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相-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苤钍卤阋诵�

    仿佛等了好久,天开始泛白,慢慢的亮了起来,沈瑾瑜起身把床铺铺好,又把行李收拾好,听得院中好像有些动静,便自己推门出去看,程轩穿着家常的便服,正站在院中。

    沈瑾瑜颇为惊讶,还是立刻笑着上前福了福身,见了个礼。

    程轩还是第一次看她女子的装扮,头发梳了最简单的双平髻,旁边各插着一朵粉色梅花样式的绢花。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后,刘海细细的盖在额头。

    穿的是淡蓝色的布衣,没有繁琐的绣花,只有领口和袖口处有些云纹,裙子上绣了简单的忍冬花花枝。

    她昨晚没有睡,脸色越发的苍白,眼下是一片乌青。

    程轩想起刚见到沈瑾瑜的场景,那时候她淡淡的站在那里,却没有人会想到楚楚可怜这个词,她是精神的,眼睛里都是朝气和希望。

    他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要出去一个人住,能保平安,也是难了,虽然是走过很多地方,到底之前被保护得很好,是不知道一个女子在外的难处。

    沈瑾瑜道:“程公子早,我弟弟,还没有起身吗。”

    程轩笑道:“就算是要走,也得让他睡好觉。最近他路上辛苦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再走吧。”

    沈瑾瑜沉默了,离开之事宜早不宜晚。

    程轩不等她回答又道:“早见早走,再说,我这里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话说到这份上,她倒不好拒绝了。只得跟着往院外走,走到二门口,已经有软轿等着,程轩道:“你身子弱,上轿吧。”

    沈瑾瑜上了轿。她认命的坐在轿上,也不问到底去什么地方。走了大概一盏茶时间,轿子在一个比较荒的院子里停了下来。

    程轩在院门口等着,沈瑾瑜下来后,他推门进去,是个三进的院子。

    他示意沈瑾瑜进去。沈瑾瑜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正厅里有个女人等着,沈瑾瑜一时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

    这人看着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却有些花白了,看身形,有几分纤细,可再看脸,却有着无尽的沧桑,穿着院里丫鬟们的衣服,却又是妇人的盘头。非常的怪异。

    沈瑾瑜只觉得眼熟的厉害,却又认不出人来。

    那人也是打量了沈瑾瑜一阵,突然疾步上前,抓住沈瑾瑜的手臂颤声问道:“阿诺,阿诺,是你吗?”

    沈瑾瑜大惊,这个名字,是她离开京城前祖父的那些朋友们会叫她的,这位故人是谁,这个声音,很有几分耳熟,恍如一道闪电,将她记忆中那些快遗忘的角落照亮。

    “碧玉,碧玉姐姐?”沈瑾瑜不可置信的问道

    那人的眼泪应声而下。

    碧玉用力的点点头,抱住沈瑾瑜痛哭起来。

    沈瑾瑜呆住了,碧玉是韩家嫡出大小姐韩蓁蓁的大丫鬟,算是陪着韩蓁蓁一起长大的,碧玉是农女出身,名字据说韩蓁蓁初见碧玉时赞其貌美,担得上小家碧玉之称,所以取名碧玉。

    碧玉从小与蓁蓁一起长大,深知自己的样貌过人,甚为爱惜自己的容貌,沈瑾瑜从小见她,便爱看她与韩蓁蓁主仆二人装扮,一个明艳,一个清丽,极是动人,不曾想,一别经年,当年的珠玉,却成了这样,本来“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书”就已是极残忍之事,何况一个正值妙龄的姑娘再见已是改了容颜。

    沈瑾瑜心疼的看着眼前的泪人,伸手轻轻摸着碧玉的脸,那脸上,细细的,却有道道疤痕。

    沈瑾瑜默默的将碧玉揽入怀内,慢慢抚着碧玉的头发,亲眼看着当初的如花容颜变成这个样子,她觉得事情不能再坏的时候,事情偏偏又露出别的更坏的一面再给你看。

    哭了许久,碧玉慢慢的停下来,对沈瑾瑜道:“小姐,失礼了,我只是许久没见到故人,一时情难自控。连尊卑都忘了,还没给你和程三爷见礼呢。”

