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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干系?”陈烟寒猛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董欲言的双肩,一双眼睛像似要喷出火来一般。
“大人今日救了民女一命,民女感激不尽,日后自当倾力相报,只是我与大人并无其他关系,我不守妇道也好,我举止轻浮也好,我利欲熏心也好,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于大人毫不相关,也用不着大人来指手画脚。”董欲言缩在毯子里,发梢还在滴着水滴,一双花瓣样的嘴唇微微的翘起,而双秋水般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含着不悦与愤慨,陈烟寒死死的对恃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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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还敢说没有干系么?()
该死的!
陈烟寒心中咒骂了一句,便将双臂一收,听得董欲言啊的一声惊呼,然后整个人便落入了陈烟寒结实的怀抱之中。【鳳/凰/ 】
“你干什么——”
她话未说完,唇瓣便已经被陈烟寒的双唇死死的覆盖住。
“你——”
突如其来的袭击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心脏瞬间停跳了两拍,两拍之后大脑开始恢复正常供血。
该死的!他这双唇不晓得吻过了多少女人,此刻竟又来玷污她的清白!
董欲言想奋力挣脱,却被禁锢得更紧,双唇终于是被撬开,温润又炙热的气息也随之将她包裹。
心底里的屈辱与唇齿间的酥麻在混乱中交战,天空中依旧是电闪雷鸣,大雨疯狂的冲刷着车厢。
董欲言却是什么也听不见,除了陈烟焓沉重的鼻息声。
就当她觉得自己即将窒息身亡的时候,陈烟寒却是突然放开了欲言。
“你现在还敢说我们没有干系了么!”陈烟寒眼里满是愤怒,口唇上带着丝丝血痕,声音沙哑得相似另外一个人。
只是他没有待欲言回答,又猛地埋下了头,四唇再次交接,他的一只手也开始在她面上游走。
交战之中欲言身上的皮毯早已滑落,半干的衣裳紧贴在身上,与在监察司禁库里的那一次不同,这次欲言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方黑色夜行衣下身体的变化。
混蛋!荒淫无耻之徒!
欲言一边挣扎一边在心中咒骂,直到她突然感觉到覆盖在自己面上的那只手掌掌心中的一种怪异。
好奇怪,好熟悉的感觉,他的手掌在自己细腻的皮肤上抚过,有一股特别粗糙的摩擦。
似乎是一道伤痕。
欲言的双手停止了推拒,反而是伸向了停留在自己面庞上的那只手。
“我们怎么可能没有干系!”不晓得过了多久。陈烟寒双唇终于离开了怀中女孩半寸,继续哑着嗓子低沉的质问。
他怒气未消,依旧一只手臂将她腰身紧紧揽住,另一只手臂抵住她的身躯,手掌停留在她的耳腮。双膝将她下身牢牢挟住。
没有干系!?笑话!她五岁那年就被许配给了他。压抑了太久的渴求在方才的疯狂掠夺中终于得到了暂时的餍足,只是这种满足却参杂着几分苦涩与懊悔。
只是他还有别的办法么。
如果他真的无法打动她,那么就直接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罢。
他眼底寒冰隐现,静候着她的各种反应。
愤怒。嘲讽,屈辱——随便她!
只是有点奇怪,欲言却是费力的一直在费力的掰着他的手掌,直到将他的手掌从她自己脸上掰下,然后打开了他的掌心。
一道深深的疤痕横贯整个掌心。打乱了所有的掌纹。
“那天那个人是你吧,”欲言皱起了眉头抬眼看着他,“祈蚕节那日救我的那个人,是你吧。”
陈烟寒一听欲言提起那日,怔了一下,即刻又变得怒气冲冲了起来。
“你居然还敢提那一日!”陈烟寒低声怒道:“我真是从没见过你这样的笨蛋,那个小人掉了就掉了,你竟然弯腰去捡!那天是没有人被踩死!否则都是你害的!”
欲言原本睁得大大的眼睛刷的一下垂了下来。
原来真的是他。那个用自己身子将她牢牢护住的那个人,原来是他。
怪不得他肩上会被踩得那样血肉模糊。
她再次抬起眼睛怔怔的望着陈烟寒,而这个黑衣男子却在一脸怒气的盯着他。
怎么回事。怒气冲冲的那个人不是应该是她才对么。
各种情绪在脑子里混战,谁也没能分出胜负,于是她也不晓得该如何安置自己的表情。
只是她的人却是安静了下来,原本用力绷得紧紧的身子也软了下来。
“原来那一日,陈大人正巧在我身后。。。”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
“正巧?如果我不是想到可能会在那个地方见到你,鬼才会去凑那个热闹!”陈烟寒似乎越说越生气,同时双臂也加大了力道,将她更紧的困在自己怀里。这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董欲言居然会这般温顺的接受自己训斥。
“你一个姑娘家。竟然独自与一个年轻男子把臂同游,也就不说了,还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投怀送抱,你晓不晓得我那时看到心里是什么滋味!”
