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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里关押着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们有些人已经被关押了好多年,那样的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蓬头垢面的呆在狭小的牢房里,身上长年散发着一种尸臭味。而正是如此,狱吏也不太喜欢在天牢里巡查,每次都是屏着呼吸匆匆而过。
今夜巡查天牢的是个新进来的狱吏,他新官上任第一天特别的认真,几乎每一刻都要跑去巡查一下。天牢里除了老有人在鬼哭狼嚎之外,一切都挺正常的。但是当天『色』稍晚的时候,这位狱吏就听到天牢深处时不时会传来一阵“咔沙咔沙”的声音,好像是有人要用力的磨东西,声音特别的刺耳。
这位狱吏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都没找到发出声音的地方。就在这时候吃饱喝足的了老狱吏回来了,他听到小狱吏这么一说,一拍掌说道:“哦,你说的那个声音啊……那就是最里面关着的那个人在搞事。”
小狱吏追问:“他想干什么呢?”
“挖洞。”
“……挖洞?”
“对哦,他应该是想要越狱。”
“……”
“那位据说前不久还是圣国的陛下,这会儿被抓进来了之后,就一直在那里打洞。”老狱吏不慌不忙的说道,“昨天我去看了看,现在那个洞大概有手指壳那么大了吧。看样子这陛下还挺勤快的,没准十年后能挖出一个茅坑。”
“……”
第19章 我家陛下国破了5()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余姣姣睁着一双黑眼圈走出了帐篷,她瞪了眼神清气爽的在那儿练武的云将军一眼,然后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的画图水平如何?”
云将军收起了大刀,他颠颠的一身汗的走到了余姣姣面前,说道:“还成,至少我自己看得觉得特别的不错。”
于是余姣姣就把自己手头上的纸递过去了,她说道:“这是我的初稿,虽然画得不怎么样……不过你看着图听我给你解释,然后你按照我说的对这个图纸进行完善。再然后找来工匠把东西弄出来了,我们就去把南倾国给轰了。”想法她有,但是限于自己现在的智力,她画不出完美的图纸,甚至不能自己动手去打造这样简单的东西……想想就觉得郁闷。
云将军感兴趣的将图纸接过去一看,然后:“……”
余姣姣仿佛没看到云将军脸上的黑线,她淡淡定定的说道:“虽然我画的很简单,但其实这图纸里面内有乾坤。”
“就三条线,而且还歪歪扭扭得可怕……”云将军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继续说道,“里面能有什么乾坤?”
“这正是我想要说的。”余姣姣心底里其实默默的窘了几分,只是她并没有将这点小情绪表『露』出来。她双手背在身后,然后就开始了自己的演讲,她指着边上的一条曲线说道:“这是冲车,装有八个轮子,结实坚硬,可用来冲撞城墙……这是加大加强版连□□,可以一次多发,改良后可装配一人粗壮的箭……”
云将军认真的听完了,然后他笑着说道:“你在扯淡么?”
余姣姣眨眨眼表示不解。
云将军被这位娘娘的天真可爱气乐了,他虽然平常看起来是个很轻佻的人,但是他到底是个将军,涉及到打仗之类的事情的时候,他总是特别的严肃。于是他看着余姣姣仿佛儿戏一般的拿出这『乱』七八糟的图纸,说出这种不现实的话,就忍不住的暴躁。
“就算你说的东西很有道理,但是现在我们的情况你还不知道么?”云将军说道,“我们现在一穷二白,连每天吃得都是山上的野菜……就这样的条件,你想怎么凭空的制造出这些东西?”所以这果然是被人养在深宫里的女人,虽然有想法,但是却异常天真。
“当然是打算花钱让人制作出来了。”
“你有钱?”
“我没有,但是……”余姣姣挥了挥手,把藏在后面偷听的大臣们都招呼了过来。她眼神不善的扫了这群人一眼。
人群中的大臣瞬间抖了抖身体,白胡子的老臣没坚持住,他第一个怂哒哒的跑到了余姣姣面前。他羞羞的抖了抖自己两个宽大的袖子,噼里啪啦的一声之后,地上落下了如小山一样的钻石堆。
白胡子老臣说道:“臣就带了这么多……”
第二个跑出来自首的是新晋状元郎,他敬仰的看了白胡子老臣一眼,然后他羞涩的从衣襟中拿出了一叠银票。余姣姣接过来扫了一眼,然后震惊的发现这个看起来资历最低的状元没想到原来这样深藏不『露』。
状元郎的自首语特别的慷慨激昂:“臣就知道这些银票终有一天会被派上用场,臣私藏这些银票果然没错!一切都是为了圣国的荣誉!”
余姣姣:“……”
等大家把东西充公得差不多了,余姣姣这才把视线转向了旁边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大臣的云将军。这位云将军脸上再不见往常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喃喃自语着:“我现在算是明白兄……陛下他为什么会国破了。”
敢情朝廷里的都是这样的货『色』!?
这样的国家还能不破!?
云将军正陷入疯狂的吐槽无法自拔的时候,他忽而感到身上有一道刺辣辣的视线。他抬头,就看到余姣姣双黑的眼睛幽幽的在盯着他看。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云将军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感觉腿有点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干嘛看着我?”云将军问道。
“你觉得我们这些钱能够把东西打造出来吗?”余姣姣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个龙套的情绪变化,她细数了一下地上的金银珠宝,觉得这些应该够了。只是她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货币,到底没办法做出百分之百正确的判断。
“绰绰有余。”云将军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珠宝银票黄金,一边绝望于自己居然在拯救这些朝廷败类,一边又在佩服这余姣姣这个娘娘。他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他问道:“这事情……你难道就不想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吗?”
