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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昨天郁灵抱走孩子,自己只顾伤心,完全没有想起孩子的事,如果孩子是自己亲生的,绝不会不管不顾任由他人抱走,这又给她留下了说辞,失策,真是失策!
成云儿想到这儿,掀开被子就下床,不行,得把孩子要回来!
“成侧妃,王爷有请!”
还没来得及去要孩子,楚玄玉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审问她了,她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了。”
换身衣服,在梅儿的陪伴下,跟着前来通报的人来到偏院,这里,她再熟悉不过,害郁玲珑,害如云,如梦,就连自己也被关在这里面过,她岂能不熟?
只是她不知道,楚玄玉为何偏偏选在这里审问她,为什么?
刚进入院子,她就看见楚玄玉坐在院中的椅子上,阴沉着脸,目光冰冷,浑身带煞,周遭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炎炎夏日,却只感觉到了莫名的寒意。
郁灵站在他身旁,也是一副冷冷的模样。
成云儿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跪下,“妾身叩见王爷。”
在楚玄玉没有让她起身之前,她是不敢起身的。
“成云儿,昨日,本王让你考虑的事,不知你想通了没有?”
他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冷声询问。
“妾身妾身不知王爷在说什么”她低下头,心虚的瞟了瞟四周。
“不知?”楚玄玉挑眉,“哼!背着本王做了那么多事,你竟然不知?也对,亏心事做的太多,想不起来是哪件,也情有可原,不过,本王有耐心,一一提醒,直到你完全想起来!”
这些话,是他咬着牙说出来的,若不是想让她认罪,或许,她早就被他给活剐了。
成云儿一听,开始心慌,背着他做的事,他都知道什么了?跪在一旁的梅儿也开始害怕,管她呢,豁出去了,如果成云儿弃卒保车的话,那她就把所有的事都抖出来,好歹还能换条命。
“王爷,妾身真的不知究竟错在哪里啊,王爷。”
她又开始了老戏路,装可怜,只可惜,知道真相以后的楚玄玉,再也不会相信她的眼泪了。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本王就提醒你一下!穆青,把人带上来!”
“是。”
不一会儿,一位体态臃肿的婆子,在侍卫的带领下,哆哆嗦嗦的走进院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才叩见王爷,王妃。”
成云儿一看,是刘婆子,身上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她怎么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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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不一会儿,一位体态臃肿的婆子,在侍卫的带领下,哆哆嗦嗦的走进院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奴才叩见王爷,王妃。”
成云儿一看,是刘婆子,身上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她怎么没死?
她跪在地上,心虚的开始发抖,郁灵嘴角一勾,目光转向刘婆子,这个刁奴,当初就是她害了郁玲珑。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楚玄玉薄唇微启,吐出这两句诗,“成云儿,下半句是什么?”
成云儿此时紧张的喘不过气来,因为她不知道。郁玲珑跟楚玄玉来往的信件太多,当初偷看,也只是草草翻了几封,她哪里会记得?
“妾身时间久了,妾身不记得了”
“不记得?成云儿,这可是当初你写给本王的啊,你怎么可能不记得?”
“妾身妾身真的不记得了”她一阵眩晕,说话也毫无底气。
“不记得!那我来说好了!”郁灵站出来,“后半句那就是: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楚玄玉起身,踱步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女人,蹲下身子,狠狠捏住她的脸颊。
“成云儿,你偷梁换柱,冒名顶替嫁入王府,残害本王正妃,害她腹中胎儿险些不保,这几条随便抽出一条就足以定你死罪,你还有什么话说!”狠狠丢开捏着她脸颊的手,成云儿脸上,顿时多出几枚鲜红的指印。
成云儿懵了,他什么都知道了!瞬间眼泪横流。
“王爷,妾身没有啊,妾身没有冒名顶替,没有,没有!”她拼命的摇头,临死还嘴硬,看来,她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啪”,一个天青色,绣着木樨花的香囊扔在了她的面前,她愣了一下,拾起来细细一瞧,这不正是自己那个吗?
“本王真是瞎了眼,怎么没发现这香囊里的问题?如此拙劣的绣工,也配与灵儿的相比?”
楚玄玉站起来,坐回椅子上,“香囊是双面绣,正面是木樨花和蜜蜂,背面是我两人的名字,翻来你的瞧瞧,有还是没有!”
成云儿颤抖着双手,翻开香囊,是没有,“王爷,香囊被人掉包了!”
郁灵冷笑,死鸭子嘴硬,“紫莺,把我和王爷的香囊拿来。”
紫莺端着托盘,那里面放着两个做工精细的香囊,两个香囊上的图案对在一起,正是一只蜜蜂停留在木樨花上。
翻开来看背面果然有字,玲珑,蜂!
她瘫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那两个香囊,因为她实在没想到,郁玲珑的双面绣,背面竟是他们的名字。
“成云儿,如果是我调包,王爷的香囊里面,怎么会有我的名字?”
成云儿突然抬起头,“王爷!”她跪着走过去,扯着他的袍摆,苦苦哀求。
“王爷,郁玲珑她在骗王爷!王爷忘了吗?是她害死了妾身的孩子,是她害的妾身一直不能生育,都是她,都是她!”
她嘶吼着,指着郁灵,继续垂死挣扎。
楚玄玉厌恶的一脚将她踹开,“滚!死不悔改,你居然还敢提这事!你确实是该死!”
