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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钟意眼明心静。”戚临君似自嘲。
仰头喝酒时听到这话,何衍照呛得厉害,反复强烈地拍打胸口,幸好没喷出来:“戚四,你说什么?你和钟意现在,是因为,她要你潜规则?”简直重大新闻,曾几何时,戚四还是把求潜者扔出好远的冷酷上司。
何衍照不知道的是,戚临君对钟意的粗暴,远远不亚于之前的人。不过之前的人被吓住了,钟意没有。当然,钟意拥有着最好的机缘,和他像是两株藤条,在命运之轮里越缠越紧。
“嗯。“戚临君从未想过遮掩这件事,只是没人问,他也不提。
“哈哈哈哈哈。”何衍照笑得前俯后仰,觉得不够,站起来拍着桌子笑,“戚四你也有今天。”
结果何老二毫不掩饰的嘲笑刺激到了他,他表面上毫无表现,冷冷望着老二笑,中途不过抿了口酒。
“还没笑够?”几分钟过后,戚临君云淡风轻出声。
何衍照眼角飞溅出水渍,憋笑,坐下:“笑够了。”
“嗯,”他看着何衍照同时一直没忘落下盯着曾瑶瑶和祝勇,“他们也跳好了。”
“你想干嘛?”何衍照还沉浸在笑意里,问的话有点飘。
戚临君起身走向连体婴似的男女:“你坐着,别坏事。”正好在俩人坐下之前打了照面,他俯视俩人,高出祝勇一个头,曾瑶瑶一个半头。
正面看清了祝勇,他能理解老二为什么非要归咎曾瑶瑶和祝勇是为了利益。矮小,臃肿,啤酒肚,秃顶,长得还丑。
高矮之间,祝勇气势就矮了一大截,逼得他故意拔高音调:“你小子又是谁?”
不理嚣张粗野的祝勇,戚临君逼视曾瑶瑶:“曾瑶瑶。”
条件反射一瑟缩,她回:“我不是。”
祝勇应和:“说了t不是,听到了么?”
戚临君说得斩钉截铁:“你是。曾瑶瑶,你之前看到我,就会是这样害怕的反应。可我以为,我并没有你旁边的叔叔可怕。”
“谁t是你叔叔!”祝勇大吼。
曾瑶瑶心里在颤抖,“叔叔”俩字更是逼得她无地自容。念及白天的事,所以,戚临君要在这个时候,加重她的难堪吗?
捏了捏拳,她忍回眼泪,仰头迎上他的目光,几乎咬牙:“我是,所以呢?”
“所以,公司的公关不会为任何女星捏造事实,烦请你,洁身自好。”他又望了一眼祝勇,“他和你的前程之间,很好抉择吧?”
放完话,戚临君就转身离去。他还没想好怎么惩罚曾瑶瑶,可那些话,已经是重罚。
有句话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祝勇被戚临君言语间对他的轻蔑,而她的发抖、认同彻底激怒,把她扯到无人的角落:“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到底有多少姘、头?你到底哪里值得看不上我?你这个下作的女人!”
污言秽语,她早就习惯了,头发被他抓住,头皮生疼,她动弹不得,重重撞到强上。
每次都是这样,暴怒之后就是强要。
酒吧里有人出来吸烟透气,看到他们,祝勇反而恶言恶语:“看什么看!”
不会完的,不会完的,不会完的她心里反复默念,眼泪已经出来,如此粗暴待遇,哪怕承受千百遍,她都做不到淡定。
她被撞到犄角旮旯,她由内而外恶心,她被迫做那些让她作呕的事。她的心里,浸了毒汁的,就一个念头:钟意,我的苦,总有一天,让你尝尝。
她把今日的遭罪,归于戚临君对钟意的宠。
呵,难道不宠?
对于暗无天日了十几年的她来说,还不宠?
戚临君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何衍照似笑非笑的眼睛就烦:“老二,你继续,我要回去睡了。”
“钟意洗白白在床上等你?”何衍照挪耶。
“正合你意。”戚临君扔下四个字,捎走随身物品,步步生风消失在酒吧里。
沾酒不开车,戚临君喊了周镯来开车,自己先打的。
为什么这么赶?
因为他等不及去见钟意。
到了家,边走边随手扔东西,不开灯直接抹黑上了楼进了卧室上了大床贴上了钟意熟睡的身体。他还不开灯,直接对准月色下她的唇,啃咬。
“唔,你干嘛?”他下口太重,一分钟不到,她被痛醒。
他嘴里尝到血腥味,暂时离开她的唇,隔着朦胧望她,声音低哑:“说你不想被我潜规则。”
“干什么!”她本来被吵醒就莫名其妙,现在更是一头雾水,没好气。
“干该干的事。”
第68章 我真是小看了你!()
话音刚落,又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吻。他的手一如他的吻,侵略性极强,剥落了她的庇护。
那点迷糊早就被惊天动地的大阵势给吓走了,她捧住他的脸。讨好性地吻了吻他的唇,其上尚未干涸的血液,“临君,你说你怎么了?”
她知道他发脾气意味着她遭殃,她一定要好好哄他。不管怎么个哄,温言软语必须少不了。
临、君,她第一次这么喊他吧?明明楚嫣然跟在身后让他觉得烦闷的称呼,从她口里一出,竟是那么动听,那他滔天的怒火暂时消了去。
顺着她的唇齿,又是一个热辣的吻:“我只想听你说,你不想被我潜规则。”
为什么?她疑惑地望了望他,奈何迷离月色下。他的眸子亦是遮了雾,看不清楚。动情?还是自尊?
