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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锦晚唐看老黑为难,淡淡地出了声,“不管老黑的事儿,是我在跟副院长聊天的时候让他去开车的!”
“回去自己领罚!”
刑非池对着老黑留下这句话后,抱起锦晚唐走向了自己的车子,锦晚唐刚想开口求情,刑非池像是察觉了她的意图,冷声道:“你要是求情,他会罚的更重!”
“……”锦晚唐不想害老黑,也知道刑非池的脾气,顿时闭上了嘴巴,上车之前她转头看了一眼顾良辰,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将锦晚唐抱到副驾驶座上,替她系好安全带之后,刑非池才上车发动了车子。
两人都没说话,车内的气氛又压抑又安静,锦晚唐紧紧地看着刑非池,只能看得到他的一个侧脸,他生气或者不笑的时候,薄唇总是紧抿着的,不想将最后一点时间都浪费在相对无言上,锦晚唐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来这里是为了锦玉琳,锦玉琳被查处染上了艾滋病,我和医生商量把她隔离了起来。”
刑非池沉默了片刻,最后冷冷地说了两个字,“活该!”
其实到南山精神病院后,老黑就将锦晚唐的行踪和关于锦玉琳的事儿都告诉了刑非池,所以刑非池才在不放心之下开车赶了过来,只是没想到一来就看到顾良辰抱着锦晚唐的画面,那一刻,他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地毁了顾良辰,可又不想因为顾良辰的事儿让锦晚唐和他之间产生隔阂。
再说了,锦玉琳能被隔离起来接受治疗完全符合锦晚唐的作风,所以他只想尊重她,并不想多加干涉,反正锦玉琳也离死不远了。
但想到锦晚唐还没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他心里的一股郁结之气就没法消散。
“你是不是该对我说点什么?”
锦晚唐愣了愣,该说的她已经都说了啊,不是已经保证过不和顾良辰来往了吗?可她的道歉他并没有接受啊!
想破了脑袋,锦晚唐都想不出他到底想听什么话,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锦晚唐笑了笑,“今天早上那么早出门去哪儿了?”
应该是这句话吧?他大清早就不见了踪迹,她如果不问他去哪儿了,是不是显得她这个做老婆的不太关心他?
刑非池的胸口顿时被插了一刀,她想了这么久就想到了这句话?
“……有事儿!”
“哦……”知道他不愿意多说,锦晚唐心里有些失落,也没有再多问。
刑非池等啊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锦晚唐再说话时,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将车停在路边的停车场后,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锦晚唐,“为什么不说话了?”
锦晚唐淡淡一笑,“没什么好说的,你不是不愿意搭理我吗?开车吧,我很累想回家休息。”
“我……”刑非池刚想说我哪里没有搭理你,可看到锦晚唐一脸的疲惫时,心里又疼又酸,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双手捧住了她的脸,“我只是想让你收回你昨晚说的话,难道就那么难吗?”
锦晚唐愣了愣,昨晚说的话?她昨晚说了什么!?
还没等锦晚唐想出来,刑非池无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说你不介意我跟其他女人做。爱,你有没有啊想过这句话有多伤人?你是不爱我所以不介意还是你觉得你现在什么都给不了我,所以大度地让我找女人?”还是你怕自己时日不久,给不了我幸福才想把我推给别人?
但最后那句话,刑非池没有说。
锦晚唐恍然大悟,原来他一直耿耿于怀,介意的是这句话,她还真是没想到呢。
轻笑了一声,锦晚唐佯装惊讶的开口,“奇怪了,这天下的男人不是都喜欢自己的老婆大度一点吗?怎么到你这儿我的大度还成了错了?”
“……”刑非池整个人都不好了,但听出她语气里的打趣,他阴恻恻笑了一声,“别的男人女人我管不着,可我老婆这么大度我会很生气,老婆,我宁愿你小心眼一点,宁愿你时时刻刻都盯着我,只要我跟其他女人有一点暧昧的眼神,你就该出来教训我!这样,我才觉得你是爱我的,你吃醋说明你爱惨了我?就犹如我看到你和顾良辰在一起时,恨不得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也恨不得将你藏起来永远都不见人,你知道吗?我真是爱惨了你啊……”
锦晚唐听的心里酸涩,原来就算他们结了婚,他还是这么的没有安全感,挑了挑眉,她微微笑道:“好……老公,我为我昨晚说不介意你和其他女人做。爱的事儿道歉……”
刑非池脸上这才露出一点笑容,俯身亲了亲锦晚唐的嘴角,“这还差不多,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锦晚唐点了点头,“好,我都听你的……”却在刑非池因为激动再次亲上来的时候,两只手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
“在酒吧待了五六个小时!嗯?”
“这五六个小时没有给我打一通电话,让我担心了半晚上,嗯?”
“欺负我闻不到,所以满身酒气和香水味地回来是吗?”
“说!昨晚跟几个小妹妹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了?你真以为老娘不介意你跟其他女人XXOO吗?做梦,老娘要是发现你出轨,你的小小池就准备跟你分家吧!”
