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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下属来,他适才抖落积下的烟灰,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凉凉开口:“额头。”
张旭几分慌张,也知道先生所指,不敢怠慢半分解释清楚:“之前钟小姐不配合,开车的时候和我争方向盘,撞树上了,钟小姐也晕了。”
“行了,把人交给张嫂。”男人开口,并不多责怪得力下属。
毕竟抢婚,再温润的人都做不温柔。
“是,先生。”张旭回得毕恭毕敬,把钟意抱上二楼。
张嫂的任务就更复杂了,把钟意从头到尾洗了个遍,还做各种护理。清香里更是有一种致人昏沉的功能,钟意额头上的伤,照理应该早就清醒过来了,但她就一直处于无害昏迷的状态,任张嫂摆布。
张嫂捣腾了好几个小时,终于用短小的白色浴巾裹住了光溜溜的钟意。浴室离卧房就几步之遥,张嫂也很轻松地把钟意放在像婚床的大床上。
待钟意嵌进床里,张嫂拿出准备好的玫瑰花瓣,均匀地洒了一床。
“先生”走进房间里,看到的就是堪称香艳的画面。白色浴巾虚虚遮住了关键部位,无论是女人修长美型的长腿还是露出洁白勾人的锁骨,还是浴巾之下尤显丰满的胸部,都引人犯罪。嵌满床的红得滴血的玫瑰花瓣,更是把她的躯体燃得灼灼而妖异。
纵他清心寡欲多年,也忍不住喉头一动,动了歪念。仿佛不受控制般,他步步走进闭目着、脸简直上帝杰作的钟意。
他俯身,骨节分明的长手覆上她红润的脸盘。张嫂给她卸妆了,现在她就是素颜,本真的嫣红,愈发诱人。想要凭着本能滑动,脑子里忽然滑过了一张更为灼艳的笑脸,他眼底猛地一片清明,缩回手。从床头柜翻出绳索,他不带丝毫温度地把她的双手分别捆绑在床头,把她的脸也遮去了大半。
照理她的昏迷能持续到明天早上,他是为了以防万一。勾了勾唇,笑意并没有渗到眼底,他起身,出了房间,不再回头。
等到夜深人静,进来的又是另外一个男人。拔峭肆意,眉目清朗,把碎花衬衣穿出了极致的味道。他把手覆上开关,忽而蓬勃的光打在床上几近赤诚的钟意,他看得勾起嘴角。眼底有一抹旖旎之色,可见他有几分微醺。
但他自恃脑子清明,一步一稳地走向钟意,心里深深地嘲讽:你送上门的女人,我过敏都会好好想用的!
脱衣解带,他露出完美的身材,在光亮之中,覆上女人。
陌生的、香艳的女人。
第5章 形婚?做梦!()
他开始的动作毫不怜惜,本以为女人只会像死尸一样躺着,但她居然会本能地喊出声。声音柔媚入骨,激得他更进一步。而他所谓的“过敏”也没有体现出来,反而十分享受。
待他突破某样有代表性的东西时,他才一怔,染上绯色的眸子盯着连下巴都红了的女人。依旧没有半分念头遮开她的面纱,那个人给的女人,就是糖衣炮弹。
初次体会男女欢好,他有点食髓知味,但毕竟位置限制,他折腾很久也没弄出大花样来。深夜,他抽身而去,并不管身下女人红痕多么触目惊心,随手给她盖上薄被。
***
钟意清醒过来,卷长而浓密的睫毛煽动几下,露出招人的桃花眼。她仰望天花板,陌生的华丽。一抬手,她发现酸麻不停,快速坐起,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向来引以为傲的身子上,开满了朵朵欢爱的花,天呐!
“啊!”她仰天长啸,她守了二十二年的处子身,终于是莫名其妙被夺去了么!
回想她昏迷之前的事,那个人不可貌相的禽兽,果然想先奸后杀!
咦?怎么没杀她?
她裹着被子,还是把自己洗洗再说。不洗还好,一洗吓一跳,她手腕处红痕明显,被绑了?男人号这口,s、m?
变态!禽兽!……
她把能想的词都贡献给夺她初身的男人了。
洗完澡,她眼尖发现洗漱台上叠放着一套衣服,她伸手去穿,从内衣到牛仔t恤,竟全合身?不是她吹,她这样前凸后翘的大胸尤物,买t恤正好很难,推测下去就一个悲剧的结论:就是男人睡了她!
唉,至少没死?她洗漱时,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她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没有当上大明星,还没有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就当做梦被猪拱了!
她好不容易从卧房走出,找对路下楼,对着房子内的奢华摆设已是瞠目结舌。以为可以静静地遁走,她也可以去找个催眠师什么让自己忘记这段记忆。不想张旭坐在沙发上,正守着她呢。
“钟小姐。”
“啊?”她看着他有几分脸红,毕竟是睡了她的男人啊。
张旭反而被她的粉面桃红弄得不好意思,清咳几声:“钟小姐,您别误会,昨晚不是我和您……这是我家先生给您的形婚协议。”他把合同递给走到他面前站着的钟意。
她接过,并没有翻开,而是回敬他:“形婚?做梦!”管你家先生是谁!睡了我还想和我结婚?
怒火升腾,她直接把文件夹砸向张旭。
张旭当然是训练有素,又是预料到她会过激反应,稳稳接住黑色文件夹,从容地回:“钟小姐,此次形婚,您别无选择。”
她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绑我强、奸我,还逼我结婚,还说我别无选择?我不奉陪!”她径直往外走。
张旭不疾不徐地开口:“昨晚……咳咳,您发生的事,我们先生都录像了。”
第6章 你有完没完!()
“所以呢?你口中的先生不仅符合你的口味,还学陈老师喜欢录像,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其实怕得要死,她就算是普通人,不雅照流露影响也不好,何况她想成明星。但是,她怎么可以任人摆布,说不定男人只是吓吓她呢?
