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雀仰起头,捻起的孔雀指点了点那屏障,忽然笑开了,“这不是九尾狐的结界,青骨,原来你一半的魂魄,竟然藏在这里,难怪我怎么也找不到。”
听到她这一句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话,江予一愣,低眉看向手中的瓶子,那身躯并没有什么异样,那孔雀怎么说青骨一半的魂魄藏在这里?难道另一半魂魄在她手上?
“哦?”孔雀眼神一敛,门内的江予也是心中一惊,他看不见门外,但是一种被人直视的感觉忽然充斥大脑,只听一道如同在他耳边的声音慢慢响起,“看到你了。”
话音一落,门外的孔雀忽然跺了跺脚,江予只感觉头脑一涨,一瞬间周遭便落入一片黑暗,而那孔雀就站在他对面,一双扬起的绿『色』眼眸定定的看着自己。
“啊……”江予见状一惊,连忙后退几步,放眼望去,四周都是连绵不绝的黑暗,江予心中一沉,这恐怕是这孔雀布下的结界,他不知道是人被困在这里面,还是意识被困在这里面了。
“你是跟在九尾狐身边的那个人。”孔雀挑起裙摆绕着江予转了一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江予浑身僵硬着,连动也不能动一分。
孔雀叹口气,五指摊开伸到他面前,“青骨的身体呢,还给我。”
那语气很是温柔,直入江予的大脑,一瞬间让江予的大脑有些麻痹,差点就伸手掏出那瓶子,江予一咬舌尖,顿时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喘了几口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给她吧,这是月渊的朋友,于情于理来说,他都不该这么怂,不给吧,这实力简直是碾压级别的,分分钟能让自己下冥界。
孔雀见江予神『色』犹豫,冷笑了一声,“你们人,是不是都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予浑身一颤,心中越发的焦急了,心中一紧张,即刻便从怀里将那瓶子掏出来,连忙递给孔雀,虽说这样不太好,但是他毕竟是人,怕死啊。
那孔雀眼神稍稍回暖了一些,柔柔的接过那瓶子,放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端详了一阵,笑着对江予道,“倒是个有眼力见的。”
压抑的空气一瞬间舒缓开来,江予悄悄的舒了一口气,“那您,愿意放了我了吗?”
孔雀挑了挑眉,“那当然。”
只是这番的轻松感并未持续多久,那孔雀弯起的眸子慢慢看向江予,手心一用劲,那瓶子顿时化作一道符纸悄然落下,江予的心便随着那符纸重重的一沉,孔雀莲步轻移,嘴角微微勾起,“如果,你没有骗我的话。”
江予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想出对策,那孔雀指倏然扬起,一瞬间将他的身子凌空托起,那长尾一扫,立刻便将他扫出了几丈远,而被孔雀『毛』戳刺到的地方迅速的泛起红,渐渐便没了知觉,江予一下子被摔懵了,血腥气充斥了口腔一片,疼痛感慢慢将他的神志拉回来,江予皱着眉,『摸』着自己被孔雀『毛』扫到的地方,心里不禁害怕起来,或许是他先前遇到的妖怪都是善良的,让他差点忘了妖魔们都是随随便便动动手指就能将他碾死的。
“我就说你们人,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孔雀冷冷一笑,无形之力托起江予的身体,“青骨的身体呢?”
稍稍一动,刚才被摔得地方顿时便痛起来,直叫江予忍不住轻『吟』出声,看着孔雀绿的发暗的眼眸,心中不禁想到,这种关键的时候月渊你上什么天啊!
孔雀见他还是没打算将青骨交给自己,泛着笑的嘴角也紧紧抿起,“看来你不是很想活着哦?”
与刚才如出一辙的凌空之力磅礴而来,江予睁大眼,看见那道长尾羽『毛』又向自己扫来,吓得立刻闭紧了眼,同时心里忍不住一紧,月渊的名字脱口而出,月渊,我为了保护你主子可是豁出去了啊!
第21章 重明鸟篇()
那长尾出乎意料的没有扫在自己身上,江予颤着双唇,哆哆嗦嗦的揪住面前忽然出现的衣角,双眼很不争气的一热,“你,你怎么来这么慢啊……”
月渊皱着眉,一手狠狠的抓住孔雀扫来的长尾,一手环住江予还在发颤的腰,转头冷笑着看了孔雀一眼,“你的□□,倒是挺多啊。”
孔雀也是身形一怔,这明明是她的结界,月渊怎么闯进来时她一点感应都没有,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白光环着月渊特有的狐火破空而来,直直的将她劈成了两半,瞬间便化作青烟消失在结界之中。
月渊见状眉头皱起,这孔雀兴许也是怕月渊半道上回来,所以只分了个虚影过来,真身还留在妖界,“算你跑得快。”
江予没有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用仅剩的一些力气抓住月渊的衣角,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害怕中缓过来,“我,我死了没……”
月渊见他双眼都失了焦距,连忙将他环进怀中,在他颈窝边蹭了蹭,“抱歉,是我来的慢了。”
江予浑身还发着抖,半天冒不出一句话来,只紧紧的抓着月渊,一遍遍的喊着他名字。
月渊叹口气,心里不禁有些泛起疼,顺着江予软下来的身子抱着他在地上坐了下来,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你没有死,我救你来了。”
这话似乎是定了江予的心一般,江予混『乱』的大脑慢慢的消化完这句话,那双眼睛才慢慢恢复了一些神采,双手在月渊的长发上『摸』了『摸』,忽然就放下心来,下一秒,便紧紧闭上了双眼,
感觉到怀中的人身子一软,月渊疑『惑』的偏头一看,脸『色』一变,“江予?江予?”