    说着就准备蹲下行礼。

    沈瑾瑜将她手臂托住不让她福身,并自腰间拿出帕子为碧玉擦了脸上的泪珠,将她拉到边上的太师椅上坐下,问道:“碧玉姐姐你为何没有在韩姐姐身边,她不是已经嫁人了吗。”

第七章 碧玉的打算() 
沈瑾瑜问完,碧玉的泪又留了下来,她接过沈瑾瑜的帕子,用帕子捂住脸,平静了一下,才回话道:“大小姐,她,她已经走了。”

    沈瑾瑜懵住了,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她茫然的问道:“她不是出嫁的女儿吗,说起来,就算韩伯伯被流放,也罪不及她啊。”

    碧玉流着泪道:“大小姐嫁给了陇西董氏嫡出的三公子,当初韩大人定罪的时候,董氏就是站在二皇子那边的,大人还未定罪,流放之前,韩夫人就受不住,在牢里熬了一阵儿,就走了。大小姐那时候已经是有身孕八个月了,得知了消息,当晚就生了个女孩儿,生完第三天,韩大人和韩二公子就被判了罪,大小姐坚持要出城送他们,回府的时候,嫁妆都被清了出来,用了七出中的不顺父母和口多言之条休了妻。”

    说到此处,碧玉已是泣不成声,她缓了缓,又深吸一口气,勉强着继续道:“大小姐带着我在她的嫁妆庄子里住下了,当晚就有些不好。”

    碧玉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程轩,女儿家的事情,她不好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说的太过直白。并没有说怎么不好,只顿了顿然后又道:“我帮大小姐请了大夫,大小姐还说,要好好养身体,等韩大人和二公子回来。第二天托人打听小小姐在董府的情况时却又听说,小小姐,不见了。”

    “那董三公子呢,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吗?”沈瑾瑜问道。

    碧玉眼中闪过愤恨之色道:“他,就连大小姐下葬之时他都没有再出现过。”

    其实沈瑾瑜早明白韩蓁蓁已经过世了,只是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现在听到下葬二字,她再也没有办法糊涂下去,她坐在太师椅上,笔直的坐着,用力咬住下唇,眼睛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

    女子不单是女子,她就算嫁了人,也代表着身后的父母与族人,如果夫家狠了心要丢掉这颗废棋。她与她的丈夫,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沈瑾瑜只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发寒。

    这时候,碧玉还在说着:“小小姐不见后第三天晚上,大小姐就没有撑过来。我将她葬了,把她的嫁妆能变卖的全都变卖了,存在钱庄里,以后小小姐找回来,也能够有份像样的嫁妆。我这辈子,也算值了。”

    碧玉说完,如释重负,用帕子捂住脸痛哭起来。

    沈瑾瑜坐在椅上,默默无语。

    一家遭此横祸,说什么都是枉然,语言此时太无力了,程轩等了一会儿,待她二人情绪都稍平静些,对碧玉道:“沈小姐一早来看你,还没有吃药,我带着她吃药了再来看你。”

    碧玉略止住了哭,才看着沈瑾瑜道:“小姐,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都怪我,还跟你讲这些伤心的事。”

    沈瑾瑜起身,安慰的环住碧玉的肩头道:“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我先吃药,再来找你,有我在,什么事情我们都能商量着办,你不再是一个人。碧玉姐姐,你收拾下东西,等我带你走。”

    程轩便截住沈瑾瑜的话道:“碧玉姑娘,你收拾下东西吧,沈姑娘吃完药自然来找你。”

    沈瑾瑜心知程轩有话要说,便与碧玉惜别,跟着往院外走。

    先前送沈瑾瑜来的软轿和一干人等此时全不见了踪迹。程轩朝着院外的一片竹林里走去。

    沈瑾瑜什么也不问跟着走在后面。

    竹林尽头有一座竹亭,依湖而建,湖面清清,水光滟滟,浩浩荡荡的看不到边。

    程轩带着沈瑾瑜走到竹亭之中,亭子中心摆了张圆桌,周围环了四个圆凳。他自己找了张圆凳坐下。

    沈瑾瑜坐到了程轩对面。

    他们坐定,沈瑾瑜一夜未睡,早起又听得噩耗,耐心已有点消耗殆尽,她便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能带碧玉走吗?”

