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远,就听到斜前方的另一个通道出口传来王子丛的声音:“醒醒,等等我呀。”
徐醒循声望去,第一眼就扫到体型一个可顶俩的小胖墩,随即,目光越过王子丛前面的两三人,看到肖舜低头徐行,从侧面的通道走过来。
钻进肖舜菊部地区的红线垂落在地上,蜿蜒迂曲地爬伸进姜继泽的裤裆里。
姜继泽走在徐醒的身后,肖舜则从斜前方走向这边,随着两人之间不断缩短距离,徐醒不由得期待他们会出现什么反应,猜测着肖舜是不是会像他那样不受控制地跌进对方怀里。
徐醒站在原地,借着等王子丛为掩护,眼巴巴地观察着两人。
然而——不管是低头走路的肖舜,还是后面走近的姜继泽,两人甚至都没注意到对方的存在,连在两人之间的红线既乖巧又安静,完全不像徐醒的红线那么调皮。
眼看着两人就要错开彼此,各奔一方,徐醒越看越着急,一时冲动,忍不住喊道:“嘿,肖舜!”
话音落地——
肖舜茫然地抬起头来,姜继泽也好奇地循声望去,两人的目光阴错阳差地交汇在一起,刹那间,连在两人中间的红线就像觉醒了意识,灰暗的朱红『色』如同锈斑,层层剥落,敞『露』出内里一抹鲜艳的血红『色』来。
肖舜意外地触及姜继泽的目光,如同受到刺激,很快就又瑟缩回去,转而看向徐醒,用他那天生携带温柔特质的轻柔嗓音问道:“班长,怎么了?”
猩红『色』的红线稍纵即逝。
尽管红线的变化只是昙花一现,提亮了一瞬就又暗沉下去,但红线的确因为他喊那一声而发生明显的变化。徐醒心里暗暗琢磨,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对肖舜笑道:“没事儿啊,和你打个招呼而已。”
肖舜也朝徐醒笑了笑。
虽然两人之间不算熟,但肖舜并不觉得徐醒的举动很突兀,毕竟两人这几天一大早就会在教室里或楼道间碰面,相互之间都会问声好,偶尔也会闲聊几句。
落在后面的陆彻微不可察地“嗤”了一声,理所当然地将班长鹦鹉学舌的举动,理解为想要勾起他的注意。
徐醒借机和肖舜展开话题,聊起“你今早几点到教室”之类无关紧要的日常话题,没有留意到陆彻朝他走过来。
陆彻不走左右宽敞的地方,偏要从徐醒和肖舜中间不足一臂的距离穿过去,坚实的肩膀还不轻不重地撞了徐醒一下。
“喂……”
徐醒莫名其妙地被陆彻这刻意的“挑衅”撞得后撤一步,火气正要冒头,陆彻就驻足回过头来,微微挑起嘴角跟他道歉道:“不好意思啊,班长。”
陆彻的笑容很无辜。
“……”
尽管陆彻的道歉诚意不足,态度一般,但当徐醒听到这句烂熟于心的道歉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红线又开始作祟了吗?
只不过这一次他和陆彻互换了位置——毕竟红线不可能只对他单方面起作用吧。
这个想法一经在大脑里成形,徐醒瞬间就没了迁怒陆彻的理由和立场。徐醒觉得,陆彻不知道红线的存在而冤枉他,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他明知红线拥有不可抗力的强制『性』,却还要去指责陆彻的话,就成故意刁难了。
心底的火苗很快被吹熄,徐醒『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大方地对陆彻说:“没事儿。”
故意找茬的陆彻:“……”
居然就这么算啦?
