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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将头一扭,脱离莫忘的掌控。眼里的寒芒落在莫忘的身上,恨不得将他盯出个血洞来。
“不错,今天没有想着拨下你头上的钗子。不过这两次的教训你也应该学乖些,应该知道什么叫做不自量力。”莫忘讥笑道。
眼时不是他的对手,又何必争那口舌之快。“妖王大人,如果无事请快些离开,我还要早些休息呢。”
莫忘回手将窗子关了,这夜风徐徐,还是有些冷意。她穿得又少,身子又弱,怎么还敢日日在此吹夜风。
然后走到床前搂袍一坐,看着眼前瘦弱的可人儿,不免有些神伤。
“本王有些口干。”语气不像是客,反倒像个主子命令奴才般。
彼岸见莫忘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免有此心急。这深更半夜又孤男寡女,吃亏的总归是自己,转身向门口走去。
莫忘嘴角上扬,还真是不一样。以前的彼岸是不会离开的,只会将头放得很低很低,每每她低头的时候,他总是怀疑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别人若要说教她,她会不会就将头低到地上去了。
用力的推了两下房门,门却纹丝未动。外边守夜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回头正看到莫忘嘴角的玩味,知道定是他做了手脚。
莫忘站了起来,信步向她缓缓走去。“怎么样,小小的结界而已,别人会设得,本王当然也设得。这么急着出去,是怕了本王,还是心中有鬼啊?”
想出去是吧?他设的结界天宫中能打开的也没有几个。再则刚才他看见鬼鬼祟祟的普天星君,偷偷摸摸的去了灵川的殿寝,与他相遇时还给了他一个讳莫如深的尴尬笑容,想必此时那殿里风光正好,两人也忙得不亦乐乎,哪里还有心情管这里的闲事。
“妖王大人不是口渴了吗?想着外边应该有热水。所以出去寻些。”彼岸的话回得也巧妙。
走到彼岸的身上,将头低了些,与她直视。“哦,原来是想为本王倒水。本王冷热都喝得,桌子上就有,那就劳烦姑娘了。”这双美丽的眼睛却是一点没有变,还是那样动人清澈。
彼岸绕过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将玉佩收到了内怀中。再转身将水送到他的面前,莫忘手却迟迟未接,将头再低下,嘴唇轻触杯壁,然后大手托着她的手向上抬,既而一口气将杯中之物饮尽。
见他将水饮下,彼岸欲将手收回。握着她手的大掌根本就没有松开的迹象。
“妖王大人,如此做怕是不妥”
莫忘冷笑几声,“有何不妥,难道刚才是本王坏了你的好事?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有七日,不,确切的说还有六日你就是我妻子了。此时在这里夜会其他人难道就妥了?”
彼岸又试了两下才将手收了回来,“妖王大人不可信口雌黄。”将杯子放回原处。
“本王雌没雌黄,你心里清楚。你好像很希望本王快些离开?不如你将刚才来人的身份告诉本王,本王马上离开可好?”莫忘双眼紧盯着彼岸的动作。
突然食指弹出一道灵光,彼岸的衣襟被解开,露出里边粉色的肚兜,接着怀中的玉佩也滑落出来,被莫忘用空虚之力接住带入手中。
没理会彼岸惊慌失措的整理的衣衫,只细细的端详着手中的玉佩,那上边的上古文字“火”字,已然表明了它的主人。原来还是他,那个阴魂不散的地狱火君,脸色不由的冷了几分。
“这玉的水头不错,还是上好的冰种。听闻这冰种古玉可润肌,不如本王将它碎了试试。”
彼岸马上冲了过来,“不,不,妖王大人,那是我的玉,请妖王大人还给我。”
莫忘斜眼看了她一眼,刚才她的动作冲忙,所以衣服的带子没有系好,领口也没弄好,露出白皙的颈部,胸口凹凸起伏不免若隐若现。如此的不重自己的仪表,看来这玉对她意义非凡。
“哦,是你的。可是这玉上却是别人的名字。”莫忘冷笑着说。手上的力度又加了几分,手背上的青筋鼓起,玉佩仿佛随时就会化成粉末。
彼岸再无尊严与矜持,用双手去抢夺他手中的玉佩。“妖王大人,求求你了,把玉还给我。”眼底已见红润。
莫忘眯着双眼,猛得用力,玉在他的中手化成细粉,慢慢落在地上。
彼岸张着嘴感觉心已经痛得无法再呼吸。碎了,玉碎了。同她的火君一样消失不见了。
紧咬着下唇,看着一地的粉末,就如同看到那夜消失的火君。五脏如火焚烧,血气上行,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接着又是一口气没有提起来,人就向地面倒去。
莫忘本是气那火君,人都死了还整出个玉来祸害别人。看她越在乎,心里就越不甘,不过是解一时之气,倒忘了她承受不住。
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榻之上,搭了脉才知并无大碍,不过是气急攻心。
“傻瓜、笨蛋,成了凡人也没学聪明。”嘴上骂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用大掌带动灵力为在她的胸口,为她推动心脉运行。见她脸色变得红润了些,又拿来手巾为她轻轻的擦着头。
彼岸感觉嘴里又有那凉凉酸酸的东西入口,知道定是有人喂她喝冰糖青果莲心汤。几口入腹,感觉头脑清明了许多,才又缓缓的睁开眼睛。
本以为喂她之人,还应该是灵川或是仙婢,却不想是他。
第七章一夜照抚生误会()
莫忘将手中的碗放回了桌子,然后附手站在床前。一脸的鄙夷的道:“凡人就是麻烦,动不动就要晕上一晕,你是想以此来取得本王的注意吗?”
