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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反派-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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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衡眉目不露声色。

    金柝不认得这人,但是乔衡认得,确切点来说,是林平之认得。

    他特地绕过洛阳,就是为了避免遇见洛阳的金刀王家——林平之的外祖家。可惜的是事与愿违,此人正是林平之的舅舅,那位在原着中被形容为“中州一带武林之中,人人对他趋奉唯恐不及”的王伯奋!

    那男子见乔衡看向他,竟直接站起身走过来。

    金柝提高了警惕,道:“这位大侠可是有什么要事?”

    王伯奋来到乔衡身前,问:“我见这位小兄弟极为面善,与我家中一小辈十分相似,不知小兄弟该如何称呼?”

    乔衡特地用官话回答:“我姓乔,与匡衡同名。”

    王伯奋说:“失礼失礼,看来我是真认错人了。”

    乔衡摇了下头,说:“无妨。”

    王伯奋笑道:“冒昧问一句,小兄弟这是要前往何地?”

    乔衡说:“谈不上冒昧,没什么不可说的。我是要进京参加来年的会试。”

    王伯奋顺嘴恭维了几句,金柝心道这算什么,厉害的还在后面呢,于是他又将乔衡是他们那里的解元公这件事告诉了这个不请自来的江湖人。

    说完,他有些后悔。阿兄一向行事比较低调,他这么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让阿兄不高兴。他看了乔衡一眼,见他没有露出任何不悦之色,于是稍微放下心来。

    乔衡没有对王伯奋避之不理,反而与之略微攀谈了几句。

    没过一会儿,小二端着菜送到了乔衡这张桌上。王伯奋见乔衡要用饭,不好再打扰,就又离去了。

    当雨停后,王伯奋领着同行之人离开了客栈。

    他身旁一个青年,张口问道:“大伯,你觉得那是平之吗?”

    王伯奋:“不像。”

    青年皱起了眉头:“可是他们长得一样。”

    王伯奋当然知道这个,然而也就脸长得像了,其他的地方没一个像的。那个姓乔的年轻人举手抬足间有着读书人特有的矜持庄重,一言一语措辞斯文,无论是口音还是一些动作习惯,都与他记忆中的另一人截然不同。

    再者,若不是自小苦读之人,如何能成为一省解元?

    此人绝不可能出身于武人家庭。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

    差点忘说了,祝大家"qing ren"节快乐{//}

    晚安

    ps:感谢小天使们扔给每一位小天使送一个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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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笑傲江湖(7)() 
与林平之的舅舅擦肩而过后; 乔衡不曾再遇到认识原主的熟人; 一路平安无事的来到了顺天府。

    金柝此前何曾见过一朝之都的繁华; 城中商铺林立、鳞次栉比,车如流水马如龙。又恰值会试来临,大江南北的文人才子汇聚此地; 满眼都是花天锦地; 脚下俱为软红香土。

    也就是在两人来到顺天府后,金柝才有些相信乔衡以前大概真的是北直隶人。因为阿兄看起来对这里太熟悉了; 就好像他早已来过这里无数次,更对这屋舍俨然、车马骈阗的景象司空见惯; 行止间不见一星半点的陌生。

    而他这个之前真正从不曾来过此地的人,还没过多久; 就已经因城里的团花锦簇看迷了眼。

    乔衡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金柝留宿客栈; 而是轻车熟路的找了一所会馆住了下来。

    会馆与客栈、旅舍不同,会馆主要招待同乡之人; 住客多为应考举子,或是暂时留京的缙绅、商人; 比之人来人往的客栈要更为安全清静。

    入住会馆时; 乔衡顺手登记了个姓名; 那掌柜接过簿子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脸上的笑意变得更为真切; 他说:“我家馆长早就在算着日子了,今日总算把解元公给盼了过来!”

    金柝闻言只以为两人早就相识了,有一定的交情。私底下他问了问他乔衡; 却不曾想到乔衡很直接地说:“并不认识。”

    虽是互不相识,但乔衡完全不怀疑,他在来到顺天府之前,会馆里的主事人就已经把他的姓名、年龄、详细籍贯给打听清楚了。

    无非是因为他是本省上一届乡试中的解元。

    这个时代的人重视“同乡之情”,创建会馆的初衷逃不过“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句老话,既方便了家乡人,又是一种变相的政治投资。

    会馆里招待那么多举人,总有人能考上进士。而他这个解元,则更加被人寄予厚望。

    以明朝为例,举人考中进士的平均录取率不到百分之九。然而,如若这个举人身为一省解元,以他的水平考中进士的几率则会直线上升,哪怕是云贵地区,录取率都有百分之二十多,而浙江这等科举大省,会试录取率甚至能高达百分之七十。

    这些事情乔衡无意向金柝多加解释。

    他与自己不一样,对方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少年,这个年纪的男孩心性跳脱没有定性,在旁的事情上费的精力多了,耗在武功上的心思就少了。

    因此,很多时候,除非金柝主动追问,乔衡很少会深入解说。

    金柝在偏远的刁峰村长大,他眼中的世界很小,小到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生他养他的村子,以及亦师亦兄的乔衡。

