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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召二郎前来所谓何事?”李世民规矩地向父亲行礼请示,李渊心底颇为得意,这个儿子不仅才能出众,礼仪也是极为周到的。
“也无大事,二公主欲出行至净因寺为贵嫔娘娘祈福,为父想听听你对护卫一事的安排及看法。”李渊着让李世民前来的缘由,一边示意其在书房左侧的坐椅上入座。
“回禀父亲,净因寺距离晋阳城有一段距离,途径人烟稀少之地。护卫人数二郎以为需得六人。关于护卫装束,二郎想二公主应该不想大肆张扬,出行装束最好以普通人家出行为宜,也避免过于招摇。”阿宓在行宫外活泼的样子浮现在李世民脑郑“另则公主出行,需得有李府自己人保护以便周全,二郎可承担公主出行护卫统领一职,保护公主一路周全。”
李渊看着李世民频频点头,二郎的心思果然周全,李渊也对公主出行人员的装束较为在意,毕竟只是孩子的旨意,不宜过于招摇。
“父亲,二哥也在!?玥儿听公主要去净因寺祈福,玥儿乞求一同前往,阿宓已经同意了,请父亲首肯。” 李渊看着这个『性』格像男孩儿的女儿,笑意浮在脸上。“你呀,已经和公主好了,还来向父亲乞求,和你元吉一样,完全是个捣蛋鬼。不过一路上一定得听你二哥安排,不得恣意妄为。”
李玥没想到真如元吉判断的一样,二哥也会去净因寺,看来听元吉的撒谎阿宓已经同意一同出行这一招是对的。唉,可惜元吉受伤未愈不能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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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的冬日,寒风袭人。虽冒着寒风,阿宓出行的队伍也按照既定的安排在晋阳行宫宫门外严阵以待。李世民身披黑『色』狐裘,脚跨白『色』马驹,少年神气突显。
“宓儿,你可来了。”李玥看到阿宓从轿撵中走出,赶紧上前挽着阿宓“今气突然就凉了,本以为你会取消这次行程。赶紧上马车吧。”
“娘亲的病情愈发严重了,这次祈福势在必行,阿宓不会因为气转冷就取消的。”阿宓向李玥解释着“刚才出门,娘亲仍不忘嘱咐,所以耽搁了时间,玥姐姐受冻了吧。”
“臣李世民参加公主,这次的护卫由末将负责,公主有何需求请尽管吩咐,『色』已不早,请公主上车准备出发。”李世民依然礼数周到的行着跪礼。
待三个丫头都上马车之后,李世民带队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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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正厅内,除窦氏和李渊外,客座上还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一身水蓝『色』衣服,脸上不少青『色』胡渣,身形也和年龄不符,略显肥胖。女的身着褐『色』罗裙,面向斯文,眉眼间透着疲倦,静静的坐着。
窦氏听完李渊讲述公主出行的事,眉头紧锁、望向静坐的长孙清音,看来将长孙兄妹接来家中长住的安排是对的。
第9章 疯道疯言()
一场初雪,晋阳城的冬真正来临了。阿宓和李世民一行人经过整整一日的颠簸,终于到达净因寺。
“启禀公主,净因寺已到……。”一路颠簸,阿宓、李玥、毓淑三个丫头尽然在车辇里睡着了,隐约听着李世民的声音,阿宓『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推了推身旁的李玥与毓淑“毓淑收拾行李,准备下车了。”
“阿宓,你看下雪了,晋阳的冬来了。”李玥不忘给阿宓拉了拉斗篷。
阿宓看着坐落在眼前的净因寺,不愧为千年古刹,寺内古柏参,尽显庄严肃穆。希望寺内的菩萨能够显灵,保佑母亲早点病愈。
“公主,今日路途颠簸,殿下您也极为疲惫,依世民之见,今日殿下至厢房早些休息,待明日世民与主持商议之后,方可开始祈福仪式。不知公主意下如何?”李世民看着阿宓经过一路的颠簸,脸上透『露』着疲倦之『色』,不忍她今日继续劳累。
“二表哥过虑了,今日即可安排与主持商议祈福仪式的事宜。母妃身体欠安,阿宓尽快完成祈福仪式,早日赶回晋阳。”一场初雪降临,阿宓恐张丽华的病情又加重。
“阿宓,膝盖疼吗?”李玥和毓淑分别为阿宓『揉』着膝盖,宓儿已在菩萨面前诚信诵经、跪拜两日,虽然跪拜的时候有蒲团垫着,可阿宓的两个膝盖还是红红的。
“玥姐姐,没有大碍的,只要母亲身体能早日康复,整日跪拜在菩萨面前阿宓也是……”阿宓话未完,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公主,在下李世民为殿下你送来减缓膝盖疼痛的『药』酒,请公主殿下笑纳。”
李玥前去开门就看见二哥在门边站着,手里拿着一瓶『药』酒,双手也冻得通红。“三妹,这『药』酒一定给公主搽,膝盖落下病根可不好。”语毕,李世民旋即转身离开。李玥看着李世民离开的背影,狐疑着二哥是从哪里弄来的『药』酒呢?李玥记着出门前他们可没有带『药』酒,为此她还自责了一番。
在阿宓与寺内和尚的最后一次诵经之后,为期三日的祈福仪式结束,阿宓在毓淑的掺扶下起身,李世民在净因寺正殿外远远看着阿宓:这个丫头真的很固执,祈福仪式仅是完完整整三坚持跪拜、诵经。三日下来,整个人消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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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宓担心张丽华的病情,祈福仪式结束次日即启程返回晋阳。诚心祈福之后,阿宓回城的路上心情也有所好转,不时的掀开车辇的窗帘,看看窗外的风景,净因寺坐落于山间,一路景『色』是较幽静的,不过冬日的景『色』或多或少也缺了些生气。