余姣姣瞥了眼地上的东西,啧了声:“就这么点东西,你想我说什么?”在她身为星际皇后的时候,一星球那么多的珠宝都没能让她震惊,现在就这么少得可怜,这就想要震惊到她……那也未免太小瞧她了。
云将军又抹了把脸,然后他狠狠的说道:“足够我们干翻南倾国了!”
……
南倾国最近特别的热闹。
自从南倾国皇帝出征打败了圣国陛下,并且将强大的圣国击垮了之后,他的威望瞬间到了无人无敌的地步。之前还有一些人不服他的领导,认为他名不正言不顺,不过是踩了狗屎运生了个好儿子才登基为皇,但这些言论在这一刻已经烟消云散了。
正是因为圣国陛下给带来了这样好的影响,南倾国的皇帝才勉强留下来了对方一条命,他想着既然人落在了他的手上,这么干脆利落的就把人给解决了总觉得有些亏,说什么他都应该趁着这个时候把好不容易到手的人榨干净才对。南倾国的皇帝这是尝到了甜头了,于是他撤下了砍头令,转而把人打进了天牢。
南倾国的皇帝本来是想着先把宇文天的学识榨干吸收完毕,毕竟这位宇文天可是人人吹捧的古今第一帝,从小聪明绝顶,是惊世奇才。只是等他见到宇文天的真人之后,他果断的放弃了自己那点偷师的想法,然后直接把人扔到牢房里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了。
这特么的居然是圣国陛下!
南倾国的皇帝将人扔到了天牢里之后,转头就因为妃子诞下龙子而把人忘到一边去了。事实上要不是城外有加急密报传来,他说不定到寿终正寝的时候也想不起这个圣国的陛下。南倾国驻守在城外千里的士兵快马加鞭的赶回皇城内,他气喘吁吁的说道:“回陛下!圣国余孽攻打过来了!”
南倾国的皇帝眉头一皱,他觉得这话他听的特别的不舒服。他觉得这人太大惊小怪了,圣国已经是个手下败将了,即便是有残余的人组织齐了人手想要报仇雪恨,那也是一些不成气候的东西,根本无需紧张。
于是他大手一挥,说道:“来了就把他们都打回去,打得落花流水!”
传话的人一脸煞白,他惊慌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陛下!不行!”
手下这样的惊慌失措终于引起了皇帝的重视,他转头看着这位神情焦虑的青年,然后问道:“怎么了?”
“他们那边推着一个那么大的车,然后还有快而连『射』的弓箭……我们的人才走出去,不是被吓死就是被『射』死了。”青年急匆匆的说道,但他把话从自己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觉得太奇怪了,于是慌忙补充解释道:“我觉得他们是从地狱里爬回来了!!!强而无敌!!!!”
南倾国的皇帝:“……”
——这越解释越糟糕的感觉。
这时候有另一个青年赶过来了,他绘声绘『色』的给皇帝描述现场情况:“回皇上!圣国的余孽似乎制造出了一些很厉害的攻城兵器,那东西高十丈,宽八丈,四周有着锐利的尖峰,稍微碰触一下都会把人整个儿的刺穿;另外他们身上有着隐形的弓箭,虽然能看到弓,但是压根看不到他们发箭,等注意到的时候自己的胸口就被『插』上了一根箭……”
南倾国的皇帝终于慌了起来,他的脑子像是被人塞了爆竹一样,炸得一片空白了。好半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双眼陡然一亮,然后他大喊一声:“天牢!去天牢把那个圣国的陛下抓出来!”
侍卫们听令,立马迈开脚步去抓人了。只是半晌之后,那位领头的侍卫急急忙忙跑了回来,他的脸『色』有几分诡异,又有几分紧张。他端着这样扭曲的一张脸跑到了南倾国皇帝的面前,然后张了张嘴有些结巴的汇报道:“回皇上,圣国的陛下……挖洞逃走了!”
“????”
城墙根下,原本平坦的土地上突然耸动了一下,接着从泥土里顶出来了一个黑溜溜的脑袋。那个脑在顶着一坨泥土三百六度的查看了四周的情况之后,他才慢吞吞的从狗洞里爬了出来。
青年脏兮兮的从洞里出来了,只是他还没站稳就听到了远处轰动的爆炸声。这样剧烈的震动晃得他差点儿一头摘回去,不过幸好他在最后一刻稳住了。这位从洞里面爬出来的青年显然就是圣国的陛下宇文天,他看了眼这个救命的洞『穴』一眼,然后果断的捡来了石头往里面扔,在这期间他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了惨叫声。宇文天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呼哧呼哧的搬来了一块算大的时候,直接把洞堵起来盖上了。
干完这些事情之后,宇文天这才挺直腰板松了一口气。他长得特别的俊美,即便现在浑身泥巴脏兮兮的样子,但是当阳光挥洒在他身上的时候,总能完美的将他脸上最出彩的地方给勾勒出来。
宇文天伸手锤了锤自己的腰背,然后他双眼含满了希冀的看着那边硝烟滚滚的地方。之前他在天牢里的时候,就听里面的狱吏聊天时候说圣国的人驻守在那里,他们想要救他!宇文天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感动的觉得自己刨坑都有了无限的动力了。不过他能逃出来也不只是靠着他的努力,他挖了个口之后,就发现原来那里有一条先人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