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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的小太监gl-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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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她又踩过门口那片软绵绵的地。

    姚喜双腿瘫软跪在宫门前,在黑暗中望着别的宫殿的灯火低声啜泣着,脸上糊满了冰冷的泪水。太后娘娘怎么可能那么仁慈,怎么可能!!!姚喜痛哭着蜷缩在地上,摆在她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选择死——马上离开闹鬼的景灵宫,任由太后发落。

    选择生不如死——再返身进去找那幅破画。

    “这就对了。”万妼笑着端起香茶浅饮慢酌,她听到了铃铛声,知道姚喜才刚推开正殿大门。可怜的小阉驴,他要走的路还远着呢!

    “娘娘。皇上来了。”芫茜忽然弯腰在万妼耳边低语道。

    万妼脸色一变。皇帝这时候来扫什么兴?她回头一看,明成帝已经进了亭子。

    “朕今日两赴宁安宫,太后都不在。”明成帝走进亭子对着万妼坐下了,挥手摒退了宁安宫的宫人。明成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唐怀礼深知太后娘娘不喜太监,也领着手下的人识趣地在纱帐外候着。

    “有事?”万妼白了明成帝一眼。“有事也明儿再说,哀家正忙着,没功夫陪皇上闲话。”

    “皇后今日似乎无意冒犯过太后?”明成帝习惯了万妼的傲慢态度,也不恼。

    “无意?那倒未必。”万妼一边和明成帝说着话,一边还得留神着景灵宫的动静,她命人准备了半日就为了听这点动静。也不知此时那姚喜在做什么,接连几声惨叫后又没了声。难道被活活吓死了?

    “不管有意无意,太后看在朕的份上,莫与她计较了吧!”明成帝不完全是担心皇后朱氏会有什么事,万妼疯虽疯,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不会轻易害人性命。他怕的是万妼为了报复朱氏,闹出比人命更大的事。

    万妼笑道:“哀家倒不知皇上与皇后那样夫妻情深。”

    “皇后再不好也是忻儿的母后,再者说,皇后还叫太后一声母后不是?”明成帝好言好语地劝道。他是从不叫万妼母后的,对着一个比自己小许多的丫头片子,他实在叫不出口。

    “你不说忻儿还好。哀家瞧着那孩子都不像是你的。”万妼轻飘飘地说。

    明成帝生得俊秀,二皇子冯忻却长得虎头虎脑,不像朱氏,更不像明成帝。宫中不是没有二皇子非明成帝所出的谣言,但事关皇后娘娘清誉和皇家血统颜面,猜测只是猜测,没人敢拎着脑袋胡说。

    眼下亭子里没别人,万妼也就没那么多顾忌。她瞧着冯忻确实不像明成帝的,冯忻也是十几岁的少年郎了,越长大容貌生得越是野蛮,不像皇嗣,更像山匪。

    “万妼!”明成帝这才动了怒:“无凭无据的谣传奴才们传传也罢了,你也跟着胡说?忻儿不像朕又如何?但凡天子无不是三宫六苑儿女成群,皇子公主那么多,难道各个都长得一样不成?说起来朕长得和先帝爷也不像,难道朕也不是先帝爷亲生的?”

    万妼秀眉一挑,邪恶地笑着道:“皇上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人查查身世,没准有惊喜呢?”

第36章 036() 
因您的订阅不足;现在显示的是防盗章节;正文4时后可阅读永太六年;此时正值四月;司苑局院里的老榆树结满了榆钱。前几日有嘴馋的小太监想吃榆钱窝头榆钱饭;爬到树上摘光了好几枝榆树丫。

    告了一日假的姚喜独自坐在榆树下的竹椅上,透过那点缝隙一脸悲伤地望着春雨刚过一片澄净的天空。

    今儿是她的生日。

    细数起来姚喜有四个生日,一个在公元20世纪末;一个是原主孙喜宝出生的日子,一个是她穿越成孙喜宝的日子;一个是她顶替的那个姚姓小太监的生日。

    按说顶替别人进了宫;就该过姚姓小太监的生日,可在姚喜心里;她一直把1998年4月28日当作唯一的生日。不过也不重要了;在主子跟前伺候的太监逢着生辰节庆的还能得些赏银,哪怕混得差没在主子跟前露着脸的;也有干爹什么的给封个红包。

