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向的蛮族一分,极北的雁南城一分,他一定是想联合长岭的势力,重新夺回罗北城的控制权,一雪前耻。”“那你这么清楚,你要怎么做?”“我能怎么做,”萧崇叹口气,“叶凉在他手里。”“如果没有叶凉呢?”梁邱侧头看萧崇,他似乎早就猜到了萧崇的想法不会这么简单。萧崇一直是个头脑清醒的人,绝对不会感情用事,如果今天被绑架的人是叶澜,相信他也只会先想怎么把叶澜救出来,而不是顺着对方的计谋走下去,除非他本就有合作的意思。“什么都瞒不过你。”萧崇淡然道。“自然,我们本就是同一类人,”梁邱笑眯眯道,“不过你放心,之后叶府的安全我自然会派人盯紧,这样的事情再不会发生。”“嗯。”梁邱又突然想到,“但你要怎么和叶澜说呢?”“我暂时不想告诉他。”“诶诶,”梁邱晃了晃头,“你们俩的感情事我不想掺和,我知道你会处理的很好,但叶澜的『性』格你很清楚,虽然他对你的容忍毫无底线,但是我也不希望你让他伤心。”“我怎么敢。”萧崇抿了一下嘴,“叶府的事情你来处理,我先回去,不然他等急了该起疑心了。”梁邱点头,看萧崇走出门,才放松倚在自己的椅子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小子的气势越来越厉害了,再给他几年,真是了不得。”他这话是和站在屋子一角的梁肆说的,但对方没有回应。“羡慕死叶澜了,有个人能这么宠着他,宠坏了都没关系。”梁肆冷着脸,坚决不对梁邱的阴阳怪气加以任何回应。梁邱瞥了他一眼,又“诶”了几声。萧崇一回来就看见叶澜和常勤坐在一起,一个看兵法,一个用手指剥瓜子,场景祥和平静的过分。叶澜的腿盘在椅子上,鞋子摆在一边,认认真真的把剥好的瓜子仁摆在碗里,他一听到脚步声就兴奋地抬起头,眼泪汪汪看着萧崇,“你回来了!”“嗯。”萧崇走近,问,“你这是干什么?”“想吃加瓜子仁的核桃酥了,准备自己弄点瓜子仁,求求你家厨娘。”“哪用你。”萧崇笑。“实在无聊,”叶澜此时幽怨地看了常勤一眼,“没人陪我说话。”“薛睿呢?”“我让他去忙正事了,”常勤发话,“没必要所有人都陪着他。”叶澜瞪了常勤一眼。常勤把兵书收起来,“你回来了,我走了。”叶澜看着常勤大步流星的背影,抖着手指着他问萧崇,“你……你让他陪我?”“没办法,”萧崇摊手,“府里就你们俩还算熟悉些。”“我跟个陌生人都比和他有话说啊……”叶澜叹了声气,“你去哪了?”“城里有些事要处理。”叶澜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长岭安排在罗北城的内线,照理说萧崇到了这里,应该会先处理这些的,便会意道,“都忙完了?”“嗯。”萧崇看着叶澜,“想玩什么我陪你。”“你府里有什么可玩的啊。”叶澜蜷在椅子里,依然拨他的瓜子仁,“我要是能找到玩的,就不会在这剥瓜子了。”“那也别在大厅里啊,你脱了鞋,着凉怎么办。”叶澜最受不住的就是萧崇这种语气。有点啰嗦,但是你能实打实的感受到他话里的那些关心,这种温柔的语调,总是让叶澜禁不住软下心来,“不冷。”这俩字一说出来,叶澜自己就被自己恶心到了,连忙把鞋子穿上,咳了两声,“我穿上。”萧崇有些想笑,但还是摇头,“那也不行,回屋去。”叶澜老老实实跟着萧崇回屋,坐在床上,看着萧崇又是弄炭盆,又是给自己找厚衣服一个劲忙活,忍不住说道,“这和从前一样。”“嗯?”“以前每个冬天,你都这样忙,我就坐在床上静静看着,”他把头倚在床柱上,“就很舒服。”“二少爷……”“你叫我名字。”萧崇挑衣服的手忽然一颤,“二少……”“叫我叶澜听听。”