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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是这样的兔兔-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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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也很烈,刚一打开绸布,浓郁的酒香就飘了出来。

    图柏在房中等了千梵一天,快到吃饭的时候,才见他拎着一只四方筐篓回来了。

    “弄只兔子回来干嘛?”

    千梵去洗了手,“吃完饭再说。”

    入夜,晚膳终于备好了,宗云添和那伽身份尊贵,自然落在了上宾的位置,也由他们先出声敬酒,其余的人才能动筷子。

    宗云添同他们也不算很熟,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让人开席。

    般娑公主换了件衣裳,『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装束既热情泼辣,又美艳动人,她学会了几句大荆的汉话,说话的时候声音柔软,表情却毫不拘束扭捏,几天下来就会发现她神秘归神秘,但却很好相处。

    一大群老爷们有肉有酒有美人看,没吃一会儿,气氛就热了起来。

    杜云看起来很高兴,站起来敬酒,“腐尸之事能解决的如此顺利,少不了诸位兄弟的帮忙和协助,杜云从无感激,只好先干为敬。”

    他喝的很是痛快,立刻招来了一群人起哄。

    解羽闲挑了个离杜云隔了四五个人的位置,表情淡淡的将酒杯抵在唇边,没什么兴致,抿一口就放下了。

    图柏端着酒杯跟着喝,被千梵按住了手,“吃饱了吗?”《

    br /》

    满桌都是大鱼大肉的野味,不大合适他和图柏,不过让所有人陪他们吃清淡,也吃不出感情,师爷私下里问过,千梵自然回绝了,让他不必考虑他们。

    千梵低声道,“你身体不适,我们回屋吧。”

    图柏没喝酒,却像上了头,被热闹的气氛热出一脸绯『色』,闻言想了想,他有话要同他说,就站起来要敬一杯先退了。

    杜云喝的满脸通红,“来,我替你喝,你回去养胎。”

    师爷一伸手,就把图柏手里的酒杯接了过去,“嗯。”

    在场知道内幕的人顿时笑成一片,图柏把一只鸡腿塞进杜云大笑的嘴里,成功堵住了笑声,恼羞成怒道,“赶紧来个人管管你吧。”

    千梵向宗云添稽首见礼请退,宗云添一点头,让他们先回去了。

    千梵拎着那只筐篓和图柏一前一后进了屋子,他一脚刚迈进去,就察觉一阵疾风冲他胸口拍去,他没躲,甚至连眼都没眨。

    那掌风凌厉的劈出来,却在碰到他的时候忽然撤去了所有的力气,修长匀称的手掌贴到他胸口,向上攥住他的领子,将他猛地拉了过去。

    “怎么不动手?”

    千梵笑下,“怕弄伤你。”

    图柏滚烫的气息喷在他脸侧,“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千梵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垂下眼去看图柏,“你知道了?”

    图柏松开手,转身走到窗边,跳上窗台坐下,曲起一条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不想去看他,声音却有点哑,“你想瞒我多久?几十年的功力说不要就不要了,禅师倒是挺大方。”

    图柏还记得水鬼那一夜,他身上璀璨耀眼的佛光,记得他细雨朦胧中翻飞的裟衣,记得他在山间惊鸿一跃的身姿,可现在他就这么放弃了,从此刀光剑影之前只能躲避让开,只能站在人身后受人保护,这种感觉会不难受吗。

    银『色』的月光照进图柏眼中,浅『色』的瞳仁像湖水一般澄澈,幽深的藏着难捱的心事,千梵走到他身边,“没有说不要就不要,只是贫僧觉得用无意修得的修为换你、换你我的小兔子很值得。”

    图柏咬紧牙关,“可我心里不痛快。”

    千梵伸手『摸』向他的脑袋,“当时你从祠堂里的暗道下去时,说,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和你做同样的选择。如今这事放在你身上,我信你也会甘之如饴。”

