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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闻过是四哥制的木槿香。
可是丁夫人不会对付她吧。
她摇摇头若有所思道:“不可能。”
朗月警惕地问:“姑娘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朱璺若有所思道:“好像是四哥制的木槿香。但是四哥没有理由这样做。”
她说着摇摇头:“郭夫人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呢?”
“会不会不是郭夫人做的?”结香忙提醒。
“长乐亭主为了明二公子要死要活的,郭夫人即便想陷害姑娘,也不会为了陷害就撮和了明二公子与姑娘。这件事会不会幕后还有别的指使人?”种碧也凑过来提醒。
“别的指使人会是谁呢?”结香纳罕。
想到这府里还有另一个人要陷害姑娘,她的后背就生起鸡皮疙瘩。
“大哥一直不过问后宅之事,不可能做这些。四哥和五哥更不可能了。这府里也只有郭夫人母女想陷害我。”朱璺揣测道。
“姑娘你漏掉了一个人。”
朗月的话刚说完,院子外面就响起了华椒院珠哥的声音:“宜安乡主在吗?”
朗月忙转身走出院子道:“我家姑娘在,不知丁夫人有何事?”
“丁夫人正有一件事要请七姑娘当面去说。”珠哥笑道。
什么事要当面说?
珠哥忙又笑道:“七姑娘若现在得空,就随婢女去华椒院吧。丁夫人说保证有惊喜。”
朗月听了心里微凛。
这事估计和丁夫人真得脱不了关系。
朱璺已经从屋里走出来,笑道:“珠哥你带路吧。”
“是。”珠哥笑着作了请的手势。
朱璺随后跟上,然后对跟上来的朗月道:“你留下来看屋,让种碧陪着我去一趟。丁夫人那里不会有事的。”
朱璺担心丁夫人说的事情与明康有关。
越是关于明康的事,越要防着朗月,防着朗月也就是防着南宫昭。
朗月讪讪地退后,种碧笑着跟上去。
华椒院里站满了婢妇婢女。
丁夫人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吩咐那些奴婢们行事。
领事的婢妇们依次得了令,领了牌子后就退出去。
过了一会,大部分婢妇和婢女有条不紊地离开。
这时白大娘上前道:“这是新领进门的婆子和两个婢女。底细都查清楚了。知根知底,夫人放心。”
“有劳大娘。”
“婢妇的份内之事。”白大娘说着就退到一边。
方才介绍的三个奴婢就向前站了出来,给丁夫人请安。
这时朱璺也刚刚走进门,丁夫人笑道:“你们的主子在这里。宜安快过来吧。这是我千挑万选的奴婢。你过目下看满不满意。”
朱璺见了那三个垂首本份的奴婢,笑着谢过丁夫人,然后面向那三个人问道:“你们各自介绍下自己吧。”
第一个道:“婢妇姓蒋。京郊人。”
另两个依次道:“奴婢们是亲姐妹。姓孙。没有名字。”(。)
306 又遇()
“那你们的父母呢?”
两个奴婢互视一回,摇摇头:“奴婢们是孤儿。多谢府里接收奴婢姐妹二人。”
朱璺想了想道:“既然姓孙,姐姐就叫孙初雪,妹妹叫孙少雪吧。”
两个姐妹突然得了个好听的名字感激不尽道:“多谢宜安乡主赐名。”
“别客气了。”朱璺道,说着转头望向种碧,“种碧带着她们去北灵院互相认识一下吧。”
种碧得了令就领着三个人离开。
丁夫人似乎也有什么话要对朱璺讲,就禀退了左右,单独留下朱璺坐到旁边喝茶聊天。
朱璺看了院子里没有旁人,就坐到丁夫人对面的凳子上,道:“今天的赏宴,夫人不去前院吗?听说谢家姑娘也来了。”
丁夫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道:“前院的事再重要也没有宜安你的事重要啊。听了明二公子的话后,姨娘真替宜安你高兴呢。”
朱璺看了眼身边忍笑不语的琏哥,然后就闲闲地端起茶来喝着。
丁夫人淡定地挥挥手,示意琏哥退下去。
琏哥就笑着拉起种碧一起退下。
丁夫人笑着站起来携了朱璺的小手,朝暖阁里走去,边走边道:“明二公子,对宜安可做过什么?”
朱璺凛然。
丁夫人已经携她坐到软榻上,眼睛笑弯成月牙。
朱璺道:“丁夫人,您认为郭夫人为何要这样做?”
“这和郭夫人有什么关系?”丁夫人眨眨眼睛不可思议地问。
朱璺道:“沉香被人动过手脚。难道不是让我和明二公子中计?”
丁夫人轻咳一声:“宜安,若是姨娘说是姨娘所为,你会不会生气?”
“丁姨娘,你——”朱璺讶然。
真得是丁夫人所为!
她怎么也想不到丁夫人会做出这种事。
丁夫人忙脱下手腕的金镯子给她,道:“好了,好了,宜安,你别生气,宜安也只是替你们着急,所以才帮你们一把。”
这是帮吗?
丁夫人见她一副迟疑的样子,又解释道:“若不是姨娘这么做,今日明二公子又怎么会下聘书,而且老夫人也满口答应呢。郭夫人母女现在再想阻挠也不可能了。你说是不是?”
朱璺不可思议地看着丁夫人。
丁夫人貌似有点理亏,又道:“宜安啊,姨娘若不是助你一臂之力,单靠明康同那个不讲理的明夫人论理,铁石心肠的人又怎么可能心化啊。那么爱慕权势的人必须得用权势来压她一头,明夫人才能闭嘴。你说是不是?”
