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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墨鱼可没有再摔在地上,身后有一双有力的手臂把她给托了起来,墨鱼感受到背后的力量,下意识地回头看,她看到了一辆很大的马车,以及好几个男子。
她使出最后的力气,说道,:“你们终于来了,快带我去城里。”她还以为,这就是张元先前所说的马车夫们。
说罢,她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墨鱼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个漫长的噩梦,她在梦中拼命挣扎着,挣扎着……好似一只困兽,好不容易,她才勉强醒了过来,额前一圈冷汗。
墨鱼看了看周围,依旧是简陋的家具,发黑的墙面,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原来她又回到了张家,看来,是逃不出去了。
“姑娘,你可觉得好点了?”
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墨鱼皱了眉,下一刻立即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素未谋面的男子。
天哪,不会又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混蛋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离开张家()
那男子好似猜透了墨鱼的心思,他急忙自报家门,以免不必要的误会。
“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在下姓李名贤,来此是找张元算账,与你无关。”
墨鱼疑道,:“你是找张元的?那你为何把我带回了张家,你想做什么?”
李贤耐心地解释道,:“我方才遇见你时,你就晕了过去,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把你带回了这里,不过我已经听张大娘说了你的遭遇,若是你愿意,我一会儿可以带你去城里。”
听他这么一说,墨鱼才觉出了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发昏,而刚才发生的事情也清晰的想了起来,她赶紧坐直了身子,向周围张望着。
“姑娘,你是在找这个吗?”
李贤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过来一个布包,递给墨鱼。
墨鱼见了包裹,立马接了过来,这里面装着她的全部家当,她还要靠这些回到京城,这些可万万丢不得。
她这才放下了心,礼貌地道谢,:“多谢你的搭救,只是不知张元欠了你什么帐,会使你大老远的跑来这里找他。”
提起这个李贤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扶着额头,又气又无奈,缓缓道来,:“我在城里开了个药铺,一年前张元来药铺当伙计,我看他样子还算靠谱,又识几个字,便对他挺看重的,一直以来他做活都还可以,几乎很少出错,我也就把他当成了一个老实人。就在一个礼拜之前,我去比较远的地方看望亲人,便暂时把钥匙交给了张元,让他替我照看一段时间,结果等我昨天回来时,才知道他已经拿走了我店里全部的钱,还把其他几个伙计骗得团团转,早就跑回了老家。所以,我才不得不赶了这么远的路来找他,这次,我定饶不了他!”
李贤说罢,又拍了下前额,长叹道,:“也怪我太蠢,看走了眼,竟会把他当作稳妥之人。”
“原来是这样。”墨鱼轻声应了一句。看来这个张元还真是可恶,真该被抓进官府挨一顿板子。
李贤看着墨鱼,觉得有些同病相怜,:“姑娘,你我遇到张元这种混蛋也是倒霉,我赶时间,这就要把他送去官府,你若是想要报官,也可和我一同前去。”
虽然李贤是一番好意,但墨鱼却只想离开这里,并不想报官,毕竟她的身份特殊,要是被查问起来,保不准会有露馅的可能。
她想了想,婉拒道,:“不了,我离家太久,再不回家我娘会担心的,再说我又不是本地人,去报官一定免不了要被盘问一顿,还是不费这个力气了。”
李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好吧,一切都由你自己作主,不过你依旧可以和我一起走,我带了马车和车夫,一定比你用脚力走去城里要快的多。”
墨鱼揉着还在发痛的后脑勺,的确是不想再徒步走路了,她答应了下来,:“多谢李大哥,有劳了。”
休息了片刻后,墨鱼准备离开张家,她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张银票,塞进张大娘的手中,说道,:“这个您拿着,有了这些钱,您也可以安度晚年了。”
张大娘有些不好意思,:“姑娘,瞧不出你还是个富家人,不过,我又没能帮上你,实在是受之有愧。”
“您拿着就好,说到底你也是帮过我了,而我现在也可以摆脱张元,这是好事,你就只管收下。”墨鱼一再坚持。
张大娘也就不再推脱,收进了袖中。
出发时,墨鱼看着被绑在马车前面的张元,狠狠地朝他啐了一口,这种道貌岸然的败类,她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
“等到了官府,你就等着挨板子吧,就你这小身板,非被打的皮开肉绽不可。”墨鱼故意吓唬道。
而张元只是瞪着她,却说不出半句话来,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堵住了。
马车走了一路,约莫半个时辰左右,便来到了城里,墨鱼没想到会如此之快,若是她自己走着去,定要走上大半天不可。
到了官府门前,墨鱼与李贤等人就此分别。
“姑娘定要注意安全,可别再遇上张元这种人了,要是有缘或许我们还能相见。”李贤下了马车,送别墨鱼。
墨鱼浅笑,:“多谢李大哥,但愿这个张元能够得到他应有的惩罚,时间不早了,我该往家走了,保重。”
一番告别后,墨鱼转身离开,庆幸的是,她这次能够遇到像李贤这般好心的正常人,才使她能够成功脱困。
她在回京城之前,在这里逛了很久的集市,看着外面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听着各种各种的吆喝声,墨鱼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她进宫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种自在的感觉。
