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尾随身后的侍卫,下马拾起梅花鹿,扔在马背上。继续前行。经过一段时间的奋战,李渊已经猎到很多的猎物,望着侍卫抬着的猎物,李渊的嘴角上扬,眉『毛』舒展。勒紧缰绳,踢踢马肚,调转马头,朝营地的方向驰骋。
李渊围猎的兴致未减,在空地上搭起看台。命人叫来太子、秦王、齐王。
太子、秦王、齐王毕恭毕敬的站成一排。等待李渊的指示 ,李渊『摸』『摸』自己的胡子,开心的看着三个儿子道“吾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你们三个比赛骑『射』,看看谁能先打到猎物?看看谁的骑术最厉害”
“儿遵命。”
三兄弟互看对方一眼,个个胸有成竹,丝毫没有把别人放在眼里。身旁的魏征让侍卫牵来一匹烈马,此马棕『色』,看上去十分雄壮,跑起来犹如旋风一样的奔跑速度。魏征深知此马有个缺点,就是前腿叫软,跑着跑着容易跌倒。
魏征来到李世民的身边,双手抱拳,朗声道“在下知道秦王善骑,特命侍卫挑了一匹良马,特意献给秦王,秦王可以试试看。”李世民围绕马转了一圈,拍拍马雄壮的身体,俊逸的脸上顿时堆满笑容。
“没有想到魏征对马也有眼光,的确是一匹烈马啊。”李世民拍拍魏征的肩膀。
我看魏征不怀好意的笑着,难不成这里有诈?平时魏征很少跟李世民接触,况且他是太子的部下,有好马理应让给太子,好取得好的成绩,获取李渊的赏识。怎么会让李世民试试呢?想来想去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悄悄的来到李世民的身边,附在李世民耳边悄声说着“秦王,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啊?若是一匹良马,魏征怎么不给太子骑啊?”
李世民不以为意的笑笑“芸熙,不就是一匹马,能有什么诈啊?顶多是一匹没有驯服的野马。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马背上,即使是一匹野马,我也能把它驯服。”
“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焦急的劝着,想要打消他的念头。李世民仔细的端详我,嘴角噙着笑道“芸熙,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我顿时怔住,或许这就是担心,收起若有所思的目光,退到一旁,不再吭声。
李建成没有看出我的异样,慢慢的溜达到我身边,狡黠的问道“芸熙,待会比赛,我跟世民你希望谁赢啊?”我狠狠的瞪了李建成一眼,纯粹是没事找事干,竟给我出难题。
撇除异样的情愫,眼前的两位权倾朝野谁都得罪不起。
“奴婢哪敢妄自断言”我耸耸肩,无奈的说着。
俩人脸上面『露』失望的表情。
“芸熙,如果我赢了,我向父亲禀告,让你到东宫来当差。如何?”李建成眉头一挑,挑兴的看看李世民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看着李建成“看样子我赢定了,芸熙永远都是□□的人。”
“那看看结果吧。”李建成轻轻的哼着
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来到马的身边,接过马缰,纵身上马,玉树临风的骑在马上。
在封德彝的一声令下,三人的马立即冲出营地,向树林奔去。
恰好此时树林奔出一只梅花鹿,三人看到猎物立即加紧步伐,李世民双脚加紧马腹,拍了一下马尾,这马果然神速,向离开弦的箭一样冲出去,李世民骑在马背上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正当李世民追上猎物时,马突然前蹄跪了下去,李世民从马背上摔倒了地上。
李世民久经沙场,这几年都是在马背上替李渊打下了半壁江山。在马跌倒把他甩出去的一霎那,李世民松开马缰,向旁边滚了一下。迅速的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土。
李世民冷笑一声,知道有人想用这匹马来伤害自己。
他们太小瞧自己了,李世民立即把马从地上拉起,骑了上去。没想到没走多远,这马前蹄厥失,李世民迅速的松开马缰,纵身一跃,站立在马的数步之外。李世民不服输的又骑了上去,如此跌了三次,李世民没有丝毫的损伤。
李建成看到李世民跌跤,立即勒住马缰,前来看看李世民。“世民,没有摔到吧?”
“阿兄,不用担心,这匹马我还是能驯服的,接着比赛。”
正当二人拿出弓箭,准备瞄准猎物时,却发现一支箭『射』中梅花鹿,梅花鹿应声倒地。
李元吉趁着两位哥哥分心时,瞄准猎物,『射』了两次终于『射』到猎物。李元吉驱马上前,拾起梅花鹿,向李建成、李世民炫耀。“多谢两位兄长的承让,我赢了。”李建成李世民无奈的笑笑。
随行的侍卫开心的接过猎物,大声的喊道“齐王赢了,齐王赢了。”李元吉在士兵的簇拥下,开心的回营地。
“阿兄,我们下次在决出胜负吧。”
“好,下次看看谁的本事大。”李建成,李世民相视一笑策马回营地。
李世民回到营地,看到大家为李元吉庆祝,宇文士及走到李世民的身边“秦王,没有受伤吧。”李世民冷笑一声,把马交给侍卫“没事,想用这匹马来害我。可惜生死有命,白费心机。”
我上前拍拍李世民身上的尘土。“秦王,衣服脏了,换一身衣服。”
李世民不以为意的,大步的走回营帐。
第17章 城南围猎3()
张婕妤袅袅婷婷的走进李渊的行帐。
婀娜多姿的福了福“臣妾见过陛下。”
“爱妃请起”张婕妤坐在李渊的身旁,娇滴滴的合上李渊的书籍,清眸流盼的看着李渊。
“陛下,臣妾有事禀告陛下。”张婕妤顿了顿,看了李渊一眼,开口道“关于秦王的,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渊眼里无限的怜惜,牵起张婕妤莹白如玉的双手“但说无妨”
“秦王今日赛马时,多次摔下马背,回来时秦王自己说:我有天命,岂能被一匹马摔死。”
李渊嘴角微微发抖“世民当真这样讲?”
