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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这次却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天道:“非也。据我猜测,这三色花应该就在这山峰上面。”
“真的吗?”一旁的杨帆顿时来了精神。
花城刚要答话,旁边的卢三却插口道:“据你猜测?那就是说你也不确定这三色花到底在不在上面了?”
“嗯。”花城点头道。
卢三嘿嘿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咱俩就打个赌呗。”
“不是吧?老三你还要和我赌?”花城一愣道。
“老三,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老二读的书多,知天文晓地理,你和他赌是十赌九输啊!”孟凡东在一旁好心劝道。
“我呸,你个乌鸦嘴。以往花老二只不过是运气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而已。”卢三毫不领情。
“那好吧,就算我没说。”孟凡东无奈道:“那我问你啊,就说今年吧,你和二师兄赌了几次了?”
“三次了。”不等卢三答话,一旁的花城抢先伸出三根手指接道。
“那结果如何呢?”孟凡东又问道。
“这个还是让老三自己说的好,嘿嘿。”花城一脸得意的笑道。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卢三面无愧色的道:“第一次呢,怪我运气不好,结果我没赢。”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嘛,花老二走了狗屎运,结果他没输。”卢三振振有词。
“第三次呢?”
“第三次……哦,我想起来了,我说这一次的打赌不算也罢,谁知道花老二小心眼,他不同意。”
“切!”卢三话刚说完,孟凡东等人便异口同声的鄙视道。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原来老三你一次也没赢啊。”杨帆摇头叹道。
卢三哈哈一笑道:“所以我要找机会赢老二一次,好一雪前耻啊。”说完,卢三又看向花城问道:“怎么样花老二,要不要再赌一把?”
几人刚刚虎口脱险本来还心有余悸,经这样一说一笑,心情轻松了许多,反而不觉得似刚才那般疲惫了。
花城笑道:“那你说赌什么?怎么个赌法?”
“赌什么我早想好了。”说着话卢三凌空往花城身边靠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道:“如果这次我再输了,以后再摊上去冰龙峰的差事,我就都让给你,怎么样?”
卢三声音虽低,但旁边的杨帆等人也好奇两人到底要赌些什么,所以一个个也都靠了过来,竖起了耳朵听,结果卢三说的话倒让几人听了个滴字不露。
杨帆奇道:“怎么,老二和老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连跑腿的苦差事都争上了?”
孟凡东坏坏的一笑,道:“咦,记得以前摊上这样的差事大师兄不也跑的比兔子还快吗?”
“我哪有……”
话没说完便被老五夏平打断了:“当然了,现在大师兄是不会再争了,大师兄把冰龙峰的东方雪大师姐都娶回来了,有了娇妻相伴,美人相陪,纵然心里再有贪念,也是无暇分身啊。”
“你胡说……”
“大师兄既然当仁不让的带了头,我们这些做师弟的呢,也只好以大师兄为表率了,老八你说是吧?”老六吴贵不理涨红了脸的杨帆,转头对着封剑合道。
封剑合赶忙坏笑着附和:“那是那是。”
老四孟凡东紧接着说道:“虽然我们做师弟的论修行比不上大师兄,可也不是一无是处,对吧?你看二师兄温文尔雅,老三风流倜傥,本人玉树临风自不必说,老五端正守信,老六沉稳厚重,老八老实可靠,就我们这样的少年侠士,打着灯笼也不见得能找到几个啊。要是让冰龙峰的二三四五六七**等众位师姐看到了,岂有不动心的道理,是吧?”
“老四,我原来一直以为你脸皮不是很厚,没想到原来你和老三差不多的……”杨帆摇头叹道。
“哈哈,这都是这些年跟着你们几位师兄学的好。”孟凡东哈哈笑道:“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二师兄和三师兄现在有事没事就想往冰龙峰跑,就是想先混个脸熟,然后来个眉目传情,时间长了说不准就郎有情妾有意了,如果赶巧再来个英雄救美,那不就水到渠成,成就一段色狼配娇娘,不,是才子配佳人的佳话了吗?嘿嘿嘿……大师兄当初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杨帆脸红的像块红布,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胡说八道。”却是花城和卢三听到孟凡东的话后,同时对着孟凡东叫道,把孟凡东吓了一跳。
花城审斥道:“老四我问你,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俩有事没事往冰龙峰跑了?我和老三去那几次都是师父让去的,是奉师命办事去了。”
“就是,我们俩那是师命在身,去的光明正大,不像咱们的大师兄,有几次半夜三更起来上茅房,居然去了一两个时辰,黎明才回来。还假装早起做功课去了,实际上却不知道干嘛去了,嘿嘿。”卢三也跟着说道。
刚才俩人还要打赌,现在却又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啊,这事……这事你咋知道?”还以为这些事是人不知鬼不觉,哪知道却被卢三说破,杨帆又气又惊,脸更红了。
“切,你当我们十几年的道是白修的吗?”卢三气道。
杨帆还待说些什么,忽感头顶有一丝异样传来,忙抬头望去时,却不禁一愣。
第六十三章()
刚才几人光顾着说笑了,没留意一路高飞而来,此刻才竟飞到了一片树丛近前。
那树丛凌空密布在半空中,从下方看来,就似无边无际,覆盖了众人头顶的整个天空。
无数的树枝粗的足有几人环抱,细的也有数尺方圆,一根根如虬龙凌空,盘绕交错,从四周峭壁上那些粗的吓人的树干上横伸出来,纵横往来间如一面巨树构成的大网,撒在几人的头顶,把那一处天空封了个严严实实。
山风吹过,林间树叶随风乱舞“飒飒”作响,偶尔才会从那稠密的树叶缝隙间漏下一丝阳光。
凌空住足,几人环顾四下,原来这一路飞来何止百丈千丈,先前那一处七彩的毒瘴此刻看来就像是一条若隐若现的彩色丝带,模糊不清,在脚下的深涧中若隐若现。
“好大的一棵树……”花城仰望着头顶的树丛忽然说道。
虽然五龙山上也不乏千百年的古树,但听花城此刻的口气里仍有掩不住的惊叹。
“什么?二师兄不是说笑话吧?这明明是一片树,怎么说这是一棵树?”老八封剑合疑道。
花城笑而不答,抬眼看了看四周石壁上那一条条垂向山涧中的粗大树枝,自顾说道:“万年神树,想不到世间真有其物,看来那三色花……”
“二师弟的意思是?”杨帆一喜,连说话的语气都客气起来了。
花城却笑了笑道:“我也说不准,不过很快就会见分晓了。”说着话又抬头看了看天空道:“看样子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前方说不定还有场恶战等着我们,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吧。”
几人都不傻,自然知道花城的意思——就算真能找到那三色花,依先前在那乌禾镇的遭遇来看,也未必就能轻轻松松的摘了去。
别的不说,那青玉洞的众人不也是为了那三色花而来的吗?
