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就说苏洮怎么这么轻易就说要走,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好一个欲擒故纵之计!
胡普那个恨啊,他的身体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偏偏在这种时候病倒了。
哎?不对!他病倒是不是也在那苏洮的算计之中?
这么一想,胡普更加觉得苏洮这人心机深沉,绝对不能让他留下。
不行,他现在就得过去。他一定要劝住主公,让苏洮这厮计谋落空。
“报!”
胡普已经打定主意跟上去了,叫人牵了马来,正要翻身上马,就看到之前他派出去的小卒又回来了。
“又怎么了?”胡普问道。
“将军上山了。”小卒道。
“上山?上山做什么?”胡普停下上马的动作,疑惑的道。
他家主公不是去送苏洮了么,怎么上山去了?
“因为路被阻了,苏先生就说要翻山绕过这段路,将军就带了五个随从跟上去了。”小卒道。
“五个随从?”胡普大惊,“那其他人呢?”
“将军说累赘,就让他们先回来了。”
胡普伸着脖子往远处一看,就看到他之前派出去跟着赵信的人马正在进庄。
胡普一看这情形,赶忙上马冲了过去,大声喊道:
“哎!哎!都不许解甲!不许卸鞍!”
队伍中有一偏将名叫郑大钱,与胡普在市井间时便相熟,后来又一起投奔了赵信。
见胡普这么慌里慌张的过来,便大笑道:“怎么了老胡?朝廷的狗咬过来了?可老子没听到狗吠啊!”
“狗个屁!”胡普怒道,“你们不是保护将军去了,将军呢?!怎么就你们回来了”
郑大钱被胡普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完全不知道胡普在茫然道:“将军叫我们回来的!“
“将军叫你们回来你们就回来啊!将军叫你们去死你们去不去!”胡普大怒。
郑大钱低声嘀咕道:“将军叫我们去死,我们也去啊”上战场不都是拼命么。
胡普:
胡普:“反正你们现在都不许解甲,都给我重新上马!”
“这是为什么?”郑大钱道。
胡普:“将军就带了五个随从,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哪能有什么危险。”郑大钱随意的道,“这附近除了我们,就只有雷一刀的人马比较多,前些天雷一刀的人马还被咱们给灭了。”
“万一有漏网之鱼找将军报复呢?”胡普道。
“咱们将军什么人!”郑大钱豪气的说道,“就雷一刀那伙山匪,咱们将军一个能打十个!”
“你今天就是不听我的军令了是吧!”胡普怒视郑大钱道。
见胡普都搬出军令来了,郑大钱知道胡普这是非要让他们去救援他们那根本没在危险中的将军。
他和胡普相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胡普就是个爱杞人忧天的性子。虽然这次他觉得胡普依旧是在瞎担心,但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郑大钱只得无奈道:“行、行,您是军师,您说的小人哪敢不听。”
“小的们,衣甲都穿好了!”郑大钱回头对身后跟着的人马吼道,“咱们听胡军师的话,去救援咱们的赵将军!”
“是!”
第78章()
然而事实证明;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亦有一得。像胡普这种天天都处于被害妄想症中的人;有时候也真能撞上个临危救主的机会。
当胡普带着人马过来的时候;苏洮正被杀手撵得上蹿下跳。
那山洞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就被杀手给发现了。
于是三人冲了出去;在山林间和杀手玩起了躲猫猫。
好在这山头够大,转移空间十分充分。他们被发现了就打一波;然后找机会拔腿就跑,暂时还没有被包围的危险。
这就苦了苏洮了。
赵信和卢英两个都是自幼习武,只有他一个是个战五渣;武力武力他最弱,体能体能他最差。有个金手指的一叶障目技能吧,他还没冷却好,在这种追杀场面中;他简直就是个悲剧。
眼看着又要被一波搜寻的杀手发现,苏洮蹲在草丛里暗下决定。
以后出门非要让赵信带足了人马,虽说赵信那武力值挺高;但这追杀游戏实在是太惊险刺激了;以后咱能不玩就尽量不玩;万一和孙策一样玩脱了呢!
这一刻苏洮和胡普的想法不谋而合。
赵信还不知道;他以后单人单骑就能走天下的日子;从此就一去不复返了。
这一波杀手人数不多;但是十分难缠,更何况这些人还会放响哨召唤同伴,赵信和卢英且打且退,帮不上忙还要让人护着的苏洮心中简直如同火烧。
这胡普怎么还不来?
平常不是天天担心他主公被人谋害么,怎么这次真的被人谋害了,他就不出现了!
就在这时,从胡家庄赶来的援军终于到了。
杀退了那些杀手,胡普第一个就冲了过来。
“主公!主公你没事情吧!”
“我无事。”赵信道。
然而这话哪里瞒得住眼尖的胡普:“主公,你的手臂受伤了!大夫!大夫呢?”
“大夫还在半山腰上呢。”郑大钱砍完了人,手里提着还滴着血的大刀,大步走了过来,“你催的太急,咱们的大夫一把年纪跟不上,就被拉下了。”
胡普怒道:“那你还不赶紧叫人把大夫背上来!”
