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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点暧昧和温暖,配着从里面流出婉转优雅的琴声,整个一世外桃源。
龙禹蹑手蹑脚的,弓着身子摸了进去,躲在一株繁茂的花树后面,透过缝隙往里看。
哇……顿时口水流了一地。
龙禹一直知道九方夏不但是个大帅哥,还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帅哥,但她见过九方夏写字,却还从未见过他弹琴。
刚才听到水榭里传来琴声,她还八卦的想了一下,这三个人听曲,是会找男人来弹,还是会找姑娘来弹呢?三个大男人又不搞基,找个男人来弹琴太煞风景。但要是找个姑娘来,难道不怕她吃醋吗?
却没想到,是九方夏亲自上阵了。
从龙禹现在的角度,只能看见九方夏的小半个侧脸,略垂了眸,长发披散着遮了半边的脸,看不见纱布包着的伤,只从发丝微动中,看见一点面孔。挺直的鼻梁,专注而却又有些散漫的眼神,似乎在看着琴面,似乎又不在看,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拨弄,轻灵清脆的声音便水似得流了出来。
虽然是冬天,但这温泉中非常暖和,九方夏只随意披着件很单薄的袍子,头发上还能感觉到湿漉漉的水汽,看来刚才也是在温泉里泡着的,不过起来随意弹上一曲助兴。
温泉边,放了好几个酒坛,小矮桌上,放着各色的菜肴。
丹殊的酒量自然不用说,便是墨离九方夏,也都是好酒量,三个男人聚在一起,又没有美女看,也只能喝酒了。
龙禹好容易从九方夏身上拽开眼睛,再往里一看……墨离和丹殊都在,两人都坐在齐胸的水中,透过淡淡的水雾,不是很清晰,但却能清楚的看出来,都没穿衣服。
墨离手中拿着个酒杯,丹殊的手臂张开随意的搭在身侧的岸上,都是种,从来没有见过的慵懒的感觉,像是只有些困了的狮子,却肩背宽厚难掩精壮。
龙禹扯了扯自己的领子,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热,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奇怪,三个大男人一起洗澡,自然是光着的。穿衣服,那才奇怪。
虽然要论起武功,墨离三人无论哪一个都能甩出龙禹八条街,但这些日子她跟在完颜长风后面,学的最专心的却就是轻功,而且三个人都在最放松的时候,这金屋别看只是一处度假别院,墨离却也布置了几层守卫,外人若是想闯进来,不发出一点儿动静,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龙禹不属于这个外人的范围,她也看到了金屋外面的守卫,摆了摆手让他们不许声张罢了。
墨离的手下,再怎么也还是龙禹的手下。何况墨离只是嘱咐不许外人靠近,那些守卫想想,福宁公主,这可怎么也不算是外人啊。
所以龙禹很幸运的,偷偷的溜了进来,而且没有被人发现。
猫着腰一边流口水一边听九方夏弹完一曲,然后换了个更随意的坐姿,从一旁拿了个酒碗喝了一口,另一只手轻轻拂过琴弦,带着点感叹和叹息的道:“很久不弹,都生疏了。”
番外 除夕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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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殊低低的笑了一声,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声音稍微有些黯哑:“世事难料,去年今日,谁能想到此。”
那时候,他们看龙禹,那是一百个不顺眼,像是心里的一根刺,别说是看见。便是想到,心里都不痛快。
但是现在……墨离惬意的靠着身后光滑圆润的池壁,享受着温热的水,叹道:“真是想不到,禹儿她居然,恩,居然有这么温柔可人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唐风送份谢礼……”
“恩。”丹殊接着话道:“我已经让人和唐风联系了,等那边有了消息,就把物资运送过去。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部分,足够他们起兵了。”
对外联系的这些事宜,一直都是丹殊在做,虽然他比不上九方夏才学满腹,但是曾经作为一个族长,却是有大处着眼的眼光和胸襟。龙禹对他也是放心信任,给的权利相当的大。
“这么好?”九方夏起身离了琴走到岸边,从桌案上拿了个酒杯,给自己斟了杯酒:“别人都看你老实,丹殊,你可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丹殊笑了笑:“亏本的生意,自然是不能做。沙漠那边许多物资匮乏,但是盛产宝石和一些珍稀药草。那边的人,多半是用来和临洛或者东锦置换一些生活上的物产。既然是换,和谁不是换,公主府又不会少了他们价钱。只要朝廷出面整合一下,这钱,又何必落到旁人口袋里。”
龙禹摸了摸下巴。觉得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几个人里。原来是丹殊最有生意头脑,看来以后公主府发扬光大,发财致富,就靠他了。虽然她现在一点儿也不穷,但是,钱再多些。也不咬人不是。那么一大家子吃吃喝喝,花费可是不小。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也不知怎么的话题一转,九方夏走到温泉池边,也泡了进去,然后理所当然的道:“有个正事,咱们得商量商量。”
“恩。”墨离应着声。一脸的正色:“确实是个大事。”
龙禹耳朵一竖,什么正事?还是大事。而且还背着她商量。
