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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boss秦始皇-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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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跃扶额,“那你这父王更是失责,苏儿长到现在可有抱过一回?”

    扶苏在父王面前一直都很乖巧,听着赵政要责备郑俪,急急地起身跪在榻上,“是苏儿瞒着阿母的,请父王不要责罚阿母。”

    赵政自幼便是受着欺辱长大,可扶苏的性子与他完全不同,对着欺负自己的人没有过多的苛责,他皱了皱眉,心中生了几分疑惑,语气中透着冷清直接问着扶苏,“紫菱为何要打你?”

    扶苏即刻垂下了眸子,不敢对上赵政犀利的目光,“紫姑姑一直都很凶,苏儿背不下来书,她就拧苏儿。这一次为了赶着父王的测试,她寻了根鞭子”

    赵跃听着他说得平静,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一下子将这孩子护起来,“罢了罢了,王上莫要问了,等着苏儿好好休息一番再问也不迟。”

    赵政瞧着赵跃喜爱童子,心中忽然多了个盘算,“日后你的阿母只叫赵跃,别的女子”

    赵跃急急地拉住了他,若是将闾不记事也就算了,有了记忆的养不熟啊,“哪有这样做阿父的?郑美人好歹是个高位的美人,比我这女官强多了。”

    “寡人不会委屈了阿跃的”赵政反握住她的手腕,余光落在扶苏那里,生生地收了那话,改了口,“等着寡人及冠,便封小赵做总管。”

    “?”

    赵跃拉下旁侧的被子正要掩在扶苏身上,听了这话忽而翘起头来,“可总管历来不是宦官担任么?”

    她是赵政王寝正轩宫的一等女官女史,女官之中已经做到极致,而咸阳宫总官高了她两级,现任的的确已经是个年迈的老宫人了。

    到了夜间,赵政诓了她穿上宦官服,而后毫不犹豫地咬住了她的耳朵,仔细地言了一句,“小赵更适合做个小太监”

    而后,便将那套衣服尽数给扒了。

    “来来来,将闾和苏儿睡一屋,小顺和小利睡一屋,夭夭与我睡一屋。”

    那些小室有些小,十六个加起来尚不及王寝正殿一半大,现今几个人皆团在小室里。

    小顺利们刚会走路,一左一右地拉着赵跃的衣摆,跟在她后头;赵政慵懒地靠着赵跃的小榻,怀中松松地环着自己的小公主,而后瞧着将闾奋力地逗着她笑扶苏瞧着这些,忽而有些失落地垂下了脑袋,他原以为父王一直便是冷心冷情的人物,如今看来也只对他一人严苛罢了。

    赵跃险些被这对小屁孩给绊了一跤,“顺儿利儿,快去你们父王那处吧,我还有要紧的事待办。”

    利儿特别爱撒娇,他死死地抱着赵跃的小腿,“利儿喜欢阿母,不喜欢阿父。”

    赵跃吓得即刻要去捂他的嘴,可惜已经完了,顺儿也跟着闹,“阿父凶巴巴,阿母最好啦!”

    赵政静静瞧着赵跃热热闹闹地忙活,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下,“正轩宫有许多宫室,腾出几间出来便可,不必全挤在小室之中。”

    赵跃正忙着吩咐宫人搬扶苏的物品,听了这话忽而正经了起来,“小赵日夜在王寝与小室来之间回跑,正轩宫这般大,若是再多个别的宫室,路途便远了。”

    赵政低低笑了声,当着几个孩子的面儿大方地将她窝在怀中。

    扶苏瞧着这一幕微微垂了脑袋,赵政已经将他关在正轩宫,并不是为了护着他,而是因为他知道了夭夭妹妹的存在,不得已才将他扣下来。;精彩!=

第60章 幽会荷华宫() 
小孩子们大多没什么心思;待他们好便会与你亲近;特别是将闾与小顺利俨然将她当做了阿母;非要赖在正轩宫里头与阿母和妹妹一起睡。

    试想赵政每夜累极钻进被窝刚想着把小猪抱起来温存;再往下摸一摸尽是些睁着大眼睛瞧着你的小小猪,那是怎样的心情?

