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嬿婉及良时-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圣上轻哼一声,却不同她争辩,只将她抱起,带着往外边去了:“——这可依不得你。”

    锦书伏在他怀里笑,见周遭内侍宫人都避讳的垂下眼,不觉微有羞窘,只去拍他肩:“七郎别闹,我随你去便是,有人看着呢。”

    圣上置之不理:“看便看,朕还怕他们看不成。”

    他这般不以为意,锦书也随之释然:“罢了罢了,左右七郎同我一道丢脸,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圣上笑了一笑,温声道:“却也无妨,咱们只做一对同命鸳鸯便是。”

    二人携手上了辇车,一道往含元殿去,锦书在这里做了许久的奉茶宫人,现下再来,倒是不觉生疏。

    她走之后,奉茶的便换成了内侍,也是此前在含元殿里侍奉的,同她也认识,见她过来,连忙致礼。

    “免了,也是故人,做什么这样客气,”锦书含笑道:“今日你先便歇一歇,我亲自为圣上沏茶去。”

    宫中从不乏骤然得势之人,更不乏得势之后,对于昔年旧事羞于启齿之人。

    那内侍见她如此自若,全无躲闪,心中由衷钦佩,便是一侧的宁海总管,也不觉侧目。

    圣上最欣赏的便是她这般心性,在一边静静注视她身影,目光温柔,却不言语,等到她端着茶过来,方才低声道:“你倒豁达。”

    锦书知他说的是什么,只是不以为意的一笑:“行的正坐得端,做什么怕人翻出来讲?自己问心无愧,便极好了。”

    圣上听得颔首,却不再提这一茬,饮一口茶,道:“年关时候,静仪与驸马便要还京,子女随之一道,年关宫宴与开春命妇宴席,怜怜记得为她留出位置。”

    锦书头一次听到这消息,心中微怔,面上却不显:“长公主还京,可要留居宫中?若是留居,我便吩咐人早早将她昔日住的地方收拾出来,也方便些。”

    “不必,”圣上淡淡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已经不是顾家人,还留在宫里做什么。”

    姚家门第使然,锦书自然见不到静仪长公主,只是隐约听闻,圣上对于这位同胞皇妹颇为亲近,素来驸马不得参政,可是为了给长公主做脸,却还是破例准允了。

    只是,她现下再听圣上言语,却觉不过了了。

    这是他们的家事,她也不去掺和,只是为以防万一,出言问道:“我未曾见过长公主,也不知她忌讳偏好,只好问过七郎了。”

    “无需理她,”圣上握住她手掌,低声道:“论位分,怜怜是贵妃,她是长公主,本就输于你,论身份,你是长嫂,她是幼妹,也该她谦逊,哪里用得着你去适应她。”

    他这样言语,锦书不是不感动的,可是感动之后,却又生另一层思悟。

    ——圣上对这个胞妹,确实不怎么亲近。

    只是不知,究竟是此前便如此,还是这位长公主做了什么,恶了圣上。

    临近午时之际,中书省有人求见,圣上往前殿去,宁海总管回来取遗落的奏疏时,见了锦书,便笑着问安。

    历经风雨的内侍总管心中也有些犹疑,然而对于风向的把握与圣上心思的猜度,使得他很快下了决定。

    “娘娘,”压低声音,宁海总管语气微沉:“圣上否了驸马外放领军的奏疏,决意使长公主夫妇久留长安。”

    锦书听出他语中示好之意,笑意愈发温和:“长公主与圣上骨肉至亲,不忍分离,也是有的。”

    “长公主仁善,最是温和,”宁海总管笑意浅的,像是一缸水中即将化开的墨意:“——同贤妃娘娘,也很处得来。”

