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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狼心头猛然一跳,忽然想起来时花城对自己说的话,不知道为何,此时心里忽然莫名的紧张起来,当下忙跪了下来
,回道:“掌门师伯有什么事尽管问,弟子定知无不言,绝不敢有半分欺瞒。”
云雷真人看着跪伏在自己眼前,看起来有点小心翼翼的身影,轻叹了口气道:“起来回话吧。”
龙傲狼第二次慢慢立起身形,默然站立一旁。
有几缕阳光从偏殿一侧的窗格中投了进来,使原本有些昏暗的大殿里面亮堂了一些。
清晨的阳光带着些许的温暖照在了在窗户旁站立的龙傲狼的身上,让龙傲狼有些慌乱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只是有好一会儿,云雷真人却没有说话。
掌门人不发话,龙傲狼更不敢说什么,只有静立在一旁,一时间偏殿里寂静无声。
良久,才听到云雷真人似自言自语的缓缓说道:“这正魔之争,千年未断。此间你来我往,此消彼长。可自从六百年前
,魔教一众于我金系五龙山上被我正道五派先辈大败,余孽皆逃去无踪。此后这数百年来,虽然五派都不断派派中弟子
多方查探,却始终未见有什么蛛丝马迹。我正道中人皆以为魔教经过那一役后,元气大伤,再无与天下正道相抗之力,
继而对除魔一事也日渐淡薄。所以才会让魔教有机可趁,有了这南海惨剧。这事说起来我们这身为天下正道的几大门派
,在此事上难辞其咎啊。。。。。。”
龙傲狼静立一旁,初闻云雷真人说起这些往事,一时间不知道云雷真人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又忙摇了摇
头。
云雷真人接着道:“当时南海之事还未让我过于担心,以为就算是魔教死灰复燃,也不至于能和我五派相抗,直到不久
前的西沙之行,我才知道实在是低估了魔教贼子。现在想来,这南海之事更是魔教蓄意已久的事情。”
“什么?”龙傲狼乍闻云雷真人说出这些话,不禁失声问道:“我家乡父老和那魔教有什么关系了,那魔教竟然要下,
下这样的毒手?”说到后来,声音止不住有点发颤起来。
云雷真人看了龙傲狼一眼,缓缓说道:“说到底魔教这样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你家乡地处南海边缘,而那螭吻乃
是出之南海的千年异兽,一身御水灵力世间罕见,若想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斗杀螭吻,恐怕很难做到。若此事惊动了
你家乡父老,势必为天下正道得知,所以魔教才下次毒手。为一己私欲,竟视天下苍生如草芥,唉。。。。。。”
云雷真人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这虽然是我的猜测,但绝非无凭无据。南海之后,你其他几派的师伯也都很震惊,之后
便有了不久前的西沙洲之行。现在想来,南海之螭吻,西沙之火龙,分属五行之水,火。皆是五行之中御水御火之千古
异兽,魔教取其精魂,加以炼化,依我看来,就是为了要练什么诡异的阵法,意在能克制我正道的五行大阵。”
如果说前一番话事关龙傲狼,而后来这番话实不该是一派掌门对一个门中的小弟子说的,但云雷真人就这样看似轻描淡
写的说了出来。
不等龙傲狼明白过来,云雷真人又说道:“但人算胜不过天命,南海之事你侥幸逃脱,后来又入了我金系,恐怕是魔教
未曾料到的事情。只是后来你百花岛碰到几个魔女时,又侥幸生还。再后来西沙州之时,又能和一众师兄临难不死,这
一切却让人费解不已。魔教向来对我正道弟子下手毒辣,绝无留情之理。”说到这里,云雷真人抬眼看着龙傲狼道:“
你可知为何吗?”
龙傲狼不知道云雷真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但在云雷真人目光注视下,龙傲狼就感到如针芒在背,心头急跳,口中急
道:“掌门师伯,弟子,弟子实在不知。本来弟子以为每次都难逃一死,谁知道后来就莫名其妙的活了下来。”
云雷真人点点头道:“我知你所言句句属实。但一来此中之事于情于理都不通,二来你资质太好,难免会引人瞩目,这
正派里面偏偏不乏嫉贤之人。前几日,便有人借西沙之事,竟疑你是魔教的奸细。”
第二十一章 获悉()
云雷真人这一句话出口,声音不大,但对龙傲狼而言却无疑于耳旁响起一声炸雷。
龙傲狼就感觉脑中轰然大作,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一直呆立了半响,方才明白过来。
待龙傲狼明白过来后,双膝不由得的一软,第三次在云雷真人面前跪了下来,颤声说道:“五年前弟子家乡惨遭魔教余孽的毒手,父母乡亲皆死于非命,弟子和魔教有不共戴天之仇,弟子绝非魔教奸细,请掌门师伯明察。”说完,又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云雷真人再次点了点头,缓声道:“你既是我金系弟子,又和魔教之间有血海深仇,我知你断不会是魔教的人。只是南海与西沙之事实在过于蹊跷,而这两件事偏偏都与你有牵连,这样一来,难免就会有人妄加猜测;空穴来风。”
说到这里,云雷真人忽然轻叹了口气道:“虽说我金系名为天下正道之首,领袖群伦,但实则,当今世间正道之中,又有那一派不是对这冠首之名觊觎已久,皆想着能取而代之。所谓人言可畏,世间偏不乏捕风捉影,落井下石的违心之人,有许多时候,我身为金系掌门亦要有所顾忌啊,唉。”
“前几日,青丘山掌门秋棠真人就曾说起西沙州之事,意欲唤你前来,当众问个明白,被我以你师兄婚期在即为由给推脱了。今日我单独唤你前来,就是想先问个清楚后,让我来给其他四派解释清楚,以免让他们误会,毕竟你是我金系弟子,而且又是我五龙山几百年来资质最好的弟子。”说完,云雷真人又略带自嘲的说道:“虽说我修道百年,但私心还是有的,我金系好不容易出了个奇才,我可不愿单凭他们几句无端的猜测,就毁在他们手里。”
说完,云雷真人又轻抚了下白须,看着跪在地上的龙傲狼道:“你且想想看,你是否遇到过什么奇人异事,或者说,先前曾碰到过魔教的人,而你却不知道。。。。。。”
云雷真人一句话惊醒龙傲狼,龙傲狼猛然想起五年前巡山时曾碰到过的老者,记得他自己说过,自己叫“金魔”,难道他是魔教的人吗?可是如果他是魔教中人的话,又为什么会与那神秘的黑衣人大打出手?以至于落个身死的下场。
还有老者送给自己的一块令牌,依稀记得那老者说过,此物不可在外人面前显露,难免惹出杀身之祸。
这件事算不算是奇人异事?又该不该告诉云雷真人?
