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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终于为那一身江南烟雨覆了天下容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崔芸熙懵懵懂懂的来到初唐人生长恨…………………………奈何烟花进若可以重来,又如何演绎?相惜相爱,终抵不过历史的齿轮一念之执注定一场无缘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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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忘了是谁说过
那个让你流泪的,是你最爱的人
那个懂你眼泪的,是最爱你的人
那个为你擦干眼泪的,才是最后和你相守的人
我是崔芸熙,是某医院中平凡的一名医务工作者。
我走出白『色』的病房,站在走廊上,寂静的走廊空无一人,耀眼的阳光慵懒的散落在病房的每个角落。正值炎热的夏日,户外头顶一轮赤日,街上的树木无精打采的垂着。炎热的午后困意渐渐涌上来,我伸了伸懒腰,毫无淑女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今年的盛夏有点奇怪,要么艳阳高照,要么阴雨绵绵。
嘴里哼着歌曲,我慢慢悠悠的晃进科室的办公室。
午休时间科室同仁全在休息室与周公聊天,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刘伟趴在办公桌前看书。我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的靠近桌旁,我瞬间抢走刘伟手中的书,嘴角微微上扬,大声嚷着“让我瞧瞧,是什么样的书让我们的刘大医生看的废寝忘食?”
淡黄封面印着隋唐传,原来是隋唐史书。
刘伟是我们科室有名的书呆子,书就是他的亲密好友,下班后我们三俩成群的聚会,只有他整天沉浸在医学的世界里,业余生活非常非常枯燥乏味。
我拉开厚重的窗帘夸张的看看窗外,晃动着身体揶揄道“今儿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居然看到你在看史书,真是史无前例啊?”
刘伟面无表情瞥了一眼,抢下我手中的隋唐传,小心的从桌上拿起书签,夹在书里,轻轻的放在桌上。
办公室的气氛立即转为安静,静谧的都能分辨出呼吸声。
我微微一愣,好像没有说错什么话,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随口问道“咱们国家五千年的历史,你最喜欢哪个朝代?”
“我最喜欢李世民,李世民在位时唐朝繁荣昌盛,老百姓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是个有魅力的皇帝。”
很少听到刘伟谈医学以外的话题,平时沉默寡言,从不发表自己的见解,我轻轻拍了一下刘伟的肩膀,讶异的说着“你小子有眼光,李世民的功绩咱有目共睹;现在唯一有争议的是玄武门之变;这可是历史上有名的流血事件;李世民亲手『射』死一母同胞的哥哥;你不觉得手段残忍么?”
刘伟抗议得道“那还不是李建成;李元吉他们容不下李世民;李世民不得已才反击的,才有这样的悲剧”
众所周知李建成是这场王位斗争中的失败者,一般史书是稳坐江山的胜者所撰写;后人看到的史实是没法还原当初的是与非。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向来只有胜者笑,哪管败者的忧伤与痛楚。
作为后人;我们只能根据史书所记载的;来了解古代的历史;时光不能倒流;不能回到过去探一探当初的对与错、是与非。无法断定悲剧是从何而来?
办公室的电话乍然响起,突兀的铃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离电话只有几步之遥的我顺手拿起电话,我听后放下电话,推推刘伟“你到医教科把我们科室的报名表交了。”
刘伟听后抓起桌上的书,沉声道“我还要看书呢,你现在没有事情做,你去交,下次我再去。”
看着窗外的燥热的天气,真不想走出凉快的空调屋,遂嘻皮笑脸的道“咱来剪刀石头布,谁输谁去?”
刘伟不情愿的与我比划着,可是事与愿违,我输了。
“命苦啊,命苦又不能怨『政府』。”我嘟嘟囔囔的拿起报名表。不情愿的移向门口。
电梯左等右等也不见下来,炎热的午后把我的耐心一点一点的消磨掉。
情急之下只好走楼梯,转身看到病患家属,家属热心的向我打听他妈妈的病况。我边走边跟家属耐心的解说病人近段时间恢复的如何。
秉着对病人负责的态度,并没有注意楼梯旁边的推车,撞到推车没有来及站稳,整个人向后翻倒,伴随着啊啊的声音,我手中的报名表散落一地,连翻待滚的下了楼梯,只感到全身的疼痛,朦胧之中看到好多身穿白大褂的人,不断的朝我这个方向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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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惊心穿越()
唐武德七年七月
正值盛夏,夏日炎炎,骄阳似火。
风雨飘摇的初唐风生水起。长安街天空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异样的红『色』出现在天空的西方。万赖俱寂、祥和的蓝天刮起猛烈的大风,风沙、尘土顿时漫天飞扬。
这一切异样来的太突然。长安街上行走的百姓,以袖遮面四处躲避。恢复平静后百姓纷纷仰望天空,三两成群的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刚才怎么回事?”
“太阳当空,怎会出现如此震耳欲聋的雷声、猛烈的风沙?”
“长安城从未出现这样的景象,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难不成这是老天爷的告示,想要告诉我们有大事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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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么痛?疼痛蔓延全身,犹如千万个车轮从我身上碾过。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缓慢的转动着头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粉『色』的帐幔挂在床的两侧,身上盖着华丽无比的丝绸棉被。
这是哪里?我为何会在这里?掀开薄薄的丝绸棉被;缓慢起身坐在床边。这才发现这哪里是床,有点类似于日本的榻榻米。
想了一圈百思不得其解,我『揉』『揉』疼痛的额头,手指顿时停住,没记错的话我好像从医院的楼梯滚下来 。四处张望陌生的房间,心里有着无数的疑问却不知从何说起。低头一看;衣服也不是熟悉的白大褂;只见上身穿着淡『色』的圆领短襦;下身着绿『色』长裙。
这是什么装扮?
