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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茗殷突然笑了一下,带了几分越皓林从未见过的艳丽和他看不透彻的悲伤,“我身体残破,只能你帮我。”
越皓林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却是飞快地往后错了一步,“不行!我不能乘人之危。”
谷茗殷欺身缠上他,去扒他衣服……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已经晚了?”他挤进越皓林怀中,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越皓林忍耐得身体僵硬,手都不知要往哪儿放。
谷茗殷『舔』了下他嘴唇上的伤口,“我难受。”
大滴的汗从越皓林鬓角滴下来,正好落到谷茗殷扶着他腿的手背上。
“这不是趁人之危。”谷茗殷抬手『舔』走那滴汗……
越皓林盯着那双急促喘气的嫣红的嘴唇,突然闷声低吼了一声,然后将谷茗殷扑倒在床上。
“咔!”
陈导小跑过来,跑到床边停下,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看着迅速分开、一个床头一个床尾披着毯子的两人,只搓了搓手:“小徐自由发挥地非常好,那个,就这种程度就ok了,不要再多了,好吧?刚才你自己加的那几个细节我们暂时保留,但是下面真不能再多了,明白吗?”
徐遥脸『色』十分尴尬,他刚刚借着拍戏拼命往林兮和身上蹭,原来都被镜头捉到了,却还强撑着假装只是讨论戏,抿着嘴朝陈导点点头。
陈导甩了下手,“那行,那个,小徐你把右腿的裤腿儿褪下来吧。摄像再过来点儿,灯光也再近点儿。”
陈导他放下半边帘布,将二人身体一部分挡住,然后指挥者两个演员、摄像和灯光一通忙活,终于找好了不穿帮又好看的角度。
回到监视器前盯着画面看了一瞬,又喊:“小徐,你的腿,再往外伸一点儿,伸到帘子外面来。”
徐遥照做……
“再多点儿。”
……突然又被一只大手按住,又回去了一些,只『露』到圆润的膝盖。
陈导将那只手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这样就行了,然后隔着围布搭到兮和身上。”
林兮和身上还套着墨蓝『色』的外衣,床围也是暗『色』的,只有徐遥的那只小腿和脚白到要发光。
“再往上点儿,对,兮和也再往前压一点儿,最好能……”
“就这样吧。”帘布里突然传来林兮和低沉的嗓音。
陈导讪讪地『摸』了下鼻子,嘟囔一句:“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却真的闭了嘴。
“action!”
(……老地方见)
透过凌『乱』的发丝,朦胧丹凤眼中滚落一滴眼泪,喃喃道:“记住,我叫殳名。”
“咔!”
在场的所有人都粗重地呼了口长气。
陈导简直叹为观止,他拍了十多年戏……还是第一次见就『露』了个后背跟小腿就拍得这么带感的。
只可惜拍了这么多镜头,最后剪进片子可能还不到一分钟,不过这也够了,太过目难忘了。
林兮和慢慢地拉开床幔,里面徐遥已经穿好了衣服,林兮和低声跟他说了一声,就起身慢慢往外走。
陈导忙凑过去,毫不掩饰地往他腿间看去,见那墨兰『色』的粗布裤子一片平整,顿时眉『毛』都跳起来了:“妈呀,你这是柳下惠吧!这都能挺住!我们这些在场外的都快扛不住了。”
陈导一时没控制住嗓门,扛镜头和打灯光的工作人员俱是一脸尴尬地眼神闪烁。
林兮和下意识看了眼徐遥,对方果然在看着他。
漂亮的男孩子满头大汗,假发的发丝还黏在脸上,『露』在外面的皮肤还没完全褪去红『色』。这样『迷』情的形象竟然不显靡靡,徐遥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凤眼里墨点的眼珠几乎能发光,情意满满,勇敢笃定。
何德何能呢?林兮和默默转回身,往自己的化妆室走去。
他进了屋,疲惫地将裤子一股脑都褪了下去,时值寒冬,他在戏服里面还加了两层厚秋裤,从里到外都湿透了,黏糊糊的,他自己看了都嫌自己恶心。
收了工,徐遥偷偷去服装区,找到平时待人最有耐心的乔阳,问能不能把刚刚穿过的这套衣服送给他。
乔阳是服装组副组长,听他这么一说很是为难,虽说沈家庄的剧情已经结束了,衣服应该是用不上了,但是戏还没拍完,万一要重拍某一段呢?衣服不见了可不行,按规矩讲不能这么干。
徐遥好声相求,退而求其次说借几天用。
乔阳很是奇怪,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徐老师借这戏服做什么呀?”
徐遥微微红了耳朵尖,说:“就是觉得挺好看的,想自己穿着拍点儿照片。”
他虽然没名气,但毕竟是主演,平时人也和气,乔阳考虑再三,终于松了口,只是千叮咛万嘱咐只能玩几天,千万别弄丢。
第20章 丑闻()
次日最先拍的镜头是徐遥一个人的,倒省了林兮和与他见面的尴尬。
谁料徐遥今天ng不断,他要对一个饰演自己属下的群演扇巴掌,那个演员年纪比他大十多岁,徐遥次次下不去手,一个愤怒的耳光抽了四次还是软绵绵的。
陈导有点儿不耐烦了,口气也开始变得不好,把他拉到场外教训已是给了他面子,可说出来的话还是很难听:“你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群演被扇耳光都是自愿的,他还多拿钱呢。这就是生活,知道吗小朋友?你命好,一上来就是主演,怎么能理解他们演挨耳光的戏还抢着上呢?”