星星() 
临近年关;各家各户都忙了起来;年货的制备还在其次;人情往来;才是大大紧要之事。

    张氏作为姚家主母;自然也不会例外。

    若是在往常年;她即使辛苦些;却也不至于太过劳累。

    姚家虽是官宦人家,可是需得正常走动的,也只是姚望原配妻子出身的程家;张氏自己的娘家,姚望的师长尊者,以及同他关系密切的同年旧友罢了。

    可是到了今年;锦书被册封贵妃;身居高位,无论亲近与否;长安勋贵们都得全了面子情;即使人不到;礼也要到;接连几日下来;委实将张氏累个倒仰。

    她出身不高,素日里只同低门打交道;简单说笑几句还不觉有什么,等真的见了勋贵之家的人;莫说是与登门的正经主子说话;便是见了那些上得台面的嬷嬷管家,都觉言谈时捉襟见肘。

    别人登门来,自是交好之意,总不会叫张氏这个主人家下不了台,可饶是如此,私下里取笑几句也是有的。

    姚望身上有文人的迂腐,也极爱面子,哪里容得了张氏这种小家子气,丢姚家的脸面。

    只是他一个男人,总不好卷起袖子亲自出去同人打交道,加之母亲早逝,儿子们未娶,女眷中竟也没人能摆在台面上。

    苦思了几日,姚望想到了程家人身上。

    他并不愚蠢,知晓姚家有今日,是沾了长女的荣光,也不得不承认,长女对待程家的观感,比对姚家要好得多,是以这些日子以来,有意同程家修好。

    程老夫人出身大家,经事又多,待人接物较之张氏,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他倒是不敢奢望将程老夫人接过来支撑门楣,只是盼着她派遣两个得力嬷嬷过来,帮持张氏一二,面子上也好看些。

    程玮半月前方才回京,述职之后,便留在家中,等待吏部任命。

    他性情稳重,人也公允,在军中颇得人心,若非不会曲意奉承长官,只凭借功勋,也不会一直卡在正五品上一直动不了。

    回京之前,他便收到母亲家书,讲了外甥女入宫,册封贵妃之事,心中既觉欣慰,又生担忧。

    宫中繁华巍峨,却也暗藏凶险,锦书虽聪慧,却也只是年轻小姑娘,孤身在内,哪里能叫人安心。

    偏生他官位低微,也帮不上什么忙,连为她说句话都不成。

    唯一能够叫他安心的是,圣上极为宠爱外甥女。

    连带着,叫他这个舅舅也跟着沾了光。

    往兵部去的时候,素日里没什么交情的同僚见了他,面上也有了笑意,口气熟稔的约他一道喝酒,吏部交呈文书时,素来冷脸的官吏们,居然也有了几分温和。

    在家中等了几日,任命的文书,便被吏部官员亲自送到府上了。

    连升两阶,正四品忠武将军。

    姚望身为贵妃之父,连升四阶,自是无人能说什么,他这个舅舅也跟着升了两阶,才更见贵妃得宠呢。

    姚望过去的时候,程玮一家正用午饭,见他来了,饶是素来不合,也不好摆在脸上,只待到用完午饭,才同程老夫人一道,三人往书房去商议此事。

    程老夫人听姚望说了此番来意,倒也不曾吃惊,她儿媳妇得力,家中也无事,便拨了两个得力嬷嬷与他。

    倒不是她对于姚望有多关切,而是为了自己外孙女。

    姚家能有今日,说到底,终究是依附于贵妃的,登门的宾客,也多是看在贵妃的情面上,张氏若是畏首畏尾,丢的也是锦书的脸。

    等到晚间,姚望带了两个嬷嬷回去,同张氏提起此事,反倒生了一场是非。

    “是,我配不上姚家的门楣,我给姚家丢脸了!”

    张氏眼眶通红,心里恨得咬牙,面上却委屈垂泪:“我们张家比人家程家差得远了,教出来的女儿上不了台面,连程家的下人都不如!”

    “你这是哪儿的话!”

