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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事业成功,往往意味着爱情失意。
宋曼宁到了三十一支花的年龄了,可就是没找到令自己满意的金龟婿钓,成了江湖中传说的“必剩客”。
她的眼界太高。
相比宋曼宁,我逊色得多。我的事业,一般般,不能说是成功,爱情……怎么说呢?我的爱情,也不是春风得意,我之所以嫁了个高富帅,纯属意外,一年之后,一切就会烟消云散。
不过这事,不能广而告之。
自己知道就好。
众人不放过我,趁火打劫,先是路正南说:“苏拉拉,你太有本事了,钓到程一狼这个万人注目的高富帅。大家同事一场,你喜酒不请我们喝倒也罢,但至少,你也要请我们吃一顿饭吧?”
王倩顿时附和:“拉拉,吃我们吃饭!”
宋曼宁也加入阵容,笑着说:“我听说悦来酒楼新来了一位四川大厨师,搞了一道酸菜鱼火锅,很正宗,味道不错。苏拉拉,干脆你请我们去悦来酒楼吃酸菜鱼火锅。”
这纯粹是无良的敲榨勒索!
还好此刻我不缺钱,卡里还有八万三,不就是去悦来酒楼吃酸菜鱼火锅嘛,也花不了多少钱。
于是我很大方地说:“好好好,请就请。”
众人一阵欢呼:“好啊,就今晚!”
下班后,我们第一编辑部的七人,五男二女,浩浩荡荡去了悦来酒楼。悦来酒楼餐厅的生意火爆,包厢全满,好不容易订了大餐中的一个座位。
虽然是大餐,却装饰得很有特色,古色生香,全木结构,一盏盏粉红色的水晶灯吊挂在回廊的边角,有着一种暧昧慵懒的美。
背景音乐清淡柔和,轻轻的,若有若无,零星飘来的旋律,就像水滴一样清澈。仿佛,隔离了外面迷离熙攘的俗世。
悦来酒楼的酸菜鱼火锅,还真名不虚传。
麻辣烫好吃味正宗,涮菜品种又多又新鲜,汤头味足,够麻,够辣,够香。花生酱,大蒜,花椒粉,摆在桌上,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随意添加。
那火锅,上面漂了一层红油,红泡椒,花椒夹了在其中,还有酸菜,鱼片,金针菇,平菇,嫩冬瓜。
宋曼宁是重庆人,她能吃辣。
因为地理因素,重庆那边长年潮湿阴冷,冬天阳光少,为了御寒,重庆人有吃麻和辣的习惯,这辣得不得了的酸菜鱼火锅对宋曼宁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因为太辣,众人吃得龇牙咧嘴,汗流浃背。
宋曼宁看着吃得狼狈的一干人,笑嘻嘻:“重庆女孩子,皮肤好是出了名的,滋润细腻。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就是因为吃了辣椒,刺激肠胃,可以排毒。身体里没毒了,当然就养颜了。”
众人嚷嚷:“是真还是假?”
——
第31章:恩爱之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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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曼宁很得瑟:“你们看我的皮肤,不就是知道了?”
她的皮肤是真的好,光滑,白里透红。我曾从一本书里看到,说重庆女孩子,因为跑惯坡路阶梯,她们双腿挺拔,结实;因为重庆女孩子爱撒泼打闹,锻炼了肌肉,胸膛挺拔,丰满了;因为重庆女孩子吃多了辣椒,所以她们的气血总是汹涌沸腾。
重庆女孩子,是“辣得张扬,辣得痛快,辣得回味无穷!”——像宋曼宁,就是典型的重庆女孩子。
太辣了,辣得我把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不停地“呼呼”。
一边不忘埋怨:“做人还真的麻烦!一日吃几餐,还要烹调,煮沸,N多的食物进了肚子,小肠大肠至此一游,九曲十八弯,过关斩将之后,便化作粪便排出,既费时又费力,又浪费资源,不利于维护生态环境。人类为什么不能向植物取经?喝喝水,晒晒太阳,光合作用一下,便茁壮成长?”
大概说得太大声,邻桌有人听到了,张望过来。
“拉拉——”
我看过去,原来朱子诺,江嘉其也来了,坐在她旁边,他们的食物没有上桌,似乎还在等着什么人。朱子诺望向我,含笑地说:“拉拉,好久不见,你愈来愈漂亮了。”
我说:“谢谢。”
朱子诺的话,我不大相信,她每次见到我,总喜欢这样夸我漂亮,言不对心。其实我的样子,压根没有变,更别说漂亮了。
江嘉其从菜单本中抬起头来,斜了眼睛看我,“哼”了声。
我脸上一僵,干笑了数下。
江嘉其这声“哼”,让我想起了令我毕生难忘的勾/引他失败使我恨不得钻地洞的那个不堪晚上。就是那个不堪的晚上,让我知道了什么叫无地自容,颜面尽失,这将成为我人生中洗不掉的污垢。
对了,我还想起了我故意留落在他家每个角落中的头发丝。
我瞧瞧江嘉其,又再望望朱子诺。
奇怪了,他们两个,并没有吵架不和的痕迹。我有点气馁,外加失望,看来我的头发丝还是白放了,阴谋白搞了。
我讪笑着问:“子诺姐,你去西藏回来了?”
朱子诺说:“前天回来。”
我“哦”了声,又再问:“西藏好玩不?”