徐遥心里苦涩,他算什么命好,他也只是因为遇见了林兮和罢了。
仿佛心有灵犀般,徐遥突然一抬头,正好看见林兮和在场外不远处看着他,见他看见自己,也是一怔,然后朝他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虽然林兮和什么都没说,徐遥却懂了,林兮和鼓励他好好拍戏,不要多想。
他调整了一下状态,对那名群演十分诚恳地说了声“对不起”,心里酝酿了半天,争取务必要一条过。
——谷茗殷趁越皓林睡沉,故技重施给他闻了带『迷』『药』的香包,然后点了睡『穴』。
窗户推开,一名属下立刻跃了进来,一落地,被这屋里残余的银靡之气惊了一下。
谷茗殷一个巴掌抽了上去,低声骂道:“我让你找起效快的——,没让你找这么烈『性』的!”
那属下忙跪到地上,辩解道:“不是属下找的『药』凶猛,是那董庄主竟然也给副督主下了类似的『药』才——”
他看见谷茗殷羞愤难抑的脸『色』,顿时惊惧地低呼了一声:“越皓林去晚了?!”吓得连称呼都变了:“七哥!你——”
谷茗殷闭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才勉强平静下来:“没有。不说这个了,沈焕忠应该马上就动身了,他这边有少林、董家庄、钱帮、许家庄、霍帮,还有些零散小帮派,一共超不过两千人,倒是少林和董家庄有数名高手,不可小觑。我看这些武林好汉的做派,到时候多半是要半夜偷袭的,你们正好趁着夜『色』混进去。董家庄没了庄主,群龙无首,你们就假扮成董家庄的家丁,务必保证刘渠此番有去无回!”
那属下点头称是,飞身离去。
次日一早,沈焕忠率领一众江湖好汉往宣府出发,林兮和自然也在其列。而谷茗殷不会武功,只能留在沈家庄。
此行生死未卜,更因昨晚的缱绻,林兮和眼中情绪激『荡』,他一把捉住谷茗殷的手,带着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英雄壮烈,又有几分儿女情长的恋恋不舍。
谷茗殷由他攥着手,朝他微笑道:“什么都不要想,从宣府回来,我什么都告诉你。”
越皓林定定看着他,谷茗殷回望的目光也分外温柔眷恋。在人前两人不能再亲近一分,视线纠缠了片刻,便依依不舍地分开。
“等我回来。”越皓林殷殷嘱托。
谷茗殷含笑点头,目送他转身上马离去。
等两人再见面,已是在京城,物是人非之地。
——
接下来是林兮和自己的一些武打戏,拍摄间隙,听见不远处的伊沃语气夸张地声音:“天啊,这太美了!竟然还有这么美丽的身体,陈导不按之前的剧本拍摄简直太可惜了,这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必须用镜头记录下来!”
昨天拍后面的镜头时,陈导做了清场,伊沃不情不愿地被他哄了出去。此时刚刚看到样片,伊沃情不自禁地对徐遥的身体一再夸张地赞美,再一抬头,赫然看见林兮和拎着宝剑、一身道具血,正怒气腾腾地朝他走来,眉宇间满是戾气:“你说什么?”直接用的英语。
伊沃被他从戏里带出来的煞气吓到,忙说:“你先把剑放下。”
陈导也发现他们这边不对,示意跟着伊沃的小姑娘赶紧翻译给他听,那小翻译一脸八卦地看着林兮和与伊沃交锋,一边给陈导解释:“林老师让伊沃注意措辞,镜头里的是谷茗殷,不是徐遥。
伊沃坚持说自己没有说错,说徐遥就是美的,他就是希望看见徐遥……呃——oh my god!他还说他要追求徐遥!”
陈导大惊:“你说什么?”
小翻译双手捧脸满眼兴奋:“哎呦!陈导,您快劝劝,他俩看起来好像要打架!”
陈导忙转过头去,林兮和举剑指着伊沃,眉目冷峻与戏里的杀神越皓林如出一辙,看向伊沃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着戏里的刘渠,把伊沃吓得连退好几步。
陈导拔腿跑了过去,十分入戏地大喊:“剑下留人!”
林兮和收回道具剑,只是看向伊沃的眼神依然冷冽,“我警告你,不要再胡说八道,如果被记者捕风捉影坏了演员的名声,我会和你打官司。”林兮和用手指着伊沃,不客气地说。
伊沃已经被吓惨了,又是摆手又是点头的。
陈导刚松口气,转脸就见柳副导举着手机飞奔过来,那脸上的惊恐之『色』完全不亚于刚才的伊沃。
陈导手忙脚『乱』地迎上去看他手机,看了没几行字就抬手按住心脏,喃喃道:“果然大制作不是人人都能拍的。”
微博和各大媒体上都转疯了——知名狗仔报料,昨夜十一点零几分,赵安陵与一名年轻富商在一幢豪华别墅前发生争执,赵安陵怒掴富商两掌,用力不小。本人已掌握更加劲爆内容,将于三天后陆续曝出。
后面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赵安陵左手扇赵总右脸,一张是赵安陵右手扇赵总左脸,画面极为对称。
虽然离得远,还是夜里,但是拍得很清楚,赵安陵漂亮的脸上三分愤怒、三分绝望、三分哀怨还有一分被辜负的委屈,还有赵总即使被掴掌也依然冷肃的俊脸,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陈导盯着照片上的赵安陵看了半天,再次肯定他没有整过容,不然做不出这么生动的表情。
柳副导请示陈导:“赵安陵联系不上了,要不要给这个赵总打电话问问?”
“别,千万别。这事儿肯定还没完,你没看那标题吗?三天后还有更猛的料。以那个赵总的财大气粗,这种绯闻他肯定不会压不下去,我怀疑他是故意的,后续怎么样,都得看小赵怎么做了。”
柳副导那天晚上也是在场的,不用怎么琢磨就知道陈导的意思,苦笑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