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生反派-第1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王府内设有良医所,大夫由太医院与吏部共同委派,给他和南王看病的是有正经官职在身、拿着朝廷俸禄的良医正和良医备。

    此外,朝廷在各府、州、县都设有惠民药局,受太医院管辖,不过南疆一向不太平,各族间更是语言习俗不通,惠民药局难以维持早就名存实亡。当这些大夫接到调遣,风尘仆仆背井离乡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等他们驻足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工作地点房子破败,更狠点的连药材都没有,哪是一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能形容的惨。于是,南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邀请惠民药局的大夫到南王府居住,这些朝廷派遣来的大夫自然是忙不迭地应下了。

    这年代要想当个太医岂是那么容易的,层层选拔、层层推荐,还要如同科举一般考上几考,他们或许称不上什么神医,但从整个群体来看,绝对已经属于一流上游水平。

    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乔衡,衡量人医术高低的标准理所当然地偏高。

    乔衡一边这样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渐渐倾斜手腕把下人盛上来的汤药倒向花盆。

    突然间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宋问草他还真有可能就这点水准。

    由于乔衡一直以来接触的江湖名人,先不论正邪只论才能的话,个顶个的都是人中英杰,无愧于他们的名声。他想当然的认为宋问草同样如此,是一个医盗双绝的天才式人物,这样就难免陷入了惯性思维。

    然而谁人规定名号就一定要完全与本人相符了?江湖上那些拥有过江龙、镇地虎、一刀/一剑镇九州这类称号的人从来不少,难道他们的本领就真能翻天覆地如同神仙吗?想也知道不可能。

    即使宋问草有着神医的名号又如何?

    他的医术高超吗?高超,但也就那样了。王府的那位良医正的医术也挺高超的。

    但是,他的本职是江洋大盗!比起济世救人,他更享受的是把人的生命玩弄于掌心的快/感。

    一时间,乔衡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居然想要从一个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身上学习到枯骨生肉、着手成春的医术。

    乔衡想到自己在宋问草身上浪费的精力与时间,心中有些厌倦。

    总得讨点利息回来。

    ……

    花满楼在得知乔衡的身份后,并没有改变对待他的态度。

    不过有些事情现在再想想,以前不明白的则自然而然地迎刃而解了。

    花满楼以前还曾感慨过乔衡这严于律己到苛刻地步的性格,现在想来,这与他自幼接收到的家教不无关系。像他这样的皇室子弟,坐卧起立一言一行,都有来自礼部宗人府的专门人员来严格教导,礼仪规范深深刻入骨子里,自然不会像陆小凤那样行端无忌。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以他这样的身份,这一身的伤病是怎么来的?

    他修剪着花枝这样想着。

    这一日,花满楼正侍弄着自己的花,却有丫鬟走进来跟他说他三哥家的女儿来找他,他放下剪刀,抱起走进门来的小姑娘,小姑娘扑到自家七叔怀里,哭哭啼啼的。花满楼陪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知道她养的小猫从她的怀里跑了,好像是跑到东边去了,可是她带着丫鬟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心中难过极了。

    花满楼想到子平不就是居住在东边,他本就是来花家堡养病的,又兼之他身份贵重,三哥特地吩咐下人不准打扰到他,估计丫鬟没敢找他那里,说不定那小猫真是跑到他那里去了。

    他安抚了小姑娘几句,当她离开后,他想着正好要去子平那里,顺便帮她看看那只小猫有没有在他那里好了。

    乔衡怀中抱着一只白色的长毛猫,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它的毛发间为它梳理着毛发,猫儿的嘴巴里吐出舒服的小呼噜。

    它不会像人类一样思考,面对它的乔衡同样用不着思考,它不会玩弄阴谋诡计,他也用不着在它面前心怀鬼胎。

    他那双圭墨染成的眼睛里面,没有他时常在面对外人时故意营造出来的不染尘垢,而是就那样真实地、单纯地、安静地看着它,那是一种带着些无邪的恬谧,这是他在人前绝不会展露出来的一面。

    花满楼走进来,听着猫儿的呼噜声音,笑道:“它果然在你这里。”

    乔衡道:“是花兄养的猫?”

    白猫从他的怀中跳了出去,来到花满楼脚边,尾巴绕在他的脚腕上。

    花满楼一把捞起白猫,摸了摸它身上的毛,就把它交给了刚走进房间,为两人沏完茶的丫鬟。他说:“这倒不是,是我三哥家的姑娘养的。”

    丫鬟抱着猫离开了房间。

    花满楼关心地问:“子平身体如何了?”

    乔衡神态自如地睁眼说瞎话:“已经好多了。”

    花满楼有些开心。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态度舒和完全没有骄纵之气,更没有达官贵人架子的青年人,居然会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堂弟南王世子呢?