叶澜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萧崇,让萧崇心弦『乱』动。其实也不是不想,总觉得叫了叶澜的名字,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纸就彻底戳破了,这两个字比亲吻还要暧昧,他只敢在无人的夜晚轻轻念叨,对着叶澜……萧崇觉得脸上滚烫,一定是红了。他深吸了口气,对上叶澜的眼神,又胆怯了,他真的,没有办法对着那样一双眼睛说这两个字。但叶澜还嫌自己不够勾人似的,笑着看萧崇,眼角眉梢都弯着,“我从没听你喊过我名字好像。”“叶……” 萧崇吸了口气,“叶澜。”他笨拙地就像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情绪感染了叶澜,叶澜竟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怎么轮到自己害羞了,“啊,”他有些尴尬地应一声,“果然很不习惯啊。”萧崇低头,“那我还是不要……”“别,”叶澜的脸被炭火烤的通红,“还是叫我的名字,我觉得你叫起来好听。”叶澜都开始佩服自己,他一个度过圣贤书的人是如何坦坦『荡』『荡』地说出这些话的,总不会是在梁邱那呆久了,被传染了。萧崇低头笑了一下,即使只看着那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也让叶澜觉得心扑扑通通跳。那种感觉,和他们俩第一次亲吻时候一模一样。两年的时间好像并没有改变过什么,叶澜的心防还是这么轻易地为萧崇而放下,他对着萧崇展开手臂,“来,”萧崇走过去,矮下身子,也张开手臂,围在叶澜的背后,“怎么?““让二少好好抱抱你。”萧崇安静地被叶澜抱住,好一会儿,叶澜道,“果然和抱巧曼不是一个感觉。”巧曼,那么熟悉呢,萧崇想了想,这不是叶晋安养的那条狗吗?他抬起眼,不满地看着叶澜。叶澜撅噘嘴,“这样更像了。”巧曼会这样对你吗?萧崇反客为主,把叶澜忽然压在床上,把他那个总说着不中听的话的嘴给堵得严严实实。叶澜不知道为什么,和以前小心翼翼的亲吻不一样,他很放松地把自己交给萧崇,任凭他的青涩的引导。兴许是年龄大了的感觉,面对萧崇的与日俱增的侵略『性』,叶澜变得愈加缓和。他本就懒惰,能把麻烦的事都交给萧崇也不失为好事。萧崇能感受到的,叶澜的身体松懈,一副任人宰割的样,他伏在叶澜的耳边,轻声道,“叶澜。”敏感的耳垂因为热气的刺激而轻轻发抖,叶澜深呼吸,“再叫一次。”萧崇开始伸手解自己的衣带,“叶澜。”叶澜的眼睛轻阖,竟有些妩媚的样子,“再叫一次。”萧崇亲吻叶澜的颈侧,“叶澜。”“再叫一次。”“叶澜。”“再叫一次。”……又开始下雪了。感觉这一次会一直下到转一天的早上。长街上的商铺都这样想着,开始收拾起来,马车加快了速度,差点冲撞到路旁的孩童,孩子站在路中间,呜呜哇哇地开始哭,之后就有『妇』人冲上去安慰,然后带着抱怨的口气指责着什么人……几个穿着华丽的小姑娘,用手遮着头顶,匆匆跑进暖香阁的门,见梁肆等在一楼,对他轻轻笑了一下。梁肆点头,走回楼上,见梁邱敞着窗户正望着外面发呆,犹豫了半天,终于出声提醒,“会着凉。”“你来,”梁邱对着梁肆招手。像是有一股什么魔力似的,梁肆只能听从他的话向前走。他站在窗边,看梁邱伸出两只手,接了一手的雪,正不知道这是什么用意的时候,梁邱把手塞进了梁肆的脖颈。梁肆冻得一抽,震惊地看着梁邱。梁邱趁他这一惊,把他搂紧,“别生我气,你这几天不怎么理我,我很想你。”也不想想我为什么不理你。梁肆心里气得不行,但是身子动都不动,就倚在梁邱怀里。作者有话要说:测试自己一天最多能写多少字中,这周更得不多,下周我努力努力!啊,打个广告,中原那个叫李砚的故事大家可以去看看《无赖》,也是个主攻文,完结了的。
