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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完了摩托艇,我们又再兴致勃勃玩水上降落伞。水上降落伞可以单飞,也可以双飞。我不敢单飞,程一鸣也不放心让我单飞,于是两人便来个双飞。
拖伞从起飞到降落,一切动作均在快艇上完成。
穿好降落伞,系好拖绳,拖绳和高速快艇相连。然后,随着快艇加速,穿着降落伞的程一鸣和我,因空气阻力而不停地升空,升到十几米高的地方,降落伞便在空中绽开。因为有程一鸣在身边,我并不害怕。我感觉到自己,在自由起落,在浩瀚无限的天空中随意翱翔,融入碧海蓝天之间,仿佛鸟儿一样在天空中翱翔。
我从来没有那么快乐过。
真的真的,很快乐。
傍晚时刻,我们去冲了淡水,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程一鸣拉着我的手,在海边散步。
程一鸣的手,一直紧紧地拉着我的手,用他五根手指头,紧紧地纠缠着我的五根手指头,仿佛十指交缠那样。然后,我们就像所有的情侣那样,手挽着手,亲密无间,把长长的沙滩,从头走到尾。
海风很大,把头发都吹竖了,风落了在脸上,轻轻柔柔的,任性而又霸气。
我身上那白色的长裙子,给海风吹得鼓了起来,像是蝴蝶的翅膀,在空中伸展开来。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空气中,就有浓浓的,腥腥的,潮湿的味道。
走累了,程一鸣拉了我,坐在岩石边。
两人静静地看着海景,听着海浪的声音,放眼望去,海上黑黝黝的一片,无边无际。忽然,程一鸣问:“拉拉你说,什么是天长地久,地老天荒呢?”
我答不上来。
程一鸣叹了一口气,半响,他的语气有点伤感:“其实,世上根本没有天长地久,地老天荒。所谓的爱情,不过是过眼云烟,一转即逝。”
我想说,不,不是的,其实爱情,也有天长地久,地老天荒的。——想了想,我还是没有说。
没过多久,天渐渐的暗下来,月亮一点一点地升了起来,渐渐地升高,直至整个月亮都升了出来,灰暗天空上,挂着满天灿烂的星斗,一闪一闪,一闪一闪,像是闪不尽月色般耀眼的光芒。
程一鸣和我去吃海鲜。
海鲜店在海滩附近,各类鱼暇贝蟹置池中饲养,任顾客挑选,海鲜种类齐全,生猛鲜活,现吃现捞。环境也好,坐在临窗的位置,沐着习习的椰风,耳边听着涛声阵阵,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沙滩,椰树,碧蓝的海水,还有渔帆点点。
程一鸣很夸张,点了一桌子的海鲜:老虎鱼汤,椒盐弹虾,清蒸笠鱼,白灼沙虫,姜葱花蟹,白灼中虾,清蒸插螺,梅子蒸普鱼。
程一鸣极绅士,殷勤细致地照顾着我,把剥好的虾放到我的盘子里,为我舀汤,那样的细心,那样的无微不至。
我不是不感到温馨的:“谢谢。”
程一鸣说:“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
一边吃着海鲜,一边喝着白谢宁。程一鸣话不多,我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喝酒。
这白谢宁,是一种有着蜂蜜和花香味道,口味浓,酸度强的白葡萄酒。因为太好喝了,我喝了很多,多到不胜酒力,醉了——其实,我是故意的。我思想不纯洁,肮脏得很,我卑鄙地希望我能够酒后乱/性,然后和程一鸣烈火干柴燃烧。
为什么不呢?在如此的良辰美景。
哎,人家是女人躲着男人的咸猪手,而我却是蝎子精遇到唐三藏。清醒的时候我不敢对程一鸣乱来,好歹也是上过大学,好歹算得上是读书人,有着读书人的矜持与自尊。但酒精,能使人勇敢,使人不顾一切,更能使人肆无忌惮。
我想放纵一下,无论心,或身。
我终于成功的,把自己灌醉了。
醉了的我,迷迷糊糊的把身子粘在程一鸣身上。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程一鸣抱了我,他说了些什么话,我听不清楚。
我只感觉到程一鸣怀抱有意想不到的灼热。这灼热,让我无措,有一股快要将我击倒的电流,以很快的速度,流窜我全身。
程一鸣身上,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气味,发着淡淡的清香。这般香,伴着温暖和甘甜,焕发出无限的诱惑,仿佛一团氤氲的雾气,将我层层包围。
程一鸣打的,和我一起回到酒店。
一进门酒店房间门口,我跌跌撞撞地要吐。
程一鸣连忙把我扶到卫生间的马桶边。然后他站在那儿,看着我扶着马桶,“哇哇”地吐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吐得像一滩稀泥似的软绵绵,头也疼,眼也花,脚上连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一鸣给我倒水,帮我漱口,擦汗。
再后来,程一鸣抱着我上床,还帮我脱掉了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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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芳心大乱3()
我困得不行,想睡觉,可依稀记得,我拼命喝醉的目的不是为了睡觉,而是为了和程一鸣烈火干柴燃烧。因此我强撑着睁开眼睛,挣扎着对程一鸣说:“我胃疼,程一鸣,你能不能帮我揉揉?”