“好、好。”郑大钱被胡普这逮谁咬谁的表情吓的倒退了几步,赶紧扭头对几个兵卒吩咐道:“你们赶快将大夫背到这里来。”
“不必。”赵信一摆手,道,“回庄上再说。”
胡普:“可主公您的伤”
“不碍事。”赵信道。
“这里还是太危险,先回庄上也好。”胡普拧眉道。
苏洮:
苏洮心道:这里这么多士卒,哪里危险了
回到庄里,大夫为赵信包扎完伤口,开了个药方,便退了下去。
胡普看赵信真没有什么大碍,便道:“主公放心,之前郑大钱留了几个活口,我一会儿便去审问。必能问出幕后主使之人。”
胡普说的咬牙切齿,他深恨那个用这种卑劣手段暗算赵信的人,同样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提早察觉这批杀手的存在。
胡普暗下决定,如果让他查出是谁派出的这批杀手,他必将连本带利的报复回去。
然而就在胡普这么想的时候,郑大钱面色凝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禀告将军,”郑大钱道,“抓来的几个活口都死了。”
赵信闻言只是眉头微皱,并没有说话。倒是胡普从椅子上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人都死了?”
郑大钱点了点头。
“唉!”胡普不甘的道,“本以为可以拷问一下幕后主使,却没想到对方早有防备!”
叹完之后,胡普对郑大钱道:“尸体没人乱动过吧?”
“没有。”郑大钱道,“当然不会乱动。”
“那就好,”胡普道,“待会我去查看下尸首,看看能不能看出些线索。”
苏洮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胡普怒视苏洮。
“没什么”苏洮本在喝茶,这时将茶杯放下,忍着笑摆手道。
“举止轻浮之徒!”胡普低斥一声,冷声道:“庄上出了这样的事,不便再留外人再此。苏先生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苏洮就当没听见,将茶杯端起来继续喝茶。
胡普冷眼看了苏洮一眼,心道这人还真是厚脸皮,赶都赶不走!
要不是因为他还急着查出行刺的幕后黑手,他肯定要立刻将这个害得他家主公被人行刺的奸人轰走。
苏洮还能不知道胡普怎么想的:这人肯定是又将赵信被行刺的事情怪到他头上了。
的确,要不是他要从山上绕路,赵信也不会跟着他上山,赵信不上山,也就遇不到刺客。
但是,要不是赵信把路给堵了,他也不能上山啊。
这件事可说不上谁对谁错,而且就算遇到这件事,结果赵信也没吃亏,反而还达成了目的。
苏洮想到这里,觉得自己还是挺冤的,胡普既然这么想,那就让他去看尸体去吧。也不知道看上一天下来,能看出点什么线索出来。
苏洮边喝着热茶压惊,边漫无目的的想着。
“胡普,你不用去了。”
就在胡普正准备跟着郑大钱出门,就听到他家主公说道。
“为什么?”胡普疑惑道。
赵信看向苏洮,道:“胡普毕竟带人前来。”
胡普对赵信这话感到摸不着头脑,苏洮倒是听懂了赵信的意思。
也罢,胡普带着人过来也算是救了他们(虽然他是被捎带的那个),他也不好再计较胡普态度的问题。
于是苏洮开口道:“胡军师还是不要去了,那些杀手死状凄惨,怕是十分难看。”
而且都来刺杀了,估计主使之人不会傻到留下明显线索让人去查。
“你这话什么意思!”胡普怒道,“难看就不去看了么?苏先生倒是娇贵的很!”
苏洮:
苏洮一脸无辜的看着赵信: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一开口,胡普他就怼我!
“胡普!”赵信低声喝道,“禁言!”
“将军!明明是”胡普说道一半,还是闭上了嘴,只气愤的怒视着苏洮。
他家主公果然是被苏洮这奸人迷惑了!
q174见状立刻在苏洮脑内蹦哒出来,语带兴奋的说道:“啊呀,好一出恶毒白莲花女配欺负原配女主的戏码,你看赵信,竟然站你这新欢这边,果然是个渣男!”
苏洮:
苏洮:“我都认主公了,你怎么对赵信还是放不下偏见。再说,还是赵信先开口让胡普留下,省的到时候白费力气一场,说到底还是对胡普不错。”
q174:“所以你就因此欺负胡普?”
苏洮无辜道:“我这不就是想提高一下讨论事情的效率么。提前让他安静下来多好,省的到时候我说一句,他怼一句,我再解释一句这多浪费时间。”
q174心道:哪有你说的那些大道理,其实你就是因为赵信拦了胡普而不高兴吧,你个小心眼的渣渣
苏洮:“q174,别以为你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q174暗想:这么小气,想想都不行。胡普你以后和这种人一起共事,真该提前为你点了根蜡。
苏洮将蹦哒出来的q174怼回去,又看胡普安静下来,这才慢吞吞的放下茶杯:“无衣教除了将军之外,是否还有人想要去西社城会盟?”
“确有一人。”赵信道,“此人也是无衣教五神将之一,名叫常豹。教主命我前往西社城参与会盟之时,他便出来与我相争,当时是教主驳斥了他,并不让他前来。先生莫非怀疑他?”
“如无意外,就是此人了。”苏洮道。
胡普在一旁瞪着眼睛:你怎么肯定是他?八成是胡说的吧!
苏洮:
苏洮:怎么都让他闭嘴了,却还是感觉他在耳边叨叨
算了,解释一下好了。
“这西社城会盟机遇虽多,危险却也多。”苏洮道,“尤其是向将军这样的,身边缺少得力之人,倒时候怕是会被人算计。”
胡普怒瞪
“若不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