继而再想,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都知道了,那其他的门派呢?
如今修真派中,除了五大门派和魔教之外,可是还有林林总总,或明或暗的修真门派的。
若是大家都来争抢,可花却只有一朵的情况下,事情就很难预料了。
毕竟珍宝当前,又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珍宝,谁不想据为已有?
真到了那时,别说五龙山三个字,恐怕就是云雷真人大驾亲临,也未必就能阻止别人对珍宝的窥探之心。
一念到此,杨帆等人心里都是一沉,但谁也都不再说什么,毕竟几人和那些涧底的怪物缠斗了那么久,又一路飞到此处,一个个确实有点筋疲力尽了。
当下几人小心翼翼的飞掠到树丛近前,看并无什么异样发生,这才像平常练功打坐一样,在一段横伸出来,犹如一根木桥般的粗大树枝上盘膝坐了下来,运功调息,以恢复体内的真元。
时间无声无息中过去,一个时辰后,身为大师兄的杨帆率先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片刻后,花城卢三等人也都相继睁开了眼。
经过这一番运功休息,几人体内的真元已恢复的差不多了。
当下,花城也不多言,目光征询了一下杨帆的意思,道:“大师兄,走吧。”
杨帆对着几人点点头,率先飞身而起。
树丛茂密,但也非滴水不露,几人在树枝的缝隙间穿插绕行,一路向上。
说来也奇怪,随着几人越飞越高,四周的树枝反而越来越稀少,不过却越来越粗大。
那些数人环抱粗细的树枝都朝着上空的方向汇聚,就像是百川入海般渐渐的都没了踪迹,到了后来,只剩下三两枝巨大的树干。
那树干犹如几根支撑苍穹的擎天木柱,根本看不出到底有多粗,连在一起像是一面宽阔无边的城墙,却更像一面高耸入云的奇峰,矗立在天地间,那种凌然而来的气势,让杨帆等人亦有些心生畏然。
几人一路上凝神静气,任凭身前山风如刀,四周云雾如幕,随着那树干直飞而上。
前方是什么?
没人知道。
杨帆只知道,此刻他心里不光是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总感觉在那前方未知的地方,有说不出的凶险在等着他们,以至于他的手心里都微微出汗了。
蓦然,眼前豁然一亮,原来几人竟已经从那纠缠的云雾中冲了出来。
抬眼看时,头顶蓝天如洗,湛蓝清澈。脚下云雾翻涌,如浪花朵朵,流淌在空中。
而在他们眼前,数根足有数丈方圆的树枝犹如墨染,从几人身旁那山峰般的树干上横伸出来,直直的伸向远方。
极目远眺,远处两根色彩各异的粗大树干,看起来亦如两座高耸的山峰巍峨耸立在天地间。
三根树干分别占据了三个方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规整的三角形。
而在那三角形的中间部位,却有一座山峰形如立柱,突兀而起,险峻奇绝,看起来似乎比那三根树干还要高上许多。
那山峰通体隐隐泛着异色光芒,从三方树干上横伸出来的树枝到了这里便齐齐没入,仿佛融进了那山峰之中。
眼前这一切若不说是天地造化,谁人能信?
杨帆打量半响,遂问道:“二师弟,这里是?”
花城皱了皱眉,刚要答话,耳边却忽然传来几声兵器交戈的铿锵脆鸣声,其间隐隐还夹杂着几声痛嘶厉吼。
几人顿时一愣,寻声望去时,发现声音正是从那异色山峰处传来的,只是隔了一段距离,听不太真切。
几人忙交换了一下眼色后,遂驱动身形朝着那山峰飞掠了过去。
由于几人心存疑虑,生怕破空声惊扰对方,所以不禁不敢飞太快,还刻意收敛了声息。
片刻后,几人终于无声无息的来到山峰近前,将身子贴在一条一人多宽的山缝间探头望去。
眼前的山峰竟是一个环形的山峰,透过山体间的缝隙杨帆等人看的清楚,在山峰的里面,四面山壁的围笼下,竟有一处诺大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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