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棠锦-第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正十年,到了长安公主身边,一直伺候公主到现在。”

第两百零一章 字条(彤彤1609和氏璧+)() 
梁嬷嬷进宫之前的事儿,委实太过久远,苏润卿一时之间也没打听出来。

    他理了理思绪,又道:“梁嬷嬷有个哥哥叫梁原,你打听的梁松,就是这个梁原的儿子,一家住在城西马安胡同,梁松在一家铁匠铺子当学徒。

    梁原有三个儿子,梁松是长子,两个弟弟都在公主名下的铺子里做事。

    听,当娘的很偏心,从对梁松不好,护着底下两个。

    暂时也就这些了,多了消息还要等等。

    对了,那个狄水杜,我还真没看出来他跟公主府有什么关系。”

    陆毓衍沉思着,指尖敲着桌面,道:“狄水杜是凤阳府人,公主身边有没有哪一位得上话的,是凤阳府出身的?”

    “凤阳?”苏润卿挑眉,道,“梁嬷嬷呀,梁嬷嬷是凤阳府定远县人。”

    谢筝闻言一怔。

    梁嬷嬷与狄水杜是同乡?

    难道狄水杜走的是梁嬷嬷的路子?

    趁着天还没有大暗,陆毓衍几人去了梁松当学徒的铺子。

    相较于外头的寒冷,铺子里热了许多。

    东家是个个子老头,眯着眼睛看着几人,道:“找梁松的?他今天不在。”

    “他今天不做工?”谢筝问道。

    老头怪笑两声,道:“梁松那个人吧,要不是看他一身力气还不错,我才不用他嘞。

    他家亲戚厉害,在贵人身边做事,来铺子里学工,倒像是我请了个大爷似的。

    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来就不来,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没见过人。”

    “今年六月末,以及十月中,他来过铺子里吗?”谢筝抿唇,道。

    “没来过。”老头道。

    谢筝深吸了一口气,饶是知道那些时日,梁松是在镇江城中,断断不可能出现在京城里,可听老头这般了,还是添了几分踏实之感。

    只是,即便晓得梁松毒杀了李三道一家,谢筝和陆毓衍也没有办法立刻就将人抓起来。

    他们没有实证。

    哪怕镇江缘客来的掌柜的认得梁松,也不可能依靠花翘的几句话,就将人定罪。

    何况,谢筝想要的原本也不仅仅是梁松的伏法,而是弄明白梁嬷嬷和长安公主为何要害死谢慕锦,她们与齐妃娘娘的死有什么关系。

    这一切,直接查梁嬷嬷,大抵会打草惊蛇。

    如今添了狄水杜的案子,由顺天府出面查梁嬷嬷的底细,倒是方便了些。

    从铺子里出来,外头的寒气让谢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陆毓衍看在眼里,刚要什么,却在行人之中看见了马福。

    马福转过头来时,也瞧见了陆毓衍和谢筝。

    “陆公子怎么在这里?”马福过来,拱手道。

    “来打听个人,”陆毓衍问,“马捕头在寻人?”

    马福叹了一声,道:“那条巷子走的人不多,有一串脚印是从黄石胡同出去的,我听胡同口白天有个书生摆摊,他住在前头,我来问问他有没有瞧见什么人进出。起来,要是老古还在就好了,他看脚印厉害。”

    脚印?

    谢筝一怔,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她记得,狄水杜的身边有一串凌乱脚印,看起来脚掌颇大。

    “不如查一查梁松?”谢筝斟酌着道,“他的身量高大,脚掌肯定也大。”

    马福不知梁松是谁,听谢筝了狄水杜与梁嬷嬷是同乡,他略一思忖,道:“那就去梁家打听打听,反正没什么进展,死马当活马医。”

    夜色渐渐浓了。

    马福哈着气跑了趟梁家,又来寻陆毓衍,青着脸道:“恐怕真与这梁松有关。

    他不在家里,他老娘他下午回来取了几件衣服就走了,不晓得去了哪里。

    他不会是杀了人,逃了吧?”

