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水媚放心容墨风,可是,一想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个屋子里,水媚哪里睡的着啊!轻声道:“我睡不着。”
容墨风立即回应:“我也是。”
水媚知道容墨风和如花静静的待在屋子里,肯定枯燥乏味,不自在,所以贴心道:“那不如我们聊天吧!”
容墨风欣然应允:“为夫我求之不得!”
“你少贫嘴,你还不是我相公呢!”
“可是我们已经”容墨风窃笑:“反正我已经碰过你了,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为你负责的!”
容墨风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如花仍然能感觉到容墨风的气场由负变正,那端正的身姿上,传来的皆是轻松愉悦之感。
如花一脸疑惑的望着容墨风,貌似刚才他还挺生气的,怎么突然间转变的这么快呢?如花不知道容墨风正在和水媚聊天,她想来想去觉得容墨风是想到什么开心事才致如此。
夜色深深,屋外北风呼啸,窗棂纸也被吹的“噗噗”作响。
此刻,屋内的炭火早已熄灭,寒冷自不必说。如花根本睡不着觉,看容墨风的脸有些冻青了,心头暗喜,等他再冷一冷,自己劝他上床,便有几分胜算。
大约午夜子时,“当当当”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如花恼道:“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
门外一小厮赶紧回答:“丑丫头说今晚天太冷,让小的送两盆炭火过来。”
如花的神色刷的变了,这水媚还真是她的克星啊!自己本来等着容墨风冻的不行,好趁机劝他上床,结果,水媚居然派人送来了炭火!如花顿时懊恼非常。
她刚要开口回绝,却听容墨风抢先道:“好,送进来吧!”
门一开,小厮们端进四盆红通通的炭火,一见屋内的情形,这王爷和王妃,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这也太诡异了,他们什么都不敢说,放下炭盆,低着头,关门离去。
四盆炭火一放下,屋内顿时春意融融,直暖到容墨风的心坎里。
他一直跟水媚说着话,都不知道水媚何时嘱咐小厮过来给他送炭的。
原来,细心的水媚,发觉容墨风说话有些发飘,感觉出他似乎很冷,所以,一边和容墨风说话,一边出屋,嘱咐小厮过来送炭。
“怎么样?现在暖和了吧?”水媚轻柔甜美的声音突然传来。
容墨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暖和多了,还是小狐狸会心疼人。”
“那你要怎么谢我?”水媚借撒娇。
半晌,容墨风那面居然没有回应了。
咦,什么情况?不会是如花搔扰他了吧?水媚心中一抽,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寻找衣服,打算过去看看。她的男人,她可不能让别人染指。
水媚刚抓过床头的衣服,一阵悠扬婉转的箫声突然从容墨风的寝殿中响起。
水媚登时停止了欲往身上套衣服的手,坐在床上,侧耳细听。
那箫声音质纯净,委婉动听。水媚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眼,沉浸在那,容墨风专门为她演奏的,时而明快,时而轻灵,时而缠绵悱恻的美妙乐曲中,不能自拨。
整个王府的上空,都回荡着容墨风的箫声,府中的人基本都被这箫声吵醒,当得知是容墨风所奏之时,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不明白,王爷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底是在抽什么风?
当然,整个王府中,如今最幸福的人就是水媚,最难受的就是如花。
如花万万想不到,屋子一暖,容墨风居然有了闲情雅致,竟然吹起箫来。如花忍无可忍,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大喊:“够了!大半夜的吹箫,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容墨风停了下来:“你嫌吵,可以回自己屋睡去。”
如花气坏了,大喝:“我不准你吹,你再吹,我就念咒让太妃头痛!”
容墨风伸手一扔,那箫又挂回到原来的墙壁上。容墨风继续与水媚聊天:“刚刚那曲子是送给你的,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水媚睁开眼睛,拉过被子,又躺了下来。
这一夜,水媚和容墨风从天上说到地下,从小时候聊到长大,彻夜长谈,整晚没睡。当然破坏别人幸福的如花,自己也是一晚没睡,天刚破晓,便一脸倦容的走了。
用过早饭,容墨风派人打听,得知昨晚没睡好的如花,正在屋内补觉,容墨风便将容成叫了过来,告诉容成自己要出一趟门,他也大了,府中之事,自己不在,便让他学着掌管。
容成倒是乐得让容墨风出门,这样,他便不用偷偷摸摸的去和相思学习法术了。
容墨风交给府内大总管一封信,让他等如花醒了,再将信交给如花。然后,趁着如花在睡回笼觉,带上水媚,和阿泽准备好的十个护卫,上了马车,向阳州城进发。
马车刚启动不久,水媚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内,就开始困的情不自禁的点头。
正在迷糊的时候,身子忽然一轻,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落入容墨风的怀抱。水媚回头,见车门关的紧紧的,略微放下心来,趴在容墨风的耳边,轻声说:“我现在是你的丫环,是负责在车上侍侯你的,你这样抱着我,被别人看到,怕不妥吧!”
“我不发话,他们谁敢随便开车门,放心吧!不会被别人看到的。”容墨风靠在身后的垫子上,伸手拉过毛毯,盖在水媚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心疼道:“昨晚一宿没睡,在车上,好好睡一觉吧!”