事情挑明了就是这点好。再也不用将自己的心思遮遮掩掩。
“我与六王爷心无芥蒂问心无愧——”欲言少不得红着脸为自己辩护。
“你怎么就知道宇文哲明心无芥蒂问心无愧!”陈烟寒烦躁的将她的话打断。
欲言顿时噎了一下。
——“你喜欢她?”那个疯囚犯问。
——“是。”宇文哲明回答。
或应该只是宇文哲明一时的权宜之计罢。
董欲言这般一想,顿时觉得腰杆又硬看起来。
“陈大人只当人人都与你一般龌蹉么!”欲言面上又露出恨恨的笑。
“我如果真的龌蹉,你今晚就不要指望能全身而退!”陈烟寒眼里亦露出隐隐的凶光。
他这句话话音一落,欲言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
原本还有几分斗志的眼神一下子全变成恐慌。
言语之争她从来都是稳赢陈烟寒,但除此之外,她哪里能与他抗衡半分。
陈烟寒清楚的看到了欲言神色的变化。也清楚的感觉到了怀里的身躯突然变得冰凉无比。
“欲言——”他无奈的低低呼了一声,低头注视了她良久。
然后他终于艰难的松开了怀抱,将她安置在对面的座位上。
“你就那么讨厌我么。”他一边说一边弯腰拾起地板上的皮毯。
董欲言咬着唇一声不吭,全身又蹦得紧紧的,寒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就如同一只进入戒备状态的小猫。
“我晓得我在你心中有无数的污点,我从三月三那日起就开始在害怕,害怕会爱上你,”他一边将皮毯轻轻披在欲言身上,一边沙声道:“因为你那么讨厌我,如果我爱上了你,我该怎么办。”
“后来我才知道,我在感到害怕的那一刻起,其实就是已经爱上了你,然后我在想,如果你知道我的心思,会不会慢慢的体谅我一点,又或者,会不会慢慢的不那么讨厌我,如今看来,我真是奢望得太多了。”
他端端正正的坐在她对面,双手十指互相紧扣,神色严肃又淡然,眼里却难掩一抹隐隐落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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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风雨夜归人()
欲言苍白的手指紧紧的拽住身上的毯子,勒得自己要快喘不过气来。
难道他真的如他所说那样,对自己是真的动了心思?
马车在雨中飞快的疾驰,风雨依旧在肆虐,车厢内却是寂静无声。
两人就这般一直相对无言,直到欲言终于敢抬起眼去看面前的这个高大的黑衣男子。
被雨打湿了的头发散乱的挂在面颊,昏暗的灯光将他的那充满男性特征的完美轮廓清晰的勾勒了出来,他眼眸微垂像是在出神,端正挺拔的鼻梁下面是一双紧闭着的带着丝丝血痕的薄唇。
整个人看上去竟有点颓废。
她是第一次见陈烟寒这副颓废的样子。
她见过高高在上的他,见过怒气冲冲的他,见过认小伏低的他,也见过冷酷无情的他。
只是却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失神落寞的样子。
他冒着暴雨连夜赶来,将她从鬼门关里拽回,却搞得彼此这般结果。
欲言心底某个软软的地方似乎终于被触碰了一下。
“既然救了我,为什么那日不告诉我?”欲言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陈烟寒抬眼看着她,过了好久,才终于开口道:“我不敢。”
他对她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他怎么还敢在她面前彰显自己救过她。
只是欲言却不晓得其中的原因,她眼里露出略微不解的神色,过了一会,接着又道:“那你今晚又是怎么会来的?”
这确实事件很蹊跷的事情,他怎么就会恰好赶到。
陈烟寒这次沉默的时间却更加长。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低声道:“我去了你家,”说罢,却是苦笑了一下,接着道:“你不在屋内,我看到了御制马车的轮印朝西走,就知道是宇文哲明带你来铜池了。”
在羽林军里做了多年的暗卫,一点蛛丝马迹都能嗅出前因后果。要找到欲言对他来说太轻而易举。
皇室马车的轮毂与普通车马不同。太容易辨认,而西边跟宇文哲明有关联的人只有软禁在铜池的病重中的二皇子宇文旭明。
那个该死的宇文哲明,竟然带她去见那个疯狂的人。
陈烟寒这句话说完。欲言却是瞪大了眼睛。
片刻停滞之后,便听明白了他话中的几个意思。
——我去了你家,你不在屋内——该死的!
“你这个鸡鸣狗盗之徒!你居然又——”董欲言脸胀得通红,竟是再说不出半个字。
窗户上的两道栓子都不管用么!
“我若不见一见你。我这一天便无法开始,也无法结束。”陈烟寒望着面颊通红的欲言。淡漠又安静的说出这句话。
相思之苦,他是第一次尝试,她自然就更不会明白。
他从来就没有走进过她的心房,这个本应该是他妻子的女孩。如今只能偷偷看一眼。
是他亲手断了月老连在两人之间的那根红线,如今却又徒劳的奢望能再接上。
“陈,陈烟寒。我告诉你,你。你若敢再做一次那种事情,就休怪我翻脸无情!”董欲言恼羞成怒,说话都变得不那么连贯。
“你已经够没好脸色够无情了。”陈烟寒皱着眉头看着欲言。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么。
除了祈蚕节那日她望着自己受伤的肩膀露出过温柔的神色外,她就从没给过他好脸色。
她根本不知道,她就是那么无意的温柔一瞥,便教他所有的辛苦建立起来的防护一溃千里。
“我意思是说,是说,你要是再那样的话,我就再也,再也不理你了。”欲言干巴巴的急急解释着。
陈烟寒眼神突然定了一下。
欲言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道,她这句话对陈烟寒而言,就像溺水者眼前的一根稻草。
这句听似截绝的话语背后,竟是流露出了那么一丝松动的意思。
“欲言——”陈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