趴在地上的刘婆子,吓的脸色发白,几欲要昏过去,马上就轮到她了。
“刘婆子,看了半天了,也是该说几句的时候了吧?”
刘婆子浑身抖如筛糠,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回,回,回王爷,当当出,就是这个女人,指使奴才残害王妃,还让,还让奴才做成王妃畏罪自杀的假象,王爷,这一切与奴才无关啊王爷!”
她拼命的磕头,额头接触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还有,那次王妃遇刺,也是这个女人指使,若不能完成任务,奴才的家人就会没命的!”
“啊啊啊啊!!”成云儿听到这一切,发疯似的尖叫,此刻,她那发疯的样子,简直与疯狗无异。
“狗奴才,你竟然出卖我!我掐死你!”她张牙舞爪的撕扯着刘婆子,若不是侍卫将她拽开,刘婆子怕是早已面目全非。
“你这女人,干尽了伤天害理的事,那侍妾如云,不就是遭了你的毒手,临死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哈哈哈哈!!!你说我害死了如云?证据呢?”
紫莺气的浑身发抖,“要证据是吗?我给你!”
她掏出袖中瓷瓶,倒出药水敷在脸上,顺着发际线,将脸上那层皮揭了下来。
“成云儿,你看看我是谁?”
“鬼!鬼啊!”看到如云的那一刻,成云儿想起了那天的噩梦,立刻被眼前的人吓的抱头缩在一旁。
散乱的发髻,发丝纠结在一起,像个鸟窝,一向娇滴滴柔媚的形象,此刻全无,她就是个疯子。
“鬼?没错,我就是被你逼成了鬼!你让刘婆子虐打我,又让人毁我容貌,后怕事情败露,又杀我灭口,将我仍在荒郊野岭,若不是遇见王妃,恐怕,我早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鬼!”
紫莺转身,扑通一声跪下,朝着楚玄玉磕了个头,泪水从眼眶不断涌出。
“王爷,求王爷为婢子申冤,那日,婢子与姐姐们在花园游玩,不知为何惹了成云儿,她便差人将婢子带到这偏院,虐打之后,毁了婢子容貌,然后灭口,还诬陷婢子与人通奸,这一切,都是子虚乌有,请王爷彻查!”
楚玄玉盯着如云狰狞的面孔,震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你真的是如云?”
他见过如云,虽然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她,但他知道,如云是个面容清秀的女子,可这一脸深深浅浅,狰狞纠结划痕的女子,真的是她吗?
“夫君,她正是如云。”
“王爷,她真的是我妹妹如云!咳咳”
如梦听说成云儿被带到了偏院,说是犯了什么事,楚玄玉要亲自审问,她便从芳华园跑了过来。
她扑过去,与如云紧紧抱在一起,失声痛哭,两姐妹终于可以相认。
“哈哈哈哈”成云儿疯了,疯癫致极,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疯,还是装出、来的。
梅儿看这情形,知道自己靠山没了,若不早点坦白,恐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王爷,当初王妃房里出现的巫蛊人偶也是她放的!”
成云儿万万没想到,跟随了自己十多年的贴身婢女,今天会出卖她?
“梅儿!小贱人!”
她紧紧抓住梅儿的衣襟,抬手就打,梅儿挣扎,两人扭在一起,不断撕扯,场面混乱不堪,楚玄玉看到这一幕才知道,成云儿的温柔娇媚,都是装的。
“成云儿!你让张顺锯断轿子的抬杠,想摔掉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没想到,事情不遂你所愿,你便杀张顺灭口,所以,我一直忍着,对你言听计从,为的就是等着这一天!”
(。)
第二百一十章()
事情败露,证据确凿,婢女倒戈,桩桩件件的恶行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无遗,成云儿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王爷,妾身知错了,看在妾身千辛万苦为王爷诞下孩儿的份上,求王爷饶过妾身吧!妾身什么都不要,也不再与王妃争宠,只求能每天看到王爷这就足够了”
她哭着请求楚玄玉的宽恕,殊不知,不提孩子的事还好,这一提,更是让他想立刻将她处死!
“荡!妇!你不提本王还倒忘了!”楚玄玉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他站起来,来回踱步,负于身后的双手,时松,时紧,抓了又抓,握了又握,连做几个深呼吸之后,才冷冷开口。
“成云儿,本王曾经对你百般忍让,如今你却弄了个野种回来糊弄本王,你真当本王是瞎了吗?”
一声怒吼,吓住了在场所有人,王府的下人都知道,楚玄玉平日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今天这暴脾气,算是被成云儿给激发出来了。
“王爷,妾身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啊!那孩子真的是王爷的亲生骨肉啊,王爷可以不认妾身,可孩子却不能不认啊!”
“把那小孽种带来!”
郁灵不知道楚玄玉要把孩子带来干什么,她没有作声,只是先静静的看着。
奶娘很快就将孩子抱了过来,楚玄玉冷冷的盯着这个外来的孩子,这可怕的眼神,让郁灵忍不住有些心慌。
“夫君!”
听到郁灵的声音,他眼中的寒光顿时掩去不少。
“夫君,孩子是无辜的。”她摇头,示意他不要做出不理智的事,徒添罪孽。
“灵儿,成云儿这毒妇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怎么”他甩了下袍袖背过身,他对郁灵的所做实在是不能理解。
成云儿一听,楚玄玉在郁灵面前如此狠不下心,觉得自己有救了,赶紧跪爬过去,拉着郁灵的裙角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