程一鸣犹豫了一下,便帮我揉了。
胃和胸之间,不到一掌的距离,程一鸣在我胃的地方揉着,上下游动的手,揉着揉着,正如我希望的那样,他的手不经意就碰到了我的胸。
我的胸不大,不过是B,我洗澡的时候,左右手掌分别盖上去,常常找不到踪影。但到底,我是女人,胸不大,还是有些肉,像了小小的苹果。程一鸣的手指,不经意就触碰到了我那像两团像了小小苹果的肉。
我有被触电的感觉。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厉害,里面仿佛有很多的小虫子在密密地噬咬着,很痒,痒得不行,却又不能摆脱。
程一鸣游动的手,似乎有些粘滞了,来回得有些难以拉动了。
我甚至还看到程一鸣的喉结上上下下的窜动,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变得急促。但程一鸣还真的有定力——比唐三藏还要有定力,竟然能够克制他自己。没一会儿,他的手就离开了我的胃,拿了被子,盖到我身上。
然后,程一鸣便走了。
离开我的房间时候,他轻轻的关上门。
我躺在床上,看着程一鸣的背影,很想冲上去,对着他嚷嚷:“程一鸣,你为什么不要我?”——到底,没有说,因为不敢。
我曾在一本书看到过一段话,书中说:爱情的真谛,是只有傻瓜才会去探究的命题——因为爱情真谛着实是那样的玄妙。但有一点,爱情肯定与性有关;如果把爱情与性割裂开,这很可能是一种错位的感情。
程一鸣对我的身体没有兴趣,也就是说,他对我没有爱情,哪怕一点点,也没有。
我很沮丧,也很难过。
这种沮丧和难过,仿佛一阵阵滚烫的气流,充进了我涨得不能再涨的胸膛。在这一瞬那,我终于忍无可忍,失去了理智,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冲到桌子上,抓起插着塑料紫罗兰的花瓶,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叭啦!”
玻璃花瓶顿时四分五裂,变成了无数片。
翌日离开香港,回家了。
下飞机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近来天气变幻无常,忽然就下了一场急雨,雨点大滴大滴地自高空抖落下来,顷刻间,这座城市已是遍体鳞伤,空气中,有着潮湿的芬芳。没一会儿,雨便渐渐变小,很快便停了下来。
这场雨,下得没来由,停得也没来由,来去匆匆。
到机场来接程一鸣和我的,是程一鸣公司的车子。司机是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不漂亮,中等个子,短发,精瘦,有饱满的额头,高耸的颧骨,嘴唇有点厚,却抹着鲜艳的口红,神态中有着职场女子的那种强悍。
程一鸣看到她,有点意外:“罗清怡,怎么是你?小张呢?”
这个叫罗清怡的女子,咧嘴一笑:“小张要来机场的时候忽然拉肚子,刚好看到我,我也刚好要到机场附近办事。办事完了,刚好够时间来接你们。”
程一鸣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罗清怡冲我一笑:“程太太你好,我是公司的采购部经理,叫罗清怡。”
我受宠若惊:“你好。”我又再说:“你叫我名字好了。我姓苏,名字叫拉拉,苏拉拉。‘程太太’这称呼我听不惯。”
在车上,我接一个电话,是方紫苏打来的:“拉拉,从香港回来了没有?我还在C市,晚上有没有空?我们到酒吧去喝一杯吧。”
我说:“好。”
方紫苏说:“我明天就要赶回横店拍戏了,过些天还要到日本一趟。下次也不知要猴年马月才有空回C市了。”
我开玩笑:“方紫苏,你去日本干嘛?不是要找个日本男人嫁了吧?”
方紫苏“哈哈”大笑,故意用了很暧/昧的声音说:“亲爱的,我去日本是参加一个电影节。还有亲爱的,我告诉你,我只喜欢吃日本料理,并不喜欢日本男人,我只喜欢中国男人。”
我想问:“你喜欢的中国男人是邓浩然?”
不过没有问。
方紫苏在电话那头又再说:“要不拉拉,你把你的新婚老公介绍给我好了,你的新婚老公是个高富帅,我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我不介意做小的,让你做姐姐,我委曲一点做妹妹,我们姐姐妹妹一家亲,共享一个老公好不好?”
我没好气:“方紫苏,你是狗嘴长不出象牙来!”
方紫苏又再“哈哈”大笑:“生气了?”
我说:“呸,谁跟你生气!”
放下电话,看到罗清怡从后窥镜里看我,声音兴奋:“方紫苏?方紫苏不是那个演小三成名的别人叫‘方狐狸’的大明星吗?”
我说:“不。只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
罗清怡失望:“这样啊?”
我不想对人广而告之,方紫苏是我的朋友。
有些事,还是低调的好。
罗清怡又再说:“那个大明星方紫苏,绯闻多多,据说她被某个富翁包了,被人家正牌老婆当街甩了一记耳光,大骂:狐狸精,不要脸!——哎,我最恨做小三的女人了,不就是因为凭着自己年轻几岁么,不要脸的夺人家男人,破坏人家家庭。我以前的那个男人,没什么能耐,也挣不了几个钱,不外是长了细皮白肉,居然也给不要脸的狐狸精瞄上了……”
罗清怡说得兴起,大有要求说个地老天荒之势。
上车就闭目养神的程一鸣,眼睛也没有睁开,冷不防就淡淡地来一句:“开车要集中精神,别那么多费话。”
他的声音虽淡,却有一种权威,令人不得不从。
罗清怡讪讪的,顿时闭了嘴。
罗清怡的这些话,我也不爱听。我又不是那些吃饱饭给撑着没事干的八卦女,把人家的八卦新闻搞个无事化小事,小事化大事,像大喇叭那样,逢人便乐不可支的广而告之,很是无聊。
——
第53章:劲爆蛊惑1()
我和方紫苏去了一家叫“黑色曼陀罗”酒吧。
我们坐在吧台的一角。方紫苏喝法国波尔多白兰地,我是个良好公民,因为开了车子来,因此没有喝酒,而是喝果汁。
两人聊着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些无关痛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