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子还是哭闹的厉害,太子妃听着都觉得心痛。
总不能让这小孩哭着回去,那样一来,全府都知道这孩子来历不明了。李行之到太子妃跟前,把孩子接了过来:“我来试试。”
那孩子被他晃了几圈,过了一会儿竟真的不怎么哭了,只是还抽抽搭搭的。
太子妃欣喜道:“果然,亲爹抱着就不哭了。”
李行之看向小蓁:“一直给他送饭的都是你?可有与他说过话?他寻常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吗?”
小蓁如实回答:“是,除奴才病了的那些天和侯爷你送过一次之外,他的三餐都是奴才负责的。话……也是说过的,不过后几个月他都不怎么爱搭理奴才,况且他似乎是外地人,不懂我们这里的话,但不是哑巴,会学着说几个字。”
“不寻常的举动的话……”小蓁想了想道,“也有,就是他一睡能睡四天四夜,在这四天里,滴水不进,人却还好好的。”
李行之听完后默然。
一路上轻微的颠簸,把他怀里的婴儿给颠困了,就保持着吮吸手指的动作睡了过去。
他抱着小孩,轻车熟路地在府里迅速穿行,最后从偏门进到程姚瑛的卧室里。从外边就可以听见这位夫人的惨叫了,李行之在心里夸了夸她演的和真的似的。
接着他把孩子递到程姚瑛的贴身丫鬟春燕手上,就又从偏门溜走了。
李行之走到厨房门口,芳娘喜笑颜开地迎上来,朝他行了个礼:“恭喜侯爷,夫人可是生了?”
“兴许吧。”李行之朝厨房里边看了看,问:“你们这的那个小孩呢?”
“您说的是小蓁吗?他现下在厨房里烧火,侯爷是来找他的?”
李行之从荷包里『摸』出几两银子丢给她,既然他名义上的夫人诞下一子,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的,起码阔气点打赏,还能装出自己挺开心的样子。
“嗯,把他叫出来。”
“谢谢侯爷。”芳娘顿时笑得更灿烂了,“夫人定能为侯爷顺顺利利产下一个男孩,将来和侯爷一般文武双全。”
李行之不屑于敛去眼底的不耐烦,芳娘看了他一眼,不敢再继续奉承了,忙一路小跑进去叫小蓁。
她一把抓住小蓁的手臂,把他拉了起来,然后招来正在往水缸里添水的福贵:“福贵,过来看着柴火。”
然后低头对小蓁阴阳怪气道:“侯爷要找你,快去快回,别让主子等的不耐烦了。”
小蓁迟疑了一瞬,把两只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着跑到李行之跟前,斟词酌句道:“侯爷,您找我?”
“嗯,到缘溪亭坐坐。”
缘溪亭就在这附近,旁有芙蕖满池,只是因着正值深秋,荷花多少是败了些,倒没有盛夏时开的那般壮观了。
侯爷才落座,便有下人端上了茶点,顺带讨个彩头:“恭喜侯爷,方才夫人诞下了个大胖小子,真是好福气。”
李行之随手丢给他几两银子,接着看向小蓁,不动声『色』地一挑眉,五指并拢指了指小蓁面前的茶:“别客气,喝吧。”
“谢谢侯爷。”小蓁微微低头,小心翼翼地捧过茶杯,喝了一小口就放了回去。
他不太敢直视主子的眼睛,只好半垂着脑袋,斟词酌句问:“侯爷,找奴才有什么事吗?”
李行之把手撑在石桌上,先笑了一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一些:“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听你说说那位哥儿。你方才说——这位哥儿四天滴水未进,这都没事?”
“没事。”小蓁如实回答,“第一次的时候把奴才吓坏了,不敢耽搁,把夫人和程大夫请去了,可是程大夫给他号过脉后说没有异常。”
这是什么怪事?
李行之皱了皱眉,又道:“前几天我给他送饭的时候,发现门前那棵梧桐,抽了绿芽。”
第36章 矛盾()
此为防盗章 南子慕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算了算了; 我不要那颗金元宝了。”
他没缺钱过; 对人间这些金银珠宝暂时还不感兴趣; 对这颗金元宝的印象尤其深; 还是因为李行之把他叫醒; 还嘲讽他是猪。
太子妃听他这么说,心里南子慕的形象又傻了一圈,觉得这哥儿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被渣男抛弃; 还傻乎乎为渣男遮掩的小可怜。不过太子妃听到他这种境遇,心里反而有些高兴; 自己的儿子总不会比一个渣男差,看来他俩是有这个缘分了。
“你啊,人是漂亮乖巧; 就是傻了些。”太子妃笑着说,心想傻些也好,傻些就不会天天耍心计; 到时候和程姚瑛不知要怎么明争暗斗; “不过这样单纯也好; 行之他『性』子沉闷,有你这样活泼些的人陪着是最好的。”
说完她朝左右看了看; 碧桃方才就已经将除徐娘外的下人都请了出去,主要还是担心这里有程姚瑛的眼线。
从前侯爷没有对哪个人特殊过; 程姚瑛自己一个人是作不什么了妖; 所以太子妃对她的印象一直很好。只是她是怎么对生下小世子的那位哥儿的; 太子妃如今仍心有余悸。
那间屋子,除了程姚瑛手上有一把钥匙之外,其他人都打不开那扇门,而那哥儿生完孩子总不可能自己消失,唯一可让太子妃本人信服的说法——就是程姚瑛在她过去之前,就已经把那哥儿给处理掉了。
更让太子妃胆寒的是——她的乖孙被一个人丢在那屋子里,若不是她发现的早……
所以昨晚程姚瑛同他说起阿喜的可疑之处时,太子妃始终不是太相信,反而为他这么一个外人做辩护。
