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嬿婉及良时-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后宫里,圣上是很少说及朝政的,锦书心中有分寸在,自然也不会多嘴去问。

    只是有时候,她在含元殿伴驾时也能听几句,倒是隐约生出几分明悟来。

    ——外表温雅雍容的圣上,其实也很希望王师北上,复先辈河山的,近年来,更是有意增加军备预算,扩充骑兵,挪移粮草,磨刀霍霍。

    虽然从没有对她提过,但锦书还是能感觉出他骨子里隐藏的热血与期许,以及对于周军西出漠北,封狼居胥的渴望。

    哪个男人心里,没想过佩吴钩,复山河的野望呢。

    只是到了今年,他才有意要将这事提上日程罢了。

    现下不过三月,离冬月寒冰覆地,难以前行的局面还有大半年,有足够的时间去筹划。

    早在年前,圣上便宣了心腹武将还京,近来又屡屡召见军中臣子,隐约有动兵之意,繁忙的很。

    除去晚间时候能回甘露殿看看她,他别的时间都留在含元殿里,同几个臣子商讨来日行军路线,与辎重粮草的征收转运。

    这上边的事情锦书没什么能帮得上的,便只在一侧保持沉默,约束后宫妃嫔,不叫他忧心,又自甘露殿始,裁减后宫四成用度,以充军资,或多或少的,都算是一份心意。

    这毕竟师出有名,妃嫔们私下里嘀咕几句,明面上却不敢说什么。

    锦书早知她们不喜自己,倒也不在意这几句酸话,左耳进,右耳出,只当做没听见便是。

    这日上午,她起身时便已经不早,圣上早已离去,将她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倒是仔细。

    锦书掀开帷幕看了一看,方才察觉外边天色大亮,怕是有些迟了,连忙坐起身来。

    ——今日是六宫来问安的日子,她起的晚了,怕是得叫人等。

    “怎么也不叫我,”伸手为自己佩上东珠的坠子,她低声斥责:“六宫还在等着,你们就这样眼看着。”

    “娘娘恕罪,”红叶为难道:“圣上走的时候吩咐了,说娘娘月份大了,人也没精神,不许我们过来搅扰”

    “罢了罢了,也怪不得你们。”她们夹在中间,也是难做,锦书也不苛责,简单的盘起发髻,稍加修饰,便扶着腰,往前殿去了。

    六个月大的肚子,行走时已经很明显了,她穿的宽松,人又婀娜,更加显的厉害。

    因为承安与三皇子打架那件事,贤妃的脸面都被扔到地上去了,加之圣上维护皇后,更是不敢显露怨艾,只是继续称病,在披香殿里躲了一个多月,方才出来见人。

    今日来请安时,她同诸多嫔妃等了许久,皇后也不至,年轻些的有些沉不住气,她却觉得有些讽刺了。

    早在之前,吩咐一众宫妃等着摆谱儿的人还是她,到了这会儿,便是姚氏了。

    风水轮流转,果真有它的道理在。

    然而她的资历毕竟摆着,心中不豫,却也沉得住气,只面色淡然的等着,不显露一丝急躁。

    只是在看见皇后明显隆起的肚子时,或多或少的会有些失态。

    倘若,那是个皇子

    这念头一冒出来,便被她自己按下去了。

    无论是男是女,她都不能出手,也不敢出手。

    圣上将皇后这一胎看的这样重,若是出了事,指不定会如何暴怒,牵连多少呢。

    只是,倘若这胎是皇后自己不小心弄没了的,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深深吸一口气,贤妃面色重回原先淡然,平静的立在宫妃之首,屈膝施礼。

    “累诸位久等了,”锦书无意借此敲打别人,入内之后,便歉意坦言道:“本宫近来身子愈发困乏,人也没精神,所以才醒的晚些,罪过,罪过。”

    “娘娘身怀帝裔,便是最大的功劳,”梁昭仪笑吟吟道:“等上一会儿罢了,好吃好喝,有什么要紧的。”

    她这样说了,其余人更不敢摆什么脸色,皆是笑着出言表示无碍,不知情的来看一眼,倒觉她们极为体贴了。

    沈充仪生的明秀,笑起来时更是娇婉,低头喝茶的时候,方才柔声道:“圣上那会儿吩咐人来说过,娘娘今日会起的晚些,不叫我们打扰呢。”

    她语气有些酸,只是笑意嫣然,反倒不显:“臣妾在圣上身边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这样会心疼人呢。”

    锦书听得她话里带刺,也不去计较,只是同样含笑,不轻不重的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为人妻妾,自然只有谢恩的份儿,不敢有怨怼之心。”

    沈充仪被敲打了一句,面上笑意微微一顿,随即便重新转为先前柔婉。

    “娘娘说的可是轻松,圣上对着您,哪里有过冷脸的时候呢,更别说现下有孕,格外恩宠仔细了。”

    她拿帕子掩口轻笑,似是无意道:“就连姚公子出了这样大的事情,都瞒着不许说”

    这话一出口,沈充仪便骤然醒悟一般,轻轻在自己嘴上打了一下,假意惊恐:“臣妾失言,娘娘不要见怪,圣上吩咐过,宫里不许提的。”

    谁都看得出她是有意,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又做了姿态出来,又不曾说什么冒犯之语,锦书若是计较,还真是无处下手。

    宫中人都知道皇后待两个胞弟亲近,是自幼照看着长大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不定如何心神大乱呢。

    一个不好,指不定连胎气都会坏了。

    听沈充仪有意无意将话说出来,面色担忧,心下却是暗自叫好,目光却在锦书明显隆起的肚子上打转。

    然而,叫她们失望了。

    锦书听沈充仪说完,脸色纹丝未变,只是动作轻柔的抚着腹部,既未追问,也不惊慌。

    桌案上还摆着白果,她伸手去取,懒洋洋的道:“圣上既然不许宫中人提,那不提就是了,沈充仪记得管好自己的嘴,别说些有的没的,惹人心烦。”