第137章()
雪下个不停; 萧崇一身的雪; 薛睿一众下属站在门口; “将军?”萧崇把缰绳从别人手里接过来,骑在马上,看着他们; “放心,对方既然这么说,留我还是有用,都回去等着。”他又看常勤; “要是叶澜找我……”“我知道。”虽然萧崇很怀疑常勤到底知道了个啥; 但他肯定能拦住叶澜; 自己也能放心; 况且昨晚; 萧崇微微垂眼; 不让情绪表『露』出来。“那好; 我早去早归。”萧崇说罢,策马急奔; 照着这个速度,不到午时,他就能赶到龙牙阁。一路上都没什么人,但是萧崇肯定,梁邱的人一定在角落处秘密注视着。他心下安定,速度更加快。果然不出三个时辰,他终于赶到了这城郊的龙牙阁。龙牙阁像梁邱说的那样; 是个独门独院的大宅,金瓦红墙建在一片白雪之中,像个不切实际的幻影一样。萧崇行到门口,见有人等着,便利落地侧身,跳下马来。“久候将军了。”来人对他作揖,彬彬有礼。萧崇知道对方一定把自己的底细都调查清楚了,也不摆那客套了,“叶凉在哪?”“小叶少爷现在过得很自在。”那人对萧崇先自我介绍,“在下贺尘。”果然。像梁肆一样,一般亲近的家奴会被赐姓。对方这么坦『荡』地向自己说明身份,看来也是无意隐瞒,敞开天窗说亮话的态度萧崇倒是很欣赏。他随着贺尘进了门,就听见有孩子的尖叫声。他警惕地看过去,发现两个孩子正捧着雪球追逐,“嘿呦!尝尝叶少爷这一击!”这话,这语气,真不愧是叶澜的小侄。两个孩子正好跑到萧崇这,稍微大的那个躲在贺尘身后,萧崇便半截把叶凉打横抱起,“凉少爷,还认识我吗?”叶凉睁着眼,眨了眨,又眨了眨,突然伸出两只小手,往萧崇脸上一拍,“萧崇!?”“竟还认得?”“啊呀!小叔说你和小姑娘私奔了,哪呢!”萧崇无奈,“我没有和小姑娘私奔。”“啊,”叶凉仰着脑袋看看萧崇,“那你是跟小狗私奔了?”他指着萧崇脖子底下的红痕,本来被衣服挡着,叶凉被萧崇举到高处往下面看才看到。萧崇咳了一声,“你玩罢,我办完事来接你。”“成!”叶凉祖传的没心没肺发挥了作用,被萧崇放到地上就又开始团雪球,“哇呀呀,叶家少爷来了!”另一个孩子都快气哭了,又开始四处逃。“那是?”萧崇问贺尘。“是主人的幼子。”贺玉的孩子。因为叶澜只和贺辉亲近,所以另两位贺家少爷萧崇见得很少。贺城主当年又偏向让三个孩子各自成长,也不怎么使他们亲近……这么想来,现在兄弟内斗的局面,可能就是城主自己造成的。萧崇一路跟着贺尘,进了内室,里面装潢清雅,令人很舒适,可见主人是个很懂生活的人。连角落的炭盆都雕刻精致,可见品味不凡。萧崇跪坐在矮榻上,静静等候着贺尘带着他的主人来此。仅有的见过贺玉的场合,萧崇都没怎么抬头看清他的脸。他印象中贺玉和贺辉很像,都是那种安安静静的人,但贺辉的气质更加温和,不给人任何的压力,可贺玉……“久等了。”贺玉走到跟前,对萧崇点头,以他的身份,实在不必给萧崇行礼。萧崇也不自降身份,也是一点头。贺玉也跪坐,两人之间隔着一个矮桌。贺尘退出去,又有两个小厮,把品茗的工具一个个摆上来。果然还是那样精致。萧崇暗自感叹。虽然他认识不少讲究的人,诸如沈修之类,但沈修一直坚持,品茗注重的事虔诚的心而不是器具,身在陋室一样可以煮一杯好茶。贺玉熟练地摆弄这些工具,最终把一小盏茶推到萧崇面前,“尝尝。”萧崇接过,用鼻尖嗅了两下,才饮,道,“好茶。”他其实并不会品茶,但是学着叶澜以前的样子一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