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回小孩果真就不哭了。
“欸,真不哭了。”太子妃小心翼翼地捧着小世子,终于在他不哭闹的情况下享受了一把当祖母的乐趣。
她兴奋地逗弄着孩子,突然想起南子慕方才对她乖孙说的那一席话,太子妃疑『惑』地问:“你叫他欢喜?”
南子慕不好意思的笑笑:“取的小名,总世子世子的叫,不好听。”
他有点尴尬,怕太子妃笑话他没文化,又补充了一句:“我没读过书,随口唤的,你别笑话我。”
太子妃没有要责备的意思,反而欣然道:“本宫前些日子才和行之拟定了几个名字,昨个皇上给选了一个做大名……倒是还没想过小名,欢喜……不错,本宫也不需要他以后能有多大的本事,只要现在能欢欢喜喜的长大就好。”
“欢喜,欢喜。”太子妃用手指戳了戳欢喜的脸蛋,又看向南子慕。
这个小哥儿不像府里的其他哥儿,喜欢同女人一般浓妆艳抹,不过他这张脸是天生丽质,多施粉黛反而是累赘——眼若桃花但眼中却不含桃花,整张脸说不上艳,也不至于太清太雅,太子妃越瞧越觉着欢喜。
也难怪行之小兔崽子之前谁也看不上,却偏偏对他不一样。
太子妃的目光意味绵长在南子慕脸上停留,接着开始搭话:“今个来的路上听下人说你并不是哑巴,只是山上下来的,不懂京城话。现下一闻,果然如此。你这般模样的人儿,要是哑巴,那就太可惜了。”
南子慕坐如针毡,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徐娘在旁边干着急,心想这阿喜怎么这般没眼力见,自谦之辞都不会说,只干巴巴的笑着像什么话?
“阿喜啊……”太子妃开门见山道,“那什么……你觉得侯爷他怎么样?”
和这个哥儿相处了一会,太子妃以自己的人生经验断定南子慕并不是一个聪明人,因此就省略了那些旁敲侧击的步骤。
“……”他还能说不怎么样吗?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南子慕故作腼腆地『摸』了『摸』耳朵,“侯爷么——顾盼烨然,当世无双,自然是好的。”
才从府里一个小丫头哪里听来的夸赞,南子慕现学现用,转头就‘借花献侯爷’了。
太子妃不喜欢扭捏的人,自己从小又是被拘着长大的,所以碰上南子慕这般自由散漫的,莫名的就对他有好感:“那你觉没觉得,他对你……有那个意思?”
南子慕想说没有,他还整天凶巴巴的对自己,但这把委屈一闪而过。南子慕就算腆着这张厚脸皮,也没法在这事上胡说八道,他诚实的回答:“我觉得并没有。”
“哎,小年轻就是害羞。”太子妃和碧桃相视一笑。
南子慕:“……”这两人从哪看出自己害羞了?
太子妃敛了笑意,突然正『色』道:“阿喜我问你,你可有生养过,家中还有自己的小孩吗?”
昨晚程姚瑛请自己过去,愁眉难展地握住了他的手道:“姚瑛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知道这事后,姚瑛总觉得心慌难安。”
太子妃问:“和本宫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发生什么事了?”
程姚瑛招来春燕,春燕给太子妃行了个礼,接着道:“夫人心里挂念着小世子,但又不好亲自去看,只好事无巨细的吩咐琢玉楼里的那几个哥儿,叫他们凡事都细心些。昨个有两个哥儿伺候阿喜沐浴——夫人说喂『奶』的『奶』爹要每天沐浴,避免将身上不干净的东西喂进世子嘴里。”
她顿了顿,发现程姚瑛并没有什么表示,于是继续道:“只是方才那两个哥儿觉得不对劲,过来禀告夫人,说是没瞧见阿喜腹上有疤痕,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奴婢和夫人就奇怪,这阿喜若是没生过孩子,又是从哪里来的母『乳』?”
太子妃沉『吟』片刻,程姚瑛静静地观察着太子妃的反应,不过前者并未表『露』出她想要看到的表情。太子妃没什么大的反应,还是用寻常的语气道:“问过大夫没有,说不定阿喜的体质不一般……”
听到她这种语气,程姚瑛心里顿时“咯噔”一声,面上还是端庄的滴水不漏:“姚瑛特意询问过大夫,他说是曾有听闻过这种病症,不过他并没有见过,医书上也没有记载……”
“唔……或许是他体质特别,身上并不会留疤痕,本宫倒是见过,被划伤愈合后不留疤的人。”
“娘娘说的也有道理,只是程大夫说——若是哥儿分娩,那伤口绝不会小,不留疤是不可能的,只是有些人的疤痕是浅些。”
程姚瑛淡淡地补充道:“不知那两位哥儿说的是真是假,说是阿喜的小腹上连一条浅淡的白痕都没有。”
还没等太子妃开口,春燕又道:“娘娘,夫人,那其中一位哥儿是奴婢的表亲,脾『性』内向温和,为人诚实,奴婢敢担保他不会说谎。”
太子妃听这主仆两人一唱一和 ,心里明白是程姚瑛眼中容不下阿喜了。她斟酌再三,假装没听懂道:“你们的意思是?”
“姚瑛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这样不明底细又奇怪的『奶』爹留在世子身边,姚瑛心里实在没底。”程姚瑛平铺直述道。
“……”太子妃左右为难,说:“可世子只喝他的『奶』,若是此时将他赶走,那世子怎么办?对了——你可有去查过他的身世?”