王子丛转过脸去看徐醒,两只眼睛亮晶晶道:“哎呀,完全正确。”
徐醒一个白眼甩了过去:“你这都背了快一个星期了,拿起单词书还是account,好意思嘛你。”
王子丛腼腆地搔搔脑袋,想了想就把单词本往后翻,嘴里说道:“那我从后面往前面背单词吧。”
徐醒:“……”
王子丛还没能翻到单词本的最后一页,预备铃声就先响了起来。
徐醒和王子丛一前一后地走到班后门,碰巧就见陆彻从走廊另一边走了过来。
徐醒一见陆彻靠近,第一个反应就是侧身闪避,他还紧紧地抓住了门框以防万一,然而他发现是自己多虑了——隐形的红线全无反应,陆彻连看都不带看他一眼。
陆彻手里拿着一杯掀了盖子的热可可,薄唇间衔着根吸管,眉目清冷,一脸漠然,目不斜视地和他擦肩而过。
徐醒恍惚片刻之后,又觉得可喜可贺:红线效应这两天很明显地削弱了不少,连带着陆彻也都开始无视他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徐醒顿时觉得心里头轻盈了不少,踩着愉快的脚步回去上课。
课间『操』的休息时间,徐醒坐在座位上写题,汤绵和王子丛则在旁边瓜分吃食,两人对于吃的东西斤斤计较到不可理喻。
他俩原本是和平共处地平分一包草莓夹心白巧克力,你一颗我一颗,分得公平又愉快,偏偏袋子里的颗数是奇数,汤绵把最后一颗巧克力倒在手掌心时,王子丛就提议道:“哎呀,留一颗给醒醒吧。”
第48章()
由于您的订阅比例偏低; 暂时无法阅读最新三章,请耐心等待解封~ 午后,风停树止,空气停止流动一般; 全班呼出的二氧化碳仿佛都沉淀在教室底下,空气中的氧气稀薄得让人感到头昏脑涨。
机房里的七十台主机同时运行,嗡嗡鸣响,令人倍感压抑。
耳机里播放的英语短文刚结束没多久; 广播箱里就传起刺耳又振奋人心的下课铃声,响彻了整个教室。
答题纸陆陆续续地从后排往前传上来; 徐醒摘下耳机; 耳朵被头戴式耳机厚厚的耳套蒙出汗来,红得发烫。
下课了; 全班都撒欢儿似的涌出教室; 争先恐后地汲取外面的凉风和新鲜空气。
徐醒面红耳热地走出教室,正好看到肖舜单独一人走在他的前面。徐醒三两步赶上肖舜,微笑道:“一起走呀; 肖舜。”
肖舜回过头来,轻轻点头:“嗯。”
“醒醒; 等等我呀!”
王子丛从后面哼哧哼哧地追上来; 才跑了一小段路就开始喘气。
徐醒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这一小段路你就喘上了?你女朋友看着就不着急?”
王子丛的圆脸肉嘟嘟的; 白里透红; 皮肤光滑又细腻; 还好看起来并不油腻。
王子丛嘟嘟囔囔地回嘴道:“减肥不着急嘛; 高三得吃好喝好才能应付高考呀。等我考上大学,我天天都去健身房打卡~”
徐醒把王子丛说要减肥的话全当作是放屁。
肖舜抿着嘴忍笑,说:“胖子都是潜力股,子丛的五官长得挺好看的,潜力很大。”
然而,被夸的王子丛本人,现在却是连保持胳膊下垂的姿势都嫌胳肢窝夹肉,腋下快要捂出痱子来了,夏季全靠女朋友给他买的蛇粉祛痱止痒。
王子丛不愿提及这件悲伤的事情,笑得傻乎乎地对徐醒和肖舜说:“我先去趟卫生间,醒醒,你帮我把耳机拿回教室呗。”
徐醒一听就被王子丛传染了『尿』意,说道:“我也要去嘘嘘。”
科技楼的厕所在学生之间被称为五星级卫生间,里面是独立的单间,地板铺着形状规则的瓷砖,和墙上的『色』调相呼应,洗手池上还有一面偌大的半身镜,每天都有清洁员工把它擦得锃光瓦亮。
即使科技楼距离教学楼来回要十几分钟,但还是有不少学生情愿大老远跑过来美美地上个厕所,也不愿蹲在教学楼里的脏臭差将就。
徐醒洗了个手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肖舜已经站在走廊外面等着他和王子丛了,他走过去,说:“我同桌还没出来呢?”