    他现在还能在私底下偷着跑出来玩耍一番,等到来日他继承南王之位,他就要代其父镇守南疆,再想像这般出来怕是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两日后就是花父的寿宴,届时陆小凤很有可能会来花家祝寿,而有陆小凤在的地方,司空摘星也很有可能在。

    既然想到了他们,花满楼在谈话时就难免提到他们。

    然而不知怎的,两人就提到了司空摘星的易容术上了。

    司空摘星的易容术差不多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男女老少、高矮胖瘦,无论何种模样他似乎都能随手变来,模仿得惟妙惟肖,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花满楼心中,乔衡的形象一直都是与博学多识挂钩的。他问道:“不知子平是否会易容术?”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乔衡当然会易容术,不仅会而且是相当熟练、精通。江湖上会易容术的人数不胜数,有的人把它当做打发时间的玩意儿,有的人把它当做混饭吃的工具,而乔衡则把它当做生存的途径、生命的退路。

    他可以把自己面容矫饰得更完美,也可以把它修饰得更丑陋,甚至可以面不改色、毫无留恋的毁去自己的容颜。易容易得不单单是容貌,更是自己的一身气质,他可以让高冠博带的自己变得平庸世俗、无能无为,也可以让衣衫褴褛的自己显得自信昂扬、风度翩翩。

    “其实要想辨别出一个人是否经过易容,方法多得很,不过都不是万全的方法,各有弊端。”乔衡说,“每个人的指纹、掌纹都是不同的,即使能通过缩骨功模仿出手型、脚型,但皮肤上的纹路是非常难以模仿的。可以通过这个方法来辨别各人的身份,不过前提是必须知道被易容者的掌纹。”

    “再者就是可以根据牙齿来分辨不同的人。大多数易容者在易容时,总是忽视了牙齿。”

    花满楼:“牙齿?”

    “对,正是牙齿。如掌纹似的,每个人的牙齿同样是不一样的。而且不同的年龄的人,牙齿的磨损程度也是不相同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人与生活穷苦的底层百姓们的牙齿自然是有所区别的。甚至于每个人在咀嚼时发出的声音都是不同的,咀嚼的频率、力道、位置都各有差异,但这就不是寻常人能分辨出来的了。”

    花满楼说:“这话没错,我父亲偏爱用左边的牙齿咀嚼饭菜,我六哥则爱用右边的牙齿,虽然被大夫训过一顿后改了过来,但是要是吃快了还是会带出以前的习惯。”

    乔衡看着花满楼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道:“还有就是瞳孔间距了,这一点是易容者无法改变的。”

    花满楼了然道:“原来如此。”

    以前并没有人这么深入地对花满楼讲解过易容术的知识,他情难自禁的同乔衡多聊了一会儿这方面的内容。

    聊着聊着,两人间不知怎的安静了一瞬,乔衡给自己的茶杯里续了一杯茶。

    花满楼从刚才就觉得乔衡话里有话,像是要说什么,却又不便开口,他试探着说:“子平是不是有事情要对我说?”

    对面的乔衡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花满楼就听到对方这样问道:“花兄,恕我冒昧,我想问一个有关宋神医的问题。”

    花满楼说:“但问无妨。”

    乔衡说:“那位宋神医一直都带着易/容面具,你们是否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

    花满楼愣住了。

第102章 陆小凤传奇() 
“那位宋神医一直都带着易/容面具; 你们是否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

    ……

    花满楼是真不知道这件事; 或许此时此刻身在花家堡的众人里; 除了乔衡与宋问草本人,就没人知道这件事情。

    “此话可当真?”

    乔衡没有做出什么笃定发誓的姿态,只是轻飘飘地说:“绝无虚言。”

    花满楼是一个好人; 是一个愿意永远保持着善意来对待他人的好人。但是好人不等同于傻子,花满楼非但不是傻子; 他还是这江湖上拔尖的聪明人。

    他在一开始就听得出乔衡话中藏话,哪能不明白乔衡在这个时候突然点出宋问草一直带有易/容面具的事情是在暗示着什么。

    “我知此言说的有些冒昧; 花兄不信也是理所应当。”乔衡道。

    子平他会故意在这件事上编造谎言来骗自己吗?

    不会。

    这个问题在花满楼心中划过的那一瞬间,他就下意识地给出了答案。

    “子平误会了; 我并没有不信。”

    这很奇怪,明明自从他失明后,宋神医就来到了花家堡,他敬其如亲长。他们相处了这么多年,在这个时候; 他的心却毫不犹豫的偏向了刚结识了不过月余的另一方。

    这不仅仅是出自于对挚友的信任,更像是他早在与宋神医相处的过程中无意识地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违和,只不过当局者迷,事到如今才被人点明了而已。

    宋神医……

    这个称呼在花满楼的脑海中浮现,最终他叹息一声,暂别了乔衡。

    从乔衡那里离开后,花满楼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两个时辰。

    他不愿用恶意揣测宋神医; 但又放不下这件事情。他心底有些无奈,看来还是要去麻烦一下父亲了。

    花父花母与子女间并无隔阂,兄弟七个经常会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与父母听。不过花满楼自幼失明,父母本就对他操心良多,他不愿父母日夜为他忧心操劳,在小的时候就习惯了不拿自己的事情打扰父母,后来独/立出去不在花家堡居住了,也就更加不怎么麻烦父母了。

    做父母的,很容易感知到子女的情绪变化,于是当花满楼因为心中难以抉择来找花如令时,花如令先是喜于自家七子不再是什么事都一个人料理,紧接着又是紧张担忧。

    花满楼却是不懂花如令这种为人父的既喜又忧的心情,他如实把乔衡对他说的话讲与父亲听。

    花如令听了后,问道:“世子他真是如此讲的?”

    不待花满楼说什么,又说:“你信了他。”

    正因为七童相信了对方说的话,所以才会来找自己。

    同样,正因为相信,所以才会觉得为难。

    毕竟不管如何,宋神医都是照看了花满楼许多年的长辈,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话,就对其产生怀疑,实非君子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