正处于沉思中,雕刻精致的深红木门,吱呀一声缓慢打开。两位身穿粉『色』长裙、头梳单刀半翻髻的女生迈着小碎步踏进来。
两位女生芊芊细腰,步子轻盈快步而来,瘦高的女生弯弯腰,微笑俯首道“芸熙,你终于醒了。”我望着眼前陌生的脸孔,眉头紧蹙,暗自纳闷她们怎会知道我的名字,僵直的坐在床上,圆鼓鼓的双眼诧异的望着她们。
瘦高的女生见我没有回答,再次出声问道“芸熙,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请大夫来帮您瞧瞧。”看到瘦高女生那么热心,我忙笑着说道“大夫,不用不用,我就是医生。请问美女这是在哪里”
“当然是在厢房里;下午你掉到水里;到现在才清醒。”瘦高女生轻声细语道
疑问再次闪过,掉到水里?怎么跟我记忆不一样,我不是从楼梯滚下来的吗?我带着疑『惑』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生,此二人穿着跟我一样的罗裙,说话轻声细语,有一股我说不上来的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刹那间猛然惊醒,是她们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种不食烟火的古人,比电视上的古人还要古人。我『舔』『舔』干裂的嘴唇,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我们在拍戏吗?我在哪个城市啊?”
瘦高的女生听到我的话后;稍微愣了一下;带有研究意味的眼神看着我,好奇的问道“芸熙拍戏是什么;当然是唐武德七年,我们是在长安的□□”
唐武德七年,唐武德七年,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不是李渊的朝代吗?
幻觉,肯定是幻觉。我用力闭上眼睛,几秒过后带着少许的期待缓慢的睁开双眼,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眼前的一切依然存在,不是幻觉。
诧异的盯着两位女生看,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阵阵寒意席卷全身。陌生的一切,慌『乱』、震惊、还是慌『乱』。
“今天不是愚人节,不要玩了。”慌『乱』之余,微颤的身体发出哽咽的声音。
“什么是愚人节啊?现在真的是唐武德七年。翠儿你去请大夫过来瞧瞧,是不是受到惊吓还没有恢复?”名叫翠儿的女生对我行了个礼,转身准备离去。
我慌忙起身拉住转身准备出去的翠儿,轻声问道“翠儿,这里真的是□□?”我拽着翠儿的手指不知不觉中加紧了力道,紧张的望着翠儿单纯的眼睛,仅存的一丝希望寄托在翠儿的身上。
翠儿温顺的点点头,冰凉的手从翠儿身上滑下,无力的耷拉在体侧。最后的希望破灭,对我来说犹如五雷轰顶,眼前一黑浑身毫无力气的瘫坐在地上。两位女生急忙上前把我拉起。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居然穿越了。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电视上热播的穿越剧,我向来是不屑一顾,认为极度的不尊重历史,教坏了年轻人,万万没有想到,我居然离谱的穿越,不是热门的清朝,而是唐朝。
伤心之余,要保持镇静。既定的事实,我得镇静,要不然眼前的两个唐朝人肯定认为我是个疯子。我轻轻的咽了咽口水,眼帘低垂掩饰眸中慌『乱』的神『色』,一瞬间恢复平静,淡然的道“翠儿扶我过去”
过度的刺激使我浑身泛力,在翠儿的搀扶下,我站在带有鸳鸯的青铜镜前,铜镜中印出的面容虽然不是很清晰,能依稀的看出镜中的面容,我的面貌没有丝毫的改变,唯一不同的是头发变长了。
简单的试探后得知瘦高的女生叫萍儿,与翠儿同为□□的丫鬟。从她们口中得知,我在唐朝也叫崔芸熙,自幼跟在叔伯身边生活,是王府的管事丫鬟。为何会落水,却无人知晓。
我『摸』『摸』瘪瘪的肚子,楚楚可怜的望着萍儿,轻声道“萍儿,经过这么一闹,我肚子饿了,能不能帮我弄点吃的?”“芸熙,我早就把吃的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去端来。”说完翠儿萍儿笑盈盈的退出房间
我不耐烦的抓抓头发,这算什么事?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唐朝,忽然想到一问题,我来到唐朝,现实中的我会不会不复存在?现实中的我是生还是死?如何才能毫发无损回去?趁着萍儿和翠儿不在;我开始四处打量这间古『色』古香的厢房。房间简单大方,红木榻位于房间的里侧。屋内的中央摆着圆桌,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案,看书吃饭都可在此。
屋内的左面被一面屏风隔开,屏风后隐约的看到木琴,琴面呈暗红『色』,琴左面刻着硕大的熙字。随手拨弄着琴弦,耳边传来悦耳的声音。红木榻的对面是梳妆台,桌上一一摆着各式各样的瓷瓶,还有两把弯月形的木梳。青铜镜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鸳鸯。打开瓷瓶,扑面而来是阵阵的香气,原来是胭脂。
我推开窗户,享誉古今的□□景『色』尽收眼底。窗外是长长的回廊,远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亭台轩榭,抬头望向亭顶,耀眼的阳光散落在亭顶上,金黄『色』的琉璃瓦闪闪发光。亭子周围古木参天、百花群放、牡丹花簇立在百花的中间,到有了万绿丛中一点红。
我正在流连窗外美景时;萍儿和翠儿端着三个碟子进来了;跪在地上把碟子一一的摆在红木矮圆桌上;萍儿一边放一边道“芸熙;我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