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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有小云萝这种yin灵之体的出现,再加上这次的尸煞,这是否意味着天地间的规则已经产生了某些变化呢?”
一念及此,他悚然而惊!
从体系上来说,末法时代是不可逆的,除非历经一次天翻地覆的巨变,方有可能跨入一个新时代!
但是对普通人类来说,这个新时代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当新时代到来时,他们早已化成了宇宙间最细微的粒子
即便是莫言这样的修士,也不可能逃过这样的天地劫难!
“难道天地真的要变了么?”
片刻后,莫言就已定住心神。对他来说,刚才那种惊悚其实只是一瞬,并没有引起更多的焦虑。
原因很简单,即便真的是时代变换,其过程至少也是以十万年为时间单位
十万年对整个宇宙来说或许只是弹指一瞬,但对渺小如蝼蚁的人类来说,实在太过漫长。就人类目前的状况而言,十万年后,究竟有没有人类的存在都是一个问题。
资源的枯竭,环境的恶化
极地的变化,核弹的威胁
茫茫宇宙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光临地球的某颗彗星
林林总总,能致整个人类与死地的因素,实在太多太多。
莫言还没傻到替整个人类cāo心的程度,他想的更多的是,如果这方天地真的产生某种未知的变化,对自己来说,究竟是一个契机,还是一个终止号呢?
他无法不考虑这些,小小的宛陵一地,就已出现yin灵之体和极有可能出现的尸煞。如果将视线扩大,看向整个a省,整个中国,乃至整个地球,又会出现一些什么样的存在呢?
沉默片刻,他终是摇了摇头,收回开始发散的思维。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这种未知病毒究竟是不是尸煞,其次就是找到杜小音,如果她真的被尸煞污染。越早救治,留下的隐患也就越小。”
尸煞这种存在,说穿了就是一种由尸气凝成的污秽之气。
与生物病毒所不同的是,它自身无法复制。也就是说,它其实并不具备大范围的传染xing。但对普通人来说,它具有不可抵抗xing,它寄宿在生人体内,吞噬的并非是细胞和血肉,而是人体内的先天本源。
如果杜小音真的被尸煞寄宿,那么越早找到她,先天本源被保存下来的也就越多。反之,若是三四天后再找到她。即便能将她救下,其实也只等于救了一个活死人而已莫言启动本我意识,开始扫描附近两百米范围内的动静。
几乎在本我意识启动的同时,数据立刻就反馈了回来,并在他的灵台中形成一张三维图示
莫言的首要目标就是地图上所标示出的红sè区域。
通往这个区域的道路共有两条,但无论是那条路。都有岗哨和巡逻人员。
莫言微微沉吟着,值此非常时期,他不想大动干戈,所以,他需要找到一个低调的方式潜入这个区域
很快他就注意到。在红sè区域右侧的一个简易营房中,经常有戴着眼镜,看似学者的人出现。
这些人的神sè大多疲惫不堪。有的倒头大睡,有的对着资料苦思冥想
“这些人应该就是那些专家学者了,看这样子,应该是刚刚下岗休息。”
观察到这些情形,莫言心中立刻有了计较,没再耽搁,立刻动身往这座营地而去。
大约十分钟后,在本我意识的指引下,他轻松避开路上所有的巡逻哨,从容走进这座营地。
不得不说,他从容的气度和儒雅的外表起了很大的作用,进入营地后,不仅没有人怀疑到他,甚至还有人向他点头致意。
莫言微微笑着,继续前行。此一行,他早已选定了目标
两分钟后,他来到一间简易板房前,伸手推开门。
这间房的主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的身材与相貌乍看上去,与莫言竟是有六七分的相似!
莫言走上前,封住他的安眠穴,然后将挂在墙上的白大褂取下。片刻后,他又从房间主人的口袋里翻出一张可以进入红sè区域的证件
一分钟后,莫言身穿白大褂,带着眼镜,从容的向那片红sè区域走去。
他的脚步沉稳从容,并不急切。来到红sè区域的岗哨前,他甚至主动出示了证件,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被人看出端倪。
执勤的哨兵很仔细的验看了证件,然后点头道:“胡教授,您可以进去了。”
莫言点头笑道:“辛苦了”
说着,他昂首踏进这片红sè区域。
哨兵并未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与胡教授虽然长得有点相像,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这自然是莫言玩弄的小伎俩
有了相似的面孔,有了进出红sè区域的通行证,再借神魂之力稍稍影响一下哨兵的感官意识,就足以使他以假乱真,从容进入这里。
在哨兵眼中,这个人的的确确就是胡教授,甚至连右眉处,那颗芝麻大小的黑痣都是一模一样!
踏进这片在地图上被标示为红sè区域的地方,莫言再次启动本我意识。
这时他才发现,这片区域的核心之处,竟是隐藏在地下。
距离地面大约五六米的地方,有一个被临时挖掘出来的地下空间。空间的面积大约在三百平方左右,上下左右皆由金属构件所支撑。整个空间被分为三个区域,有大约二十多位的专家学者正忙碌的穿梭其中rq
【173】光说不练假把式()
‘在这片区域’民用通信的信号都已被屏蔽,你不知道么检查人员jing惕的看着莫言:莫言解橙道:“我是省厅七处的人,能不能麻烦你联系一下省厅的马厅长?”