    姚喜没有干爹。说来也奇怪,每年宫里会进一批新人,相貌端正说话伶俐讨喜的会被各衙门管事的认了去,资质平庸一些的也有少监监丞之类的收认,哪怕通身毛病的都还有膝下无人的老太监要。

    只有她是没人答理的可怜孩子。论相貌她不输谁;小嘴也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打从进宫后修炼得炉火纯青。然并卵;没人要就是没人要。

    在宫里没有个靠山是会受人欺凌的;幸运的是姚喜虽然没有个有权有势的干爹;却认了个兄弟。她的兄弟郑大运是当朝司礼监一把手唐公公的干儿子之一,可惜郑大运和她结拜完不久就被唐公公派去了江南织造局办差至今未归。

    进宫一年多以来她在司苑局的日子还算舒坦,能独自住一间屋子不知是郑大运的功劳还是当年买她进宫的六公公在暗地里叮嘱过。

    想起六公公,姚喜觉得自己进宫之事处处透着诡异。

    当朝太监正得势,进宫做太监虽说脸上无光,但吃饱饭是没问题的,混得好还有可能大富大贵,而且太监的家人可以免除徭役赋税,民间多少走投无路的人为了吃上这碗饭自个儿割了蛋,到最后却因为没有进宫的门路得不偿失的。

    凭什么她进宫不仅没花银子打通关系,反倒还得了二百两?她顶替的那个姚姓小太监又是谁?六公公把她带进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姚喜想不通的事很多,直觉此事的真相简单不了,也不敢去查,更不敢找人问。要是把自己是女子的事牵扯出来,只怕小命难保。姚喜想到这里,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渐渐隆起的胸,哪怕用布条裹住了,还是能隐约看出起伏的弧度。十七岁少女的身子已经发育得差不多了,稳妥起见明儿起还得再裹紧一些。

    姚喜坐那胡思乱想着,院门外传来小太监起哄的声音。她一听那猥琐的起哄声就知道,肯定是有好看的宫女姐姐来了。

    “这帮没出息的。”姚喜嘴上这么说,自个儿也伸直了脖子打量着院门口。

    司苑局位置偏,给各宫娘娘送份例的差事也轮不到他们底下人,所以姚喜能见到宫女的机会不多,身边来来往往的全是太监。太监大多面黄肌瘦,没什么可看的。更因为没了根泄不了火,在主子上司那里受得窝囊气也没处发泄,时日一久性格都有点怎么说呢变态?

    还是宫女们养眼。宫里好看的可不止各宫的娘娘小主,每个宫女都是民间千挑万选出来的,宫里挑人只看脸,不像选美节目什么的有黑幕,能留在宫里的都差不了。难得有个美女来司苑局,姚喜也想趁机洗洗眼。

    没想到来的是徐美人宫里的寒秋姑姑。

    “寒秋姑姑。”姚喜见寒秋来了赶紧起身把椅子让了出来。“您来帮徐美人拿东西?”

    寒秋冲姚喜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司苑局这么些个太监里只有姚喜讨人喜欢一些,模样长得俊俏,看人的眼神干干净净的,说话也有分寸。而且司苑局行采买之责,出宫是常事,寒秋偶尔会叫姚喜帮忙代买些小东西。这一来一往的,她有能帮到姚喜的地方也愿意出出力。

    “我过来给你递个信儿。”寒秋回头见门口那堆小太监还挤挤攘攘地盯着她看,便凑近姚喜耳边低声道:“徐美人身边的于贵出了事,你去内官监找人疏通疏通,看能不能调到美人身边伺候。我们美人虽说位份不高,但对身边伺候的人出手大方,你不是一直想攒钱盘个铺子么?”