程姚瑛其实早已经找人去查过他的底细了,但那些去的人通通都无功而返,说是终南山上根本没有人家认识“阿喜”这么一号人物。她说:“还不曾,姚瑛找娘娘过来,就是想请您做定夺。”
她若是一说自己已经查过了,就表现的太明显了,倒不如让太子妃自己去查证,到时候也不会觉得是自己冤枉了阿喜。
太子妃想了想道:“我回去后马上叫人去查,若是他真的谎报住处,隐瞒身份,本宫定不会让他继续留在府中。”
“还是娘娘有办法。”
太子妃收回思绪,南子慕『操』着平时的语调语速,半点也不紧张:“生过一个,不过不在家里。”
他在你怀里呢,南子慕心说。
“不在家里?”太子妃瞧见他略带无奈的表情,以为是他生的小孩被送走了,顿时有些心疼,“你的家人呢,孩子的父亲呢?”
南子慕实话实说,懒的编谎话:“我没有家人,孩子他爹……我这回下山就是来找,孩子他爹的,只是他不认识我了,还把你送我的金元宝给拿走了。”
太子妃一拍桌子,义愤填膺道:“这王八蛋也太过分了,你说说他住哪,本宫替你去教训他,这天杀的狗娘养的东西……”
最后一句她是嘀咕着说出来的,旁边的下人可能听不太清楚,但南子慕听的很真切。
“……”南子慕想笑又不敢笑,太子妃这一骂把李行之和她自己都给骂进去了。
可惜她本人并不知道,还在抱不平,见南子慕不说话,又安慰他道:“你别怕,和本宫说说,本宫会帮你的。”
小蓁不知是害了什么病,这两天昏昏沉沉的,人烧的厉害,但还是能听懂春燕的意思的。
他朝着矩形洞口走去,没忍住咳了两声,春燕立刻拉着程姚瑛退开几步,小声道:“这小『毛』孩不知害的是什么病,会不会传染,芳娘说他烧了好几天了,夫人小心些,不要靠他太近。”
春燕的声音不大,但南子慕却都能听见,他问道:“小蓁?”
小蓁贴近那个矩形洞口,说:“不碍事的,换季总会有个头疼脑热的,过些天就能好。”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第82章 度厄()
此为防盗章 李行之刚一踏进宣室殿; 就看见他那位二叔哭哭啼啼地跪在皇上跟前,他中规中矩地行了个礼,老皇帝摆了摆手道:“免礼; 这里又没有外人; 不必给朕行这么大的礼。”
李行之微微笑了笑。
老皇帝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 语重心长道:“你这回在外地待了一个多月; 朕瞧着是瘦了,朕叫御膳房备下酒菜,行之今日就留下来陪朕一起用膳吧。”
“皇上既有令; 本当应命。只是孙儿也一个多月没回府了,心里挂念着承晏和母亲……”
“罢了罢了; 你改日再来陪朕吧。”老皇帝眯着眼睛笑; 被委婉拒绝也没有太在意,“朕忘了朕的行之也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了; 承宴如今还小; 小孩是一天一个样子; 你是要多陪着他些。”
还跪着的二皇子李卓兆朝李行之使了个眼『色』; 李行之就适时提醒老皇帝:“皇爷爷,二叔还跪着呢。”
老皇帝不悦道:“让他跪,跪到朕气消了为止。”
李行之缄默不语。
京城那边传来消息的时候,二皇子实际才进城门; 李行之和宋辞两人都是会武功的; 脚程比一般人不知要快多少; 风风火火地就赶回了京城。
“行之; 你给朕说说,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老皇帝既然把二皇子单独一个人叫到这里来,想必也并没有要严惩他的心思。李行之不想和二皇子死杠,于是道:“孙儿无能,并没有查到什么,只知道那窃贼是炸了一条密道,将银两悄悄运走了。”
李行之一边说一边将老皇帝扶回椅子上,皇帝刚一坐下,就指着二皇子的鼻子骂道:“废物东西!两个银库都是在你的地界里被窃。还是炸开了一条地道?这么大的动静,你就什么都不知道?”
二皇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惶恐道:“儿子那时候还在江南,完全不知道他们和看守勾结窃银之事…… ”
“荒唐,身为一个王爷,就这么肆意地到各处去游山玩水,你倒是清闲。”老皇帝沉『吟』片刻,又问,“和看守勾结,银库周围有不少护卫和看守人,怎可能全部都勾结在一起?好没道理。”
李行之开口道:“银库不远处有数具尸体,想来是不愿意合作的侍卫和看守,尽数被杀了灭口。”
半个时辰后,老皇帝骂的有些疲乏了,于是有气无力的让李卓兆滚了。
一位侍女端着一碗汤『药』上来,放在老皇帝面前:“皇上,该喝『药』了。”
这中『药』光是闻着,就够让人倒胃口了,老皇帝见李行之在盯着他瞧,愣是端起碗就往嘴里灌,到最后半颗蜜饯也没有用上,那『药』回味起来也不理想,老皇帝打了个嗝,差点不争气地把『药』呕出来。
李行之贴心地上前去拍了拍老皇帝的背,扫了一眼宫女盘子里的一小罐蜜饯和她略微惶恐的深情,笑道:“皇爷爷真是永远都不会老,不过苦味留在嘴里,一会怕是会没胃口用晚膳了。”
他捡了一颗饱满的蜜饯出来,递到老皇帝的嘴边:“吃一颗缓和一下。”
老皇帝摆了摆手,半眯眼的间隙中,嘴里被飞快地塞进了一颗蜜饯。甜到发腻的口感让老皇帝的心情舒坦了不少。
他自小喜欢甜食,可是身为太子,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盯着,只敢在晚上偷『摸』着吃几颗糖。
“你啊。”老皇帝宠溺地拍了拍他的手,觉得还是这个孙子最称他的意。
“你二皇叔这事……”
“行之知道,一切都按照寻常的盗窃案来处理。”李行之说,“孙儿知道二皇叔不是那样的人。”
老皇帝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