    赵政再严厉也没什么用;当着赵跃的面儿;那些小崽子们越发有恃无恐起来;被侍卫拎了出去;第二日照旧往被窝里钻。最后没得办法,终于下了命令严禁这些孩子来王寝瞧妹妹。

    赵跃隔着屏风护着怀中的夭夭,瞧着她吃饱喝足了歪在榻上一动不动,便掩好了小被子出了外室。

    原本这个时刻她该在外室布菜;恰好夭夭饿了哭闹;她便让芝屏与翠屏暂理,自己急急地去后头哺乳。等着她回转时;赵政已摒退左右之人;独自一人在那处缓缓地吃着饭食。史书上所说的奢华;在赵政身上实则不然,他有许多事皆亲力亲为,除了日日早起上朝处理政事,午膳之后还需练武,到了晚间批阅完奏章已经到了亥时;一番洗漱之后堪堪赶在子时之前入睡。

    赵跃好好地劝着他每隔七日空出一个下午原本练武的时间用作休息;他那处倒也没有固执;那个休息时间大多被他用来抱着她睡觉了,他睡眠还算好,闷在被子里足足能睡到晚上。

    这样的日子虽安稳,却始终难以让人安心,等着几个月后赵政去雍城加冠,咸阳宫必定大乱,赵政那处却十分安然,该吃便吃,该睡便睡,丝毫没有危机感。她与夭夭还有几个孩子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负担,届时要是出了差错,动乱之中刀剑无眼。

    赵跃怕改了历史后患无穷,便不敢与他透露讯息,只能祈祷他那处能做足了防备,她也会暗自尽力顾好这些孩子与自己的安全。

    赵政瞧着她过来,面上露出笑意,一下子将她揽在身侧,而后任着她拿起箸喂他,咽下那一块递过来的鲜美肉食才与她道,“阿跃现今越来越体贴了。”

    赵跃终于下了决心,索性放下了筷子,“王上明日小赵在荷华宫会在荷华宫等王上下朝。”

    赵政睁了睁眼,一下子愣了片刻,随后即刻覆上她的小肚子,“夜夜谨慎,莫不是又有了?”

    “不是不是夭夭才不过五个月,若是这么快便再生一个,小赵便真的是个小母猪了。”赵跃咽了咽口水,往常听了这话肯定会变得窘迫,而今她却没了兴致,垂下了脑袋,“只要王上去了便知道小赵要做什么了。”

    自古冷宫并不叫冷宫,住在里头的美人犯了过错君王永远不会踏足的宫室才被称作冷宫。这荷华宫便是一座偏僻的冷宫,原先里头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先高太后夏姬。后来赵政回了秦宫,先王子楚便将幼时的居所连同周遭的几处宫室尽数赐给了他。

    外头的人只觉得这冷宫配赵政正正好,可赵跃在旁侧瞧得十分真切,赵政入了荷华宫时目中全然没有在赵宫初识时的戒备与清冷,反倒带着一股暖意端详着宫中的一切旧物。他仔仔细细地根据自己的喜好,在原先的摆设之上让赵跃精心布置了一番。本就清新雅致的荷华宫,加了些贵气又不失庸俗的物件儿,俨然成了富有诗书气息的公子居所。

    赵政少时的榻只可堪堪容下两个成人,虽远不及现今的王榻精致,玄色的褥子面与白色的底却透着他少时未染女子的阳刚之气,好闻又觉得舒心。

    赵跃战战兢兢地靠着身后的软榻,她幼时从未没想过将来的某一日,赵政会在她眼前解了那一身王气逼人的冕服腰带,露出胸口精瘦却结实的肌肉,而后似乎还觉得这样还不够,睁开一双极难见到的大眼,乌珠透彻清亮,映着对面人儿的影。

    那秋波里再含着一点情,怕是连清香可口的大眼小童子都比不过。赵跃眼巴巴地瞧着他下了朝过来,然后直接抱起她上了软榻,虽未闹清楚状况,却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王上这是要做什么?”