墨鱼去买了刚出锅的包子和烤山芋,又去街角看了会儿杂耍,直到暮色苍茫之时,她才找了家客栈,住了一晚。
这里离京城甚远,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连夜跑上七八天才能到,而要是普通的车马,可就得用上半个月的时间了。墨鱼打算,先在此歇歇脚,等到明日白天,再雇上好的车马,往京城赶路。
皇宫就在京城,墨鱼本想离宫里远远的,在外面躲避一阵再做打算,可思量了许久之后,她还是觉得应该回京城去。毕竟那里有她的家,也有她多年未见的父母,出来了这么多年,她总该给家里一个交待。
况且,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与其她浪迹天涯到处躲躲藏藏,倒不如就回家去,整日待在京城或许还能打探到宫里最为及时的消息。
还有她腹中的孩子,她怎忍心让孩子随着她四处奔波,到时候免不了要受罪,所以还是回家的好。
只要她整日躲在家中,避过了这阵子的风头,一切就能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只是不知离宫那边是什么情况,卫氏是否肯老实认罪,而沈太医的计划又实行的怎么样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此时已经有人去宫里向皇上通报,她落水离世的假消息了。
怀着各种心事,墨鱼沉沉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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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龙颜大怒()
次日,墨鱼一睁开眼睛,便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出去雇了辆马车,又找了个稳妥的车夫,就向京城出发。
墨鱼多给了车夫钱,日夜赶路,才在经过了一番十二天的长途奔波后,顺利地到达了京城。
京城的繁华景象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但墨鱼却来不及流连于此,为了谨慎起见,她急急地跑去了隐蔽的地方换了身男装,而后便向刘府的方向走去。
刘府的府邸不大,建在城南,墨鱼走在路上不时地四下张望着,很怕会遇见熟人,好在周围的路人并没有谁注意过她,她也就这样安稳地来到了刘府的大门外面。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瞧他的打扮像是个家丁,只是墨鱼从未见过他,或许是因为过了这么多年,府里早就换了新的家丁。
墨鱼小心翼翼地走近,试探性地问道,:“请问,这里是刘府吗?”
那男子皱了眉毛,指了指上面的牌子,:“这不写着吗?当然是刘府,难道不识字?”
墨鱼忍了口气,:“这府中的主人是刘满吗?劳烦你进去通报一声,我要和他见一面。”
“什么?刘满?”那个家丁哼了一声,:“不是!现在刘府是刘成延刘大人的,你说的那个刘满,早就不住这儿了。”
墨鱼心中惊了一下,在她出生之前她们一家便住在此地,怎会说搬走就搬走?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走开走开,别在门口挡路,一边儿去。”
墨鱼抬起头,往后退了两步,又态度诚恳地问了句,:“小哥,麻烦问一下,你可知刘满一家搬去了哪里,他们为何不住这了?我我是刘满的远房外甥,特地来京城来投靠他的,这我一时找不到人,实在是急得慌。”
家丁打量了墨鱼两眼,摇了摇头,:“看来你是白来了,刘满早就不再当包衣总管了,现在没有生计,连房子都变卖了,你来投靠他?没戏的。”
墨鱼来不及去细想,赶紧追问道,:“那他们家搬去了何处,是否已经出了京城?”
“据说是搬去了城郊去了,我也不太清楚,你还是去那边找找吧。”
墨鱼闻言,只好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两眼刘府,便离开了此地。
就在墨鱼正焦急地找寻家人之际,皇上也收到了消息,他带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离宫。
直到皇上到了之后,沈太医等人才把尸体从湖里捞了出来,当然,找出来的不是墨鱼的尸体,而是灵芝的。
先前,他们已经在灵芝的身上穿上了墨鱼平时的装扮,看起来就是一个娘娘的样子,再加上这么多天的湖水浸泡,尸体早就不成了样子,根本看不清楚模样,也就无法准备地分辨出到底是不是墨鱼本人。
皇上见了尸体的惨状之后,顿时难以控制情绪,仰面倒了下去,众人急忙将皇上扶起,可皇上稍微清醒过后却仍不肯离开尸体,只是瘫坐在一旁默默流着清泪。
他悲痛欲绝地张着嘴巴,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哽咽声,说不出任何话来,额前和手上暴起的青筋,已经足够说明了他的情绪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早知来了离宫会发生这等事情,他当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墨鱼来此躲避瘟疫的,可是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是晚了,现在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沈太医见状,走过来小声道,:“皇上请节哀,谦嫔娘娘是被卫氏推入了湖里,微臣已经把卫氏给绑了起来,但不知该作何处置。”
皇上红着一双眼睛,好似一头发了疯的狮子般,猛地怒吼道,:“作何处置?当然是死罪。”
“可是,她却不肯认罪,死活非说是我们冤枉了她。”沈太医继续道,:“我等都看的一清二楚,还有她身边的宁儿可以作证,她的确是下了毒手,但她就是不肯承认。”
皇上声音沙哑,气极大喊,:“那她可说过她为何要这么做?”
如意听了问话急忙过来,哭诉着,:“皇上,您可要为娘娘作主啊,卫氏之所以要如此狠心,是因为因为她爱慕着您,所以她就见不得娘娘和龙种的存在。之前她曾在娘娘的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