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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原被这一指碰得血脉喷张,他在妖界时那是日日开荤。可沦落到这里以后,便只有回妖界找幻月时,才能舒展一下身心,所以他早按捺不住了。
落原一把将那小指也抓到了手里,笑问道:“那就要看夫人,会给我什么样的报答了。”
馀容含羞的低下了头,脸色也有点微红。
“那大人,想要什么样的报答啊?”
落原大笑道:“夫人今日来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怕是早就准备好了吧?”
馀容将双手抽回,假意生气道:“落大人此话何意,我只是想问落大人些问题,若是大人不肯实说,那馀容便走了。”
落原笑得更开怀了,这男人最是喜欢女人欲拒还迎。
一把又将拉住了,说道:“夫人好傻!”
馀容一顿,回头问道:“落大人此话怎讲?”
落原将人拉了回来,回道:“那次丙的爱好,怕是夫人早就知道了。夫人又为何为他守着,这男女之事必有其中的妙趣,平白的失了,岂不可惜?”
馀容欲将手再次抽手,却被落原揽入怀中,“夫人的好,次丙他不懂,落原自是懂的。”
落原故意拉长了懂字的声,眼睛里已经满是情欲了。
馀容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这老东西真是色胆包天。
不过今天她有求于他,那便随了他一次。
馀容轻咬了下唇:“落大人,我该回了。”
“哈哈哈,夫人啊?你好生让我心疼啊!”落原低头就吻在了馀容的脸上。
馀容推了他几下,他都不为所动,于是两人就半推半就的进了内间。
几个时辰后,馀容整理了衣衫出了落原的房间,去了次丙的寝殿。
次丙听到有人来报,马上将人迎到了里边。
床上下了床蔓,床下一双男鞋,馀容知道流石并没有离开。
次丙娶她,不过是为了遮丑,所以各取所需,那时她正好被天宫追杀,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这正夫人的地位正是她所需要的。
所以次丙在此事方面,从来不避讳她。
馀容说了从落原那里打听来的消息,次丙思索了一会回道:“这么说那个彼岸,就是问题的关键。”
馀容点头。
“那就将人掳来。”次丙面色阴沉的说道。
妖界
熟睡的彼岸感觉什么东西在她的脸上,所以很是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莫忘见人转醒,便收回了手。
彼岸终还是被吵醒了,睁开了眼睛。
“是我吵醒你了?”莫忘问道,他的嗓子有些沙哑,而且刚刚受了伤,说话也有些没有所气力。
彼岸一听,便听出了问题。
“你受伤了?”彼岸问题。
莫忘一笑,回道:“小伤无碍。”
彼岸半信半疑,只是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心。
从记起了孩子的事后,她也是很矛盾的。
她想她以前定是及爱这男人的,才会愿意为他生下孩子。
可他却狠心背叛了她,还抛弃了她们的孩子。
自己对他是又爱又狠,这两年来,她何常不是被相思煎熬着。
她想念他,想念在妖界的点点滴滴。
她甚至想过,如果那孩子要是活着该多好。
那样她就有理由,留下来与他永远在一起。
可是这些都是她的奢望,那孩子就是他们之间没有办法逾越的鸿沟。
“既然无事,那我便继续睡了。”彼岸冷冷的回道。
说完后,彼岸躺回了被窝,莫忘也跟着躺了回来。
彼岸见人也躺了过来,马上用力去推他。
“你起开。”
“宝贝儿,我都受伤了,你还不留我一晚啊?”莫忘说得可怜。
第三十五章白烈风口得消息()
“你不是无碍吗?”彼岸见推他不动,转过了身体。
莫忘从背后将人抱在了怀里。
“我就是那么一说,其实我伤得可重了,不信你可以看看。”莫忘在彼岸的耳朵说道。
彼岸那带着温度的气息,弄得十分痒痒。
回头正对上那疲惫不堪且惨白的脸。
想着他今天走的急,定是出什么大事,所以决定不于他计较。
却不想彼岸还是被莫忘套路了,莫忘先是小眯了一会儿。
等莫忘有了些力气,又将她折磨得半天。
彼岸在晕睡之前,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再也不能相信这厮的表象。
次日,彼岸再次晚起,金儿便告诉她银皊来了。
彼岸快速的梳洗,不知道银皊为何会来。
“我想你了。”银皊说道。
彼岸听说银皊从来到这妖界,就没离开过她的寝殿,最多就是爬上了寝殿的屋脊。
今天能主动来她这殿中,怕了是头一会了。
“是吗?”彼岸敷衍道。
这姑娘看上去很单纯,她也相信莫忘与她并没有什么关系。而这姑娘的存在也是在提醒她,莫忘有好多隐瞒着她的过往。
“是啊?至从见了你,我就觉得我丢的东西,好像找回来一半了。”银皊笑得很天真。
彼岸被那天真的笑容所感染,于是心甘情愿的被她粘了一上午。
下午她刚要出门,白烈风却又到了。
“彼岸,你不说要去我三重天吗?现在可有时候。”白烈风笑着说道。
彼岸觉得这白烈风最近有些不同,特别是衣着上。
他以前穿得虽然金贵,却是很随意的。
现在这几次见他,他都是穿着很仔细,一看就是精心搭配过的。
“好啊。”彼岸答道。
她本想下去见落可,现在只得变了计划,因为她知道白烈风精通上古的复魂术,所以想让她帮助想想办法,找到自己的儿子。
白烈风一喜,马上就说道:“那好,我们这就出发吧!”