    沈充仪哪里想得到,自己一个消息说出去,她却这般轻描淡写,再听她语带训斥,思及此前冒犯之人的下场,不觉收了笑容,讪讪起来。

    “是,”她低声道:“臣妾受教。”

    “圣上不喜欢不规矩的人,本宫也不喜欢,”锦书也不看她,只是低着头,“啪”的一声微响,将那只白果剥开:“沈充仪闲来无事,便请静仪长公主入宫来说说话吧。”

    “未雨绸缪,问问她是怎么将女儿的嘴治好的,”她抬起眼来,冷冷一笑:“备不住,哪一日你也能用上呢。”

舞弊() 
一众宫妃离去;红叶与红芳对视一眼;齐齐跪倒:“奴婢此前有意隐瞒;请娘娘恕罪。”

    “起来吧;”锦书扶着肚子往软塌上坐下;顺势半躺下:“你们也是为我好;有什么好请罪的。”

    有宫人静悄悄的入内;呈上了温热的燕窝,她接过玉碗,拿汤匙吃了一口;方才问道:“阿轩怎么了,是春闱出事了吗?”

    “娘娘如何知道,是春闱出事了?”她问的精准;红叶不觉一怔;反而问道。

    “这有什么难猜的,”锦书手指捏着那只汤匙;动作轻柔的搅了搅:“阿昭毕竟还小些;人又在国子监;姚家与柳家结亲之后;柳祭酒更会关照;想要捏到他的错处也难。”

    “只有阿轩下场去参见春闱,近日里交际也多;最容易出现纰漏,被人钻了空子。”

    “再者;他毕竟是国舅;寻常小事是扳不倒的,但若是扯上了春闱与一干落榜举子,便是圣上,也不好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回护的。”

    “更不必说,还可以趁此机会打压姚家,指责皇后了。”

    “这样好的时机,要是我,也会动手的。”

    红叶听得侧目,面露钦佩:“娘娘睿智,确实如您所猜。”

    “一点儿小把戏罢了,有什么睿智不睿智的,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锦书动作轻缓,将那盏燕窝吃完,方才道:“科举舞弊,还是提前泄题?”

    “两者都有,”红叶见她面色如常,也不激动,方才徐徐道:“姚公子他,也被牵涉其中了。”

    这一回的事情,是从一个李姓举子身上爆出来的。

    能够参加春闱,自然皆是各地的头名人物,皆非泛泛之辈,这位李姓学子虽也有几分才气,在长安如云的才子之中,却是声名不显,顶破了天,也只能名居最后。

    可是春闱结果出来,放榜之际,他却是名列前茅的。

    这种事情倒也不奇怪,备不住就是他走了狗屎运呢,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只是,等到放榜后,有人约着一起去喝酒时,这位李公子却醉后吐真言,迷迷糊糊的,说他是事先被透了题,这才早有准备,得以高中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句话说出去,许多人的心都被搅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这次考试的考题,早早就被透露了吗?

    于是乎,中了的人开始思量,排在自己前边的人会不会有早先知道考题的,以及按照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再进几名。

    没有中的人也是忧心忡忡——是不是有人走了捷径,所以挤掉了自己的远大前程?

    没办法,这是关系到人一辈子的大事儿,一次输了,就得再来三年,谁也不敢马虎。

    这事儿被捅到京兆尹的时候,李姓学子已然转醒,自是矢口否认,只是那夜听见的人极多,确实反驳不得,无奈之下,最后方才认了。

    ——确实是他事先花费巨资,在别人手里买到了题目。

    只是这种事情都是一拍即合,随即便四散天涯,他虽能叙述出那人形容,长安之内能否找得到,便是另一回事了。

    话虽如此,却也结结实实的说明,这一次的春闱,的确是被人掺了水分。

    一时之间,士林中沸腾了起来,随即,便有人将目光转向了此次会元,皇后的胞弟,姚轩。

    他这样年轻,却夺得头名,真的是靠他自己的能力吗?

    还是说暗地里走了什么关系,帮着他得了会元?

    再者,便是没有事先得到考题,只消圣上有意,吩咐人关照一二,作为圣上心腹的总考官张英,总不会扫圣上面子吧?

    谁也不知道这次春闱中,都有哪些学子参与了舞弊案,人心惶惶之中,夺得头名,又有着皇后姐姐撑腰的姚轩,不受控制的成为众矢之的。

    更加要命的是,那位李姓学子见事情闹大,唯恐牵连到家人,进了大狱不久,便一头撞死了。

    这下子,更是死无对证了。

    “我当是怎么了,”锦书初时眉头还有些蹙,听到最后,面色却淡然起来:“不过如此。”

    红叶有些担忧,道:“娘娘,您在宫里边,圣上又吩咐过,自然没什么难听的能传到您耳朵里,可是宫外头,说的可不好听呢。”

    “不好听便不好听,”锦书莞尔:“你自己不也说了吗,左右我听不到。”

    “娘娘,您可别小看世人的一张嘴,众口铄金呢,”红芳急道:“再者,您是听不到了,姚公子呢?那话保准能传到他耳朵里去,不知会有多伤心呢。”

    “别人说几句无关轻重的话便伤心,那他也是真没出息,我反倒看不起他。”

    锦书摇头笑道:“传的再难听也无妨,真金不怕火炼,他要是不心虚,度过这次难关轻而易举,没什么好担心的。”

    “娘娘说的轻巧。”红芳轻声叹道:“外边传了这么多天,只是愈演愈烈,可一点儿消散的意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