    要是这事放在图柏身上,他相信就是自己用命来换,也定会答应的,可现在他心疼,难受。

    他宁愿自己为别人赴汤蹈火,甚至豁出去命,却看不得别人为他损伤一丝一毫。他是一个爷们,就算缺胳膊断腿,肩膀也能扛起大山大河。

    况且,他怎么忍心让千梵替他去受罪,任何人都好,可唯独这个人最让他心疼。

    千梵收起笑意,把图柏的下巴掰过来,『逼』他和自己对视,“你记住,别人一星半点的情意你都不能欠,唯独我,你就是欠了我一条命,也是可以的。你欠任何人的,都要用很大的代价甚至一辈子去还,唯独我不需要,我能给你的,都是你理所应当得到的。”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图柏的心上,余音不绝,悱恻不断,图柏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烫了一壶热酒,浓郁的醇香温热的流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眼角有点发红,强忍着说,“可我只是——”

    “我爱你,阿图。”在他不知想说什么的时候,山月禅师随即丢出了一句惊雷。

    图柏被这句突如起来粗暴简单的告白给弄懵了,心里的那壶热酒被‘咣当’打碎,火热顿时烧上了他的脸,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你怎么、怎么……”

    “还继续说吗?”千梵莞尔一笑,伸手从他膝盖下穿过,另一只搂住他的腰,借图柏的姿势,把他公主抱了起来,“别上那么高,以后你掉下去了,我抓不住你。”

    将大兔子放到了床上,看他百年不遇的害起臊,觉得有趣,低头将图柏的唇堵了起来。

    图柏顺从的躺在他身下,被他亲的意『乱』情|『迷』,好不容易从头晕目眩中抽出一丝清明,郁闷的心想,“怎么跟以前认识的不一样?”

    他们腻腻歪歪的在床上亲来亲去,屋中忽然响起兔子的一声‘啾’。

    图柏将舌头退出千梵口中,大着亲麻的舌头说,“不是我叫的。”

    千梵这才意犹未尽的坐了起来,看见图大爷胸前的衣裳不知何时都被他扒光了,于是只好红着脸给他拉好,下床让自己冷静冷静,将屋中的那只筐篓掂了过来,“这是只怀孕的母兔,我在城中找了一整日才找到,天数和你差不多,我怕你我没经验,到时候出岔子,找它来学学。”

    图柏无语的倒回床上,“不学不学,不想生。”

    仍旧是难以接受自己是只孕兔的事实。

    千梵只好走过去把他拉起来,“听话,幻回原形。”

    图柏坐起来,不爽的说,“你还敢说这四个字。”

    上一次说完这四个字,他就被吃干抹净了,简直都快留下心理阴影。

    千梵不好意思的抿着唇笑,好说歹说一通,才将他说服。

    图柏幻成兔子,两只小爪向前伸,小屁股往后撅,伸了个大大的拦腰,才不情不愿的被千梵搁到了母兔的旁边。

    那只母兔浑身雪白,眼睛也是黑『色』的,有两只粉粉白白的长耳朵,它本来是躲在筐篓里害怕的瑟瑟发抖,因为饿了,才不小心叫了一声,这会儿看见图柏这只大公兔,嗅到雄『性』的气味,就不怎么怕了。

    母兔凑到图柏周围嗅来嗅去,最后还往图柏棉花团尾巴下面嗅嗅,这种动作是动物常有的,本来也没什么,但图柏从有意识以后就没和同类混在一起过,再加上现在千梵还在看着,被母兔给嗅了下小屁股,立刻像被狗咬一般跳到了一旁。

    千梵撸了撸他的耳朵,鼓励道,“没事,接触接触就好了。”

    图柏,“……”

    好你大爷,有见过自家男人把自己往母兔身上送的吗。

    纵然内心义愤填膺,但看在千梵满心期待自己肚子里的小兔叽,图柏只好忍了忍,凑到了母兔旁边,意兴阑珊的『舔』了下它,表示自己没有攻击的意思。

    母兔『性』格温顺,也回『舔』一下,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他,用脑袋往他肚子下面拱了下。

    “它是什么意思?”