    金柝在想,既然阿兄不认识掌柜的,为什么掌柜的还如此热情?他想了会儿,有些想不通。

    他跟在乔衡身边,尝试着用自己的双眼去体会对方眼中的世界,奋力锻炼自己想要跟上对方的步伐,这个过程中他遇见了太多他一时之间想不明白的事情。

    多到他都无暇分辨这些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时日一久,金柝已经有了自己的应对方法。那些暂时想不通的事情,就暂时抛在脑后。

    以过往的经验来看,阿兄说的、做的事情,总是对的。既然如此,在他想不明白的时候,就直接跟着阿兄去说、去做就好了,难不成阿兄还会害他?

    林震南又一次从梦中惊醒,他躺在床上,抬起双臂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又放下了手臂。

    似霜非霜的月光透过青罗帐,冷冷地照在床上,又映进了林震南的眼里。曾经广结好友,性格爽直的总镖头眼里一片幽深。

    他好像被迫变成了一个旁观者,不断的在梦境中重温那一日发生的事情。

    他注视着于人豪一掌击出,即将落在平儿的身上。他大步上前想要挡下这一掌,但如同之前的每一次尝试一样,他总是以毫厘之差慢上一瞬。

    每隔几天,他就会梦见一次这个让他无能无力的噩梦。

    从梦中醒来后,林震南总会很快的收敛好眼中的情绪,就好像他毫不在乎梦中的一切似的,从不会负气发泄,也没有遗憾叹息。然而当又一个夜晚来临,他再次遇到这个梦境时,他一如既往的做出了相同的选择,采取了与之前一致的行动。

    窗外夜风阵阵,有木枝打在纸窗上噼啪作响。窗棂外加枝蔓的影子伴着月色横斜在床幔上,凌乱又狰狞。

    林震南一手枕在脑后,眼里没有半分朦胧的睡意,清醒无比。

    这一醒,直到太阳高升他都未曾再次睡下。他随意吃了点饭菜,就练起了那套无论是在他眼里,还是青城派眼里,都可笑至极的假辟邪剑法。

    林震南受岳不群之邀,住在华山上调养身体。

    他无意给岳不群添麻烦,日常深居简出,再加上此地临近后山,少有人来往,因此,即使是华山派自家小辈弟子,除了令狐冲外,也无人知晓曾经闹得江湖上沸沸扬扬的林家唯一幸存者就居住于此。

    令狐冲有时会手提一壶酒,过来看望林震南。

    林震南被华山派救下后,他示于人前的大多是沉稳镇定的一面。外人或许会认为他不愧是曾经大名鼎鼎的福威镖局总镖头,即使遭遇这等祸事,仍如此清醒谨慎。但林震南自己清楚,他不过是在害怕,他害怕自己一旦完全松懈,就再也寻不到理智了。

    也因此,林震南在令狐冲心目中一直是一位宽厚稳重又见多识广的长者。

    “伯父近来身体可好?”令狐冲一来,就见到林震南在练剑,他把手中的酒坛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然后问候道。

    林震南将剑收回剑鞘,笑着回道:“能在华山这等钟灵毓秀之地养伤,身体能不好吗?”曾经身为总镖头走南闯北的他,说起漂亮话来完全是不假思索的。

    他看到令狐冲带来的那坛酒,说:“你师父与我说了,你若再带酒来,让我多看顾着你些,不允你再这么喝酒了。”

    令狐冲听他提及师父,面上稍愣,他声音有些发涩地说:“师父他”话刚说出口,他又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了。

    他蒙风太师叔传授剑法,剑法上的造诣突风猛进,此事瞒不过师父。师父认为他走上剑宗邪路,他完全不知该如何辩解。

    令狐冲忆起师父眼里冷漠的神色,不愿再去想此事,他对林震南说起了自己的来意。他道:“今日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伯父一件事,我之前去了一趟洛阳,拜访了一下金刀王老前辈,旁敲侧击了一番。”

    听到令狐冲提及这位王老前辈,林震南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金刀王老前辈,正是他的岳父,平儿的外公。

    他一直都在思考,假若平儿还活着,最有可能去哪里。他将最有可能的几个地点告知岳不群,拜托华山帮忙寻人。

    他的面上不显一分一毫的急切,他冷静地问:“可有平儿的消息?”

    令狐冲缓缓摇了摇头。

    看到他这个动作,林震南心中难以遏制的涌现出一阵失落。

    林震南稳了稳心神,说:“有劳令狐少侠为我奔波一场,可惜我现在身无长处,不知该如何感谢。”

    令狐冲忙说:“伯父言重了,此事原是我应该做的。”

    他心中苦笑,其实青城派想要谋夺辟邪剑谱一事,华山早就得到了消息,师父他甚至派了小师妹和劳德诺前往福建。

    他从小师妹那听说了,林平之杀余人彦一事其实与她也有着些微的关联。据说是余人彦调戏辱骂她在先,林平之为其打抱不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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