太子妃抱久了强壮的小欢喜,手臂也开始发酸了,又看见怀里的小欢喜吮着手指,亮晶晶的泪眼始终往南子慕的方向看着。太子妃把小孩递了回去,有些惊讶道:“本宫怎么看着欢喜长的和阿喜有几分相似。”
碧桃站在太子妃的身后,开口道:“是有几分相似,您瞧他们的脸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俩也是有缘分。”太子妃的话锋一转,终于提起了昨天的事,“阿喜啊,本宫听这儿的两个哥儿说,他们在你沐浴的时候看见……你腹部一点疤痕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南子慕昨天就把谎话编好了,现下从容答道:“唔……终南山有一种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就能使伤口迅速恢复。我用了半月有余,就连疤痕都不见了。”
“这般神奇?”太子妃惊道:“你从前为何不多挖些卖给『药』铺,不用多久就能在京城置一处宅子了。”
南子慕的语速死活快不了,好在太子妃并不是『性』急之人,保持着下一秒就能成佛的耐心,听他胡诌道:“不好找,也少见,轻易挖不到。”
太子妃派出去的人今晚就能回来,她胸有成竹地说:“阿喜,你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到行之的院子里去住。”
若今晚她查到终南山上确有此人,那她定会撮合李行之和阿喜;若是阿喜撒了谎,那她也绝不会心软。
“?”南子慕挺惊讶。
“行之每天晚上都这样两头跑也辛苦,孩子也要和父亲多待在一起,以后感情才会好。”太子妃说的眉飞『色』舞,“他那里的空房还多着呢,你就住他隔壁间,诶碧瑶,你先去通知一下侯爷院子里的下人……”
太子妃此举正合南子慕的心意 ,既然一时半刻还不能将李行之带回去,那便『摸』就一手感情牌。南子慕对自己的样貌和人格魅力还算自信,觉得自己一开局手上就有一对“金将”,再加上一手好牌,稍做努力就是躺赢。
然而高兴归高兴,表面上还是该矜持一下的,南子慕假做腼腆,说:“不太好吧,只有我一个人吗?”
话是这么说的,然南子慕脸上的笑容却掩不住,他是刻意如此,毕竟没有哪个母亲会想见到一个——因为亲近她儿子而愁眉苦脸的人。
“自然是只你一个,行之他不爱热闹,去的人太多,他定然要恼。”太子妃安慰他道,“你也不必担心一个人看不过来小世子,行之那有个不大的小孩叫小蓁,虽说是小孩,但非常能干,有什么事你吩咐他便好。”
小蓁?南子慕记『性』不大好,这么多年都没法把终南山上的妖怪给认全,不过也是因为山神的岁月太过漫长,他方才认全一批妖怪,一觉醒来见到的也许就已经是他们的子孙了。
好在南子慕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这种事多经历几次后,他就不会去记它们的名字了,免得它们老死,他还要徒增伤感。
当然,这其中除了红玉和王大虎,不笨又不烦人,还有成仙的潜质,算是可塑之才。
“哦。”南子慕回应。
徐娘站到他身后,只手轻轻搭上南子慕的肩膀,催促道:“还不快谢谢娘娘,没规没矩的。”
“无妨。”太子妃好说话道,“别拿这些条条框框拘着他,私下里就随意些,在外人面前不失礼便是。”
她这话的意思是,该学的规矩还是得学,只是私下里不必那么认真罢了。南子慕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带一个孩子已经足够麻烦,还要他学府里的规矩。
然而身在侯爷府,他又不是爷,只能咽下这一口气,不情不愿的说了句:“谢娘娘。”
这天晚上,太子妃收到的消息是,终南山上确有此人,无亲无故,一人独居着。
“阿喜,这是太子妃娘娘命奴婢们送来的丝绸布帛。”
“这是太子妃娘娘命奴才送来的几张狐裘,娘娘说眼下已经入冬,将这几件狐裘做成披风,或是夹在被衾里做里衬,就算是隆冬,也能暖和一夜。”
南子慕的脸上看不出情绪,窝在被子中拿小欢喜幌子,抱着他假装在喂『奶』,这样就不必下床谢恩了。
第一是他本身就懒,二是近来大幅度降温,南子慕直接把小欢喜放在床上睡,免得他一哭就又要钻出被子。
南子慕不是傻子,昨天听完程姚瑛的那段话,当即就编好了来龙去脉,又让红玉大半夜赶回去,吩咐几个道行高些的妖怪伪装成居民,『逼』他们将关于阿喜的身世状况背的滚瓜烂熟……
他随意扒拉了一张还是半成品的狐裘出来,铺在床铺上,又往炭盆里添了些新炭,然后继续睡自己的觉。
——
第二天一大早,太子妃令好些个下人过来,兴师动众地要接他道侯爷院子里去。太子妃可能怕自己今后夹在程姚瑛和阿喜之间里外不是人,这回也是让下人打着李行之的名号来的,反正李行之前天就走了,现在也不可能飞过两个县回来质问她。
南子慕抱着小欢喜出去的时候,春燕就施施然端上了一小木盒的金银首饰,阴阳怪气道:“这是我们夫人送你的,都是些贵重物品,并不大适合你,卖了也够你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了。”
简言之,这么好的东西送你是可惜了,你可不配带。
南子慕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地一抬眼,目光略略扫过春燕面前的空气,视线甚至都没聚焦,他随口道:“送到侯爷那边去吧。”
“你……”春燕觉得他是恃宠而骄,故意让自己想起侯爷喜欢他,春燕没好气道,“侯爷还没给你个名分,都一样是下人,你以为自己多是个东西?”
南子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