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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罢了。
软软手往后伸,捏了捏凝云的手指,示意她放心,凝月也给凝云递了个眼『色』,两人都在这,还能让郡主被人欺负了不成?
程公子似是没有看见主仆的动作,仍出口提醒,“今日浴兰佳节,大概是这祁江最热闹的日子了,人自然是多的,林姑娘也需小心些。”
“程公子说的是,不知程公子想押哪一队呢?”软软并不是很和旁人家长里短,直奔主题才是。
“在下以为紫队必赢。”
紫队?就是那个刚刚说的书院里的学生?软软似是不敢相信,他莫不是自信过了头?觉得自己书院的就一定可以赢?
软软看了看程公子,又看了看紫队那些个穿着书生服的,并不相信那些个看起来很弱。鸡的紫队能赢。
“林姑娘可是有怀疑?”
“正是,恕我直言,紫队皆书院学生,常听说书生两耳不闻窗外事,如何懂得划龙舟呢?”
程公子笑了笑,好似并不在意软软的态度,“林姑娘有所不知,赛龙舟最重要的是‘齐’,齐心协力,劲儿往一处使,有默契才能致胜,而书院的学生同窗多年,默契自然是比旁人足。”
程公子不等软软出声反驳,又道:“再者,书院为了赢得这次比赛,早已准备月余,想必会有把握的。”
啧啧啧……书院学生不专心学习,却为了赛龙舟准备月余,软软实在是觉得这个书院很有特『色』。
“哈哈……林姑娘必然觉得书院是在不务正业,可不知姑娘想过没有,若是书院在这次比赛中赢了,会得到什么?”似是看穿了软软心中所想,程公子笑道 。
软软低头想了一下,突然一惊,若是赢了,可是有许多好处的,这一嘛有浴兰节的头等福气,二嘛可以为书院赢得资费,这三嘛,也可以打响书院的名号,让更多的人知道书院,这对书院可是百利无一害啊。
软软暗自咋舌,不知这书院是谁在管事,竟然懂得这许多经商的门道。
程公子见软软低头,也没再看着她,转头看向江面,软软想清楚了便决定押书院赢了,也许这些‘弱不禁风’的书生能带来不一样的结局呢?
“凝云,押紫队吧,押完了咱们去下边,这儿人太多了。”后面的人一直挤过来,软软生怕谁一脚把自己踢下河。
凝云并不是很懂这其中的门道,但是既然软软说了押紫队,凝云凝月自然不会反对,交付了钱,拿了一条紫『色』的绸子。
“程公子,我便先走了,再会。”软软并不是很想与其纠缠,不等程公子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程公子见软软要走,急忙跟上去,只是女子要比男子灵活,人又实在是多,终究软软还是消失在程公子眼前。
程公子有些失望,如此有趣的人儿,还未问是哪家的姑娘的,林家可是多了去了,这最贵的林家可不就是安国公吗?
罢了,若是有缘分,必是会再见的,只是眼中的落寞还是有的。
而程公子眼中的落寞落入旁人的眼中,却是刺眼的很。
不远处的高台之上,站着一众裁判和一个贵公子和其侍卫。
细看,那贵公子,修长的眉『毛』 ,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又似深不见底,英挺的鼻梁,浅的的薄唇,一身锦衣,衬托的更加华贵。
不是别人,正是奉母命出来寻软软的太子殿下褚煜。
从宫中赶来的褚煜,连早膳都未用,想了想软软的『性』子,争强好胜人儿,必然会赌的,到了押注的地方,人太多了,挤不进去,便使了点银子站到了裁判台上。
毕竟是活在了褚煜眼中一十三年的人,甫一站上去,便被褚煜的眸子抓住了人儿,看见软软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却还和一书生有说有笑的。
这一瞬间,褚煜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倒是有些酸,自己担忧着她的安危,可她却和旁的男人有说有笑。
不过太子也不是那寻常人,心中再如何不喜,面上也是不『露』几分的。
直到看见软软离开时那书生的样子,才有了几分气恼。
“公子,是否?”褚煜身后的方城见软软要走,想问太子是否要追上去。
褚煜没回答方城,脑海中都是程公子眼睛里的落寞,很是碍眼,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旁人惦记着,这种感觉让褚煜很不舒服。
想着以后还有许多人这般看着小丫头,心中便极不舒服。
哼!真是个惹事精,一个小丫头出来都能勾上人了,让人不省心。
褚煜没多想,迈开步子,下了高台,随软软离开的方向而去。
身后方城和小顺子安安静静的跟着,多年的默契,已经察觉自家主子并不是很高兴了。
软软玩的很开心,并没有发觉离自己的‘死期’不远了……
“凝云凝月,咱们去下边吧,看看紫队能不能赢。”软软身上没钱,看见美味不能买,所以不是很想看见它们,提议去终点等着。
“好啊,小。姐肯定能赢的。”
凝云凝月正巴不得早点去下边等着,待会儿赛龙舟开始了,江边的人肯定是跑来跑去的,一不小心可就酿成大祸了。
三个人早早的去了终点,不过软软还是从凝云口袋里挖出来点银子,买了三串冰糖葫芦,软软本着一人一串的原则,想做个好主子,可是凝云凝月看着浓郁的糖便觉得牙疼。
最后那三串冰糖葫芦都进了软软的肚子里,吃的不可谓不开心呐!