她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点雀跃之心?
扯了扯嘴角,她自嘲般自问:钟意,你希望是哪一种呢?、
管他是哪一种,她与笑嫣然:“临君,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被你潜规则。”就算她失身,也算良家妇女,平白无故自然不想求人潜规则。她是为了站在至高处苦苦求他,既然求到了,他不想听到这个结果,她就顺着他。
他上她下,他看得更为清楚点:“钟意,你睡着了、喝醉了才是真实的。钟意。你在骗我。”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腰上,因为衣角被他掀起,露在外面久了,摸上去凉凉的,竟似上好的玉石抱枕。
真好笑,真实的她怎么会心甘情愿被他压在身下?
亲密的接触,滚烫的温度,起伏的心跳,却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脑子里千思万绪。面上她反应灵活:“戚临君,你不信我,又问我干什么?我自然是不愿意被你潜的,但是,你比谁都好。”他把他的手移至她的左胸口,“戚临君,你听到了吗,我的心跳。有些话。一定要说得那么明白吗?”
无论是自尊还是动情,她动情都是最好的选择。她又何必分得那么清楚,给他的暗示还不够明显?
戚临君是全部都不信的,因为她太狡猾。他现在也不懂为什么何衍照一句嘲笑值得他那么生气,此前他不近女色,何衍照嘲笑得还嫌少?
相比从她心口传来的微微的颤动,更刺激他感官的是手下的柔软触感。猛地下手一重,他恍然哂笑。犹如从梦中醒来,俯身,最贴在她耳垂:“心跳不够剧烈,我可以让你更剧烈。”
不再多费口舌,用动作传递一切。
她在他话里颤栗,他忽然发问:“钟意,你说,我是谁?”
“戚临君。”她整个人像是入了魔,沉浮在大海里,一会惊涛骇浪,一会风平浪静。而这一切,都是他给的。难不成,她开始享受?抚上他结实的胸膛,她不得不再次承认,此为上等男色。
没有下文,她自然不懂他什么意思。而后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因为她身心都被一种极致极致的快乐牵绊,再无其他。
****
午休,她坐在外面的石阶上,独自欣赏“御花园”的草木。有了前车之鉴,工作人员立马给她送上一把大大的遮阳伞,才留她独处。
饭菜荤素搭配,她忙得累了自然快速解决。把饭盒搁在一边,她单手撑着下巴,望着花花草草的,遥想几百年前的清廷。四爷,真的会像朱景尧、沈谦如此英俊、君临天下?
君临天下,她想起了初见戚临君,他给她的感觉。
以她的眼光,戚临君若是亲自上阵,绝对是最佳男演员。
可惜他不屑。
而她汲汲营求。
上午曾瑶瑶没来,她望了很久,而有她的戏,压后了。曾瑶瑶,怎么了?
她来的时候问过工作人员,他们说戚临君只是生气了,并没有任何惩罚。
罢罢罢,想一个处处针对她的人干什么?
她摸出手机,竟有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她拍戏静音,忙着吃饭忙着乱想,倒忘了手机。说到底,还是她的牵绊太少。姑姑何慧几乎不会主动联系她,逢年过节聚在一起,话也很少。
未接来电是秦然的,短信是陌生人,她先回了秦然电话:“秦姐姐,什么事?”
“钟弟弟,眼见你要大火大火了啊。”秦然拍外景,坐在草地上晒着太阳。
“你就别和我这样,你从小认识我,你知道我不是为了红火。”钟意眯眼,阑珊。
秦然难得语气认真:“但你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是因为什么。”
“秦然,我说过,那是我的秘密。”她回以严肃,“还是那句话,你可以放弃叶婧仪吗?”
沉默,钟意想起了以前的事。她以前是生活在海城的,那时候何慧去市中心打拼,她住在乡下,照顾她的老奶奶也是何慧给钱的。她从小就没有爱,隔壁的秦然和她打闹,弥补了她一半的童年。
那时候她心底喊他秦哥哥,因为从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对她这么好。
青梅竹马?
他像个小霸王,会欺负她,但不会让别人欺负她。一起磕磕碰碰走了十多年,钟意曾经以为这就是爱情最初的模样,她会嫁给他。
何慧一生未嫁,一生自己奋斗。她看着太孤单,太冷清。
可惜啊,十五岁那年,他们一起初中毕业,暑假他们本来要一起打工。可一直只有过年来看她的何慧毫不留情地把她接走了。理由是去海城,她好照顾。而事实上何慧为了事业去了美国,钟意明白过来时,她早就和秦然隔了一个大洋。
刚到加州,她根本不能适应,何慧尤其残忍,把她关在卧室,一个人出去忙个天昏地暗。
哭瞎了哭肿了,她突然觉得,秦然不是她的小王子,因为他不能解救她。
实在饿得不行,她跟何慧妥协。对何慧,她有恨,但更多的是爱是依赖。从那天以后,她有机会给秦然打电话,解释情况。秦然之初也不能习惯,联系得打紧。可是久而久之,渐渐少了。
可她心里还是牵念他的,只不过在不能相见时,任何承诺都是虚无。
就算他不是她的小王子,他也是她的秦哥哥。
她在美国学的是经商,她想当警察,偷偷学功夫,放假了喜欢探险。只要坚守经商这门主业,何慧倒是觉得女孩子应该会些防身之术。
变故发生在二十岁那年。
何慧让她回国,进完全专业不对口的影视专业。她那时候流着泪问何慧:“姑姑,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们只有彼此,不能好好相爱、相伴吗?”
何慧望着她,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