张旭见她还能往外走,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幸好先生留了一手。他把录音笔打开,里面传出暧昧的声息。嗯啊,无非那些声音,昨晚之前,她没有和男人上床过,但不代表她不知道。关键还是,女方的声音,确实是她。
脾气上来,钟意转身,长腿一迈,直接踩上沙发左手扼住了张旭的脖子,右手抢过录音笔,狠狠摔在红木地板上:“你有完没完!”
没料到她会这么剧烈,但他也让了她几分,毕竟是不能伤害的人。相比她的怒火中烧,他十分淡定:“钟小姐,如果你把协议看完,你会发现,你也没有太大坏处。等到三年期满,你就自由身,先生也会销毁视频。”
恼死,她单膝跪在他腿上,双手狠狠扼住他的脖子:“你不怕死?”
憋气憋得脸上通红,他还能平稳地回话:“法治社会,只要钟小姐不介意前途尽失,张某贱命一条。”
双手距离越来越近,被她扼住的男人依旧闲放双手,由她杀的意思。她的心扑通扑通跳,手臂上,腿上的不适愈发明显,她终于认命,撒手,侧身一躺,靠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大口呼吸顺气。
他只是微微抚摸了脖子处的红肿,把文件给她:“钟小姐,想通了就看一看,签字吧。”
她思量万分,最终接过文件,慢慢三张a4纸,全是甲方乙方。
忍不住翻白眼,她问面前的男人:“你先生睡都睡了我,连名字都不告诉我?”不得不说,她好奇夺她初次的男人是怎么样的。
“等你签字,先生签字,也是有法律效力的。至于先生,你总会认识的。”
她阅览通篇,真的发现除了一个已婚的身份,她的行为完全不受到任何干扰。不仅形婚,还隐婚,甲乙方之间谁泄露出去都要承担相应承认。
“确定不会把我的视频流传出去?”她接过他递上的钢笔,已经放弃挣扎了。见他点头,她也不想再多做纠缠,流畅地在乙方后面签上“钟意”的名字。
“我走了。”她甩甩手,实在太累。那套婚纱,本就失去了意思,她也不想要了。
“钟小姐。”张旭喊,“记得随传随到。”
她忍不住翻白眼:“你家先生是不是闲得蛋疼?”找人形婚,还是大街上随便拉了一个?还是她天生美貌她大胸尤物有错?
从逃婚到失身到被迫形婚,她感觉比拍电影还刺激。她现在只想回公寓好好休息,也不等张旭回答,直接走到别墅外,对长长的看不到尽头又没有人的路绝望。
她又折身而返,问依旧坐着的张旭:“你能送我回去吗?”
预料到她会这样,他并不拒绝:“好。”
第7章 不客气的男人()
反正都已经失身了,那个所谓的形婚协议一签也相当于卖身了。她索性在车上睡着了,昨晚记忆模糊,但浑身上下后知后觉的酸痛告诉她有多么销魂。
关键对方还不露脸!她愤愤,不想她逃了婚还是被个陌生人吃干抹净,还有那种视频被威胁失了三年婚姻自由!
不过,既白成轩以后,她对男人真的绝望了,应该短期之内不会再恋爱了。
当她被张旭喊醒,意外发现他就把车停在她公寓门口,忽然有股凉气从脚底升起,她不由问出口:“你是不是预谋而来?”为什么,连她家都知道?
张旭绅士地帮她开了车门,回得模棱两可:“先生的心思我也不懂,钟小姐等遇到先生自己问就好。”
钟小姐……她之前一直没注意,所以,他们根本是完全了解她这个人!
她回国两年,哪里得罪什么人了?
罢罢罢,她钟意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如此一想,她拂去心底的忧郁,昂首挺胸,几分轻慢地对张旭说:“好走不送。”
也不怕他再做什么,她直接开门进去,游魂一般直奔卧室。躺在熟悉的、绵软的床上,她头回和衣沾床就睡了。
“我管你的感受……”激情的音乐响起,她一个鲤鱼打挺,凌乱着长发坐起。睡眼朦胧,美感十足。
她从包里掏了半天,才拿出手机,是周艺歆。
“钟意,天呐,你不会忘了今天下午《鸢歌往事》试戏吧?”周艺歆天生娃娃音,急了也就上扬几分,跟个小孩子似的。
“没忘!”钟意强调,但没有这催命手机铃,她真能睡死过去。揉了揉发酸的膝盖,她腹诽神秘形婚对象爱折腾,“我马上来!”
鸢歌往事的女主历经风尘,因而她挂了电话之后立马换上黑丝深v长裙,快速简单化了妆。裙摆上的镂空蕾丝,面料上繁花点缀,尚算别致与其相映成彰的便是她红得滴血的唇瓣:浓艳性感。
她抿抿唇,对镜自赏,对自己的作品还是满意的。
她的代步工具是大红色卡宴,姑姑十八岁说好的成人礼,后来她替姑姑打了两年工。忍不住就回国了,因为她的秘密,她的梦想在海城。而车子也是到了海城,姑姑才让她自己去选好的。她的观念里,以后是要做明星的,门面要有。
赶到试戏现场,她挺好车,一看手机时间紧迫,她又随手提起裙摆飞奔。进去之前,她又整理了自己的头发,平缓呼吸。恰好她右手边停着辆黑色车子,她转了个身,就着车窗打量自己的衣服。
她发现胸口处有点乱,扯了扯,她本来就胸大,现在一挤沟愈发深不可测。她十分满意,拍拍手心,准备走人。
不料充当镜子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