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还不怎么靠谱。
痛得厉害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她便是嚷嚷着喊,说她不生了,不要生孩子了。
太疼了,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疼过。
萧青山那时候一直在旁边陪着她。
他许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紧紧握着她的手,尽量放柔了声音,让她再忍着点。
宁瓷真是硬生生把他的手给抓出了血。
后来终于生出来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也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就晕了过去。
但是真的好小一只。
后来的时候,她再醒过来,就看见小小的一团,躺在她的身边。
眼睛是紧紧闭着的,正静静的睡着,整张脸都是皱巴巴的,可真是丑的不行了。
“真的,就这么小。”宁瓷说着,还用手给萧祺比划。
说话间已经将萧祺脱的光溜溜的,宁瓷朝浴桶那边扬头,示意道:“进去吧。”
萧祺赶紧就抬腿,跨了进去。
“水有没有太热了?”
“没有,正好。”
宁瓷拿了香胰子,往他身上搓,轻轻的抹了抹之后,便是起了许多的泡泡,宁瓷看着,又往他身上多搓了香胰子,便是满手的泡泡。
宁瓷不免跟着笑了起来。
“你爹以前给你洗澡吗?”宁瓷想着,就问了。
阿祺身上嫩嫩软软的,萧青山力道那么大,宁瓷都在想,他给萧祺洗澡,那萧祺该多难受啊。
岂不是得每回洗完澡身上都青紫一片。。。。。。
“恩。”萧祺点点头,道:“爹爹就只给我冲一下就好了。”
不说也能猜到。
他给自己洗澡还都是一冲就完事了。
“那以后娘给你洗,给你洗的香喷喷的。”宁瓷有些遗憾,萧祺更小一些的时候,她不能陪在他身边。
再小一点儿的阿祺。
还不会走路的阿祺。
一定可可爱了。
“我们阿祺真可爱。”宁瓷看着,轻轻便说了一句。
萧祺的脸本来就有些红,接着听宁瓷这么夸她,虽然是自家娘亲,但也不太好意思了,垂了眼,轻轻抿着唇。
娘亲的手很软。
娘亲的动作也很轻。
她会一边轻轻的扬着水过来,然后笑着和他说话,偶尔一会儿的笑声,听得人心里甜甜的。
宁瓷给他抹了满满的泡泡,好生的抹了抹,抹的是差不多了,之后便是又给他冲了干净。
接着起身来,伸手就要抱他出来。
只是刚才把他洗的太滑了,宁瓷又没有这么大力气,一使力往上,力气却是没能起来。
正好这时候听见屋外传来萧青山的声音。
他应当是刚回来,在找萧祺和宁瓷。
“青山,你快进来。”宁瓷扯着嗓子,喘了口气,喊了一声。
萧青山听见声音,进来的很快。
“你快,过来抱一下阿祺。”宁瓷只是说着,转头往他那边看,用眼神催促着,让他快点过来。
“你儿子太重了,我抱不起来。”宁瓷喘着气说道。
萧祺羞赧,想说自己可以出来的,可是萧青山已经一手将他挟住,另一手拿了锦布,要给他擦干身子。
“你轻点。”宁瓷在旁边看着,还不忘赶紧嘱咐,怕他力道太大,会伤了萧祺。
萧祺只是觉得羞的不行。
他其实自己都可以的,可是偏偏现在爹爹和娘亲都在。。。。。。就看着他,给他洗澡,擦身子,穿衣服。
阿祺觉得,他真的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没事没事,阿祺长大了肯定就重了,重了好,不过,阿祺长再大,都是娘的宝贝。”宁瓷瞧着萧祺红了脸,就又是加了一句话。
这下萧祺把头都埋进了萧青山的肩膀上。
娘亲之前是还抱得起他的,现在就抱不起了,就这么些时间。。。。。。难道阿祺就重了那么多了吗?
他怎么觉得也没有呢。。。。。。
而这会子,萧青山已经抱了萧祺出去穿衣服。
“今天怎么了?”萧青山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问道。
他是听到些消息,说是萧祺在宫学出了事,他才匆匆赶回来的。
“我拿爹给我的弩箭,把一个人给射了。”
萧祺如实的回答。
萧青山一顿,抬头看了萧祺一眼,问道:“他打你了?”