软软还在和最后一串冰糖葫芦做斗争的时候,江面上有了动静,软软伸长脖子,看见紫队正是第一名时,大叫起来。
“啊啊啊!!!凝云凝月快看,是紫队啊,我要赢了赢了!”软软一蹦三尺高,拉着凝云的手激动的好似自己也是赛龙舟中的一员呢。
凝云凝月见软软高兴,也被感染了气氛,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啊,小。姐真厉害。”
果然随着龙舟的『逼』近,人群也来了,凝云凝月可不敢大意了,护着软软,生怕软软被挤下去了。
最终,毫无意外的,紫队赢得了胜利,软软开心的拉着凝云凝月跳了起来,嘴中喃喃道‘赢了赢了’好似有多高兴呢。
而人群中大多也和软软一样兴奋,只是有的唉声叹气,有的欢呼喜悦罢了,押对了自然高兴,押错了可就唉声叹气了。
只是软软还没高兴多久,就被后面猝不及防的力量推了一把,径直往江里跳去。
意外来的太快,凝云凝月都没有拉住软软,一时之间,周围好似静止了一样,安静异常。
只不过随着另一个人的跳江,场面又沸腾了起来。
凝云凝月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想往江中跳,只是有人比她们先,待看清楚了人,凝云凝月才松了口气。
第5章 郡主要以身相许()
跳入江中拉住了软软的正是褚煜。
软软上一秒还沉浸在赢了押注的欣喜上,下一秒就和祁江亲密接触了,吓得软软有些懵,不过还好脑子活,闭紧嘴巴,没让自己多喝两口江水。
本准备展现自己狗刨式凫水技能,却发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时候,软软本来懵着的脑瓜子却通透了起来,眼睛里都闪着光。
因为褚煜是从后面拦抱着软软,大手刚好横在腰间,因此软软并没有看清楚脸。
而粗神经的软软看着腰间的手,修长有力,突然有些兴奋。
‘莫不是哪位大侠救了我?哇啊啊!那我要不就以身相许?反正他已经看光了我的身子,还『摸』了我’软软在心里偷偷的笑。
褚煜不知软软的脑袋瓜在想什么,不然非得呕出一口血来,只冷着脸,把软软抱上了岸。
软软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正酝酿着如何说出‘以身相许’的话才不会显的唐突。
思量了会,软软缓缓的睁开眼睛,故作娇柔的说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奴家无以为报,愿以……”
不过很显然,当软软睁开眼睛,看见的脸是有多冷若冰霜,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口。
“太……哥哥!怎么是你???”我的天呐,为什么是太子哥哥,我的大侠呢……
我好像刚刚还不小心透『露』了要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的意思,幸好刚刚没说完。
软软伸手捂住嘴巴,生怕再说出什么被褚煜发觉。
褚煜看着软软睁大眼睛,捂着嘴巴,自然知道她刚刚没说完的这句话是什么,小没良心的,孤的太子妃天天想着和旁人双宿双飞。
只是这个时候褚煜并不想与她算账,把手伸向方城,喊道,“方城,事情留给你了。”
方城会意,把手中拿着的褚煜的披风递过去,褚煜为软软盖上,打横抱起,不顾身后热议。
凝云凝月从初见褚煜,便一直提心吊胆,若不是太子殿下来的及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凝云凝月自知没有保护好郡主,不敢说话,只跟着太子身后。
“煜哥哥~你怎么来了。”软软看着褚煜的下巴,小心翼翼的问道。
褚煜看了软软一眼,并不说话,但是软软已经从褚煜的眼神里看见了杀气……也不敢再说话了,窝进了褚煜的怀里。
夏初时节,尚有寒意,京城又在北边,这时候还真不是能下河凫水的季节,软软瑟缩了一下,感觉有些冷。
褚煜感知到了,顿了顿,接着抱紧了软软,步子迈的更加快了。
似是感觉到了褚煜的体贴,软软安心的侧着脑袋,不再言语。
褚煜抱着软软到了燕太医的府邸,燕太医是宫里的老院正,已经到了古稀之年,若不是皇上皇后急召,都在家修养。
幸好褚煜为了了解朝臣,多外出走动,京城官家府邸,大多都知道位置。
褚煜不知道软软有没有吓到亦或是磕到碰到,只是保险为宜,让燕太医瞧瞧总是没错的。
太子抱着浑身湿漉漉的郡主到来,把正准备用午膳的燕太医吓着了,连忙让太子把软软抱进了东厢房。
“郡主只是惊吓着了,并无大碍,微臣让下边熬一碗姜汤,待郡主喝了便好。”燕太医把脉后说道。
听道软软并无大碍,太子和凝月凝云都松了口气。
“殿下,臣『妇』瞧着郡主衣裳湿透,拿了一套孙女的衣裳,并未上过身,还望郡主莫嫌弃。”燕夫人让婢女捧着一套衣裳进来。
“多谢老夫人。”褚煜示意凝云凝月接过。
“不知太子是否要更衣?”见褚煜也湿了大半衣裳,燕太医问了一句。
“不必劳驾了,孤尚可。”
“那请太子殿下移驾前厅喝茶。”燕太医做出请的手势。
褚煜迈步,一行人出了厢房。
“郡主,来,奴婢伺候你更衣。”凝云小心翼翼的扶起软软。
“郡主可是把奴婢吓着了,幸好太子殿下及时赶到,不然可真的是要了奴婢的命呐。”
“哈欠!”软软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挥挥手道,“哎呀,哪里有如此严重,就算是太子哥哥不来,我自己也会凫水啊!”
凝云凝月不敢怠慢,生怕软软着了风寒,马上把湿衣裳褪了,换上干净衣裳。
“郡主 ,就你那狗刨式的技巧,真的能叫会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