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给秦叔的情书-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转身准备离开,垂落在身侧的手被秦佑抓住,秦佑眼光还落在手里的案卷上,根本没看他,但握住他手的大掌略微用力,拉着他在身边沙发落座,自然而然。

    楚绎当然不会拒绝,欣欣然地在秦佑身边坐着来,秦佑一双长腿交叠,案卷搁在大腿上一只手翻开,另一只手臂则从身后揽住楚绎的腰,亲密得理所当然,旁若无人。

    当然,他跟前的人如今都见惯了,也没什么大惊小怪,楚绎也十分自然地低头,略微朝秦佑靠过去,眼光和他一起落在案卷雪白纸页醒目的黑字上。

    这一看楚绎倒是猛地一怔,因为案卷上清晰列出的全是韩家、特别韩国华这一支详细的人口关系。

    人名旁边甚至附有头像,详尽到简直连祖宗往上三代都列在上头。

    像是察觉他怔愣,秦佑转头瞟他一眼,“这些事不用你费工夫。”温和且宠溺。

    楚绎讷讷点一下头继续往下看,跟韩国华母亲有关事项那出现了燕欢的名字,楚绎一时惊诧,但惊诧之外又觉得合情合理。

    就是!以秦佑的脾气,跟燕欢有关的事,他不彻查才不合情理。

    而且,秦佑出手,才不会像他一样小制作地抽丝剥茧,而是从上到下分毫不漏的一把抓。

    秦佑一边看,手指一边在他腰侧轻敲,楚绎心脏砰砰跳着,秦佑待会儿看完整个来龙去脉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不敢想。

    楚绎惴惴不安,心里头已经开始组织宽慰的说辞了,秦佑越看眼色越沉,眉头也皱得越紧。

    目光往下看去,楚绎又是一怔,因为上面清楚写着韩国华手里头有燕欢旧物的原因——

    那一年燕欢发现怀孕仓促找到秦佑的父亲,秦佑的父亲当天就没让她回去,而是派人去她宿舍收拾了几样要紧物件,其余的全都撇下,应该是被别有用心的韩家母子弄走了。

    这个分析有些颠覆楚绎对整件事的认知,看一眼秦佑的阴沉的脸色,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但最后,秦佑也只是用力把案卷用力合上,啪地扔上茶几,对旁边男人说:“你做的很好。”

    等男人离开,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秦佑站来伸手略微松开衬衣的领口,楚绎也站在旁边小心地观察他的脸色,秦佑瞟他一眼,刚才冷肃的神色略有松动,伸手揽住他的腰,“上去让我仔细看看你瘦了没。”

    这就是求欢了,换在平常楚绎一定毫不犹豫就往他身上扑,但秦佑刚才才看过那样的东西,楚绎没出声,目光有些担心地落在他身上。

    跟他视线相对,秦佑岂能没有察觉,微微蹙下眉,箍住他腰杆的手略微收紧,眼里闪过一丝冷芒。

    但出口时却是反过来宽慰他,“放心,这些年拿跟我妈有关的东西套好处的所谓故旧何止一两个,韩家这几个人拿捡来的东西假作交情,不过比他们更可恶一点罢了。”

    这就是把韩家母子收集这些旧物的原因全然归结于,见燕欢嫁入豪门,怀着奇货可居的居心图利了。

    楚绎好一阵愕然,不过这时候他心里也有些吃不准韩国华对燕欢究竟是个什么心思了,秦佑这个结论,好像也说得过去。

    想到什么,他小心地开口:“韩国华他前妻年轻时候……”跟燕欢长得那么像。

    秦佑目光蓦然转冷,漆黑双眼里的一时寒光跃动锋芒毕露。

    垂眸片刻,沉声说道:“弄个稀世珍宝的赝品在手里满以为能自抬身价的蠢货还少吗?”