    姚望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真的同他吵起来,除去锦书捏着他要紧之处,还真没人能把他噎住。

    “张家是姚家的姻亲,程家也是姚家的姻亲,现下家中不便,彼此之间帮扶,如何使不得?”

    “怎么到你嘴里去,就变成两家斗气了!”

    张氏心中不虞,却也不敢真的同姚望翻脸,见他怒气冲冲,随即软了下来。

    “夫君,你别同我生气,我只是觉得自己太给姚家丢脸了。”

    她低着头,垂泪道:“前几日何家的管事嬷嬷来拜会,端起娘娘赏的茶来品一口,便说的头头是道,我笨嘴拙舌,竟连话也搭不上一句”

    张氏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相貌虽算不得极美,却也有几分动人,这样低头落泪,语气轻软,也叫姚望心中火气散了大半。

    “罢了,你也是不易,”他握住张氏手掌,叹一口气,着意宽慰:“不明白的大可以学,两位嬷嬷见多识广,同你一道照应,也方便些。”

    “我明白,”张氏见好就收,拿帕子擦了泪,低声问道:“两位嬷嬷是住在我们院子里吗?

    ——待会我便吩咐人收拾屋子出来。”

    “不必了,”姚望端着茶盏,饮了一口之后,道:“老夫人挂心阿轩与阿昭,叫她们在侧照看,人也留在他们院子里,若是有贵客登门时,再过来见你。”

    “——你有事情想要讨教,再请她们过来也可。”

    张氏脸皮抽动一下,下意识的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勉强一笑:“原来如此。”

    姚望见她点头,便放下心来,转身往书房去了。

    他在的时候,张氏还能维持住面上平静,等他走了,才愤愤的咬着牙,将他用过的茶盏摔在地上,低低的骂了一句。

    “夫人轻些,”她的陪嫁丫鬟低声劝她:“老爷还没走远呢。”

    “没走远就没走远,我还怕他不成!”张氏嘴上说的硬气,却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你说说他,是不是猪油蒙心了!”站起身,在屋里转了几圈,张氏咬着牙道:“什么好事儿都是那边的,他们吃肉,连汤都不给我们娘仨喝!”

    “这有什么办法,”张氏的陪嫁嬷嬷目光一闪,看似无意道:“谁叫他们是贵妃娘娘的胞弟,骨肉至亲呢。”

    “骨肉至亲怎么了,”张氏在绣凳上坐下,冷冷道:“阿瑾与阿盛,难道不是贵妃的弟弟吗?说到底,他们可都是姓姚的!”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嬷嬷轻声劝道:“我说话难听,夫人可别生气。”

    张氏心烦意乱的摆摆手:“嬷嬷是跟着我从张家过来的,有话直说便是。”

    那嬷嬷左右看看,见四下里只有自己人在,方才徐徐道:“贵妃娘娘在宫里,总会需要人在朝堂说话的,她在圣上耳边吹吹枕边风,想要升迁也是轻而易举——要是有了亲兄弟帮持,哪里还顾得上同父异母的兄弟?”

    张氏先是一愣,随即目光一厉,定定的望到那嬷嬷脸上:“你是说”

    “夫人,”那嬷嬷语气轻和,却似带了蛊惑一般,叫人意动神摇:“即使是为了两位小公子,您也得早作打算呀。”

    “不,不行!”张氏面色青白不定,搅着帕子犹疑一会儿,便愤然道:“夫君说过的,我若敢对他们下手,决计会将我休弃掉,连阿瑾和阿盛也不会再管,我自己没关系,却不能拿他们冒险!”

    “夫人,您怎么认死理儿啊,我又不是叫您杀人放火,”那嬷嬷语气引导:“天下之大,能坏人前途的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

    张氏目光几闪,眼珠更是转个不停,踌躇许久,却还是拿不定主意:“不行!这事儿太大了,若是出了纰漏不行!”

    那嬷嬷听她言语,知晓她只是怕事情败露,难以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