于人两人来到了三重天。
入了三重天的天界,便是满眼的汪洋大海。
“这三重天果然与众不同。”彼岸说道。
这里的海水蓝得极深,让人一眼望去心旷神怡。
“来,我带你去我海上宫殿看看。”白烈风提议到。
彼岸点头。
白烈风带着彼岸乘风,直奔了海上龙宫。
不多时,远远便可见到海上一个巍峨的宫殿。
那宫殿与蔚蓝的海面衔接在一起,美如海市蜃楼。
“那便是海上龙宫了?”彼岸问道。
“正是。”白烈风骄傲的回道。
彼岸感叹道:“这里却是极美之地,若是常居于此,定是让人不忍离去的。”
“即不忍离去,那便永远住在这里就好。”白烈风想都没想就回道。
此话一出彼岸一楞,白烈风对自己是有些似有似无的异样感情。
可这都是如水中之花一样,透着股朦胧。
却不想今天这人就将话说得如此直白,这让她怎么好接下去。
白烈风也自觉失言,脸色马上就胀红了起来。
尴尬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若是,若是想留下来,可以经常来。”
彼岸叹了一口气,回道:“白龙王,彼岸只当你是个好朋友。今天其实是找你有事,所以我要事先将话说明了。”
白烈风低下了头,都愿自己这嘴没把门的。
见着彼岸高兴,就不小心说出了心中所想。
她必竟是有夫之妇,且与莫忘的感觉又及好。
莫忘与自己历经了很多事后,也算是患难的兄弟。
自己觊觎兄弟的老婆,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可自己的心,自己怎能做得了主。
“彼岸,其实我也是一时口快,我并没有那么想过。”白烈风解释道。
没那么想过,真的吗?
不,他说谎了,他有想过,那里他心里最遥不可及的奢望。
“白龙王,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有求于你,所以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利用你或是欺骗你。”彼岸坦然的说道。
白烈风明了,自己的心意彼岸怕是早就明了了,可她依然还当自己是朋友。
这世间的女子,多为伦理所束缚,少有与一个男子如此坦然的相处的。
“彼岸,既然当我是朋友,那直言即可,不必绕来绕去的。”白烈风回道。
“只是千头万缕,不知如何开口。”彼岸望着这无限的大海说道。
“那就到我龙宫里,坐下来慢慢走。”白烈风提意道。
龙宫的望月台上,两人对坐于桌前。
桌上美酒佳肴,及各色的三重天特产。
“彼岸有何事要白烈风办,现在可如实脱出。”白烈风为彼岸扒了一只海胆说道。
彼岸对这海中之物,并不十分感觉兴趣,只是慢慢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两年前记起,百年前我曾经与莫忘生有一子。可后来那孩子却是早夭了,所以我想找到那孩子的魂魄。”
白烈风一惊,他早就猜想彼岸与莫忘有些前尘过往,却不想他们百年前还有过一子。
“这么说你以前是失了记忆?”白烈风问道。
彼岸点头称是。
“那你可还记得,当时那孩子是怎么失的。”白烈风问道。
彼岸摇头回道:“我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现在仍有好多的事情,一直想不起来。”
白烈风想了想又问:“那你可有那孩子的衣服,及其它他用过的东西?”
彼岸摇头。
“那便不好找了。”白烈风答道。
彼岸略微有些失望,虽然这两年来她苦寻了很多办法,也已经被现实打击惯了。
可是当她又燃起一丝希望的时候,当希望再次落空后,她仍然会有些失望。
白烈风见了,马上安慰道:“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寻找魂魄我好像在一本秘书上看到过方法。”
彼岸马上追问道:“是吗?那书上怎么说。”
“那书上说,古有华胥之力,可复人于身魂。”白烈风回道。
“华胥之力,那华胥娘娘已经仙逝数万年了。”彼岸失落的说道。
“是啊,华胥娘娘虽然是仙逝了,可她的华胥之力未必全部消失了。”白烈风分析到。
“哦?真的吗?”彼岸好似又看到了一点希望。
“应该是的。那书上还说,这华胥之力会存于六界之中,因为那力量本是盘古开天时,混沌所形成了五种神力之一,又恰好被华胥娘娘与自身所融合。所以娘娘去世后,那力量一直还在某个地方。”白烈风继续说道。
彼岸觉得希望虽然渺茫,但了胜于无。“那我便寻遍六界,找到那华胥之力。”
“书上还说。”白烈风又道。
彼岸感觉这人,八成是故意的,怎生说话如此的墨迹,如同挤面条一样。
“那书上又说了何?”彼岸又问道。
白烈风想了想回道:“书上说,盘古开天后,六界中所形成了一个上古的神洞,那洞中可将岁月逆转,让人起死回生。”
彼岸实在没有听过这些方法,可无论华胥之力和这上古神洞,只要她寻到一处,都可将那孩子救活。
于是焦急的问道:“那书上有没有说,上古神洞又在何处。”
白烈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道:“那书本为残本,所以所记之事大多不太详尽了。”
彼岸又道:“可否将那书借于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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