这几人说话的声音不大,龙禹的听力也还没有那好,一听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便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关注了,也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院门外,老鼠溜溜达达的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新婚燕尔,正热恋期的那只美丽的母狐鼠。
老鼠厚厚的肉垫子踩在地上,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只听丹殊道:“公主府在外的商铺。每到月底是结账的日子,我大约会出门十天到半个月时间。”
然后九方夏道:“封地上,也有固定事务需要处理,我也每个月回临洛十日左右,不过这个时间比较自由,月头或者月中,都可以。”
墨离点了点头:“公主府如今有八千亲军,这只人马由我负责,虽然现在天下太平,不过少不了日常训练,特别是刚接手这段时间,少不了一个月,我也要有半个月在军中。
龙禹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三个人到底是在说什么,正在动脑子中,却听九方夏的声音带了点不怀好意的笑音道:“那如此甚好,大家可以稍微错开。不过,总是还有都无事的时候,到时候……不如……”
这话没说下去,但是一贯面瘫脸的墨离和一贯严肃的丹殊,却都明了的笑了笑。那笑容在喜庆的红灯笼,光华的月色下,竟然显得那么不怀好意。严肃的丹殊竟然还补充了一句:“倒也别有风味。”
龙禹只觉得突然一阵寒气逼人,森森的打了个冷颤。
她直觉这几个男人,一定背着她,在说些非常非常不好的事情。
本来嘛,三个女人在一起,还能谈谈化妆谈谈保养谈谈新上市的衣服款式流行趋向。但是三个男人在一起呢,无外乎谈钱谈国事谈兴趣谈女人,墨离他们三个不是一个专业的,不是一个国家的,又不缺钱,自然的只能谈谈女人了。
趋吉避凶的本能让龙禹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趁着还没被发现,赶紧偷偷的走人。
可怜龙禹这边猫着腰小步小步的往后退着,一点儿心理准备也没有的,撞上了一个毛茸茸软乎乎的大东西,然后只听得老鼠兴奋的吱吱的声音响了起来,龙禹腰上被撞了一下,向后仰去,正跌在一个软软的肉垫子上,然后在惊叫中,被驮着向前冲去。
墨离几人正说话呢,突然听见树林中哗啦啦一声,还没来得及问一声谁,便看见老鼠庞大的身躯驮着奋力挣扎的龙禹冲了过来。
老鼠是那种动若脱兔,静若处子的绝对萌宠,说跑就跑,说停就停,飞一般的冲到了温泉池边之后,脚尖抵着池边一个紧急刹车停了下来,但龙禹一点儿准备没有,没来得及稳住自己的身形,一下子冲了出去。
角度位置刚刚好,墨离张开手,接个满怀。
轰的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
九方夏撑不住笑了一声,然后看着龙禹一头一脸的水,落汤鸡一般的,从墨离怀中挣扎着探出头来。
简直是太丢人了,要不是怕被呛死,龙禹真不想不头探出来。转头去寻找害自己丢人的罪魁祸首,可惜老鼠早已经甜甜蜜蜜的和母狐鼠蹭成了一团,根本不理会主人千刀万剐的目光。
墨离伸手把龙禹身上沾了水沉重的披风大衣脱下来扔上岸去,一边道:“你怎么来了,这个点,不用在宫里守岁吗?”
龙禹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委屈了,于是重点把自己在宫中一顿晚饭吃的食不知味,然后满心期待的出了门,竟然没一个人都没见着。然后回了家里。竟然是一片冷清。
重点描述的部分,是她一心一意挂记着他们。可他们这几个没心没肺的呢,却独自去偷欢。
龙禹控诉完了之后,非常正义凌然的看着一圈两人,等着他们内疚道歉良心不安,然后回来瞪着墨离,然后突然发现……墨离没穿衣服。
这温泉水上虽然有淡淡雾气。但是却非常清澈透明,远远的看着还有些似梦似幻的,身在其中才发现,其实遮不住什么。
墨离泡在水中,没穿衣服。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也没穿裤子。
龙禹顿时僵硬了,她虽然和墨离洗过鸳鸯浴。也和九方夏洗过鸳鸯浴,但是却从来没有跟他们三个人一起洗过鸳鸯浴。似乎刚到公主府的时候。为了驱毒,有那么一次和墨离九方夏两人的亲密接触,可那时候心态不同,只顾着生气了,完全没有旁的想法。
可现如今时过境迁,一切都不一样了。
墨离饶有兴致的看着龙禹的脸转了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泡在温水中的缘故,一点一点的红了。
“以为你会在宫中守岁。”丹殊正色解释道:“历年来。今晚上你是不能回府的,所以我们就出来了。”
龙禹胡乱的应了一声,转身看了看,估计了一下自己到岸边的距离。她突然灵光一闪人品爆发。想起了刚才几个人诡异的对话。
在北国雪山诸葛清风的屋子的时候,三个人曾经打过一架,然后开玩笑的说,以后一二三一人伦一天,四五大家一起。
当时龙禹只是满心无语并未细想,现在突然发现,大大的不妙啊。
龙禹只觉得全身一僵,手脚并用的往外扑腾:“你们继续喝酒啊,不够我再让人送一车来。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我要进一趟宫,可能要住几天……”
龙禹是会游泳的,不过水性非常非常一般,勉强不会淹死,此时一边转身一边召唤老鼠过来救驾,手刚抬起来还没喊出口,突然觉得水下有人抚上了自己的腿。
龙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跟晚上看了鬼片的似得,吓的惊呼了一声,直觉的往外踢腿,身体的平衡也一下子没了,往后倒去。
不过随即腰上要被搂了一双手臂,刚才看着还靠在池边的九方夏不知何时从水底游了过来,紧贴着她钻出水面,带着点调侃的笑意看她。
水中的感觉和陆地上不同,即使是站直了绝不会淹死的高度,一旦失去平衡,也会在水波的韧性和冲击下稳不住身形,龙禹被九方夏吓了一下之后,便有些晃荡,先不顾着生气,连忙手忙脚乱的抱住面前的人,然后一抬头。
面前的人,自然是九方夏,是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