    赵政挑了她的小下巴尖儿,仔细地瞧住她的眼,十分无辜地对着她,仿若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后轻笑出声,“今日的阿跃似乎与往日不同了。”

    赵政的这双凤眼极好看,却十分孤寂,私下里只有赵跃温情时能与他肆无忌惮地对视,寻常时刻在那高处傲然瞧着世间万物,根本是无人敢直视的。

    赵跃被这温情的目光瞧住,心中一动,鼻子下头也跟着热了,险些忘了自己约他出来要说的正事,急急捂住他的衣襟,尽力克制着,“莫要再脱了!”

    “既是幽会”

    赵政皱了皱眉,眼皮半垂在目上敛了方才的恣意妄为,积攒了好一会儿的情绪一下子消散不见,一股子清冷气息又覆在他身上,只是再清冷也遮不住那声音里的暗哑,“便该做些幽会的事。”

    “幽、幽会?”赵跃刚要拔出发髻里的簪子与他说事,便发现他欺了过来,“哎,不是!”

    赵跃张了张嘴,身着宫服太过拘谨,她便唤了芝屏挑了件民女的衣裳穿着,而后点了些红胭脂在唇口上提些气色,又描了个稍好看的眉形,万万没想到做了这些,赵政那处似乎误会了什么。

    赵政瞧着她现今的样子,索性径直将这精致的小胖猪揉进自己怀里,细细密密地亲了一会儿才道,“若是有什么要说的,速速说了,过一会儿寡人怕是无暇顾及了。”

    赵跃好不容易挣了那令人窒息的霸道,手中的簪子险些掉在地上,“今日真的非是约会,是真的要与王王上说十分要紧的事。”

    赵政缓了一会儿,只得将她扶起来搁在自己怀里,横竖想不起她那里还需要交代什么,心中一紧,即刻将她固紧了,“阿跃想说什么便说罢了,为何非要约在荷华宫?”

    “宫中的生活虽舒适,可总不能一辈子这般过下去,留在王上身侧本就处处危险,现今实在太过安稳,反倒觉得不安心”她垂了脑袋靠着他胸口,长久以来的担忧一下子涌上心头,“芝屏与翠屏皆有各自的本事,我这一辈子莫不是只负责吃饭与生孩子吧?”

    “只有这些事吗?”赵政摸了摸她的额头,笑意深了些,“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忽然生了上进心?”

    赵跃抱下他的手掌在怀中,“要是哪一日,我走丢了,该怎么办?”

    赵政顿了顿,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阿跃跟紧了寡人不要丢了便好。”

    “小赵幼时便知道世间人心险恶,生性淡漠,天生没什么同情心,说得清楚一些便是没心没肺好吧是狼心狗肺。”赵跃抚了一把脑门,真是寻不到优点了,“这样的性子若是加以栽培将会是个很好的暗子,这怕也是王上瞧中小赵一直留着小赵在身侧的缘故。可现今呢?这般留着什么长进也没有暗子没练成,倒是先生了个孩子。”

    “阿跃若是成了暗子,寡人恐怕已经被卖了。”赵政接过她手中的簪子,拔出里头明晃晃的小剑,而后抬起眼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细搜索着,“发簪里是小剑,衣带里放了迷针,脖子的项链做了藏毒的囊,腰带里的软鞭可以淬毒。”

    赵跃瞧着他将这些东西挨个搜了出来,摊了摊手,食指上的戒指划在榻上案子上的酒樽,那酒樽便划出来一个口子,“这戒指也是小赵让章邯做的,足以划开一切铁质与青铜的锁。”

    赵政瞧着她这一身还算好看的衣裳竟然藏着这么些东西,径直将那些尽数取下来丢了,只准她留了迷药与利器,“这些带毒的物件儿还是莫要了。”

    赵跃瞧着自己是宝贝就这么给扔了,急急的抱紧他的手臂,“哎哎哎,小赵好不容易做的。”

    “毒理复杂不可乱用!”赵政上下又瞧了她几眼,只觉得眼前存了些坏心思的小毒猪漂亮了几分,而后毫不客气地对着那红红的小嘴儿咬上一口,脑子本就不够用,若是再将自己毒死了,那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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