    顺天府直到第二天都没有找到梁松。

    城口守卫看了画像,对这么个高大汉子有些印象,是昨日下午就出城了。

    胡同口摆摊的书生也认得梁松,当时梁松从巷里出来,手里拿着件雪褂子,急匆匆的,与一个老妪撞了个正着,他理都没理会,一溜烟跑了,书生很是气愤,因此记得很清楚。

    杨府尹摸了摸胡子,道:“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不如请梁嬷嬷来问问,她与那狄水杜是不是认得,梁松又为何要杀狄水杜。”

    陆毓衍颔首。

    杨府尹讪讪笑了笑,叹道:“贤侄,我是真不想跟公主府打交道。驸马爷坠马,也是我们应天府查的,公主差点就把我大堂上的牌匾都给砸下来了。

    是失足坠马,有什么好查的,驸马善骑射,那也是从前的事情了,这几年跟着秦骏鬼混,早就把身子给折腾坏了,一场意外,还能查出花来?

    在我们这儿闹完了,又进宫里去了,听是在娘娘跟前哭了一整天,嗓子都哭哑了,也不知道是气驸马多些,还是舍不得多些。

    哎,口是心非,都是口是心非。”

    杨府尹抱怨完,还是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摆,一面往外走,一面道:“一个嬷嬷,我还要亲自走一趟。想请她到衙门里来,那就是做梦,肯定什么‘公主思念驸马,卧病在床,身边离不得人’,公主身边伺候的难道就她一个人吗?”

    陆毓衍和谢筝不方便跟着去,便先一步出了应天府。

    石狮子旁,停着一青布轿子,听见了动静,轿帘掀开了一个角,露出半张脸来。

    谢筝看得真切,那是李昀身边的安公公。

    陆毓衍走到轿子旁,低声道:“可是殿下有什么要吩咐的?”

    安公公笑眯眯的,什么话也没有,示意陆毓衍伸手,而后将一张卷起的字条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等轿子离开,陆毓衍展开字条一看,上头是一个地址。

    “你先回府,我去去就来。”陆毓衍道。

    谢筝抿着唇。

    不担心是假的,可既然是安公公亲自送了字条来,想来是李昀寻陆毓衍。

    她的身份还要隐瞒,自然也不会让李昀知晓,跟着去并不妥当。

    陆毓衍只带了松烟。

    李昀留给他的地址是城中一处很普通的宅子。

    李昀身边也只带了个内侍,内侍让松烟在厢房里等着,引陆毓衍去见了李昀。

第两百零二章 怀念() 
窗户半启着,陆毓衍能看到李昀的身影。

    李昀坐在桌边,握着茶盏,慢条斯理品着茶,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他似乎没有留意到陆毓衍已经到了,直到内侍进去禀了一声,才缓缓转过头来,看着窗外的陆毓衍。

    内侍请了陆毓衍进去。

    帘子撩开,里头银丝碳的热气和开着窗子的寒气混在一块,称不上热,也算不上冷。

    “殿下。”陆毓衍恭谨行礼。

    李昀微微颔首,将一盏茶推到了桌子的另一边,示意陆毓衍坐下。

    “狄水杜死了?”李昀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道。

    陆毓衍不意外李昀的消息灵通,道:“是,就死在那条巷里,被捅了数刀,公主身边的梁嬷嬷的侄儿梁松,极有可能是凶手,他似是已经躲出京城了。”

    “梁嬷嬷?”李昀抿了一口茶,“你们查了多少?”