“大清早,还没一句话就不见了人影是吗?刑非池,你……”
锦晚唐的话未说完,直接被刑非池封住了双唇,锦晚唐下意识地去推,“滚开,别以为亲我这些事情就能蒙混过关,你给我一一解释清楚,否则老娘……”
唇再次被封住,锦晚唐挣扎无效,也就放弃了挣扎,嘴角微微一勾,伸手环住刑非池的脖子回应了起来。
唇舌交缠,两人眼中心中满满是对彼此最深的爱意。
刑非池在听到锦晚唐的质问声时,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本以为她会不在乎,原来她是被他伤到了。
缠绵火热的一吻结束后,刑非池紧紧地将锦晚唐抱在了怀中,“老婆,我很高兴……”
锦晚唐喘着气翻了个白眼,“你高兴毛啊高兴,快点给我解释清楚!”
刑非池轻笑了一声,直起身子认真道:“遵命老婆大人!”
“开车吧,边开车边解释,你老婆大人肚子饿了,得回家吃饭!”
“好嘞……”
于是,刑非池一边开车,一边笑意盈盈地将昨晚发生的事儿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明明是该生气的,可这一秒,他的心情却是愉悦的。
絮絮叨叨地说着,听不到锦晚唐的回应时,他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看到她苍白疲惫的脸色和嘴角挂着浅淡的笑,刑非池的心又疼了起来。
将自己的大一脱下来盖在她身上,他又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刑非池都静静地开着车,内心却一片凌乱不安,虽然他们已经结了婚,可他总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很飘渺,很不真实,好像老天迟早要收回这一切似的。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留,这样,他们就再也不会失去对方了,可是他又残酷的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一说。
……
锦晚唐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床上了,她捏了捏眉心,好像记得她一直在听刑非池絮絮叨叨的说话,自从两人结婚后,他的声音就变成了Richard的声音,那低沉又性感的要命的声音,她一听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哎……估计他又要生气了,在他滔滔不绝解释的时候,她却去和周公约会了。
起床时,才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半了,看到桌子上的日历,锦晚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时间过的好快,明天就是除夕了呢!
还有十五天,只有十五天了……
不知道刑非池在不在家,锦晚唐没急着给他打电话,而是穿上大衣下了楼,客厅里没有人,于妈在厨房里做晚饭。
不想在浪费每一分每一秒,锦晚唐给刑非池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打通,刑非池就从门外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几步跨到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于妈在家,锦晚唐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了刑非池,抬头看到他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时,微微一笑,“你去哪儿了?干什么去了?”
“保密!”
“……哦,那我也保密!不告诉你我为什么没再多睡一会儿!”
说完,两人均相视一笑。
于妈听到声响,从厨房里出来,看到锦晚唐和刑非池时,心里有些发酸,可面上却笑了笑,“吃饭了……”
晚饭三个人吃的很温馨,锦晚唐也因为气氛的感染吃了不少,虽然依旧没什么味道,但她心里却很开心,这样的日子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要好好享受,牢记于心。
饭后,锦晚唐因为下午睡了一觉,所以吃了药也没感觉到困就想陪着于妈聊聊天,于妈很开心,便准备了点锦晚唐以前最爱的饼干和糕点。役肝场才。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于妈转头对刑非池道:“先生,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作为老公,你好像没有给糖糖买新衣服啊!”
刑非池一愣,顿时一阵愧疚,最近他实在是忙晕了!
“别……别买衣服,他以前给我买的很多新衣服我都还没来得及穿,没必要再买了……”
她没多少时间再穿衣服了,况且,刑非池现在没了创始集团,没了唐鼎,只有一个小小的餐店,她不想他把钱都花在那些无用的东西上。
“那怎么行,那些衣服是以前买的,跟过年没关系,过年要买过年穿的新衣服。”于妈很不赞同地开了口。
刑非池想了想,立刻笑着起身,“于妈,老婆,现在时间还早,我们一起去逛商场如何?明天就过年了,家里缺的东西太多了。”
逛商场锦晚唐倒是不反对,能在最后的时日陪于妈和他逛逛,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于是便点了点头,“好吧,于妈可以吗?”
于妈当然求之不得,最后三人穿上衣服就出了门。
虽说要过年了,可商场里人依旧很多,刑非池一手牵着锦晚唐的手,一手护着于妈来到了女装店,本来他想包场的,可想让锦晚唐感受一下温暖热闹的商场,便作罢了,此刻人来人往的,行路困难,他就有些后悔了。
老黑接到刑非池的电话后,带这几个人过来一边保护一边帮忙提东西。
锦晚唐是真心不想要衣服,可刑非池非要给她买,她一看到价格就将刑非池拉到了一旁,“我有很多衣服,不需要买,你要买的话,就给于妈买两套。”
刑非池早就发现了锦晚唐一进来就看价格的举动,他知道她的担心,心里有些喜悦也有些心疼。“怕我钱不够?”
“不怕……”才怪,只是不想打击到他的自尊心才这么说的!
刑非池挑了挑眉,“不怕就使劲儿买,别替我省钱,给老婆花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有多少钱啊,你就不怕倾家荡产?”
“比你想象的多,别怕,使劲儿买吧,只要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倾家荡产!”
锦晚唐:“……”多说无益,锦晚唐便陪着于妈挑起了衣服,反正今后唐鼎还是他的,他又怎么会倾家当陈呢,真傻!
给于妈挑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