知子莫若父。
萧青山给他这些东西,是让他防身,因为他知道,萧祺是不会乱来的。
不管是先前的迷药,还是现在的弩箭。
萧祺点点头。
“打到你了吗?”萧青山接着问。
虽然他看萧祺身上没有伤,但以防万一,他还是问了一句。
“没有。”
“没有就好。”萧青山给他整理好衣裳,接着也没有再说其它,只是低沉着声音,道:“放心,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儿子可也是他的心肝宝贝。
不管是什么原因,任何人都不可以动他。
宁瓷就在旁边一直看着,看着这父子俩在说着话,却是也没有插话。
观望()
萧青山虽然是个大糙汉子;但是在照顾萧祺这一方面上;他还是很细心的。
毕竟父子俩相依为命了三年;萧祺那么小丁点儿的一个孩子;日日夜夜待在他身边;要是不好好的保护着;那真是很容易便出事。
“阿祺受了伤的话;很难会好。”
萧青山同宁瓷走出房间,当时他回头,往萧祺那儿看了一眼;目光凝怔似有千言万语,最后,才是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宁瓷蹙眉;偏头看向萧青山。
显然是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阿瓷;我一直都忘了告诉你,阿祺的体质有点特别;如果受了伤的话;那要很久才能好。”
萧青山压着声音;语气沉然;说的时候;大抵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有些压抑。
他第一次;带着萧祺爬过一座大山,那时候;他刚刚学会走路;就非要自己走,他想着山路尚是平坦,便就让他自己走了。
结果不小心绊到根树枝,就摔倒在了地上,膝盖破了皮,出了点血。
他哭得很厉害。
因为太小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只知道很疼很疼,就使劲儿的哭,嚎着嗓子,直到是哭得喉咙都疼了,出不了声,才停下来。
他听他哭的时候,他真的是一颗心心全都揪到了一块,一下一下的跳着,似是胀开一般,总归心疼到不行。
就是那回受的伤,原本上了药,三四天也就好了,可是却过了将近十天,伤口才见愈合。
那一次开始,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后来再有几次,便发现,真的是这样。
所以他一直格外上心的护着他。
原本他觉得,男孩子受点伤是没什么的,可是因为阿祺的特殊情况,他只要一听说他受伤了或是旁的事,就会忧心的不得了。
“可是上次他的脚――”宁瓷想上回他伤了脚,似乎是还好的挺快的。
“外伤。”萧青山又加了一句。
宁瓷眸中流光回转,闪着满溢而出的疼惜,她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对于萧祺,她究竟欠了他多少。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她可真是恨不得闹到皇上跟前去啊。”
宁瓷抬头,往大门那边看。
那胡氏如此盛气凌人,一副非要为她家儿子讨个公道的模样,是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她既然带着萧祺回了府,那想来他们便会不依不饶的,定要合了她的心意才是。
萧青山伸手揽在宁瓷的腰上。
他知道因为他的身份,连着对宁瓷的议论也是颇多,有些话难听至极,真是让人不堪入耳。
宁瓷垂眼想着什么,抿唇,面上是一副十分犹豫的模样。
她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起,回想起那胡氏说他是有娘生没娘养的。
说他低贱之人。
那是她的阿祺不该承受的委屈。
“我觉得,我应该告诉所有人,萧祺,他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宁瓷思虑了许久之后,抬头,十分肯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她一直都这么想过,只是也一直觉得,这不是合适的时候。
说出这件事来,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宁家小姐,未婚先孕。
是很轰炸性,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可是,宁瓷现在是想,这些东西,实实在在的存在着,总有一天,都会来到她的面前,需要让她去面对。
既然如此,那早一点儿来或者晚一点儿来,也就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而且,作为母亲,她不应该惧怕这些。
应该早先一步的,将所有的风雨挡住,当在阿祺的面前。
宁瓷抬头,看着萧青山。
她的目光已经十分坚定,却还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萧青山喉咙微动,而后,他点了点头。
“我都听你的。”
。。。。。。
舒家这边,也是被胡氏闹得厉害。
她接了舒固回家,一路上就是边哭边说,说她家固儿命苦,就不过是来读个书,却也能读成这样,还说那宁瓷实在太嚣张了,简直是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嚷嚷着要让大司马给她儿子作主。
只是舒凛自然不是那么敷衍随便的人。
特别是这回事又牵扯到了宁家,便不是小事,是更加需要谨慎小心,而不能马虎。
要知道那宁淮,可是能随时暗地里绊上他一脚的。
“这伤是怎么回事?”舒凛第一句话问舒固,便是这个。
“那个萧祺他。。。。。。他用箭射的。”舒固还是有点怕自家这个伯伯的,他总是严肃着一张脸,不怎么笑,就像冷冰冰的铁石一样。
“手呢?”
“不小心砸到的。”
舒凛目光凌厉,紧紧盯着舒固的眼睛,一动不动,其中探究的意味让人心里直发寒颤,好一会儿,才又问道:“那是谁先动的手?”
舒固的心里一颤。
他的眼皮慢慢垂了下来,看着有些紧张,旁边的胡氏却一直在推他,让他快点儿回答。
舒固张了张口。
“是。。。。。。是他。。。。。。”舒固说的支支吾吾,这下,便是不敢抬头再看人的眼睛。
“因为什么?”舒凛光只是站在这儿,便有一种无形的震慑力,满满的压迫下来,让人几乎不敢喘气。
“我、我说,说了他爹和娘。”
舒固此时,都已经满头大汗了。
莫名心悸。
“大哥,你看我们家,被人欺负成这样,他好歹也是你唯一的侄子不是,你万是要为他讨个公道啊。”
这头胡氏又在嚷着抹眼泪了。
舒凛的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
“皇上有说什么吗?”舒凛回头,这话,却是问的舒姒。
他当然知道这舒固是什么性子,一向跋扈的很,只是以往没发生什么,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管他。
但是这回,说人家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把他打成这样,却是着实让人狐疑的,虽然这伤,是实实在在的。
“皇上刚刚下朝,应当已经得知消息,但是还什么都没说。”
舒凛沉吟片刻,他想了想,道:“你去找安少傅一趟。”
猛然间听见这三个字,舒姒一愣,抬眼,怔怔的看着舒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