“停车!”阿宓沉醉于窗外的风景之时,忽然传来李世民下令停止前进的命令,旋即命毓淑下车一探究竟,李玥因为好奇也一并下车去。
李玥、毓淑下车之后,遂发现李世民下令停车的缘由。山路的密林内,出现数十名衣衫褴褛的难民,毓淑对难民的眼神是极为熟悉的,他们由于长期的饥饿眼底已经『露』出凶光。
“李公子……”毓淑刚想着什么,李世民已经下令“各护卫将车辇围住,势必护得主子周全,李玥,毓淑即刻……”李世民话音未落,密林内的难民已在领头者的带动下,往车队冲来,他们目标是明确的——车辇。
难民人多势众,来势汹涌,很快将护着车辇的几个护卫冲散,已有两个难民已坐上车辇的驾车位,已将车辇驾走数米远。李世民眼看车辇走远,心急如焚,迅速使出几招连贯、利落的剑法,打伤几个一直纠缠他的难民之后,快速骑马追向远去的车辇。
听见外面一片混『乱』,阿宓不免害怕,可仍让自己迅速冷静,悄声在车辇中寻找可以袭击难民的“武器”。不能让难民把车辇驾得太远,阿宓心里想着。
从毓淑整理的行李中,『摸』到一个铜镜之后,阿宓慢慢爬到车辇驾车位背后,掀开门帘,对着其中一个难民的脑袋使劲一锤,难民随即晕倒掉下马车。而此举也招来另一个难民的祸害,那人看见同党受伤之后,眼『露』凶光看向阿宓,双手顺势往阿宓脖子掐来,阿宓挣扎着,双脚『乱』踢,突然随着一声闷哼。阿宓睁开双眼便看到李世民已跃上马车,将刚才掐着阿宓脖子的人,打伤扔出车外之后,立马牵引着缰绳,将已经受惊的马控制住。
阿宓的心刚落地片刻,忽的李世民驾驶的马车又停了下来。
李世民掀开门帘,“公主,依臣判断这些难民已经认定车辇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又锲而不舍的追上来。世民愚见,难民人多势众不宜做过多纠缠,还是弃车辇而去吧,他们得到车上的物品应该不会再来了。”
阿宓第一次面临这种突袭状况,哪里还有主见,只得依照李世民的吩咐,两人跳下马车,往树林中可遮掩饶深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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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宓行跪礼祈福三日,膝盖疼痛,跑了没几十米就脚步打滑,眼看要摔倒在地,李世民眼急手快的将阿宓扶住,顺势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奔跑。
“二……表哥,难民应该不会追来了吧!”阿宓气喘嘘嘘地,“我想他们应该在搜刮车辇上的物品,无暇顾及我们的。”阿宓望着李世民抓着自己的手,轻轻挣扎了一下。
“公主,臣无意冒犯,只是……”李世民赶紧松开握住公主的手解释着。
“那当下该怎么办呢?是走路回晋阳吗?可是我的膝盖因为祈福跪拜,现在很是疼痛,可能走不了多远。”阿宓的膝盖由于刚才的奔跑疼痛更加明显,不时的弯腰『揉』着两个膝盖。
李世民心里着实懊恼前日没有在大夫那里多拿一瓶『药』酒。“公主,膝盖的伤须得好生休养,否则今后会落下病根的。”
李世民扶着阿宓至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下歇息,并在大石上面刻下“木子”标记。“前面大概五六里处有一座废弃的道观,我们今日须得行至该处歇息,这荒郊野岭不是久待之地。”
“公主,『色』也不早我们必须往前赶路,臣不得已须背负殿下前行,如有冒犯之处请公主殿下见谅。”语毕,李世民背着阿宓往道观的方向走去。膝盖的疼痛已经让阿宓额上浸出汗水,她亦没有反驳的力气,由得李世民背着自己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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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冬日里,阿宓仍看到李世民的额上还是有些许汗水浸出。
“二表哥,我们休息一会吧。”遂主动将身子往下滑,站稳找到一个石头落座之后,阿宓将随身携带的手绢递给李世民“你也坐下休息,擦擦汗吧,都怪我拖累你了。”
“公主此言严重了,未护得公主周全,原本是臣失责。”李世民接过手绢擦拭着额头的汗,手绢上阿宓的气息也沁入鼻息,让李世民感觉空气也变得异常清甜,擦拭的动作也慢下来。
“二表哥,为什么你不像玥姐姐、四哥哥他们一样叫我阿宓抑或是宓儿呢?”阿宓望着正在擦汗的李世民继续着。
“我自没有和兄弟姐妹一块儿长大,对于你们家的兄弟姐妹情是极羡慕的。可是我却不能在母妃面前表现出这种羡慕与期望,母亲不愿意生活在大心宫墙内。所以尽管从没有父皇、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在一起,但阿宓在母亲的照顾下还是快乐、幸福的,虽然我经常会在梦中梦见父皇、哥哥、姐姐的模样。所以我喜欢和四哥、玥姐姐在一块儿,也喜欢他们叫我宓儿”。阿宓着、着又想起张丽华的病情,泪珠儿在眼眶里不停打转,美丽的双眼蒙上一层水雾。
李世民凝视着阿宓,心里头晃过一丝难受,恍惚间面对这样的女儿情怀,自己尽然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将手绢递回给阿宓。
低声着“宓儿,你以后也叫我世民哥哥吧。还有,以后别再跟三妹一起我总是板着脸,摆着一副不待见你的样子,其实……”话到嘴边,李世民还是忍住了,眼底流『露』着喜『色』。
“终于有件高心事儿了,以后元吉再也不比因为你在,就忌讳找我玩儿了,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