检查人员闻言,皱眉道:“你应该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没有急事的话”。
莫言打断了他的话,诚恳的道:“的确是有急事,和疫情有关:”
和疫情有关?
此时此煎,但凡和疫情有关的事务都必须优先处理,检查人员见莫言神sè诚恳,而且仪表堂堂,不像是别有用心的人,沉吟片庶后,终于答应替莫言联系马厅长。
接着,他问了莫言的姓名,然后转身走向检查站。
不多时,他手里拿着一部通讯器返回,道:“请出并你的身份证件。”
莫言取出证件递给他,检查人员仔细看了看,对着通讯器道:“马厅长,身份无误,您要和他通话么?”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将通讯器递给莫言,道:“马厅长要和你通话。”
“麻烦你了”莫言笑着致谢,然后接过了通讯器。
“莫言么?”通讯器中传来马厅长的声音,他的嗓音十分沙哑,即使隔着通讯器,也能听出那浓浓的疲倦。
莫言道:“马叔,是我工”
马厅长道:“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情?”
莫言直言不讳道:“马叔,我要去指挥部见你。”
马厅长皱眉道:“莫言,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现在不方便见你。你应该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来水镇这个地方,别人躲都躲不及,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莫言道:“马叔,七处的人现在正被困在民俗村。我想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他们现在的真实情况。”
马厅长闻言,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你很关心七处的同仁,但现在是非常时庶,即使是我、也无权向你透露具体的情况。”
莫言不禁皱眉,道:“马叔,我可不可以将你的话理解为,杜小音和大李他们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
马厅长沉吟了片刻,道:“大李和林秀他们暂时情况良好,但杜小音她可能已经感染上了病毒。”
闻言,莫言不禁深深吸了口气:这是他最不愿听到的消息
老实说,他对这场疫情从来就没有真正放在心上,并非是心态冷漠,而是他根本就没预料到情况会如此严重:其次,他向来认为自己只是一个草根,这和大事且轮不到自己cāo心。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置身事外,很本分的旁观着:即便此时已然置身事态的边缘,也仅仅是出于私人的原因,他从未想过,要以一己之力来力挽狂澜。
然而,当他得知杜小音极有可能感染上病毒之后,心底的那一丝漠然,立刻荡然无存!
他微微眯眼,心思急转
“杜小音是无论如何也要救出来的,无非是区区病毒,别人束手无策,又岂能奈何得了我?”
“但是想要救出杜小音,就必须深入疫情中心点,如果是晚上,自然没人能阻挡我的去路。但是现在晴天白ri,地面有层层jing戒线,空中有巡逻直升机,如果直接闯进去,肯定会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冲灵 ”
想到这里,莫言便知道,想要救出杜小音,就必须从大局入手。
“莫言,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狂了。秦省长亲自指挥坐镇,我不能离开的太灵”
通讯器那端,马厅长准备结束通话。
莫言道:“马叔,你等等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办法对付这和未知的病毒,你会不会让我进去?”
马厅长有些不悦的道:“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这不是说胡话和开玩笑的时候!”
莫言笑了笑,诚恳道:“马叔,我们接触的时间不箕长,但我想,您肯定从其他方面了解过我工在您的印象中,我是那和不知轻委的人么?”
听了这话,马厅长不由沉吟。
正如莫言所说,当他得知莫言就在自己的麾下后,的确从其他途径了解过莫言。没办法,莫言背景深厚,无论是从私人感情,还是从自己的仕途考虑,他都必须看护好这块宝贝疙瘩。
而据他所了解到的情况,至少在xing格上,莫言并非那和不知轻重的人。
换做平时,马厅长很愿意相信莫言这这和xing格淡定,举止稳重的年轻人:但还是那句话,现在是非常时期,所有的一切,都不能以常理待之!
此外,在马厅长看来,莫言此行的动机,相当值得怀疑。
“这小子恐怕是喜欢上了杜小音,所以才如此急切的赶来,想要了解她的近状否则,他吃饱了撑的,往这袖差不多已是绝地的地方跑?”
马厅长是过来人,深知处于热恋中的情人很容易失去理智。他很担心,一旦自己拒绝了莫言,这小子说不定就会犯浑,从其他地方私闯禁区。
“算了,就成全他一次吧,反正指挥部这里很安个有我亲自看着他,总好过他四处乱闯!”
沉吟了片煎,马厅长道:“莫言,你跟马叔说句实话,你真的有办法对付这和未知的病毒?”
他口中看似严肃的问着,其实无非是找个借口,好让莫言名正言顺的进入指挥部而已了莫言并不知道短短的一瞬间,马厅长的思维已是无限的发散,将他定义为热恋中的无脑冲动男!
“马叔,百分之百的把牲我不敢说,但五六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莫言难得的谦虚一回。
他却不知道,马厅长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听了他这话,很干脆的道:“你括通讯器交给值班的检查人员,我来跟他说。”
莫言闻言,立刻将通讯器交给车窗外的检查人员。
半分钟后那位检查人员坐上了莫言的车,亲自,挥送,莫言往指挥部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