“千真万确,陛下当时好多人都听到了。”张婕妤嘴角微微一扯,明媚妖娆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不把这潭水淌浑誓不罢休。
李渊脸『色』难看到极点,立即大声呼喊“陈福,你去把秦王叫来。”
陈福见李渊发火,不敢怠慢,一路小跑来到李世民的帐篷。
顾不得礼数,不等侍卫通报,直接掀开门帘,慌里慌张的冲进帐篷。“秦王,大势不妙。”
有人贸然闯进,李世民正想呵斥,看到来者是陈福,连忙发问“陈福,为何慌里慌张的?”
陈福站定,拍拍胸口,喘口气道“陛下要见秦王,不知陛下为何事,发了很大的火。”李世民听到李渊发火,立即起身朝帐外走去。
李世民前脚刚踏进帐篷,李渊便瞪起眼睛,高声训斥“世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称自己有天命。”李世民云里雾里,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父亲大人,儿没有说过。”李世民委屈的看着李渊。
李渊看到李世民不承认,气得直吹胡子,声调提高了几个分贝“何时,还要我告诉你吗?”
李世民噗的一声跪在地上“请父亲大人明察,儿真没有说过。父亲可派人查查,儿在何时何地说过这些话。”
李渊右手猛的拍案桌“你还敢狡辩------”
一句话未说完,封德彝匆忙走进来“陛下,长安急报”李渊接过急报,仔细的看着。
原来突厥颉利可汗和突利可汗,两部联合入侵豳州。
看到突厥入侵豳州,怒火消失了,满是皱纹的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
李渊拿着急报焦急的在帐内走来走去,谁能挂帅去击退突厥呐?
论率兵打仗,世民身经百战,是个不错的人选。看着堂下跪着的李世民,恐怕还得他去打仗。
李渊走到李世民的跟前,弯腰扶起李世民,心平气和的说“世民,快快起来。刚才吾的脾气有点大。再生气那也是家事。我们的家事是小,国事才是大事。”
李世民知道有大事发生,急问“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李渊轻轻地叹口气,看了看李世民道“突厥入侵豳州,侵犯我大唐的疆土。”
李世民双手抱拳“儿愿意出征讨伐突厥”
李渊面『露』喜『色』,拍拍李世民的肩膀“不愧是吾的儿子。”脸『色』一正,走到案前“秦王听令,吾要派你和元吉前去讨伐突厥,望你们凯旋归来。”
李世民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儿遵命,儿定把突厥赶出我大唐”
太阳的光线透过空隙撒进帐篷,窗外树叶零零散散的飘落在地上。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王绩的诗最适合眼前的景『色』。
地上零散的铺着落叶,美丽中带着丝丝的忧郁。空中飘着的落叶,在落地之前尽情的跳跃,似乎在垂死挣扎,不愿落地,不想生命就此陨落。
捡起地上的落叶,轻轻的抚『摸』它们,生命是如此的短暂,一旦飘落,要么尘归于土,要么化为灰烬。它是想逃脱大树的枷锁,开始新的旅程。还是不想脱离大树的庇护,在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看着黄黄的叶子,孤零零的飘着,不由得笑了。
“芸熙”李建成带着几名侍卫朝我走来。
“奴婢见过殿下。”微微颔首
“芸熙,快来看。”李建成拉着我,让我看看他身后侍卫手上的皮。
我好奇的『摸』着“这是太子今日打到的猎物。”
“不是,这是从附近乡亲那里买的狼皮,天气越来越凉,送给你作垫子。”李建成还没有等我回话,回头吩咐侍卫“去把狼皮放在芸熙的帐内”侍卫点头离去。
“你也不管我要不要。”我小声的抗议
“不要也得要,天气凉了,方便取暖。”落叶片片落下,犹如细雨般洒落下来
“芸熙,头上有叶子。”
我晃晃脑袋,“还有没?”李建成点点头,落叶像沾了胶水一样,不肯离去 。
李建成微笑着把我拉过来,亲手帮我拿掉头上的落叶。我对着李建成相视而笑,虽大权在握,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反而给我温文尔雅的笑容。
秋风落叶,簌簌的飘着。
李世民在不远处驻足,眼里闪过稍纵即逝的痛楚。眼前的秋景再美,却无心欣赏。
他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心里错综复杂,难以言语。说不出的失落感涌上心头。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样的陌生。
芸熙对着阿兄灿烂的笑容,如此温柔的笑容,从未对我笑过。
同样是皇子,为何芸熙可以无拘束的与阿兄相处,对我却从不逾越主仆之间的鸿沟。
李世民修长笔挺的身姿落寞的走向帐篷。
我端着茶水来到李世民的帐篷,“秦王回来了没?”侍卫看看我“秦王回来一阵了。”侍卫帮我掀开门帘,我对着侍卫腼腆一笑“多谢”
李世民斜靠在榻上,眉头紧皱,双手抱在胸前,是何事竟让他如此不安。
静静的呆在原地,看着他,有种莫名的情愫在跳动。莫名的情愫虽是短短的一瞬间,我却在为他担心。真想抚平那紧皱的眉头。
李世民在我踏进帐内,已经醒过来,只是不知如何面对。只能假寐。感受到芸熙投来的目光,很想睁开双眼看看是怎样的目光,却又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