏在元后病逝,母后被册封为皇后之后,宫里头那些嫉妒母妃的妃子们,胆子就大了起来”昭德帝闭上了眼:“朕的母妃,当初是生生被人折…辱…致死的!最后,报到母后跟前时,母后却当病逝来处理,连派个人去看一眼,都嫌晦气。母后让朕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从那时候起,朕就发誓,朕一定要坐上皇位,成为九五之尊,让所有曾经欺…凌、侮…辱过朕的人,都匍匐在朕的脚下!既然在母后看来,弱者没有生存的权力,那么,当八皇弟和母后也成为弱者的时候,朕便可随时取了你们的命去,有何不对!”
太后怔怔地看着昭德帝,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那时,对欣贵人下手的,是颇得先帝宠爱的一名妃子。太后刚刚被册立为继后,尚未站稳脚跟,哪怕知道欣贵人的死有蹊跷,也犯不着为了欣贵人而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这宫中,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与对错,谁能笑到最后,谁能活下来,谁是对的,谁是错的,端看个人的本事罢了。
太后没有想到,这也会成为昭德帝记恨她的理由。她更没有想到,原来在那时,尚且年幼的昭德帝竟会默默地把一切记在心底。这心机该是何等深沉啊。
“欣贵人的死,不是哀家所为,哀家顶多算是冷眼旁观。哀家儿子的死,你却是罪魁祸首。你想要皇位,不敢堂堂正正的与哀家的儿子相争,反倒利用他对你的信任,暗害了他。无论如何,哀家都不容你再存活于世!”太后拿着一样木制饰品走近,那木制饰品,昭德帝并不陌生:“今日,哀家就要送你上路!”
“原来是母后的手笔。这些年来,母后怕是早就开始布局,等着谋害朕了吧?母后可隐瞒得够好的啊,恐怕是为了你的孙子,才不得不容忍朕这个杀子仇人在你眼皮子底下风光吧。我也着实是佩服你,居然能忍这么久!”
昭德帝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一样,刺在太后的心上。
太后忍了又忍,终是没能忍住,一巴掌将他的脸扇到一旁:“闭嘴!你以为,哀家为何要忍你这么久?哼,你不是一生最为贪权吗?哀家就是要看着你从最高处跌落尘埃的样子!你算计了这么些年,眼下还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儿,哀家想对你做什么,你都阻止不了?”
在太后开口说话期间,昭德帝转动着眼珠子瞄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的梁公公。梁公公正想向外头传递信息,却被太后带来的人毫不留情地给挡了回来。
“皇帝,你也不必白费心思拖延时间了。今日,你注定要死在哀家手中!不过,哀家突然觉得,光是让你这样死去,太便宜你了!”太后冷哼一声,对周围人道:“把他给哀家拖下来!”
“遵命。”张嬷嬷拍了拍手,便有两名身强力壮的太监走上前去,一左一右地架起了昭德帝。
昭德帝虽奋力抗拒,但他如今外强中干,那点挣扎可以忽略不计,最终还是被狠狠地甩在了太后的跟前。腿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昭德帝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勉力支撑着,才不至于趴在地上。
自从登基为帝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太后看着昭德帝这幅狼狈落魄的模样,颇觉解气。可是——不够,还不够。
她从袖中掏出自己儿子的牌位,放在昭德帝前方三丈之处,然后,走到昭德帝身边,一脚踩在昭德帝的头上。昭德帝根本无力反抗,被太后这么一踩,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像是在对那牌位磕头。
太后看着自己脚下的尊贵头颅,终于放声大笑:“你也有今天!贱…人的儿子就是贱…人的儿子,合该在泥里打滚。这些年来,你偷来的荣华富贵已经到头了,如今,重新归于卑…贱吧!”
“朕早就料到你不会这么老实”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昭德帝也要为自己扳回一局:“朕已经留下遗、遗旨若是朕遭逢不测定是你对朕下手”
昭德帝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疯狂:“朕要你和皇弟的遗腹子为朕陪葬”
太后瞳孔猛然收缩,片刻后,恢复了幽深:“你的死,乃是太子所为。太子等不及了,想要早日弑父篡位,这才对你下手,与哀家和小五又有何关系?”
“皇帝,你就安心的上路吧。日后,小五定会稳坐江山。这至高无上的荣耀,终将回归我们嫡系一脉。”
说着,太后俯…下…身,拿出一把刀,在昭德帝身上狠狠划出了一道血口子。然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那见血封喉的毒…液…洒在了那道伤口上。
一切都结束了,这多年的恩怨,终将随着这个人的逝去而烟消云散
“皇祖母,您这是在做什么?”却在此时,门口传来了一道严厉的声音,太后抬起头,恰与太子四目相撞。
第 97 章()
见皇后、太子以及宝络终于赶到;梁公公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太后这次发难太突然了;饶是他;也没有想到太后竟会选择在此时结果了昭德帝。
梁公公这些年来跟在昭德帝身边;耳濡目染;对昭德帝和太后的心思;也明白几分。细细一想;又觉得太后会这么做,恐怕也是无可奈何之下的选择。
昭德帝对太后,从来都是恭敬中透着防备;对五皇子则是十二万分的不待见,在他被周贵人谋害之前,甚至一度欲将五皇子过继出去。有昭德帝在一日;五皇子便永远都没有机会。更何况;昭德帝和太后之间还有那样的恩怨
太后会选择在此时动手,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她差一点儿就要成功了——若不是梁公公在发现事情不对的那一刻;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的徒弟将消息送了出去。
作为昭德帝生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太后自然可以找出无数种有利于她自己的说辞来。哪怕旁人不会尽信;也足够她搅浑这潭水;并制造出对自己有利的局面来了。
可惜;许皇后、太子、宝络,以及他们身后的下人们都亲眼见证了太后对昭德帝动手的这一幕,太后想要按照计划;把这件事栽到太子的身上;自也变成了不现实的一件事。
就算外头人不信许皇后和太子说的话,乾元宫还有那么多宫人在呢,他们可都是活生生的人证。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