该不会真的死了吧?月渊脑中一冒出这个想法,心下便是狠狠一揪,连忙伸手去探江予的鼻息,呼吸一窒,脸上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松了口气在江予额角『摸』了『摸』。“我只听说过疼晕了,今天居然见到个疼睡着的。”
手一转,又『摸』到江予怀中的小瓶子,月渊叹了口气,忍不住瞪了已经放心的睡着的江予一眼,“真是个傻子。”
抱着江予站起身,月渊低头看着江予泛白的脸,心中一软,忍不住想要低头再凑近一些,两人的气息挨得越来越近,正当月渊也有些神『色』『迷』离之时,一瞬间结界散去,顿时一片圣光将二人笼罩在其中,重明一脸担心的站在月渊身前,“你没事吧!”
月渊一愣,双眼立刻恢复往日的淡然,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去,“没事,孔雀的真身还在妖界,被她跑了。”
重明哦了一声,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江予,“他没事吧?”
月渊闻言瞪了她一眼,“不是你这麻烦事,他能这样吗?”
话毕,月渊哼了一声便抱着江予入了房间,一隔断后面那道视线,月渊便停了下来,神『色』古怪的看着江予,奇怪,刚才那是什么感觉?
天『色』渐渐又晚了下来,小雪和风疾趴在窗户口,红着眼看着里面睡得正安稳的江予,“都是我们没用才这样的。”
“那孔雀哪是你们能挡住的。”一旁的重明翘着腿,把玩着手中的一个苹果,“再说了,月渊从制『药』仙君那里抢了那么多丹『药』回来,这人就是死了都能活过来,别哭了,啊。”
小雪抹了抹眼泪,“真的吗?”
“当然啦,何况……”重明欲言又止的看了里面正在给江予擦『药』的月渊,压低了声音,“月渊他呀,怎么可能让这个人有事呢。”
“小予以后是要接替月渊大人的,月渊大人当然不能让他有事,不然他不就走不掉了吗。”风疾顺着重明的话点点头。
重明翻个白眼,“月渊他这样那里是紧张接班人的感觉,他在天界一感觉到下界的波动,便立刻火急火燎的拉着我奔过来了,我和月渊认识这么久了,还没见他这么紧张过。”
“重明,太闲了是吗?”月渊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吓得充满手一抖,把玩着的苹果一下子便掉在了地上。
重明心虚的吐了吐舌头,正准备上前进屋,却见天边赫然落下一道金雷,重明脚步一停,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月渊,“看来是有人在找我,我得回天界了。”
月渊看也没看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重明没动,伸着脖子瞧了瞧已经躺在月渊房间的青骨,踌躇半天小声的说了句,“他要是醒了你可要通知我啊。”便急匆匆的消失在了山神庙。
江予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明月高悬。身上仍旧是疼的令他有些头晕,半天没能直起身子来,眼珠子转了转,这不是月渊的房间么。
想到月渊,江予面『色』一愣,心中又发起烫来,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曾听见重明说月渊上天界去拿丹『药』,江予转了转头,果然看见床头放了一些瓶瓶罐罐,一旁还潦草的写了几笔用量用法,江予垂下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醒了?”蓦然传出的声音让江予微微一愣,这才发现月渊也在房内,转过头一看,月渊黑着脸,不知道已经在桌前坐了多久了。
江予咽了咽口水,仿佛能看见月渊背后升起的丝丝黑气,以这几个月的相处来看,月渊这是在生气?“你怎么了?”
桌前的人眉一挑,却是笑着开口,“以前我倒不知道,你胆子挺大的嘛。”
这种酸溜溜的语气让江予忍不住身子一颤,听出月渊话里有话的埋怨自己惹怒了孔雀,江予有些委屈的开口,“不是你让我保护好青骨的身体吗?”
月渊确实是有些生气,他哪里知道江予平日里胆子不大,到了关键时刻居然敢随便拿道假符去骗孔雀,若不是小雪在发现那股妖气之后便立刻通知了自己,恐怕江予这时候连魂不知道被打散到哪里去了,但是听到江予软下来的声音,月渊只感觉心里那股闷气更加发泄不出来了,只能咬牙在心里又骂了一遍孔雀,“以后若是再遇到这种事情,你照顾着自己那条小命就行了。”
原以为看月渊那一副黑脸肯定是要骂自己一顿,却只听见他颇有些关心意味的一句叮嘱,江予连连点头。
月渊看了他一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道可不能有下次了。
“对了!”江予看见被月渊弄到一边摆好的青骨身体,忽然想起来孔雀那一句自言自语,“那个孔雀说,青骨的魂魄就在这里。”
“在这里?”月渊奇怪的看向他。
“对啊,她原本想进屋子里来,被一道光给挡住了,她就说,她找了好久的一般魂魄就藏在这里。”江予点点头。
月渊站起身,狐疑的在自己房间扫了一圈,“怎么可能……”
话毕,江予看见月渊扬了扬袖,顿时周遭便陷入一片黑暗,只是黑暗之中,隐隐约约能看见布满空气中的点点荧光。
“定魂符。”月渊看向江予。
江予了然的点点头,连忙在自己脱下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符来,只见那符纸悬在空中,那些荧光点点顿时便朝着符纸聚拢过来,片刻之后,竟然慢慢形成了一道人影。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也很容易猜到,青骨想必是将自己的魂魄散在了月渊的房间,以免被那孔雀发现。
月渊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道残影,试探『性』的开口,“青骨?”
那显然不是一半的魂魄,应该只有一点点残存,以致于连人像都显现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