说话时,一身的清冷,就好像刚才轻擦她的额头,为她喝汤之人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若是换了其他人,彼岸应是十分感激才是。可换了眼前人,彼岸空留恨意,他杀了火君在先,如今又毁了火君的玉佩。虽然她也知道,现在天空已微亮,他怕是在自己的床前照顾了一夜。但杀火君之仇,辱火君之恨却始终难平。
身体恢复了些知觉,手中有轻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手中。手掌紧握拿出一看,竟是火君的玉佩。不是被他碎掉了吗?怎么现在又在她的手中。抬眼看向那人,一脸的疑问。
他为何要天天在彼岸花海,远远的注视她。为何又要杀了火君,本想杀了她却又将她送到了这里,他又原何要娶她。不是说娶她无用,说她麻烦吗?又为何要照顾她一夜。想到这些不由得蹙了眉。
她果然对那玉佩很在意,想来那玉佩以前未必在她手中。看昨夜的情形,定是昨夜出现的那个人将玉佩给了她。那人又会是谁呢?
“看什么看,本王知道本王玉树临风,受群多女子倾慕。用不着你再如此的犯花痴。”莫忘说得高冷。
彼岸气得差点又吐了一口老血,这人的面皮怎么如何的厚。顺便也在怀疑昨夜喂汤之人,到底是不是他。
天空已经亮,外边传来了声响。莫忘回头看向门口,怕是守夜的仙婢已经发现屋的不对劲。
彼岸却心情紧张,他居然留在这里一夜。这要是叫外边的人知道了,她的脸该放到何处。
“妖王大人,还请回去吧。天已大亮,怕是妖界少不得妖王大人。”彼岸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没良心的,自己照顾了她一夜,现在居然还要赶他。真真的气死个人,她让走就走啊?他偏不。“怎么,姑娘这是用完了本王就要撵人啊?姑娘不觉得如此有失厚道吗?”
刚要与他辩驳,屋门被人用外力打开。冲进来一脸惊慌的灵川,还有脸色尴尬的普天星君。看两的衣衫就知穿的时候有多匆忙,多好衣带都系错了。
“我没拦住。”普天星君的声音小之又小,像是解释又像是交待。
灵川瞪大了眼睛望着床上的彼岸,那白晰的脖颈下胸口有些微红。再看向床边的莫忘,张着大大的嘴巴。
“你,你们,你们”刚方有仙婢来报,说彼岸的房门打不开,而且好像有层结界。她怕彼岸出事,套上衣服就跑了出来。没想却是这番景象,哎,罢了终是人家的家事,就是好慌张。
彼岸也张大了嘴巴,想要解释,却发现无从下口。自己怎么就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
“彼岸就劳烦普天兄与灵川圣女了,本王妖界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行告辞。”莫忘微笑的说道,笑容十分亲切。
“莫兄不要客气,我那里还给莫兄留着上好的梅花酿。”普天星君拍了拍莫忘的肩膀。按照现在的情况,以后两人不光是兄弟这么简单了。也算是半个连襟,关系必须处理好。
客套了一番,莫忘才对着一脸气急败坏的彼岸深情的说道:“我有事要先回去,晚上再来,乖。”说完话还不忘拍了拍彼岸的头,眼睛里满是暧昧。
彼岸又开始感觉五脏内的翻涌,而一旁的灵川却拿着帕子绞来绞去,不知想什么想得入了神,而且还一脸的坏笑。
彼岸觉得这整个屋子的人都变得不正常了。此情此景,她不应该是羞得要入了地缝,而屋子里的其他人不应该是一脸的嫉恶如仇吗?
再看现在这一个个的,都是几个意思。莫忘,都是那个该死的莫忘。
莫忘抬腿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还不忘向她抛了个媚眼。彼岸看着背脊发凉,一个词从她的脑海中形成——妖孽,真真的妖孽。
普天星君拿出了十足十的大舅子姿态,一路将莫忘送出殿外。而屋子里的灵川,终于收了她脸上的笑容,神秘兮兮的跑到彼岸的床前。
“彼岸,没成想你们又好上了。你事前可曾用了药,你现在的身体不易受孕的。不过也无妨,我得回趟圣女峰多取些雪谷草回来不对,嫁妆,对嫁妆只准备你的。现在看来孩子的也应该提前准备些,都备些什么?对了,金甲大神家的就准备好多的金玉项圈还有衣服就先做四季四新十六套,等你嫁过去,时间太冲忙了,等以后我再慢慢替你补些对了,还有补药,需要些温和些的,有了身子的话,有的药就不能用了,这么想来,我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处理。可惜你过去不能带陪嫁的宫人,你身边没有个可心的人照顾怎么行”自说自话了很久,最后又转了话题。
各种碎念在彼岸的耳旁萦绕,什么要多穿些不要着了凉。用膳要多用着些,这个可以多吃,那个不可以吃零零总总,就连送来的早膳都比平时多上了几成。
灵川的样子就好像彼岸那干瘪的肚子里,已经揣上了一个白胖胖的娃娃,就等着日子久些肚如皮球,最后足了月这可以卸货了。
彼岸一整天不是听碎念就是被逼着吃各种补品,根本就插不上嘴。当然早上可是众目睽睽,她早已经百口莫辩了。
“不行,这月子得回天宫来坐,还有孩子交给我养就好了。你身体不好、妖界又乱,教养孩子最不适合。这放眼整个天宫里教学文没有比我家普天更好的。到时候他天天往观星殿里一带”新一轮的喋喋不休开始。
彼岸嘴里的东西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差一点就卡到了喉咙里。昨天还说要将某人千刀万剐了,又要挖心又要挖肝的。今天怎么就会把她拱手让人了呢,而且还附赠嫁妆,外加赠送顶级保姆服务及孩子的十八年义务教育。不,圣女姐姐,将她如此的大放送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