肖舜闻言,回过头应了一声:“嗯,应该快了。”
徐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肖舜身旁,随口一问:“你在看啥?”
肖舜:“没……”
他急于反驳的态度更加可疑。
徐醒站在走廊边上一望,果然就看到科技楼和教学楼a栋相连的天桥上站在一男一女。
女生背对着徐醒他们的方向,一头大波浪卷发长及腰间;而男生背靠在天桥的矮墙上,和女生面对面站着。
是姜继泽。
徐醒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肖舜,只见他的目光低低垂着,一只手捏着校服下摆的拉链头,另一只手揪着生长在走廊围栏上面的绿植盆里的杂草。
徐醒一直想找个机会和肖舜聊一聊姜继泽。
自从上午经历了『操』场上高声喊肖舜的名字,只因两人不经意地对视一眼,红线就发生明显的变化之后,徐醒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若是两人之间产生互动,红线是不是会给出更多的反馈来。
徐醒望着天桥上那一男一女,故作诧异道:“那边两个人,不会是在告白吧?”
肖舜低声应道:“不知道……”
徐醒又说:“我听说过那个男生,好像是叫姜什么泽来着,还是姜泽什么的,诶——”
徐醒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会,苦思冥想没有结果,愁眉苦脸的样子很是痛苦。
许是肖舜不忍看到徐醒这么纠结,轻声补充道:“姜继泽。”
徐醒豁然开朗地拍手笑道:“诶!就是姜继泽,你认识他呀?”
徐醒为自己毫无痕迹地切入话题的机智举动而鼓掌。
肖舜点了下头,目光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姜继泽那边,说:“我们初中是在同一所学校,全校的师生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
徐醒好奇地问:“为啥,他做了什么轰动全校的事情吗?”
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打架斗殴,情节严重到遭到全校公开点名批评,事迹还成为全校茶余饭后的谈资的主角;另外一种则是成绩拔尖,稳坐年级前几名的位置,每个学期初的表扬大会都会上台从校长手中领走证书和奖学金。
而姜继泽长着一张“第一类人”的脸。
肖舜看着手里的一小撮杂草,温柔地轻声说道:“姜继泽,他……人挺好的。”
姜继泽这个名字在初中里之所以轰动一时,人尽皆知,起因是在肖舜他们初二那年,在深秋的某个早晨,学校按照惯例进行广播体『操』,领『操』台上有两个领『操』员,一男一女,一招一式都做得极为标准。
姜继泽站在队伍中的第一排,睡眼惺忪地跟着瞎比划,骤然被旁边几个男生兴奋的惊呼声吸引过去——广播『操』做到踢腿运动,领『操』台上的女生在迈弓步的时候,校服裤“嘶拉”一声,沿着胯部的缝合线开裂,正对着领『操』台的男生们顿时就兴奋得『乱』吹口哨。
巡『操』的老师们还没反应过来,姜继泽就迅速扒下身上的外套,长腿一蹬就跨到领『操』台上。
姜继泽把自己的外套围在女生的腰间,女生还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姜继泽把女生开裂的裤缝遮严实了,这才跟女生解释道:“同学,你的裤子裂开了。”
女生一听,顷刻间就涨红脸,回头一见台下起哄嬉笑的男生,她紧紧地抓着姜继泽围在她腰上的校服,眼眶瞬间就红了。
整个『操』场因为这事『乱』作一团,老师闻讯赶来安抚女生,姜继泽跳下领『操』台就恶狠狠地踹了带头起哄的男生一脚,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有没有脑子,这种事是能起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