    这意思就是,韩国华看重燕欢身为影后和豪门二代妻的光环,娶个跟她相似的女人心里慰藉好像自己也尊贵了几分似的。

    楚绎一时张口结舌,同样一件事,秦佑跟他理解的方向完全不一样。

    两个方向,从事实上还好像都能说通。

    但秦佑这样说,他还真不好开口提燕欢结婚韩国华还哭了一场的事。

    如今看来燕欢还真不一定对韩国华有什么,秦佑知道韩家可恶就跟成了,他何苦一直追着秦佑辩解,这个混蛋可能真喜欢你妈妈。

    见楚绎神色怔怔,秦佑搂在他腰上的手越发收紧,“宝贝儿,一个星期没见,你就想用整个下午跟我谈这些?”

    楚绎立刻笑呵呵地圈住他的脖子,“谈什么都行。”

    秦佑眼色更加幽深,俯身手抄过他腿弯,一下把他抱了起来。

    而后,头也不回地,大步往楼上去了。

    这一谈就是三个钟头,两个人分开将近一个周,又都是对彼此需求旺盛的人,楚绎最后被秦佑操弄得只觉天地翻覆,好几次浑身痉挛。

    最后清理完躺在床上,脑子还有些缺氧,恍惚间觉得他似乎忽略了什么事,但忽略了什么呢?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秦佑这次只在家待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又要出门,这回是去国外。

    临行他整理证件,楚绎跟手跟脚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秦叔,我假期一直到下个月。”

    秦佑看一眼护照,“所以?”

    楚绎从他身后探出一个头,“我也很久没出去旅行了。”一双眼睛亮晶晶地对秦佑眨巴眨巴。

    秦佑心里头多少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故作肃然地嗯一声。

    楚绎锲而不舍,人扒上他的肩,“我保证不耽搁你的公务,一路上只许你跟我娱乐,不许我跟你娱乐,这样还不行吗?”

    秦佑惯爱看他跟自己撒娇,因此面色沉肃,没吭声。

    楚绎继续诱惑他,“我可以当移动钱包,天然购物向导,还会卖萌,能暖床。”

    秦佑深沉目光打量他片刻,“说的好,但这么宝贝的东西,我还是得好好放家里。”

    楚绎立刻不干了,整个人都扒在他肩上,“昨晚上在床上,你还说恨不得长在一块儿。”

    秦佑被他说的身子一热,转头钳住他下巴狠狠亲了一口,“乖乖的,下月带你出去,嗯?”

    楚绎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这样了,但秦佑出门前把他按在墙上吻得气都喘不过来,两个人都硬了,勾得秦佑险些出不了门。

    于是没许楚绎送去机场,秦佑坐进车里,从车窗看着现在路边眼巴巴望着他离开的人,心里软成一团泥。

    车从庭院开出去,助理先生接了个电话,用英语跟那边对答如流几句,随后转头看向秦佑,“那边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现场。”

    秦佑想都没想,“告诉他我飞机明天落地,让他安排时间,越快越好。”

    助理先生应了声好,楚绎生日就在下月头了,回头那边收拾还要费些时间呐,从现在开始安排,可不就是越快越好吗?

    秦佑这次离开一周,他不在,楚绎又开始了每天健身、看书偶尔出去晃一圈的悠闲日子,他这次假期很长,原因之一,他跟公司的合同来年将要到期,在经纪人几次三番地暗示明示下,一直没明确表示要续约。

    有人晾着他,楚绎自己心里倒也谈不上浮躁,只是这次的平静也没有持续多久。

    在秦佑离开第四天的晚上,楚绎想起秦佑前阵子好像在看一本心理学有关的书,一时兴起,

    就翻到秦佑总睡的那一边床侧,手打开床头下的矮柜,在里边找。

    书没找着,他手收回来时候却带出来一本不算厚的文件,楚绎顺手翻开,上面记录的事燕欢被害整件事始末。

    即使听秦佑说过,楚绎看到详细的文字叙述时心里头还是阵阵发紧。

    继续往后翻,继而就是查探过程中的各种线索。

    但楚绎目光落在2014年6月的一条时,目光突然顿住了,那里清楚地写着:

    陈述,在案发现场曾经从背后看到凶手,并交代,凶手性别男,年纪四十上下,右肩后侧有成年人手掌大小的黑色胎记,形状似狗头。

    楚绎重重咽了下口水,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说狗头胎记,甚至上次从秦佑一个保镖和别人的通话中也听到过。

    但却是第一次知道,他们说的狗头胎记,居然是用来识别凶手的。

    楚绎睁大眼睛,狗头胎记,他似乎很多年前也听说过,是在哪呢?

    居然,身上有这个胎记的就极有可能是凶手,而他竟然到今天在知道。

    楚绎用手用力抹了把额头,他听说狗头胎记应该就是在少年时期?而他周围曾经接触过的人……

    楚绎想到什么,眼睛骇然睁得更大,若干个散乱的细节突然在他脑子里连成一条线。

    燕欢遇害时年纪四十上下的男人。

    容氏员工那时候在山上度假,而韩国华也曾经在容氏供职。

    还有,他想起秦佑回来那晚,他忽略掉的一件事,在秦佑面前拿出燕欢的东西只是韩颖自己的意思,韩颖曾说过,要是被韩国华知道,会把她活活打死。

    这个时候是晚上九点,没有犹豫,楚绎连忙掏出手机,翻出容逸的电话,拨了出去。

    铃声响过几声,容逸接了,楚绎顾不得跟她寒暄,问:“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容逸那边顿了顿,随后回答,“只有我自己,你说。”

    楚绎立刻问:“1998年8月,韩国华是不是还在容氏工作,你们公司员工去雁回山,他去了吗?”

    容逸很快回答:“韩国华在1998年6月就从容氏离职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像一捧凉水浇在头顶,楚绎愕然片刻才开口,“这样……”

    也是,要是那个时候韩国华还在容氏,秦佑前些天晚上应该就怀疑上他了。

    看容逸刚才的态度,秦佑查探容氏当时可能在山上的人员的事,显然不是从她身上入手的,楚绎正准备找个说辞把刚才那个突兀的问题圆过去。

    容逸却突然顿悟似地说:“我想起来了,他那时候不在容氏工作,但那年8月的确上山见过我祖父一次,但具体是那几天,我记不清了;得问问家里的老人。”

    楚绎顿时浑身紧绷,“你确定吗?”

    “我确定。”容逸很快回答。

    电话挂断,楚绎说不清是因为震惊,骇然还是因为紧张,只觉得胸腔都在颤抖。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手里电话再次拿起来,秦佑的号码翻出来,将要拨出去的时候又突然放下了。

    他想起秦佑两次找错凶手后的颓然和挫败,是的,这样的落空他不能让秦佑再经历一次了,到现在,他依然不能确定右后肩有狗头胎记的就是韩国华。

    一个晚上辗转难眠,楚绎在第二天找到了韩国华。

    电话是从容逸那要来的,韩国华的私人号码,楚绎拨出去,接电话的却是韩国华的助理。

    要么就是真没法接,要么就是跟他摆谱。韩国华的助理问他有什么事,楚绎这次开门见山,“麻烦你替我转告韩先生,我想跟他本人当面谈。”

    那边沉默几秒,然后很公式化地回答他:“能更明确地说清您的来意吗?韩先生很忙,时间需要预约。”

    楚绎笑了声,“劳烦你代为转告,论关系我们还是亲戚,他的立场其实跟我从来不冲突,他想跟那个人疏通关系,我也只想拿到我自己想得的而已,我已经对韩小姐暗示很多次了,怎么,这么多天,韩先生一直没想通吗?”

    这就是说,这些日子楚绎屡屡跟他们对着干,是因为他们办事太没眼色。

    那边又安静一会儿,再次回答他:“好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