    李昀的口气淡淡的,仿若就是随口问了一句,可陆毓衍的呼吸都不由顿了顿。

    陆毓衍知道,李昀问的“查”,并不是狄水杜的案子。

    狄水杜的死查了多少,他刚刚已经了,李昀不会再问一遍。

    李昀问的是梁嬷嬷,还是驸马,亦或是……

    陆毓衍的指腹捻着茶盏,沉声道:“殿下的意思是……”

    “谢大人一家死的冤枉,谢姑娘是你未婚妻,你将案子翻过来在情理之中,”李昀道,“只是,谢姑娘已经不在了。”

    隔着氤氲热气,李昀的神色辨不清明,就像是隔了雾气。

    陆毓衍听懂了。

    李昀想问的是谢慕锦一直在追查的真相。

    如今谢慕锦一家都死了,哪怕翻了案子,谢筝对陆毓衍来,是个没过门就不在了的未婚妻,所谓的姻亲关系也就是依着清明、中元、生祭、死祭时的贡品香烛,陆毓衍以及陆家还要不要顺着谢家留下来的线索,继续查下去。

    陆毓衍深吸了一口气,斟酌着道:“殿下希望我知道多少?查多少?”

    李昀缓缓放下了茶盏,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茶盏盖子上,指甲修得整齐,他的食指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敲着盖子,道:“绍侍郎出事前,我曾见过他,就在这院子里。”

    陆毓衍一愣,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探究,却没有打断李昀的话。

    “永正二十五年的春天,看见院子里的那颗桃树了吗?正好是含苞待放的时候,”李昀着,视线看向窗外,院子里的那株桃花树在冬日显得死气沉沉的,寻不到春日里的半点风情,“绍侍郎,母妃时候最喜欢吃桃子,最不喜欢有人折了桃花枝插瓶,若是花枝都折了,就没有结果的时候了。”

    提起齐妃娘娘,李昀的话语里添了几分怀念,他的五官本就生的温和,柔声话时越发显得整个人如玉一般润。

    “母妃故去时,我六岁,幼年与母妃一起的记忆有些模糊,甚至于母妃身边伺候的人手,我都有点儿记不全了,”李昀的笑容有些落寞,“可还有人记得。”

    李昀的奶娘雷氏,在八年前意外摔了腿,一撅一拐的,自然是不能在皇子身下继续做事了,便领了银子,回家安养。

    李昀与雷氏的感情极好,乳母长居京中,他时常会去探望,也会让身边上过去送些东西。

    绍侍郎的那位爱妾,平日里轻易是不出门的,只偶有那么几次去庙里拜菩萨。

    有一次回来,正巧从雷家门口过,撩着帘子与身边的丫鬟话,露出来半张脸。

    雷氏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眼就瞧见了她,无奈腿脚不得力,想追又追不上,只好让儿子到处打听,才晓得那一位是侍郎府里的姨娘。

    隔了几日,雷氏刚把这事儿告诉李昀,绍侍郎的爱妾就死了。

    “我只好寻了绍侍郎,”李昀依旧看着桃树,道,“当年,母妃随驾南巡,在行宫病故,我在京中,连母妃最后一眼都没有瞧见。漱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想不起来,但母妃病故后,漱芳就失踪了,这让我就和雷妈妈一直耿耿于怀。”

    绍方庭与李昀了很多事情,有齐妃娘娘幼年的往事,也有漱芳临死前留下的话。

    漱芳是亲眼看着齐妃娘娘咽气的,那碗汤药,也是她端给齐妃的。

    齐妃是偶感风寒,对症下药,静心休养,别是危及性命,应当是很快便能好转。

    漱芳知道,太医开的这几幅方子,看似无毒无害,实则是掏空了齐妃的身子骨,再添上太医私下里给漱芳的药粉,齐妃病来如山倒,一日不如一日。

    “漱芳害死了母妃,”李昀的眼底之中,一丝恨意一闪而过,道,“她怕被灭口,母妃死后连夜逃出了行宫,直到遇到了绍侍郎。”

    漱芳跟了齐妃许多年,晓得齐妃与绍方庭青梅竹马,便自述了身份,隐瞒了齐妃之死的真相。

    绍方庭念着齐妃,见漱芳一人无依无靠,就留下了她,给了她一个假的身份来历,除了他自己,谁也不晓得,他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