朱子诺说:“好玩啊。”说起西藏,朱子诺便眉飞色舞起来:“我在西藏的一个月,疯似的画画。西藏的天空很美,美得不像真实,整个天空就像一颗透明的眼泪,那么清澈,那么纯净,晚上坐在草地上,仰头望去,星星仿佛就在头顶,随手可摘那样。”
朱子诺神采飞扬。
准确来说,朱子诺并不漂亮,五官不够精致,都太大了,鼻子大,还有小鲍牙,相貌跟我是半斤八两。而她的身高,比我逊色得很,比我矮了大半个头,穿了高跟鞋,还不到160公分。
她也有她的优点。出身好,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又到过美国渡过金,气质出奇的好。那种气质,是高贵的,既有艺术家那种空灵,又有富家女那种雍容华贵,不沾柴米油盐酱醋,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朱子诺这个人,很自视清高,认为钱俗气,却离不开钱。她不会做生意,也不屑做。
江嘉其和左琳琳在一起,是赏心悦目的男才女貌。而江嘉其和朱子诺在一起,则是男貌女财——也许我这样说,是委曲了江嘉其。
其实江嘉其,也很能干,接管了朱子诺老爸的广告公司后,把公司管理得有声有色,发扬光大,财源滚滚进。
这不能不说明,朱子诺的目光好。
她要的男人,貌赛潘安,智赛孔明,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过大款,打得过色狼,对的起老婆,拿得钱去生钱,不至于让老婆坐吃山空。
我去了趟洗手间。
没多久,朱子诺也跟了过来。洗手的当儿,她问我:“拉拉,你的头发很漂亮,又黑又亮,就像那些洗发水广告。”
我说:“是么?”
朱子诺笑:“我从西藏回来,看到家里落有不少长发,又黑又亮,而我是短发,且染了粟黄色,因此怀疑嘉其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跟他狠狠地吵了一架。嘉其解释说,有一天晚上,你到我们家留宿,因此落在我们家里的那些头发,是你的。”
“呃……那头发是……是我的。”我一阵尴尬,支支吾吾:“那晚,我……我不小心落下的。”
“那我就放心了。”朱子诺说。
“放心?”我不明白。
朱子诺说:“因为我对你放心呀,你是个好女孩,不是随便勾/引男人的不要脸的狐狸精。”顿了顿,她又再说:“是男人的,都很花心,而且都喜欢像了妖精那样的女子。拉拉,你说对不对?”
我满脸通红。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多心起来。老觉得朱子诺这话有着太多的讽刺,仿佛讽刺我不自量力,讽刺我长得丑,讽/刺我没有勾引男人的的资本。
我确实没有勾/引男人的资本。
我一边洗手,一边看着洗手池前边的那面镜子。
镜子中的我,实在长得不怎么样。小眼睛,有点塌的鼻梁,大嘴巴,星星点点布在面颊的雀斑,不但长得丑,还一嘴一脸的俗不可耐,比起一脸自信,神采飞扬,穿着一套优雅时尚夏奈尔裙子的朱子诺,我简直像了舞台上的小丑。
我紧紧咬着嘴唇。
镜子中的我,脸色更灰败。
令我更难堪的还在后面。我和朱子诺从洗手间出来,到了用餐的大厅,迎面走来一对手搀着手,亲密无间的情侣。
男的是曾志伟的身高,臧天朔的脑门,猴子大象结合体的脸孔,女的则很年轻,二十岁刚出头的样子,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秀丽。
好一对最佳的美女与野兽组合。
那男的见到朱子诺,顿时嚷嚷:“表妹,不好意思,因为塞车,所以我和小珍来晚了。表妹,你跟表妹夫等久了吧?”
朱子诺说:“也没等多久。”
天,此人是乔大丹!真的是乔大丹——我献出了我目前唯一的一次,珍贵相亲的那个极品猪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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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恩爱之秀3()
《误入婚途:冷面总裁的囧妻》来源:
猪头男也把我认了出来,当下用眼角斜乜了我一下:“苏拉拉,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吃饭啊?”
“嗯”我说。
乔大丹扬起了头,示威似的,把身边那个美女拉近了身边来,很肉麻地搂了她的纤纤小蛮腰,用了得意洋洋的口吻,向我和朱子诺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小珍。小珍,这是我的表妹子诺,这位是苏拉拉——嗯,她是我曾经相亲的对象。”
那叫小珍的女孩子,甜甜地叫了一声:“表妹好。”又再叫我:“拉拉姐好。”
朱子诺笑:“小珍你好。”
乔大丹紧紧搂着小珍不放——他怎么会放?这是他在我跟前,扬眉吐气的大好机会,一洗我相亲相不中他的耻辱!
乔大丹故意的,把声音放高八度,表面上是对朱子诺说,其实是说给我听:“表妹,我和小珍下个月结婚,到时候我给你和表妹夫请柬。”
朱子诺说:“好,那我和嘉其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因为太得意,乔大丹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紧紧地搂着他未婚妻的纤纤小蛮腰,嘴巴张得大大的一直合不上来,笑得只见嘴巴不见眼睛。
我愣着那儿。
心里着计算,上次他和我相亲的日子,好像不过是一个星期前。
晕死!才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这个极品猪头男乔大丹,就有了未婚妻了。他这个未婚妻,略略比我矮了些,身材却比我丰满得多,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年龄比我年轻,相貌比我漂亮,难怪乔大丹这样春风得意了。
我有眼无珠。
但并不代表,所有的女人都不识宝。
也许乔大丹在别的女人眼中,除了外形对不住观众之外,也没什么不好,有房子,有车子,有自己的事业,嫁给他,可以做阔太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为什么不呢?
这让我受到的打击很大。
一是来自朱子诺的那句话:“我对你放心。是男人的,都很花心,而且都喜欢像了妖精那样的女子。”——是,因为我长得丑,做不了妖精,因此朱子诺看轻我;二是来自乔大丹。看,他多有成就感,放弃我这个看他不上眼的丑女,却捡来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