    图柏懒洋洋的蹲在后肢上,直起来腰,把两只小爪爪缩在胸前,伸出鲜红的小舌头『舔』着小爪,说,“嗯……好奇吧,嗅出我是公兔,却又那啥了。”

    千梵像个小孩一样蹲在两只兔子身前,认认真真的观察,并提出疑问,“哪啥?”

    图柏恼了下,伸出小爪打了下他,“怀兔子了!”

    千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说,“你试试和它交流一下怀小兔的经验,它这是第二窝了,应该是懂些的。”

    图柏像看傻子一样瞥他一眼,爪爪抚『摸』着母兔的脑袋,“你当畜生都能多聪明,它不会说话,我和它交流也是通过肢体,它们不像人,没事就『插』科打诨耍嘴皮。”

    没开灵窍的动物和人不一样,即便它们互相对叫,也并不能像凡人想的那样在聊天扯淡,而是通过对方的动作,声音的尖锐、高低、身上的气味来分辨一些简单的意思。

    图柏从来没觉得千梵这么傻,简直能和杜云云、小孙并称三傻。

    他不知道每一个当爹的男人都是这幅德行,恨不得把全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放到媳『妇』眼前,恨不得媳『妇』肚子动一下,都是胎儿在隔着肚皮喊爹。

    图柏看着他好奇琢磨母兔和自己每一个动作的模样,总觉得自己伸爪一抓,将一位险些得道的世外高僧拉进了俗不可耐的凡尘,从此清风明月远去,唯有粗茶淡饭炊烟袅袅。

    他心里冒出两个字,不断的重复着在说,挺好,这样挺好的。

    于是图柏把耷拉的耳朵甩到脑后,直起身子张开小爪,“你是打算让我跟它睡?”

    千梵伸手一捞,将兔大爷捞进怀里,取了一把牧草喂给母兔,唇角使劲弯着,“好好好,睡吧。”

    以后还有日子,明天再去讨教,总要让图大爷学会怎么养兔兔的。

    图柏就着兔子的身子直接缩进千梵怀里,还不知道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跟小母兔去学生崽,兔生简直凄惨。

第75章 程家内丹(六)() 
夜深了; 楼下大堂里的人也喝成了一团。

    杜云一手搂着酒坛,一手端着酒杯在醉鬼中穿梭碰杯,他喝了不少的酒; 竟还能认出人; 跟人家称兄道弟的碰杯。

    他终于在一群烂醉如泥的人里面走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解羽闲。

    街阁主既不找人聊天; 也不跟他们喝酒; 就这么冷眼旁观的看着群魔『乱』舞,杜云摇摇晃晃的站到他面前,心想;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喝嘛。”杜云眯起眼给自己添满一杯,醉醺醺的说; “我敬你。”

    解羽闲抬眼看着他; 杜云有一双形状好看的眼睛,瞳仁漆黑; 层次分明; 他的眼有时候让人一下子就能看到心里去; 喜怒哀怨从不掩饰; 浑然天成的清澈,有时候却好像又隔着一层什么,笑也笑的虚假,怒也怒的不清不楚; 很难让人猜到他到底想的什么。

    就像现在; 解羽闲看着他杯中的酒随着他左右摇晃撞击杯壁泛起一层细碎晶莹的涟漪; 可他根本不知道杜云醉了还是没醉; 因为他的手纵然摇晃,却没将酒洒出来一滴,他看起来走路都踉跄,却没把任何人认错。

    解羽闲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但不喝,问,“敬我什么?”

    杜云仰头将酒干了,酒水顺着他的唇角滑过喉结,他咧着嘴等酒味过头,才笑起来,“敬你我相识一场,敬你不辞千里来救我一命,敬你给我买的那些猪蹄。这些敬够了吗?”

    客栈里的烛光微弱,在杜云脸上落下大片浓墨重彩的阴影,他的脸模糊不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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