    寒秋帮姚喜也有私心。以前共事的太监于贵是个眼脏心更脏的,好几次对她出言不逊,死皮赖脸地要和她做对食。她怕内官监再派人过来,又是于贵那种德性,没得叫人恶心。

    姚喜何尝不想谋个肥差攒下些钱。她没打算一辈子做太监,在宫里呆得越久,被人发现是姑娘家的风险就越大,当然是越早脱身越好。可在司苑局做个小杂役到死也攒不下几两银子,没有足够的银子在外立足她只能一直呆在宫里混个吃喝住处。

    找人疏通是需要银子的,而且少不了,她现在全部身家也才几百文钱,谁能看上她这几百文钱?“难为寒秋姑姑惦记着姚喜,可我一没关系二没钱的”

    寒秋从袖中掏出两个大纸包递给姚喜道:“姑姑知道你没攒下什么钱。小的这包是从前在丽嫔娘娘身边伺候时得的茶叶,陈茶香浓倒也送得出手。大的这包是我亲手做的点心,你带着东西去找管这事的,嘴甜一点就行了,能在内官监说上话的人,不差你那点银子。”

    机遇难求,姚喜也没瞎矫情,感激地向寒秋道了谢,把两包东西收下了,顺道送寒秋出门。门口围观的小太监们亲眼见二人头抵着头窃窃私语了小半天,寒秋临走前还送了姚喜两包东西,小太监们觉得这俩肯定有事,又是一阵起哄。

    姚喜没理众人,送寒秋出门后顺道揣着东西去了内官监。姚喜进内官监问了一圈,听说管调任之事的叶公公刚给康嫔娘娘宫里送了新使唤的人去,还没回来。怕被人捷足先登,姚喜又找进了宫,在康嫔娘娘宫门外的樱花林中站着,等叶公公出来。

    樱花开得正好,粉粉的一片,风轻轻拂过,落了姚喜一身的花瓣。姚喜坐到一块山石上,摘了黑色公帽,抖落掉帽顶的樱花瓣。她低头专心清理着花瓣,没留神此时身后多了个人影。

    郑大运刚给皇上送了江南织造局的帐簿去,又亲自给各宫娘娘送了今年新出的布匹和江南特产,刚从康嫔宫里出来就见有个俏丽纤柔的身影在樱花林中若隐若现。那人穿着太监的衣裳,却有着比姑娘还勾人的身影,除了他的小心肝姚喜不会有别人了。

    姚喜进宫头一天郑大运就听人说司苑局来了个太监,生得极好,他这人虽然好色但是极为挑剔,长得合他心意的人不多。但只要合心意,是男是女都可以,哪怕是太监也没关系。没想到姚喜也是个爽快人,郑大运知道姚喜刚进宫,体贴地送了些创药给她,并提出想结契兄弟的意思,姚喜当场就答应了。

    这敢爱敢恨,毫不扭捏作态的行事风格让郑大运对姚喜更着迷了。

    本来你情我愿又定了关系,当晚就该发生些什么的。但郑大运想着姚喜刚进宫,伤口还没结疤,也就把同眠之事先放下了,结果没过多久他干爹把他派去了浙江。整整一年多没见姚喜,郑大运虽是好色之徒,却是个专情不长情的,对人的新鲜劲过去得快,但一段时日内只喜欢一个。

    他心里想着自己与姚喜结了契兄弟,还没得手新鲜劲当然没过,既然心里有了人便不能沾花惹草。在江南织造局的一年多,想讨好他的官员们送了各色美人给他享用,郑大运硬是忍住了没下手。

    姚喜哪里知道郑大运所谓的结契兄弟并不是拜把子的意思,单纯地以为自己多了位义兄,更不知道郑大运为了她作出了那么大的“牺牲”,一年多没开荤。

    郑大运本想等忙完回京的事,晚上就去司苑局找姚喜消解消解,没想在这里遇上了。

    姚喜在宫中养了一年多,不似刚进宫时那样干瘦,郑大运扫过姚喜的身体,想象着她身体每一个部位的手感。又担心自己戒荤太久,技术生疏表现不好怎么办?

    姚喜不知郑大运正在脑海中占她的便宜,开心地起身打招呼:“郑大哥?织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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