    程轩反问:“你拿什么保护你们三个人?”

    沈瑾瑜沉默一阵儿,答道:“我自有办法自保。”

    程轩盯着沈瑾瑜的眼睛,没有一丝的笑意,不屑的冷哼一声,问道:“凭你的那些小伎俩,将珍珠包在药丸之中,将银票藏在书的封面夹层?还是靠你弟弟练的尚不是很纯熟的混元童子功?”

    沈瑾瑜认识程轩不久,但是一路回京路上,程轩彬彬有礼,未语先笑,一直客气的很,她虽然想得到,他们该是检查过她的行李,但是没有想到弟弟有内家功夫他们也能清楚,而且骤然听得他语带讥讽,颇有些不适。

    她没有像程轩想像中般发怒,只是面色涨红而后又有些黯然之色,过了一会儿,她便调整好情绪,落落的回望着程轩,答道:“伎俩虽小,也是护得了我和舍弟在岭南的一时平安,战乱尚如此,京城乱得过匪徒吗?”

    程轩心里暗自赞叹了一下,真是聪明,身处弱势,面对自己的微怒与讽刺,都能不被激怒,虽有慌乱,也能尽快的平静下来。

    他原本打算将她激怒,等她乱了方寸,便有机可乘,将她留下。这姑娘,做事情太滴水不漏。

    程轩苦笑叹道:“京畿重地,自是不会乱。平静下的巨浪,又岂是肉眼能看到的,沈姑娘,之前路上对你多有打探,是鄙人的错,但程府是狼坛虎穴吗?如此让你避之不及。”

    沈瑾瑜没有回话,眼神从程轩身边侧过,看向他身后的湖水,她怕什么呢,怕富贵,怕麻烦,怕认敌为友,卖身投靠,也怕将不知世事的弟弟拉入泥潭,太多的恐惧,太多的怕。离开呢,离开会比较好吗?

    程轩诚意劝道:“带你们回京,是为报恩,但是今日带你见碧玉姑娘,确实也是试探,就是想知道你与韩峒大人的交情能有多少,你说自小与韩家走动,必然熟识韩家大小姐,又怎么会不熟伴其左右的碧玉姑娘呢,我与韩大人虽无私交,但他是能臣,不结党,不营私,却极力维护皇太孙正统地位,并因此受污获罪,我从小是太子伴读,与他情同兄弟,怎么会不管韩峒大人的亲友呢。”

    沈瑾瑜面上露出思索的表情,程轩继续道:“此事你不放心,可以问碧玉,她跟在韩小姐身边,后来韩峒大人下狱未定罪之时,她都随着韩小姐四处奔走。”

    沈瑾瑜问道:“你如此恳切留我,只是因为韩峒之友,只是为报恩?”

    她带着怀疑的微笑,摇了摇头:“我只是凡事想要求是个明白。”

    程轩正色道:“为韩大人,也为报恩。当然这并不是全部,你是沈柟之孙,你该明白,你回京的那一天起,就有人惦记着你。早前,韩大人是能臣,他能护你,现在,你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独善其身了。就算我让你走,也有人,不能放过你。现在韩大人获罪,正是大家局势不稳,你来京的时机,太不巧了。”

    沈瑾瑜面色茫然的失神望向远处,愣住了一炷香,才回道:“你希望我做什么呢,我是女子不说,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交代出外祖父的下落,我们也找了他很多年了。至于舍弟,他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

    程轩笑道:“政坛事,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越是不在现场之人,越能让人念念不忘。就如庙上的泥塑金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