想到这些,龙傲狼心里一时矛盾之极,如果说了,那老者果真是魔教中人的话,那自己还能洗脱嫌疑吗?会不会真如那老者说的那样,惹来杀身之祸?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龙傲狼跪在地上,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纷纷闪过,更感觉云雷真人的目光就盯在自己背上,仿佛是两把利剑要把自己看穿。
龙傲狼越发紧张,额头的汗水顷刻而下,顺着面额滴落下来,滴在眼前的青石上。
太阳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升高,照进屋内的阳光更加温暖了一些。
阳光照在龙傲狼身上,只是没有让龙傲狼感觉温暖,却让龙傲狼心里更加燥乱不安。
就在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将此事说出来的时候,龙傲狼猛然又想起早上来时二师兄花城语重心长的话语,“若掌门师伯问起什么,你一定要如实回答。”花城那诚挚的话语,还有一众师兄临别时那关切的眼神在龙傲狼眼前一一闪过。
自己在担心什么?
自己又在怕什么?
可仔细想想,自己问心无愧,又有何畏惧?
一念到此,龙傲狼再无犹豫,微微抬起头来,深呼了一口气,道:“回掌门师伯,弟子五年前在奉命巡山时,曾碰到过一个老者。”
云雷真人眼中亮光一闪,但随即隐去,疑道:“一位老者?”
“嗯。”龙傲狼当下便把自己奉命巡山,看到一老者与一神秘黑衣人大战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末了,龙傲狼又说出那老者曾送给自己一块奇怪的令牌。只是他心中犹豫再三,终感觉有些不妥,便未把老者替自己打通经脉,和用自己的血封印武器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了这些,龙傲狼便从贴身衣襟中拿出那块令牌,膝行两步,合双手递给了云雷真人。
云雷真人开始听时还不太为意,后来脸色渐渐凝重起来,而最后等看清楚龙傲狼递上来的令牌时,依云雷真人百年的静修之功竟然也秫然动容,盯着龙傲狼手中的令牌,愕然道:“这,这令牌莫非是。。。。。。”话未尽,但言语间那份掩不住的惊骇,亦可见一斑了。
相比云雷真人的惊愕,龙傲狼只是有些好奇,因为这令牌龙傲狼戴在身边几年了,以往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块看起来有些怪异的令牌而已。
至于何以让身为当今金系掌门人的云雷真人如此,龙傲狼心中有些好奇的同时,亦隐隐感到这令牌绝非是普通的事物,只是他心里这样想着,却不敢出口想问。
云雷真人半天没有说话,只是把令牌接过来拿在手中,凝眉反复看了看,良久后才缓缓舒展了眉头说道:“想不到,想不到。。。。。。”连说几句想不到后,又道:“之前的事情多有蹊跷之处,可有了这块令牌,一切就顺理成章了,龙傲狼,你可知这是何物吗?”
龙傲狼一脸茫然,摇摇头道:“回掌门师伯,弟子不知。”
云雷真人看了龙傲狼一眼,意味深长的道:“你是我金系弟子,当然不知道此物。此物名曰“白虎令”,是魔教四大堂之一的,白虎堂堂主的信物,也就是说,谁有了这块令牌,便理应是魔教白虎堂的堂主,魔教中的白虎堂弟子就会只以教主和白虎堂堂主之命是从。而魔教白虎堂堂主之位,比魔教的护教长老地位还要高,在魔教中,历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啊。。。。。。”听闻这番话,龙傲狼失声惊呼,本是跪伏在地上的他一惊之下不由得跪直了身躯,瞪大了眼睛,口中急辩道:“掌门师伯明察。弟子当时认为那老者是前辈,便将他送给我的这件东西当做了纪念,留在身旁,根本不知道这是魔教的东西。”
云雷真人看龙傲狼一脸的惶恐,忙摆了摆手,和声道:“你也不必过于惊怕,你只是机缘之下得到此物,怪不得你。”
“谢掌门师伯。”听云雷真人这样说,龙傲狼砰砰狂跳的心才略微平静了一些,忙再次磕头谢恩。
云雷真人接着缓缓说道:“这魔教自创教以来,便下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堂主一职多是本任堂主传给座下弟子或本堂弟子,你和那金魔仅仅一面之缘,他便把这白虎令给了你,这一切不单单说是机缘巧合,恐怕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龙傲狼忙道:“掌门师伯,那时他和那黑衣人一场大战后,已然是命在顷刻,而旁边又没有别人。。。。。。”这个时候,龙傲狼
云雷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