水媚只觉头昏脑涨,真是困了。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把头窝在容墨风宽阔的胸膛上:“好吧!我们一起睡觉。”
容墨风的怀抱太温暖,太踏实,一会儿的功夫,水媚就进入了梦乡。
容墨风心中有事,想着到了黄石坡可能会遇到的各式各样的状况,他便睡不踏实,一路都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出了京城,一路往阳州城赶。水媚在车上睡这一觉,别提多香甜了。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动了,还打了一个哈欠。容墨风睁眼,因为马车内的炭火熄灭了,怕被人打扰,他没有叫人更换,所以见车内有点冷,他便将水媚的脸也给盖住了。这会儿,掀开毛毯的一角,低头向下看去。
水媚不但没有感觉到一点冷,反而睡的全身暖和,虽然如今顶着的那张脸不怎么好看,但此时脸颊也泛着红晕。不过,眼前突然很亮,令她条件反射的眯上了眼睛。却觉嘴上一凉,那熟悉的感觉和味道,使得水媚心中一荡,闭着眼睛,主动迎合略微发凉却极其柔软的唇。
水媚的反应令容墨风很满意,但他不满意只吻水媚的唇,用舌头撬开水媚的贝齿,强行攻占城池,水媚身子发烫,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自不觉攀上了容墨风的脖子。
容墨风一只手抱紧她,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不知不觉间,水媚觉得前胸一凉,这才发觉,衣服被容墨风给解开了。
水媚下意识的,双臂想去环胸,却晚了一步,容墨风的一只大手已经将她的右胸握于掌心,这感觉太过真实,水媚的心跳蓦然乱了。,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33章 邪门的黄石坡()
萧潇随口问道:“水媚姑娘来阳州城做什么?”
“来办点小事,你呢?”
萧潇理了理额间被风吹的挡了眼睛的流海,淡淡的说:“我只是路过此地,明天就走。”
两个人站在原地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间去了。
冬天就是这样,屋内与屋外是两个温度,水媚在外待了许久,带着一身寒气回屋暖和去了。
此时,阿泽已经走了,容墨风见水媚出去许久未归,正打算起身去寻水媚。不料没等去找,水媚便自己回来了。
“外面那么冷,你去哪了?怎么走了这么久?”容墨风知道水媚最爱冻手,随即将她的手拉了过来,抓在自己的掌心,给她捂手。
他温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水媚抬头,微微一笑:“没去哪儿,我只是在院子里转了转,碰到一个叫萧潇的女子,在给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伯瞧病,就多看了一会儿。”
容墨风也没多问,拉着她坐下道:“阿泽带回了消息,黄石坡周围现在没有什么异常,可能他们还没有行动,不过,最迟明天早上,他们也会有所动作。”
水媚点头:“嗯,你办事我放心。”
次日,容墨风和水媚在屋内等消息。这时,阿泽从外面进来禀报:“王爷,现在还未见其它可疑之人在黄石坡出没!”
对方居然没有先行埋伏,这倒是出乎了容墨风的预料。莫不是这一切是场闹剧,被人给耍了?容墨风心中疑惑,不过,既然来了,总要将事情搞清楚。
容墨风和水媚收拾妥当,见时间差不多了,退了客房,坐上马车,往黄石坡赶去。
黄石坡在阳州城远郊,他们刚刚出城,身后一名女子,骑着一匹全身洁白的俊马,风驰电掣般的跑了过去。
水媚听到声音,好奇的推开车窗往外张望。那女子骑着白马急奔,束于脑后的长发,与腰间的丝带,随着马儿的奔跑,恣意飘扬。那英姿飒爽之态,让人心生向往。
“看什么那么入迷,莫非是美男子吗?”容墨风逗弄着水媚,探过头来,见是一骑白马的女子,容墨风失笑:“女子你也喜欢看?”
水媚白了他一眼:“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看她骑马的背影很潇洒而已!”
水媚话音刚落,意外发生了,但见那白马前腿一软,毫无预兆的“扑通”倒地。好在那女子有功夫,虽然被甩下马,却当即就地一滚,站直了身子,一点都没有受伤。
女子从地上站起,水媚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忍不住睁大眼睛:“是萧潇!”
容墨风奇怪:“怎么?你认识她?”
水媚回头提醒:“你怎么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她就是给老伯治病的萧潇。我昨天误会了她,还跟她交手来着。”
是有这么一回事。容墨风点头,两个人继续往窗外望去。
萧潇站直身子,来到白马身旁,只见那白马侧倒在地上,四腿乱蹬,不停的打着响鼻,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萧潇一脸急色,试图将马推起来,可是那马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此时,紧闭双目,浑身抽搐,根本站不起来了。
因为天气寒冷,又是在城外,路上行人廖廖无几。所以,即便有人看到了这副场景,也没人上前问询,大多都是瞄一眼,然后匆匆前行。
萧潇有急事需要赶路,可是马儿又突然生病骑不了,这令萧潇非常沮丧。束手无策的她,围着地上的白马急的直跺脚,并焦燥的走来走去。
这时,容墨风的马车已经驶到了萧潇的面前。水媚喊了声:“停车。”
待车子停稳,她便跳了下去,走到萧潇面前。
萧潇正在踌躇之际,只见后面有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卫兵,护着一辆豪华的马车走了过来。车子来到近前,却见水媚居然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欣喜道:“水姑娘,怎么是你?”
水媚恬静的笑着:“我随我家公子出门办事,萧姑娘,你的马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从客栈出来时还好好的,没想到这马突然就不听使唤了!可能是得了什么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