明夫人说着就要把镯子塞进她的手腕。
朱璺推辞道:“一码归一码,丁姨娘也不必因为我觉得意外,就特意地用镯子来安慰我。”
“宜安不接,姨娘心里过意不去啊。姨娘当时也没想过这件事会对宜安的名誉受损,只是想着,只要当着郭夫人的面办成此事,老夫人一定会替你做主,郭夫人母女那里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戏了。”
丁夫人说着又要把镯子塞给她。
朱璺忙把镯子重新塞回丁夫人的手腕,道:“丁姨娘,我来不是兴师问罪的。何况你原是好意,我也不应该生你的气。只是,实在想不到,会是你——”
“是姨娘故意在你四哥制的木槿香里添加了迷香的成份,然后又特意地把明康叫过去,就是想撮和你们二人。老夫人看到后,再也不会有那个心思,想着长乐亭主了。这对宜安来说,是好事啊。虽然事情冒险了些,但好在有个好结果,要不然姨娘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其实我就是掐准了老夫人会当机立断,为你们指婚,所以才冒险一试的。”
丁夫人说着又轻拍拍她的手。
她对自己的计划成功颇为得意。
朱璺汗颜:“丁姨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为了我的事,让你费尽心思,让我怎么过意得去?而且这样做的确有点冒险,若是明二公子知晓,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丁夫人讪讪地笑道:“宜安这件事姨娘确实没有考虑周全,才让你误会是郭夫人所为。不过你想啊,郭夫人怎么可能会帮着撮和你与明二公子。像这样的好事,只有站在宜安立场上的姨娘我啊才能想得到。”
虽然事情冒险,但是丁夫人心里还是畅快的。
毕竟老夫人因为这件事已经明确指婚,而且明康也立刻下了聘书。
丁夫人又奚落着荣椒院的那两位:“郭夫人母女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
丁夫人越是骄傲,越反衬出此时荣椒院里沉闷的气氛。
朱璧百般央着她的母亲,没有明康她就不活了。
郭夫人原本就气得连水都喝不下,现在又被朱璧这么一闹,心里更为痛恨小庶女。
这时李大娘着春荷去倒了一杯茶来,给朱璧送去。
朱璧正要喝,李大娘忙道:“六姑娘,夫人心里正不好受,你何不把这杯茶亲自奉给夫人润润嗓子解解气?”
朱璧刚要喝茶,听李大娘这样说,脸色立马变得尴尬,顿了顿神色,她小心翼翼地向她母亲送上热茶:“母亲,请喝茶。”
郭夫人本不想喝茶,但因为是亲生女儿朱璧递来的,郭夫人就接了过来小抿一口。
她始终压不下心里的那口恶气,忍不住将手中的青瓷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生气道:“那个小贱人越来越诡计多端!”
郭夫人想不到小贱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勾引明康,搅黄了长乐与明康的婚事。
如今老夫人没有处治小贱人,反而要成全小贱人与明康,老夫人到底怎么想的!
郭夫人气得将手中的茶杯一推,茶水泼在地上,洒得到处都是。
李大娘旁边到旁边道:“夫人息怒。”
“让我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呢?”郭夫人捂着发痛的胸口,她回头打量着长乐,不解了,“老夫人的嫡亲孙女是长乐,大娘你说老夫人为何要那么做?”
李大娘很是不安,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只能安慰道:“夫人,咱们一定会有办法不让小贱人得意下去的。”
“能有什么办法?”郭夫人眨着眼睛问道。
李大娘道:“夫人,您忘了,小贱人是不清白的。”
郭夫人目光一凛。
是啊,她怎么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明夫人怎么可能会答应让她进门!
这时朱璧也恨恨道:“我没想到明二公子竟然会要一个残败柳,他的品味就是这样吗?”
郭夫人道:“长乐,那你还想不想成为明二夫人?”
如果长乐已经对明康失去了兴趣,那么她就无所谓了。
朱璧脸一红,不自然地点头:“母亲,明二公子是被小贱人勾引的,母亲不能放任着他堕落啊。长乐当然希望能嫁给天下最有名气的人。”
“长乐,只要你想要的母亲一定会想方设法地给你。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母亲也要摘给你。”郭夫人轻轻地摩梭着她的后背,宠溺地道。
朱璧满心欢喜地依偎在她母亲怀里。
郭夫人若有所思地望着八宝架子上的瓶。
郭夫人淡淡地问道:“世子是不是预备着把明家选上去?”
李大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
郭夫人又补充道:“武举的三个名额,其中一个是不是给了明家的大公子?”
这么一说,李大娘就想起来了,忙点头:“是啊。夫人,上次世子来夫人亲口跟世子提的。”
郭夫人道:“告诉他,把明喜的名字划掉。”
李大娘欣喜点头往前院去通知朱纬。
其实朱纬办这个赏宴目的就是更换名单。
李大娘很快就返回来,道:“夫人放心,世子已经取消了明家大公子的机会
“哦,那他换成了谁?”郭夫人漫不经心地问。
李大娘摇摇头:“我听柏玄姑娘说好像都撤了。”
郭夫人吃惊道:“连赵家的也撤了?”
李大娘迟疑道:“柏玄姑娘是这么说的。”
“这就奇怪了。赵夫人不是很想让她的大儿子通过这次的武举返京吗?”郭夫人不解道。
朱璧也点头道:“是啊。好像赵夫人含沙射影地提过好几次呢。”
李大娘道:“是柏玄姑娘说的,也不知当不当真。”
“纬儿没有什么事会瞒着柏玄的。她既然说了,说明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